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裤子?!”林擎天差点从病**滚下来。
“啥情况?”林擎天心中狐疑:自己重生了一次,杜小雨这么猛了?
杜小雨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的指尖,她拿起一瓶消毒酒精,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耻骨联合错位,股四头肌筋膜粘连,不脱裤子怎么针灸推拿?”
林擎天死死攥住病号服的裤腰,窘态百出。
前世他为救杜小雨,被妖兽撕碎半边身子都没怂过,此刻却觉得喉咙发干;小心脏在怦怦直跳。
“我……没穿**……”林擎天的声音若蚊蝇般细小。
“脱不脱?不脱,我可走了!”杜小雨歪头,眼睛眯成一条线,似乎是看林擎天的笑话。
“我脱……”
“这就对了嘛,我是护士,什么没见过?”
“还是说……林同学有什么难言之隐?”
“放屁!老子能有什么……”林擎天麻利地脱掉了裤子,下半身一览无余。
话音未落,杜小雨冰凉的指尖,已经按在他小腹的气海穴。
林擎天浑身一颤,丹田处沉寂的灵力突然沸腾,顺着任脉冲向**穴。
剧痛……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捅进尾椎骨,林擎天眼前炸开血色烟花。
前世被妖兽利爪贯穿的伤口,在幻痛中苏醒,他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咯咯声。
“果然。”杜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指尖亮起幽蓝荧光。
“你体内残留着噬魂狼的妖毒。”
她不知从哪摸出三根银针,针尾雕刻着细小的月牙纹路。
“忍着点。”
林擎天还没来得及反应,银针已经刺入曲骨、中极、**三穴。
剧痛化作滚烫的洪流在经脉中奔涌,他闷哼一声,看到自己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线。
“操……”脏话卡在喉咙里,杜小雨突然用纱布堵住他的嘴。
少女欺身而上,膝盖压住他乱蹬的双腿,白大褂衣襟扫过他的鼻尖。
“再动就要伤到阳维脉了。”
她的呼吸喷在耳畔,带着薄荷糖的清凉。
“不想当太监就老实点。”
说着又往他肚脐下方两寸处扎了一针。
林擎天瞪大眼睛:这他妈是推拿?分明是十大酷刑!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杜小雨的手法——九转回春针,这分明是上古医仙一脉的秘传!
“奶奶隔壁的,老子以为杜小雨是个新手,哪知道这么厉害。”
窗外忽然传来玻璃爆裂的脆响。
杜小雨眼神骤冷,反手甩出三根银针;伴着妖兽的惨嚎,一只通体赤红的火蜥蜴被钉在墙上,针尾还在嗡嗡震颤。
“阴魂不散。”
“好了!”
杜小雨闪进屏风后面,扯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内衣。
林擎天忍不住,悄悄掀起一角偷看。
不料被杜小雨发现,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林擎天挑眉:“看够了就起来,没见过美女吗?”
林擎天一个鹞子翻身跃下病床,裤腰滑到胯骨都没顾上提。
丹田处翻涌的灵力,突然变得滚烫,他惊觉被银针封住的经脉,正在疯狂吸收病房里弥漫的月华之气。
“你给我扎的什么玩意……”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林擎天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暗金色纹路——这是前世他修炼到化神期,才有的烈阳战纹!
“偷看我换衣服的账,等会儿再算。”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玻璃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林擎天突然按住杜小雨肩膀,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
“东南方三百米,有两只噬魂狼。”
“你怎么知道?”杜小雨瞳孔微缩,旋即微笑,“差点忘了,重生者的神识倒是好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擎天头上。
杜小雨忽然摘掉了口罩,林擎天看到那抹熟悉的梨涡。
他猛地扣住杜小雨手腕:“你知道我重生?那你当初在妖兽潮里装什么傻白甜?害得我魂归西天。”
“嘘——”杜小雨突然咬住他的嘴唇,茉莉花清香在舌尖炸开。
林擎天刚要骂娘,就感觉少女柔软的胸脯贴上来,耳边响起气音:“嘘……小声点,噬魂狼的耳朵,比你的听觉还灵。”
走廊传来利爪刮擦地砖的声响。
林擎天清晰感觉到,有团湿热的灵力,顺着喉结伤口往心脉钻。
杜小雨的睫毛扫过他额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我的月华精气,可比妖兽内丹滋补……”
“你不是凡人吗?怎么可能?”突然发现掌心,烈阳战纹亮得刺眼。
被妖毒侵蚀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遇到甘霖,疯狂吞噬着杜小雨渡来的灵力;这他妈哪里是疗伤?分明是双修!
“好强大的纯阴之力,杜小雨,你到底是谁”
杜小雨对林擎天抿嘴一笑,正要回答。
“轰!”
三头通体漆黑的噬魂狼破门而入,领头那只额间的竖瞳猩红如血——这畜生居然进化出了第三只眼!
“操!是狼王!”林擎天起身就要冲出去,却被杜小雨拽住裤腰带扯回来。
她的手指尖凝出冰刃,射向狼王。
“你前世的烈阳战体,还不能完全恢复,你想再死一次?”
话音未落,杜小雨的针灸渡气,已经完成。
刺痛中带着酥麻,林擎天感觉有团火,从尾椎骨烧到天灵盖。
“记住,这次我要你活着欠我人情。”
说罢一掌将他拍向安全通道,转身向外冲去。
林擎天撞开防火门的瞬间,听见少女清冷的嗓音,在兽吼中格外清晰:“九曜顺行,元始徘徊——”
这是……月华破妖咒!
林擎天瞳孔骤缩。
前世修真盟围剿魔尊时,他亲眼见过这招的威力。
当时三十六位大乘修士联手施展,直接把整座黑风山轰成齑粉!
林擎天做梦都没有想到,杜小雨一人便能施展。
“操,杜小雨,你行啊,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前世怎么装扮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害我丢了半条命?”
“不行,这笔账,得找你算算!”
“轰……”林擎天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异;原本需要调养半月的内伤,此刻经脉通畅得能跑马。
“到底怎么回事?”林擎天是一头雾水。
“吱嘎……”罗洪拎着豆浆油条推门而入。
“好些了吗?起来吃点早餐!”
林擎天盯着师父手里的早餐包装袋——永和豆浆。
塑料袋上印着2388年6月12日的生产日期。
“师父,那个医护……”林擎天没有说自己认识杜小雨。
“你说小杜啊?”罗洪吸溜着豆浆,“人家给你扎完针就走了,说是学校有急事,不会来了;现在的实习生真不靠谱,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林擎天额头冒冷汗了:你才不靠谱,杜小雨身怀绝技,这都看不出。
“杜小雨……”他舔掉嘴角的豆浆。
“装完逼就跑?老子掘地三尺也要把你……”
罗洪嘿嘿一笑:“你认识她?”
“不认识,是你说她叫杜小雨!”
“我说过吗?我只说是小杜……”
林擎天瞬间不自然了,却发现师父在偷笑。
“老头,你笑什么笑?”
罗洪拿出一张纸条,在林擎天面前晃了晃:“臭小子,在我面前,还不说实话?这是杜小雨临走时留给你的;既然你不认识她,那我撕了?”
“你敢……”林擎天一把抢过纸条,迫不及待地摊开。
“今晚八点,枫林晚私房菜;敢带人来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