时瑞一听此话,沉默的垂下脑袋,咬着嘴唇,满脑子百转千回的琢磨起来。
似是权衡利弊、苦苦挣扎了好久,时瑞横着眉毛、霍然一抬头,一脸舍生取义之状:
“萧天师,我听您的,只要我的腿能下地,我立刻就去给二哥磕头认错!”
“届时,还恳请萧天师务必帮我,让母亲给我三万两白银。”
呦,小红的魅力还真不小。
帮,必须要帮。
这样的好儿子,时夫人可以多生几个。
萧箫强忍下心中笑意,一脸正经的回道:
“你放心,你与小红的感情让我非常感动,此事我力挺你!”
“不过我是隐世天师关门弟子之事,你还要守口如瓶才是。”
时瑞忙不迭的点着脑袋:
“萧天师,您放一万个心,此事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时瑞当然不会告诉别人。
万一别人知道萧天师的事,找萧天师许愿可怎么办?
只有他才能向萧天师许愿。
两人刚说完话,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二奶奶,夫人让小的来问一问,三爷现在怎么样了?”
时瑞听着声音,便知是他的贴身长随,扬着声调儿回道:
“我已经好了,告诉母亲,让她放宽心。”
那长随立刻回了句好,一溜小跑就离去了。
萧箫刚喝下一盏茶水,身后就响起时夫人嘶哑的哭腔:
“我的三郎啊,你可算能开口说话了,真真吓死了为娘!”
时夫人泪眼婆娑,径直越过萧箫,伸着双手就向时瑞奔过去。
走到时瑞面前定睛一瞧,胖乎乎的嫩脸蛋儿红红肿肿,还一边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时夫人陡然惊呼起来:
“我的三郎啊,你的脸是怎么了?”
视线一晃,时夫人咬牙切齿的瞪向萧箫,伸手一指:
“是不是你打了我的三郎?”
“好你个萧箫,难怪要我们都离开院子,你竟然想对我三郎下黑手!”
“此事我定会告诉老爷,让老爷知道你居然趁着三郎不能说话,背着我们所有人,动手打我的三郎!”
话锋一转,时夫人刻薄起来:
“此事是不是孟小娘的主意?还是时砚的主意?”
“八成就是你们合起伙儿来算计的,想趁机伤害我三郎颜面,让他不能见人。”
“我告诉你,此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时夫人怒火中烧,拿出一股不死不休的姿态,横眉怒对着萧箫:
“今日你休想轻易离开此处!”
呦,这就过河拆桥了?
儿子一好,立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萧箫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婆母,您不让我走,那您准备对我做什么?”
时夫人瞬间垮下脸,一双怒目燃起熊熊大火:
“来人啊,把这个妖妇绑起来,家法伺候!”
守在门口的几个婆子一得到命令,立刻急匆匆的进了屋,一眨眼功夫,几人就把萧箫围堵个水泄不通。
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就在那几个婆子同时伸手抓住萧箫时,时瑞立刻大声吼道:
“住手!你们这几个奴才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小爷我杀了你们!”
时夫人猛然一惊,转过身,诧异的望向时瑞:
“三郎,娘在帮你教训恶妇,她刚才可是打了你。”
时瑞一脸愤愤不平:
“娘,你休要胡说,我脸上的印记,是二嫂给我驱除邪祟时留下的神迹,你怎么能污蔑二嫂呢?”
话音一顿,时瑞的语调里多了几分责备:
“娘,你是怎么做长辈的?”
“明明是二嫂救了我,你怎么还恩将仇报了呢?”
“你这般忘恩负义,不怕被父亲知道,罚你禁足?”
时瑞压根不理睬时夫人一脸铁青,对着那几个婆子就怒喝:
“你们几个老恶奴,若是敢动我二嫂一根汗毛,小爷我今日就亲自动手杀了你们!”
话锋一转,时瑞伸着脖子望向萧箫:
“二嫂,你没事吧?都怪我母亲不分青红皂白,让你受委屈了。”
话一说完,时瑞又一脸怒气的望向时夫人:
“娘,你还不向二嫂道歉?”
“你今日如此冤枉我的恩人,来日还有谁敢与我结交?”
时夫人头顶“唰”的一下,冒出十几丈高的怒火。
咬牙跺脚的就伸手打时瑞:
“你这个不孝子,小兔崽子!敢这么对娘说话,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萧箫强忍下快要憋不住的笑意,忙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时瑞抬着胳膊挡下时夫人的施打,对着萧箫的背影就喊道:
“二嫂慢走,我就不送你了,改日我定会备上重礼,好好感谢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