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赵峥惊讶道。
周闯点点头,“对!私人组织的,一般只邀请少数有实力的人参加,兄弟我刚好有一张请柬,持请柬可以带一个人入场。”
……
拍卖会现场人不多,但个个衣着光鲜。
赵峥浑身补丁,就像贴着“贫穷”的标签。
一个油光满面的光头走过来,以充满厌恶的口吻质问道:“周闯,你带个乞丐进来干嘛?这可是高档拍卖会,别让他弄脏这地方!”
“灯泡强!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这兄弟可是带着宝贝过来的!”周闯呛道。
灯泡强。
赵峥看看那光头,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这外号倒是贴切。
灯泡强轻蔑道:“就他?寒酸样,能有啥宝贝!”
周闯看着赵峥道:“兄弟,把你的物件拿出来,给他亮亮眼。”
赵峥把炉子拿出来。
“香炉!”赵峥刚拿出一半,灯泡强就立即惊叫。
“哈哈……”周闯笑道:“你是行家,这是不是宝贝,你比我清楚。”
灯泡强没理会周闯,看着香炉,就像痴汉看着**一般,情不自禁的从赵峥手上拿过香炉。
赵峥嘴角一咧,他其实有些不理解。
这么难看的一个炉子,若不是知道它值钱,他可早就把它扔了,绝不会多看一眼。
但到了文玩爱好者眼里,这玩意竟可以直接让他们**!
“是个老物件,宋代的。”灯泡强从香炉收回目光道。
他一改刚才那副高傲的态度,甚至挂上一丝谄媚,看着赵峥道:“兄弟,你也别走拍卖了,我给你直接收了咋样?”
赵峥为他的态度转变之快咋舌,“那看你出什么价了。”
“500块!”灯泡强脱口而出。
“啥?”周闯当即从他手上抢过香炉,还回赵峥手上。
“灯泡强,这可是我兄弟,你当他是冤大头还是傻子?”
灯泡强并没有尴尬,知道周闯不好糊弄,对赵峥道:“兄弟,你说多少?”
赵峥看一眼现场,直言道:“大哥,还是走拍卖吧!”
“哼……”灯泡强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
“宋代香炉,500块起拍,每次加价不低于100,现在开始竞价。”
“600!”灯泡强举手喊道。
“1000!”有人加价。
……
“2万!”灯泡强志在必得。
“还有谁?”主持人问道。
“2万一次,2万两次,2万三次,成交!”
灯泡强怒视着赵峥,将2万块钱交给他,本想500得手的,竟花了他2万!
赵峥心中暗自激动不已,从糊弄到这个香炉开始,他就预想了它很值钱,但最多也就敢想到5000,没想到竟卖到2万!
如果让赵大宝知道了,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哈哈……”赵峥笑着收起2万块钱。
正要走,这时候,突然感受到身上的镯子散发出一股温润。
赵峥立即意念沉入空间,发现一团白雾将一本杂志托出,杂志上是一本古文集的照片,底下标注“价值连城”。
他眼眸一动,朝展示台看去,只见上面新上了一件拍品。
是个不起眼的夜壶,夜壶中放着一本书,跟杂志上的古文集一模一样。
原来是有宝贝,难不成空间还有鉴宝功能?
赵峥一喜,重新坐好。
主持人道:“下一件拍品,祖传夜壶,赠送文集一本,1000起拍,每次加价不低于200,现在开始竞价。”
“咦……”
“一个破夜壶也拿来拍,还他妈是用过的,谁要?”
“赶紧拿下去吧,臭死了!”
参加拍卖的人一阵鄙夷。
“1200!”赵峥举手喊价。
“哈哈……果然还是个愚蠢的乡巴佬!1200买个夜壶,傻逼!”灯泡强呲笑道。
周闯怒视灯泡强一眼。
赵峥不以为意,这年头文盲多,暴发户多,这灯泡强就属于那种有钱没文化的。
而夜壶也打了个很好的掩护,大家注意力都在夜壶上,压根没谁注意里面的那本“破书”。
“兄弟,我看这夜壶只是个普通的瓷器,你不要冲动消费啊!”周闯劝道。
赵峥微笑道:“谢大哥提醒,我家住农村,上厕所不方便,家里正好需要一个夜壶。”
“嘿……”周闯无奈一笑,见他不像是脑门发热,也不再劝阻。
现场沉默,没有人再加价。
哪个傻子会花1000多买个别人用过的夜壶?
1000多,都够建个厕所了!
“1200一次,1200两次,1200三次,成交!”
赵峥将古文集小心收起来。
走的时候,发现拍场有卖酒的。
“那瓶是啥酒?”赵峥指着单独摆在C位的一瓶酒问道。
“先生,您真有眼力,这是咱最好的酒,法国进口香槟。”
服务员知道他身上揣着2万块,所以没敢看不起他。
周闯道:“兄弟,你要喝酒不用买,到我家去喝。”
赵峥露出一个坏笑,看着服务员道:“多少钱一瓶?”
“1200块。”
赵峥道:“好,你给我开了……”
伸手指着正竞价的灯泡强,“开好给那位光头先生送去,他今天拍到了好东西,要庆祝一下。酒钱他会给你。”
服务员知道灯泡强拍了香炉,并无疑虑,“好的先生,我马上开好给他送过去。”
“记得带杯子给他!”赵峥交代着,拉起周闯往外走了。
……
在外面看着灯泡强喝香槟,那猪肝的脸色。
周闯笑道:“兄弟,你还真坏,哈哈……”
“哈哈……大哥见笑了。”
“不过,他是活该,谁让他嘴炮!”
……
看看时间不早了。
赵峥给了周闯一只空间奖励的野山羊,拜托他帮忙买了两种药。
另外,预付他1万块,拜托他帮忙办另外一件事。
告别周闯后,又到市场上给媳妇买了一身衣服,几斤糖果,这才匆匆往回家的方向赶。
返程的车站在繁花城的城乡结合部。
此时,天已开始擦黑。
车站就只剩最后一班车,如果错过,没地方夜宿事小,错过明天的狩猎比赛事大呀!
想到自己喊着“爷爷”钻刘斌裤裆的场景,赵峥使出摸口粮袋的力气,朝车站跑去。
“乡巴佬!给我站住!”
一辆拖拉机停在他跟前,拦了他的去路。
一伙人从拖斗跳下来,个个手持棍棒,朝赵峥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