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二十一…四六二十四…五八四十…”
众人跟着陈一鸣念念有词,一个个像小学生一样认真。
沈万三和郑刚这两个领头的,更是学得格外起劲,时不时还互相提问,探讨一番。
“沈兄,这三五十五,当真如此神奇?”
郑刚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沈万三捋了捋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郑兄此言差矣,这岂止是神奇,简直是神来之笔啊!这个东西要是普及下去,恐怕账房就都要失业了。”
陈一鸣看着这群人,心中暗笑,这九九乘法表,在现代小学生都会背,但在古代,却足以让他们震惊半天。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脑子确实灵光,学东西很快。
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就基本掌握了九九乘法表,并且能够熟练运用。
“陛下,这…这简直是神迹啊!”沈万三激动地说道,“有了这套算学,我大乾的算学水平,定能突飞猛进!”
郑刚也跟着附和道:“陛下圣明!此乃我大乾之福啊!”
陈一鸣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不足挂齿。”
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装逼的感觉,真爽!
陈一鸣看着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中暗爽,这古代人真是好忽悠啊!
他决定趁热打铁,布置第一次课后作业。
“咳咳,”陈一鸣清了清嗓子,“今日朕传授尔等这绝世算学,尔等可要勤加练习,三日后,朕要考校尔等的学习成果。”
众人一听,立马紧张起来,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能否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大事,谁也不敢怠慢。
陈一鸣回到御书房,亲自准备了大量的算术题,加减乘除,应有尽有,满满当当写了十几张宣纸。
三天时间,对于这些古代的“高端人才”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点灯熬油,苦苦钻研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运算规则。
毕竟这些东西是颠覆性的东西,想要完全学会,是需要时间的积累的。
沈万三不愧是算学院的领头人,他不仅自己认真完成作业,还主动帮助其他学员解答难题。
郑刚也不甘示弱,两人挑灯夜战,互相探讨,俨然成了算学院的“双雄”。
一时间,整个算学院灯火通明,学习氛围浓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准备什么科举考试呢。
第二天午朝,陈一鸣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来到了金銮殿。
然而,他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有本要奏!”
陈一鸣抬眼一看,是礼部侍郎田静。
这老小子一向看不惯他,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最近,陈一鸣对于这些礼部的官员,也是心中烦恼的很。
田静颤颤巍巍地走上前,痛心疾首地说道:“陛下推行新学,废除祖制,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啊!九泉之下,陛下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陈一鸣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这老小子竟然敢咒他死?
“田静!你放肆!朕推行新学,是为了大乾的繁荣昌盛,你竟然敢说朕大逆不道?你这是何居心?”
田静毫不畏惧,梗着脖子说道:“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变!您如此胡作非为,置祖宗基业于何地?”
“祖宗基业?朕告诉你,若是墨守成规,大乾迟早要亡国!朕推行新学,正是为了保住大乾的江山社稷!”
“一派胡言!陛下这是在自欺欺人!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恢复祖制!”
陈一鸣怒极反笑,“收回成命?田静,你以为你是谁?朕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圣旨!你敢质疑朕的决定?”
“陛下!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陛下三思啊!”
“忠心?你的忠心就是让大乾固步自封,最终走向灭亡吗?”陈一鸣指着田静的鼻子骂道,“你个老匹夫,朕看你是老糊涂了!”
田静被陈一鸣骂得狗血淋头,却依旧不肯退让,他猛地跪在地上,哭喊道:“陛下!老臣今日拼死也要劝谏陛下!您若是执迷不悟,老臣就撞死在这金銮殿上!”
陈一鸣看着田静这副以死相逼的架势,心中冷笑,这老小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朕就成全你!”陈一鸣猛地一拍龙椅,怒吼道,“来人!把这个老匹夫拖出去,乱棍打死!”
侍卫们得令,上前就要拖拽田静。
田静还在哭喊:“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片丹心……”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官员站了出来,正是裴勇的心腹——兵部侍郎赵武。
“陛下!臣以为田大人所言虽有偏颇,但也是出于一片忠心,还请陛下明察!”他声如洪钟,掷地有声,一边说一边跪了下来。
赵武这一跪,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裴勇一脉的官员纷纷跪倒在地,哭嚎声一片。
“陛下!田大人一片赤诚,绝无二心啊!”
“陛下!田大人为国为民,呕心沥血,万万不可啊!”
“陛下!饶了田大人吧!”
这哭声,比死了爹娘还要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陈一鸣要屠杀忠良呢。
陈一鸣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这群老狐狸,平时一个个道貌岸然,现在却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演戏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都给朕闭嘴!”
陈一鸣一声怒吼,金銮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些压抑的抽泣声。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心中冷笑。
这群人,哪里是为田静求情。
分明是在逼迫他妥协。
田静是裴勇的人,杖毙田静,就等于打了裴勇的脸。
他们这是在用田静的命,来试探他的底线。
陈一鸣揉了揉额角,痛感像条小虫子似的绕着脑仁搅。
扫一眼跪了一地的官员,眉头扣得更紧了。
好嘛,这一出,连台词都演全了。
陈一鸣心里权衡着如何收场,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龙椅的扶手。
田静那老骨头,明摆着是裴勇推出来冒头的。
这要真杖毙了,朝堂立马炸锅,裴勇的狐朋狗友少不了要掀摊子。
可真要放过,这脸还往哪儿搁?
堂堂皇帝成了任人揉捏的泥团子,那大乾的威严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