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苏明德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邵家竟然会如此无耻!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来,若是真的让苏梨背上一个水性杨花,红杏出墙的名声,那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苏明德眼中充满恨意,紧紧握着拳头,咬牙道:“让我考虑一下。”
他说完转身离开,重重地关上了门。
邵保国和孙美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老邵,你说他会同意吗?”
“不同意,就再推他一把,相信今天晚上他会主动找我们。”
……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医院的白墙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橘黄。
康平匆匆走进病房,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苏姐,有消息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苏梨旁边。
“车间主任已经指认了,说是王胜利指使他找人……找人强暴柳红梅的。”
本就是意料之内的事,苏梨并没有意外,神色锐利了几分,眸光如同出鞘的利剑。
“都交代了什么?”
“那人说,王胜利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找几个信得过的人,让柳红梅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还说是柳红梅太贱,想男人想疯了。”
康平说着握起了拳头,“这个邵庭安,也太不是东西了,利用女人,残害女人。”
“那个车间主任还说他不忍心,所以就找了齐大勇一个人。”
苏梨的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康平,你再辛苦一趟,带那个车间主任去自首。”
她嗓音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嗯,马上去,我巴不得早点让警察抓了王胜利,让他供出邵庭安,再给他加一条罪。”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苏明德走了进来。
他看到康平,点了点头,“小康,等会儿一起吃晚饭。”
“不了明德哥,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苏明德看他着急要走,就没有挽留,目光落在了苏梨身上,眼神复杂。
“爸还没有回来?”
苏梨笑了笑,“咱家这老头儿倔得很,非要多锻炼一会儿。”
苏明德看着妹妹轻松的笑意,心里一阵闷疼。
“小梨,你跟邵庭安的事,哥还没来得及问你……”
“哥,都过去的事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问了我还得给你说一遍,我岂不是又要生气一遍?”
苏明德愣了一瞬后,弯唇笑道:“对,不提了,今后我们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苏梨知道哥哥心里担心自己,笑着安抚道:“哥,我真的不难过,你心里别有负担,那样一个人早点看清,早点离开是好事。”
苏明德点头,神色沉重,“小梨,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苏梨看着哥哥这神色,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你说。”
苏明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我……我刚才碰到徐医生。”
苏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明白碰到徐明哲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他说傅医生家里出事了,说是……他父亲被人举报了。”
“举报?”
苏明德点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举报他父亲……纵容儿子破坏他人婚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苏梨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苏明德心疼妹妹,更愧对傅锦洲。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若是再想不到是谁在背后搞鬼,那他是真蠢。
为了妹妹,也为了傅锦洲,他必须做出选择。
“小梨,你别想太多,事情肯定会查清楚的,厂里还有事,我今晚要加班,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苏梨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心傅锦洲。
欠傅锦洲的已经无以为报,若是这事牵连到傅锦洲的父亲,那她心里的愧疚更重。
苏梨这会儿有些无措!
思来想去,她上楼去找柳红梅。
这些天她一直在观察柳红梅,徐明哲跟她说柳红梅平静了很多,这事苏梨一直都知道。
她了解柳红梅,一个虚荣心,嫉妒心极强的女人,她能平静下来,只有在医生查房时才哭闹,这事不太正常。
很有可能她已经清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人,面对生活。
本来还想再等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不管柳红梅到底是不是装的,她都必须去试探一下。
与此同时,傅锦洲一路疾驰,回到了家中。
他深吸一口气,敛了敛情绪后推开家门,看到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锁。
“是出什么事了?”
傅锦洲内心急切,脸上依旧淡漠。
傅振山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叹了口气,“还算有点了良心,知道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淑坐在一旁直摇头,“之前就跟你说,你爸马上要上任了,你参和苏梨离婚的事会对他有影响,你看……”
傅振山抬了抬手,示意妻子不要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个邵庭安罪有应得,锦洲真要暗中做了什么,也是正义之举。我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是他自己死性不改。”
傅锦洲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没有骂他,反而有些支持的意味,对父亲的态度瞬间好了不好。
“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在医院听到流言,他就让康平关注了邵家夫妇的动向,他们急于救出邵庭安,所以无所不用其极。
“爸,我们去书房谈。”
傅振山愣了一瞬,自己儿子从来没有这么正式跟自己说过话,还主动提出跟他到书房谈。
傅振山点了点头。
看着父子俩进了书房,沈淑一脸疑惑,还有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