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婆婆冷哼一声,眼神犀利。
拐杖朝前一挡,直接撞在了司机的拳头上。
碰撞刹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回**在空中,一圈气浪随着碰撞中心崩腾而出,连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扭曲。
江逸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想到:“这就是顶级御诡师的战斗力?”
“齐婆婆居然这么强?”
一击之后,司机退了好几步,他的肋骨断裂,露出密密麻麻的纹路。
齐婆婆闷哼一声,看向司机,眼神不善:“你找死!”
司机死死盯着齐婆婆:“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你能保护他多久?”
“他的身体,不属于他自己!”
齐婆婆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用你管。”
司机恢复人类形状,眼神里全是怨毒,随即看向江逸:“你逃不了,这是你的宿命!”
然后化作道道残影,最后消失不见。
江逸缓缓靠近齐婆婆,刚要说话,就看见她猛的吐了一口鲜血。
“婆婆你没事吧?”江逸小心问道。
齐婆婆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嘴角残留的血迹:“死不了。”
然后她看向江逸,眼神露出无奈:“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看来,有些人已经等不住了。”
“回去再说吧。”
…………
天色放暗,江逸和齐婆婆回到了那间旅馆。
这次没有在一楼,在齐婆婆的带领下,他们来到旅馆下面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个大衣柜,还有一张床。
还有一面相框挂在墙上,里面是黑白照片,照片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面带微笑。
这张照片显然是一个灵位,下面还插着香。
齐婆婆从柜子里拿出一些药丸之类的东西,吞下后,苍白的脸色好了一些。
她指着照片,淡淡开口:“跪下!”
江逸有些不知所措,疑惑的看着齐婆婆。
齐婆婆眼中露出慈祥:“她是你的母亲!”
“母亲?”江逸心跳加速,仔细看向照片。
记忆中那张模糊的脸和照片上的人开始逐渐融合。
江逸迟迟未动。
齐婆婆见状,有些焦急:“她是你的母亲,你祭拜一下都不行?”
见齐婆婆的样子,江逸叹了一口气,走到照片前,点燃三根香,深深的鞠了一躬。
“婆婆,我祭拜了。”江逸面无表情。
齐婆婆很无奈,但再也没说什么,指着床让江逸坐下。
“我知道你很好奇,你可以问我问题,我会把答案都告诉你的。”
江逸揉了揉头发,眼神疲惫。
今天发生的事,疑点重重,莫名其妙的信息太多。
还见到了母亲的灵台,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先说昔日荣光吧。”
齐婆婆开口:“这个组织一直在筛选一些人。”
江逸点头:“为什么是我?”
“或者说,他们怎么会选中我?”
齐婆婆坐在江逸对面,眼神带着无奈:“因为你的母亲。”
“你的母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无论你对她有多恨,这点你要记住。”
她斟酌了一下语言:“昔日荣光,是你母亲建立的!”
江逸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她才多大年纪,这个组织存在的时间这么久!”
齐婆婆解释道:“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八十岁?”江逸小声道。
齐婆婆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慢吞吞道:“自从觉醒,我们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你是二级御诡师,理论上来说,只要不出意外,或者被诡异反噬,你可以活一百五十岁!”
江逸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从面板来看,他确实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能给我讲讲这个组织吗?”
齐婆婆喝了一口茶:“五十年前,死界动**,无数诡异世界深处的强大诡异联手,将七大圣人的封印暂时压制!”
“人类马上就要遭遇自第一次人诡大战后最为严峻的考验!”
“哪怕在诡异世界努力这么多年,很遗憾,我们依然不是对手。”
“那怎么办?”江逸问道。
“就在人类御诡师高层最绝望的时刻,你的母亲出现了!”
齐婆婆脸上带着骄傲,还有一丝崇拜!
“她重新集齐了七大圣物,独自一人把诡异挡了回去,一口气杀了至少三分之一的诡异顶级强者,让人类喘了一口气!”
说到这儿,齐婆婆的眼神中闪过凄凉。
不过江逸没有注意,而是焦急的问道:“不是说七大圣物早就遗失了吗?我的母……,她怎么拿到的?”
“不知道。”齐婆婆轻声道。
“好吧。”江逸没有再追问,而是继续问道:“后来呢?”
“你的母亲虽然完成了如此的壮举,但她也付出了许多代价,最后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要知道,她是最有望成为十级御诡师的人。”
“可惜,她最终丧失了所有力量,契约的诡异全部消失不见。”
“最后,她把所有的圣物重新隐藏,只留下了勇气之盾。”
“勇气之盾?是圣物的名字?”江逸疑惑道。
“不错,你的母亲说,人类最终要靠自己的力量战胜诡异,七大圣人的力量对诡异已经不再具备威胁。”
“所以她只留下了勇气之盾作为一个象征。”
齐婆婆语气变得温柔:“她不是离开你,你要理解她。”
江逸对这句话没有回答。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是伟大不错,但年幼时的自己就活该被抛弃?还抛弃给了一个毫无责任感的男人?
“那她为什么要和我那个老爹结婚?她这么优秀,什么高质量男性找不到?”
齐婆婆眼神露出心疼之色:“她累了,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只想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
“失去了所有力量的她,只想安稳的过自己得生活。”
“所以她和你父亲结合,生下了你。”
“可惜,她太天真了!”
齐婆婆语气带着责怪:“她做了那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所以,她因为一些事,又去了死界,再也没有回来过。”
齐婆婆起身站在照片前,语气里满满的惋惜:“她应该是死了吧,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