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有些尴尬。
“要不要坐下?”林雨晴轻声邀请。
林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雨晴看着发呆的林越,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会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起身走向厨房,动作轻盈地拿出一套茶具。
水壶里的水早已烧好,她将水注入茶壶,茶香立刻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给你泡了茶,”
她轻声说道,将茶杯放在林越面前的茶几上,
“我先去洗个澡,今天...身上有些不舒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林越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茶上。
茶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对了,”
林雨晴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今晚真的很感谢你。改天...改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好菜,好好感谢你。”
听到这话,林越眼神一亮,那股不正经的劲儿又上来了。
“哟,林大校花还会做饭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
“该不会是为了以后当贤妻良母做准备吧?”
这话一出,林雨晴的脸瞬间红了。
她低着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嗔怪地瞪了林越一眼,转身快步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越忍不住笑了。
随即,他的思绪又飘向了其他事情。
“黑龙堂的人还在那边帮忙处理后续...”
他摸着下巴思索着,“寿辰礼,得准备点像样的礼物才行。”
他脑海中浮现出李旦留下的那些古董字画。
上次整理的时候,他记得看到过一方品相极好的端砚,还有几件玉器。
那些东西放在他手里也是卖了,不如挑几件送人。
短期内他不缺钱,维系好这个关系比兑换银行卡的数字来的有价值。
“对了,姜明月...”
想到姜明月,他又有些懊恼,
“前几次光顾着送粮食和铁器了,都没问问她个人需要些什么。”
他正想得出神,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林雨晴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居家服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沐浴过后的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整个人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林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
林越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
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柔软。
湿漉漉的发丝,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都让人心头一颤。
“咳咳,”
林越突然站起身,有些慌乱地说道,
“那个...都是老同学,不用客气了。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门。
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林雨晴站在门口,看着林越狼狈逃走的背影,
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温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林越望着远处的霓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了高中时代的林雨晴,那个永远带着明媚笑容的女孩;
想起了初见姜明月时的惊艳,那个带着神秘气质的女人;
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际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
“叮咚”一声,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陈发来的:“林老板放心,那个姓贺的已经得到教训了。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
还有一条是林雨晴发来的:“改天请你吃饭的事一定兑现。”
林越笑了笑,安心开车。
回到便利店已是凌晨四点多。
林越坐在收银台后面,目光定定地盯着那面熟悉的墙壁。
那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也是改变他命运的转折点。
“在安城这样的二线城市里,要想有权有势...”
他低声呢喃着,思绪纷乱。
钱,他已经不缺了。
但在这个世界,单有钱是不够的。
他想起今晚的事。
如果不是黑龙堂及时到场,事情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即便贺总被他打了,明天也可能会找人报复。
“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代价吗?”
正当他思绪飘飞时,店门被推开了。
“老林,想什么呢?”
赵立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林越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已经亮了。
“阿立,”
他转向自己这个好兄弟,“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赵立言一边整理货架一边问道。
“我们在安城根基不稳。”
林越站起身,踱步到货架旁,“就算把便利店扩大经营,也不一定保得住现在的生意。”
赵立言停下手中的活,认真思考起来:“老林,你是担心有人打我们的主意?”
“嗯,”
林越点点头,“昨晚遇到一些事,包括你那次,要不是认识黑龙堂的人,我们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赵立言挠了挠头,老林说得对,上次挨打他的牙现在还痛呢,不过……
突然眼前一亮:“老林,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你别笑话我,”
赵立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以前看电视剧,那些做生意的人不都是找靠山嘛。要么拜大院里,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像黑龙堂那样的势力!”
赵立言眼睛发亮,“他们不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吗?”
林越愣了一下。
他本想说这主意太不靠谱,但转念一想,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你小子,”
他笑着拍了拍赵立言的肩膀,“没想到你平时光给女人当提款机了,还真能想到主意给我启发。”
“害,”
赵立言一脸不好意思,“那事儿就别提了,这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不,你说得对,”
林越的眼神变得深邃,“在这个城市里,要想站稳脚跟,光有钱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强大的靠山。”
“那...那我们真要去拜山头?”
赵立言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老林,我就是瞎说的,您别当真啊。”
林越露出了笑容:“不,你这个提议很有价值。只是...方式可能要变通一下。”
“啊?”赵立言更迷糊了。
“他们那要讲究个‘义’字……”林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