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塘哇哦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小东西非常的感兴趣。
要不是温默及时拽住他的衣服,给他摁回沙发上,他现在肯定十分冒昧地掀开看一看了。
温默:“车祸的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温家的一个竞争对手找不到机会害我,所以将矛头转到了小烟身上。”
“连累你一起受伤,这件事情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贺烬然现在完全没有在温烟面前的那副小可怜姿态,腰背挺直,不卑不亢地看着温默:“没关系。”
温塘晃着脚尖,嘎嘣咬碎嘴里的棒棒糖,语气也严肃了许多:“你关键时刻保护住小烟,这件事情我代表整个温家对你说一声感谢。”
贺烬然眼神低垂了一下:“你们查出来人是谁了吗?”
温默微微一笑:“当然。”
“是陈家雇人干的,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贺烬然瞳孔内黑色的欲望来回翻滚着,犹如滔天覆海之势:“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解决吗?”
温默和温塘对视了一眼。
温默:“可以,至于上次说的事情,我们商讨过了,同意了。”
贺烬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也不欲久留:“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贺烬然推门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兄弟二人,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嘎吱嘎吱嚼糖的声音。
糖渣摩擦着口腔,温塘收回盯着门口的视线:“哥,你确定要帮他吗?”
“四大家族现在也只是表面上平静罢了,早晚会爆发出冲突的,我们为何不在冲突爆发之前先拉得一名助力呢?”
温塘:“你怎么就真的确认他就能……成功?”
“眼神。”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他够狠,也够聪明,胆子也够大,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敢来找你我二人谈判。”
温塘嘴里蔓延着浓厚的橘子糖的味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知道了。”
“总之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看他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贺烬然坐在书桌前久久都没有动笔,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画册,已经画了十几张了。
笔尖的颜料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大片的红。
贺烬然看了一会儿,换了一只黑色的极细勾线笔,沿着那抹不规则的红开始勾勒,很快,飘扬的红裙飘散在纸上,黑色的细细的绳子,紧紧地缠绕在洁白的身躯之上,勒出红痕,还在用力的收紧。
虽然医生叮嘱过不能剧烈运动,但是平常的训练贺烬然并没有落下,只是比以往少了一些。
温烟发现贺烬然突然变得开始忙了起来,外出的时间也变得多了起来,两人甚至一天里面只有吃饭的时候能见一面,还说不了几句话,贺烬然匆匆把几口饭吃饱就撤了。
每天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这大半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因为一场车祸,再加上忙碌又消瘦下去,给王叔看的,心疼的不行,每天都变着花样的做饭,今天炖汤,明天炖鱼,励志要把贺烬然给养胖十斤。
温烟躺在楼顶上晒太阳,小黑懒羊羊地趴在她的肚子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没有贺烬然在的日子可真好啊。
“贺烬然最近应该在忙什么大事。”
“而且绝对和我那两个哥哥有关系。”
小黑晃了晃尾巴。
他忙什么小黑一点都不关心。
反正只要不来打扰它和温烟的二人世界就可以了。
一朵冰凉的雪花飘落在脸上,温烟睁开双眼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雪,飘飘扬扬地散在半空当中。
又到了一年冬天。
温烟鼻尖动了一动,闻到了香甜的烤红薯味道。
“下雪了。”
贺烬然走到温烟身边,和她一起仰头看着飘落的雪花。
温烟伸手抚摸着贺烬然的下巴。
“长大了。”
和一开始相比,贺烬然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原本还有些稚气圆润的脸颊,现在已经变得棱角分明,凶悍的眼神也学会了隐藏,变成了厚厚的冷漠,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只有在温烟面前的时候偶尔才会变成那个害羞倔强的少年。
贺烬然眼底的冰层融化,轻轻松松地就将温烟的整个手都包进手掌当中,带着热气的吻落在温烟眼角:“烟烟,我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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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烟懒洋洋地眯了眯眼:“烤红薯呢?”
贺烬然从怀里拿出一直保温着的红薯,两人就就着这雪花吃完了热气腾腾的香甜红薯。
温烟看着窗台边已经凝聚起的薄薄的一层雪。
“贺烬然,背对着我,不许动。”
“好。”
用手掌将那些雪聚拢在一起,艰难的团成了一个鸡蛋大的雪球。
贺烬然乖乖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宽广的后背彰显着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成年男子。
温烟走进,扒开他的衣领,就把那团雪球给丢了进去。
冰凉的雪球在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之后,瞬间融化。
贺烬然忍不住地缩了一下脖子,拿起衣服将里面的雪球给抖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烟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贺烬然突然拽住温烟的胳膊,将她拉入怀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贺烬然已经能够完整地拥住温烟,结实有力的臂膀像是一双铁钳一样箍在温烟腰侧。
温烟被雪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掌,顺势就钻进了贺烬然衣服当中灵活的如同一条蛇一样不断地向上攀爬。
贺烬然洞口处已经换成了温烟之前送给他的那枚戒指。
温烟用指尖摩擦着熟悉的圆润弧度,仰头亲吻贺烬然的下巴,眼角闪过恶意的弧度。
然后勾住戒指用力地一拽。
贺烬然喉结猛地僵直,拢在温烟腰上的手臂也更用力地收了一下。
贺烬然低头,对上温烟玩笑得逞后的得意笑容,胸口处被扯得火辣辣的疼,连带着整片胸腔全都如同被火焰炙烤一样。
“烟烟好坏。”
面对贺烬然的指控,温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咬着贺烬然的下唇轻轻地拽了拽:“是啊……我就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