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糖背着萧箫跑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停下脚步。
这会儿一松懈,酥糖已经累的说不出话,走起路来直打晃儿。
萧箫赶忙把酥糖揽在怀里,扶着她往府里走。
玉珍胭脂铺的掌柜办事很妥帖,这会儿就已经安排伙计,把更换成药瓶包装的玉颜膏送到了时府。
萧箫手里提着药瓶,一踏进院子门槛,就瞅见三个女眷齐齐向她看过来。
孟蓉一瞧见萧箫,立刻起身迎来:
“萧箫,你有没有见到神医?”
萧箫乐呵呵的扬了扬手中药瓶:
“小娘,这是神医给时语配的药膏,连续涂抹几日就能见效。”
孟蓉双手接过药瓶,一脸震惊:
“此药膏这般神奇?只要几日就能见效?”
萧箫连忙解释:
“其实也得分人,有的人见效快,有的人见效慢,具体要多久能恢复,还得看时语自己的皮肤。”
这话一出口,孟蓉立刻深信不疑:
“好,我现在就给语姐儿涂上,萧箫,真是太感谢你了。”
孟蓉视线一晃,注意力立刻被瘫痪在躺椅上、气喘如牛的酥糖吸引了:
“萧箫,你们这是去哪了?为何酥糖累成了这般模样?”
萧箫立刻眉眼弯弯的打圆场:
“神医约我在山上见面,那山路不好走,是酥糖背着我上山下山的,可把她累坏了,今晚必须给酥糖多加两个鸡腿。”
酥糖瘫倒在躺椅上,止不住的点头认可;
“姑娘,给我加盘红烧肉也行。”
萧箫眉开眼笑,捏着酥糖嫩嘟嘟的小脸直乐呵:
“想吃啥就吃啥,你可真是我的小宝贝。”
晚饭后,萧箫依旧窝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等时砚。
这会儿一个人静下来,脑子里想的全是那六个蒙面人。
那蒙面人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是受了旁人指使?
还是与原主有仇?
可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什么仇人、死对头。
那会是谁在背后指使呢?
萧箫忍不住叹出一口气。
若不是神力太少,当时就可以直接画一道符,知道是谁在背后想要害死她。
思及此,萧箫愈发惦记起时砚来。
时砚怎么还不回来?
赶紧回来让她好好研究研究,如何才能增长神力?
在萧箫一脑门儿的长吁短叹中,她重如千斤的眼睫一眨一眨,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又是天光大亮!
萧箫猛的起身,四周一环顾,发现她躺在床榻上。
昨夜又是被时砚抱上床榻的?
萧箫赶紧调动体内神力。
果然,神力已经恢复至四缕。
可是她怎么会睡的那般深沉?
被时砚抱着都没有醒来?
难道是因为白天消耗神力,没有及时恢复,晚间就会陷入沉睡之中?
那若是昨晚时砚没有回来,她岂不是会一直睡下去?
萧箫脑门儿“咣当”一声震响。
倘若真是如此,那她得把时砚拴在裤腰带上!
萧箫心一沉,做了个决定。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画符,就看看今夜她会不会沉睡如泥。
萧箫抬手一掀被子,双脚落到床边脚踏上,就听见屋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干活儿声。
难怪酥糖不在跟前守着她,估计在指挥匠人们修院子吧。
萧箫起身下地,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屋门被轻轻叩响三下,进来的人是香菱。
萧箫好奇:
“酥糖呢?她为何不来?”
香菱笑盈盈的走到萧箫面前:
“二奶奶,酥糖腿脚疼的厉害,实在动弹不了,今日奴婢来伺候二奶奶更衣洗漱吧。”
萧箫嘴角一抽,一脸尬笑的道了句好。
孟蓉小院来了不少匠人干活,主要是为了赶工期,早些把院子扩建好。
萧箫决定今日什么都不做,就和酥糖一起,窝在院子的躺椅里,一边吃喝、一边监工。
萧箫把一颗葡萄扔嘴里:
“酥糖,时砚昨晚又是回来逛一圈,就走了?”
酥糖摇摇头:
“不是啊,姑爷昨晚就睡在屋里,今早才出的门。”
“姑娘,你这两日睡的可真够深沉的,我摇晃你、都摇不醒。”
萧箫幽幽叹出一口气,不由得感慨万分:
“酥糖,你说我该如何做,才能让时砚主动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