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乾刚称帝,系统早来十几年?

第48章 机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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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身后,重新组装的青铜齿轮已封住退路。

前方血池足有十丈宽,池面飘着诡异的青烟。

陈一鸣摸向腰间燧发枪,却发现弹药早已用尽。

随即握紧手中玉珏,血色纹路在磷火映照下宛如血管搏动。

血池表面突然浮起数块青铜方砖,每块砖面都刻着篆体数字。

“是洛书九宫阵!”慕容烟雨指尖划过砖面刻痕。

“需按'戴九履一,左三右七'的步法......”

话音未落,林崖突然挥刀砍向右侧石壁。

刀锋在青铜齿轮上擦出火花,竟延缓了后方机关推进速度。

“臣撑不过半柱香,陛下速决!”

陈一鸣凝视血池,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刷新:

【检测到《天工开物》第四章】

【解锁红衣大炮图纸(需铸造台)】

【破解九宫阵奖励:墨家机关翼】

慕容烟雨突然撕下染血的裙裾,金线刺绣在血水中竟不沉底。

她将布料抛向血池。

绣线在青铜方砖间勾勒出隐约的八卦图形。

“坎位转离位!”

她拽住陈一鸣衣袖。

“陛下信我!”

陈一鸣反手将她拦腰抱起,靴尖点过刻着“四”字的方砖。

血池突然沸腾,青烟中浮出十八尊青铜人俑。

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磷火。

林崖的绣春刀应声而断,齿轮已推进至他后颈。

“小心人俑!那是墨家的血傀儡!”

慕容烟雨甩出三枚银针,针尖刺入人俑眉心符咒。

被击中的傀儡突然调转方向,青铜手臂重重砸在追赶的齿轮机关上。

陈一鸣趁机跃向“九”字方砖。

玉珏红光骤然暴涨。血池底部传来机括咬合声。

一座青铜桥缓缓升起,桥面布满莲花状凸起。

“别踩花瓣!”

慕容烟雨惊呼。

话音未落,幸存的锦衣卫已踏上桥面。

莲花瓣瞬间翻转为利刃,将其双脚齐踝切断。

惨叫声中,血傀儡一拥而上,将落水者撕成碎片。

陈一鸣冷汗浸透重衫,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

【警告!触发血莲献祭机关】

【剩余时间:300秒】

慕容烟雨突然扯开衣襟,心口浮现出与玉珏相同的血色纹路。

“陛下,将玉珏按在臣妾......”

“不可!”

林崖怒吼着掷出断刀,击飞扑向陈一鸣的血傀儡。

他的右臂已被齿轮绞碎。

却用牙齿扯开飞鱼服内衬——赫然露出满身霹雳雷火弹。

“带陛下走!”

他撞向青铜齿轮的刹那。

陈一鸣看清他后背的刺青:永和三年霹雳堂的烈火纹。

爆炸气浪将陈一鸣推上青铜桥。

慕容烟雨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玉珏上。

红光所过之处,莲花利刃尽数收拢。

“左七右三,逢九叩首!”

她声音已虚弱不堪。

“这是最后的......”

地宫穹顶突然塌陷,假太后尖笑着从天而降。

她**的肌肤上布满血莲图腾,十指指甲暴长寸许。

“好儿子,母后来送你一程!”

陈一鸣摸向空****的弹药袋,眼前突然浮现红衣大炮的三维图纸。

他扯下慕容烟雨发间金簪。

狠狠刺入青铜桥面的莲花纹。

“朕送你份大礼!”

金簪在机关枢纽中扭转的刹那,整座地宫剧烈震颤。

血池倒卷成漩涡,二十八星宿齿轮在漩涡中重组为炮管形状。

池中水银竟开始自发提炼硝石。

【危机突破!领悟“借势造物”】

【红衣大炮(一次性)已就位】

假太后的利爪距陈一鸣咽喉仅剩半寸时。

血色漩涡中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赤红炮弹穿透她胸口,余波在穹顶轰开巨洞,天光倾泻而下。

陈一鸣抱着昏迷的慕容烟雨跃出地宫。

身后传来假太后癫狂的嘶吼:“你以为赢了?皇陵里三万六千具活尸......”

坍塌的青铜人俑将她彻底掩埋。

陈一鸣跪在暴雨中,看着掌心玉珏渐渐化为齑粉。

慕容烟雨心口的血色纹路正在消退。

露出下方淡淡的莲花烙印。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羽林卫的旗帜刺破雨幕。

为首的将军滚鞍下马。

“禀陛下!北狄大军阵前突然出现白莲教旗,赤眉军阵中有人持......持先帝金印!”

陈一鸣望向太庙废墟,在渐息的风雨中轻笑出声。

他终于明白系统真正的奖励是什么——那卷《天工开物》在掌心浮现。

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皇陵构造图。

雨水顺着陈一鸣的鬓角流淌,混合着汗水和血污,分不清彼此。

他顾不得擦拭,借着闪电的光亮。

粗暴地展开那张从《天工开物》中飘落的皇陵构造图。

触目所及,竟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这…这是什么?”

慕容烟雨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陈一鸣按住。

“别动,朕说过,会护你周全。”

他的声音低沉。

借着微弱的光线,陈一鸣的目光扫过图纸,脸色愈发阴沉。

皇陵之下,密密麻麻的线条宛若血管般交错,其中一条赫然连接着城郊的三大粮仓!

“疯子,真是个疯子!”

陈一鸣咬牙切齿。

“她竟想用活尸,断我大陈根基!”

“陛下,你说什么活尸?”

慕容烟雨俏脸煞白,显然被这个词吓得不轻。

“朕现在没空解释!”

陈一鸣猛地抬头,望向逐渐靠近的羽林卫。

“传旨,封锁皇陵,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旨!”

为首的将军翻身下马,神情恭敬。

但陈一鸣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

“陛下,您没事吧?”

一位年轻的羽林卫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朕无碍。”

陈一鸣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将慕容烟雨护在身后。

“只是这雨夜,着实有些渗人。”

“陛下说的是,这鬼天气…”

年轻的羽林卫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突然面色狰狞,拔出腰间佩刀,直直刺向陈一鸣!

“保护陛下!”

周围的羽林卫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找死!”

陈一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正欲拔剑,却感觉腰间一紧。

慕容烟雨竟不顾虚弱的身体,奋力将他推开。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年轻的羽林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支精巧的袖箭,正中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