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降?”
殿中众人皆是一惊,这具体实在太过出乎众人预料,就连楚钧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等变故。
“千万不能答应他。”姜向薇似是极其厌恶眼前两名喇嘛,不客气地说道:
“他们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将几郡世家的气运吞噬干净。”
“到时进而吞噬整个大月国的国运。”
楚钧不解,他有焚天棺吞噬气运亦说得过去,然而这群喇嘛和尚为何亦要吞噬气运?
难不成…为了植发?
“佛宗诸派,最喜欢就是争夺气运借此蚕食各界,唯有这般才能获得忠心教徒。”
“说不得,这两个和尚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姜向薇罕见地成为今日主角,说了这般多的话。
“原来如此!”
楚钧恍然大悟,登时也懒得再费口舌,“两位大师,既然想要归降总是要拿出些诚意才对。”
“不知你们准备了什么宝贝,让本宫欣赏一下。”
说话之间,他不动声色地给了赵龙将军一个眼神,后者瞬见示意,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教主让我们送给殿下这些东西。”玄烬说话间,外面侍卫抬上来一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个圆滚滚的东西。
“护驾!”
赵龙低喝一声,其他官兵立马冲上前来护住楚钧。
人头!
里面全是血淋淋的人头!
就在这时,那位叫做玄魂的喇嘛。
口中念起了不三不四,让人听不懂的经文化作一枚枚看不清的血红“卍”字,不偏不倚地朝着楚钧袭来。
“恶魂咒!”万茜儿、姜向薇同时一惊,她们亦是没想到,在下界还能碰见如此恶毒的法术。
刚要提醒楚钧小心。
只见,他的识海内“腾”的燃起一缕金炎,将所有的“卍”字焚烧殆尽,化为了其识海的养料。
“如此不堪一击?”楚钧不明白对方大费周章地搞这一出做什么。
不想,下面的玄魂当即“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弱了三分。
“殿下!”赵龙立马意识到不对劲,生怕楚钧出了什么意外。
“赵将军,大哥…将这两个刺客拿下。”楚钧厉声喊道。
“遵旨!”
赵龙早就等待楚钧命令,低喝一声冲着玄烬、玄魂两个喇嘛。
玄烬只见玄魂吐血,不等分清怎么回事,赵龙就欺杀上前,本能的出拳抵挡。
双掌合十硬接赵龙重拳,僧袍骤然鼓胀如钟。
青铜灯盏被气浪掀得叮当乱响,十余名甲士竟被震得踉跄后退。
“好个离合境中期!”
楚厚辰瞳孔骤缩,《霸诀》真气凝作九道赤色虬龙,死死锁住玄烬周身大穴。
“轰!”
赵战喉间迸出虎啸,拳锋涌起滔天洪流。
其身后金甲战神虚影同步挥拳,罡风竟将周遭古柏拦腰截断,碎木如暴雨倾泻。
铁拳裹挟虎啸罡风直取玄烬膻中,拳锋未至已震碎七块地砖。
玄烬浑浊眼底忽现转轮圣王法相。
褴褛袈裟无风自动,抖落的金粉在月光下凝成八臂迦楼罗虚影。
拳影交错间。
二人方圆十丈地面蛛网般皲裂。
气劲裹着碎石形成血色漩涡,惊得观战者慌忙后撤三十余步。
玄魂趁机捏碎遁地符,身形化作流光没入莽林。——方才被楚钧识海中的日冕真火反噬。
头疼欲裂。
那种痛苦根本令人无法承受。
“逃得倒快。”
楚钧余光瞥见那道遁光眸光闪烁,不得不说遁地符是个不错东西。
而战场上玄烬掌中佛印陡然转黑。
三十道法则天柱自虚空垂落,每道皆缠绕着不同色泽的业火。
赵龙顿觉不妙,金甲战神虚影竟在法则压制下寸寸崩解。
正要后撤,忽见玄烬背后空间诡谲波动——玄魂自虚无中探出半身,金色拳芒直指后心死穴!
“等的就是你!”
楚厚辰战袍骤然鼓胀,对着虚空钻出的玄魂便是一拳。
那恐怖拳势如同粉碎天地般,摧枯拉朽般浩**而来,仿佛轰爆了世界,威力无与伦比。
“噗!”玄魂喷血倒飞而出。
“师弟!”玄烬一声暴喝,声威震天,气势比先前暴涨数倍。
他宛若一尊顶天立地的佛陀,生生压得赵龙、楚厚辰节节败退。
“九转战魔录,我为魔神!”
赵龙彻底癫狂,怒吼间竟与身后异象融为一体,化作金色战神,朝玄烬一拳轰来。
“雄霸天下,唯我无敌!”
楚厚辰不甘示弱,挟着无可匹敌的伟力杀向玄烬。
三大离合境强者交锋,爆发的声浪震得众人耳膜撕裂,剧痛难忍。
“吼!”
赵龙双目赤红,双拳悍然迎击。两股力量相撞,迸发的神光如潮水奔涌,将玄烬轰得吐血倒飞。
“杀!”
楚厚辰趁机欺身而上,掌风所过虚空寸裂,周遭时间流速骤然迟滞。玄烬动作稍滞,“嘭”的又中一拳。
“师兄快走!留下唯死一途!”玄魂知大势已去,嘶声催促。
“师弟等我!”
玄烬不再多言,转身遁走。纵使赵龙与楚厚辰两大高手追击,终究未能截住。
“离合境高手的战斗果然恐怖如斯。”
楚钧早早躲到一旁,并未受到波及,只是望着战场喃喃自语:”
观此一战,倒是受益匪浅。”
万茜儿巧笑嫣然:“这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那小娘子轻挥一剑,怕不是瞬息间便能将三人尽数斩杀。”
“罢了,上次娘子斩杀叶不凡,亦遭天道反噬。”楚钧轻抚腰间剑柄,沉声道:“日后若非生死关头,二位切莫再出手。”
他深知两位道侣修为通天,纵是随手一掌亦有斩仙之威,只是那反噬…终究过于凶险。
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之际,还是不要出手的好。
万茜儿眼波流转,笑吟吟戳了戳身侧少女:“姜妹妹快看,咱们小夫君终于开窍了。”
说着指尖轻绕发梢,拖长语调道:“竟晓得心疼人——”
姜向薇广袖微振,雪色面纱无风轻扬:“初遇那夜,我便知晓他心意。”
“呦!”万茜儿耳尖倏然染绯,贝齿咬唇嗔道:“你现在倒是不知害羞,总是喜欢把初遇挂在嘴边。”
“那日,本宫可记得,你孑然一身。”
姜向薇瞥了眼万茜儿,淡淡回道:“你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