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这番话,在时砚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时砚从未幻想过,萧箫会如此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把孟蓉和时语托付给萧箫是他的无奈之举,因为除了萧箫,他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了。
时砚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望着萧箫的眸光里,涌起一股悸动:
“你为何不同意?”
“如果我给你留一份和离书,正是你脱离时府的好时机。”
萧箫一脸认真:
“时砚,我不会同你和离的,更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时砚心脏突突突的快要跳出胸口,震的呼吸都要停滞下来,他心底涌出一股热流直直冲向脑顶,热的双眼都干涩起来。
他从来没有幻想过,今生还会遇见一位女子,在他被时家舍弃后,依旧会坚持与他站在一起。
时砚蹙着眉头,强行隐忍着快要喷薄欲出的情绪。
而在对上萧箫那满目恳切的期待之时,那一层硬壳终于土崩瓦解,时砚伸出双臂将萧箫揽进怀里,温声道了句:
“谢谢你。”
萧箫丹田内一暖,无数缕神力喷薄而出。
萧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增加了一千缕神力!
她现在可以画出中阶神符了!
萧箫本能的抱住时砚,安慰道:
“谢什么,我们都拜堂成亲了,早就是荣辱与共的一对了。”
时砚沉默了片刻,双手拢着萧箫的肩膀道:
“若是我不替时柏顶罪,父亲就会休了小娘。”
萧箫笑着道:
“休就休呗,怕什么,你不是有个大宅子吗?正好我们四个人一起搬过去。”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在时府里待着。”
话锋一转,萧箫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只要你不替时柏顶罪,自会有人找时柏的麻烦,杀人者必要付出代价的。”
“那小红可是时瑞的心头好,时瑞一定会找时柏麻烦的。”
时砚无可奈何的回道:
“就算我不顶罪,父亲也会呈上我的认罪书,说是我失手杀了小红,再为我讨一个从轻发落的结果。”
萧箫垂下眼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难怪你会替时柏顶罪,你愿不愿意都没用,公爹在权衡利弊之下,早就把你给舍弃了。”
萧箫忽而抬起眼睫,眉眼松快的继续道:
“其实也没事,把那封认罪书改个名字就是,只要到衙门的认罪书是时柏的名字,此事就与你无关了。”
“你放心吧,此事我来处理,你快洗漱一下,只管好好睡一觉便是。”
萧箫把那个竹匣子锁好,放回书桌的抽屉里,随后吹灭蜡烛,推着时砚就往书房外走去。
在萧箫强烈的要求下,时砚才闭上眼睛睡觉。
看着时砚睡着,萧箫这才画出一道隐身符,朝着时府大门走去。
现在到了上早朝的时间,时林应该就要出府了,萧箫准备在大门口守株待兔。
等了不到一会儿,时林果然穿一身官服出了大门,萧箫悄没声的跟着时林上了马车。
时林的马车很宽敞,萧箫坐在时林对面,直接对时林画了一道有问必答符。
萧箫问:
“你今日上朝,是不是准备递上时砚的认罪书?”
时林木然的回道:
“是的。”
萧箫说:
“把认罪书拿出来。”
时林木然的答了句好,就从袖袋中拿出认罪书。
萧箫接过认罪书展开一看,果然是时砚的名字。
这个该死时林,居然这般坑害时砚,难道时砚就不是他的儿子了吗?
萧箫随手画出一道改名符,往认罪书上一指,心中默念一句把时砚改成时柏。
认罪书上的名字瞬间变成了时柏。
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丝修改的痕迹。
萧箫很满意,把认罪书还给时林,对着时林又画出一道记忆篡改符。
把时林让时砚顶罪的那段记忆,全部篡改成,时林让时柏认罪的记忆。
为了防止时林临时反悔,萧箫又对着时林画出一道听话符。
对着时林就道:
“不许让时砚替时柏顶罪。”
时林木然的回道:
“好。”
萧箫这才满意的画出一道瞬移符,一眨眼就回到了时砚的身旁。
时砚这会儿倒是睡着了。
萧箫观摩着时砚睡着的模样,满脑袋只有三个字:睡美人。
她乐呵呵的往床榻上一躺,安心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被人敲的当当响。
萧箫睡眼惺忪的微微睁开眼睛,就听见时瑞在屋外大喊:
“二嫂嫂,我想见你,我有要事求你,我想对二嫂嫂许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