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的美女,哪还需要用这东西啊。”
凌夜看向苏若若,柔声道:“你不是在研究异兽基因序列吗?这就是幻颜兽的血脉序列,【虚颜】。刚好可以用在武楠霜身上,恢复容貌。”
苏若若瞳孔一怔,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她刚还以为,凌夜觉得她不够漂亮,才给她这东西。
现在听了凌夜的话,心里暖暖的。
尤其是这东西可以恢复楠霜的容貌,这让苏若若付出什么代价都觉得值得。
凌夜却不索求任何回报,就这么随手给她了。
苏若若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报答他。
她轻声说:“凌夜,我该怎么报答你才行……”
“报答我?”凌夜凑到苏若若面前,微微低头,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说道:“队长,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苏若若浓而密的睫毛轻颤,在她璀璨的星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耳垂红得能滴血。
“嘿嘿,逗你呢。”少年露出爽朗的笑容,云淡风轻地挥挥手,“都说了送你的,不要回报。”
苏若若呆呆地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越走越远。
夕阳的余晖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少年逆光而行,唯有那拖长的影子照在了她的心尖上。
……
凌夜来到新家时,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专车里,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口路灯下的父母。
“爸,妈,为什么还没睡?”
父亲语气激动道:“我儿子凯旋,成了拯救华夏的大英雄,我哪能睡得着啊!”
母亲也是一脸自豪,“你没看到你爹白天的样子,开心的跟个小孩似的。还说要去瞧瞧凌家祖坟有没有冒青烟呢。”
凌夜看着昨晚还愁眉不展的父母,现在脸上都是激动与骄傲,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比领导和百姓的夸赞,还让他高兴,轻松。
他笑道:“我不是给你们打过预防针了吗?最怕你们高兴过头心脏受不了。”
“你啊你,谁打预防针是这么打的?”母亲一边笑,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胡乱擦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别笑我啊,我这是太高兴了。”
凌夜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我保证,以后你们为我流的每一滴泪都是因高兴而起。”
“好,好。”母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走,进屋去吧。”凌夜边走边问:“小昼呢?”
“你妹妹的上学问题都已经被安排好了,明天要上学呢。所以让她先睡了。”
“嗯,明天我亲自送她。”
凌夜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大别墅,院子里有泳池和小花园。
他还算满意,至少母亲不用种那么多蔷薇和牵牛花来掩饰房子的破旧,也不用为了省那点电费,晚上不开灯了。
他们刚走到门口时,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凌夜?是你,终于找到你了。”
凌夜看到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身后还有一个中年妇人和年轻男人。
是林家三口,他们以前的邻居。
他们不是移民到国外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凌夜心中满是疑惑,想起几天前他们的所作所为。
但还是看在林娜的面子上,给了他们开口的机会。
林父走上前,拉住凌夜的手,低声下气地说道:“我的好女婿,你要帮帮我们啊!”
凌夜略显嫌弃地抽回手,紧锁着眉问:“怎么不见林娜?”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提林娜,而是转移话题道:“国运游戏的直播我们都看了,恭喜啊!不亏是从小认定的女婿,我就知道你将会有大作为。”
“哼,谢谢夸奖啊。”凌夜满脸不屑,懒得应付他们的阿谀奉承。
他说道:“不过,我不稀罕你们特意来庆贺。还有这个称呼,我跟林娜并没有完婚,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凌夜隐约记得,原著里确实有这么个小剧情。
男主跟林娜打情骂俏,唤了她一句,“老婆。”
结果,林娜的养父和哥哥把男主暴揍了一顿,男主看在他们是林娜家人的份上选择隐忍,没有还手。
他们却越发嚣张,直接把男主打到吐血,还打折了他三根肋骨。
凌夜虽然也喜欢林娜,但他不是那么仁慈,决不允许林家人在他面前撒野。
听到凌夜的话,林父老脸一黑,眼眸里闪过一丝愤怒。
这个小子,现在强得可怕。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负的小辈了。
想到此处,林父收敛好表情,满脸堆笑道:“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少说废话,究竟有什么事?”凌夜直接问。
林父眼眸一亮,搓手道:“就是,我们想要拿回我们的国籍,你能不能帮个小忙?”
“帮忙改国籍还叫小忙?”母亲一脸愤怒地上前,大声道:
“邻家,你们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难道不清楚销户容易,上户难吗?”
“而且,现在哪个国家不是对户籍这块管得和禁止违禁品入境一样严格?”
“《华夏国际法》第七条,利用职务之便帮他人违规获得华夏国籍是重罪,按刑法处置。你们是想害了我儿子吗?”
说这话时,母亲已经站在了凌夜身前,背对着他,紧紧握着他的手。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凌夜的印象里,母亲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都从不敢这么大声。
但此刻,她是用自己方式在护着孩子。
林母皱眉,撒泼道:“你这什么话啊?儿子出息了,搬了新家,就看不起我们这穷酸的左邻右舍了是吗?还真是落难识人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嫌贫爱富呢!”
“你,你们!”母亲气得脸色憋红。
父亲担忧地搀扶住她,然后对林家人说道:“你们换国籍时可想过我们是十几年的邻居,可想过我们的孩子之间还有婚约?现在看到华夏赢了,就想又若无其事地回来。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林娜的哥哥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两手插兜懒懒道:“我们这不是还没入其他国家的国籍嘛?只是注销了华夏的户籍而已。这都是国民的自由,你们有什么资格责怪我们?你们这是在道德绑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