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断情绝爱,薄情帝王哭断肠

第137章 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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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夏时锦去了暖池园,萧时宴便带上王姬苏雅,也来了暖池园。

他也没打算今日见夏时锦要做什么。

只是盼着偶遇一场,或远远瞧上一眼,或说上几句话,仅此而已。

安顿好王姬,带着两名佩刀侍卫,萧时宴顺着无人的九曲回廊,踱步来到那个挂着“皇后”木牌的房间前。

紧闭的门前,他驻足静静瞧了几眼,随后便进了斜对面那个挂牌写着“突离王”的暖池房。

褪掉那身白色僧袍,整整齐齐挂好后,萧时宴绕过屏风,朝内走去。

可走着走着,透过雾蒙蒙的水气,他却瞧见藤椅上有个人。

握佛珠的手紧握成拳,萧时宴的步子迈得谨慎。

待看清那人是谁时,错愕从萧时宴的眼底一扫而过。

他步子顿在那处,剑眉紧拧。

进来时,门上挂的木牌分明写着“突离王”三个字,夏时锦又怎会在这里?

萧时宴迈步,缓缓朝她走去。

一步,两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夏时锦穿的那身浴袍轻薄如蝉翼,且是浸透了水的状态。

薄纱衣衫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躯上,衬出雪白的肤,映出珠圆玉润的美,勾勒着身姿的婀娜曼妙。

视线游移,不知不觉又落在那双白皙且纤细的长腿。

她长腿微蜷地窝在藤椅里,恰好遮掩了诱人的风光。

也正因如此,愈加惹人遐想无限。

虽说君子非礼勿视,可萧时宴自问他何时当过君子。

左右都是要夺回来的人,多瞧几眼又如何。

他站在藤椅旁,垂眸端详睡得正香的人,不由轻哂一笑。

都要成为瓮中之鳖了,她竟然还能睡得如此之沉,连外人进来都不知道

目光如有实质,慢慢爬过夏时锦的面庞,掠过每寸肌肤,然后在心中临摹她的样子。

雪肤花貌,腮色霞红,鼻尖高挺精致。

而他曾亲吻过的红唇水润娇艳,唇纹清晰,肉感十足。

许是温泉之水太过灼热,烘得萧时宴浑身燥热无比,额头后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来。

他偏过头去,长长的一个深呼吸,才堪堪压下那鼓躁的**。

本知该就此转身离开,可萧时宴的双脚却不听使唤。

反倒是手缓缓抬起,用指背在轻轻蹭着夏时锦的面颊。

那触感柔软细滑,让人爱不释手。

萧时宴心叹,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宝贝,只是被人抢了去。

似是这一遭轻浮举动惊醒了梦中人,眼皮下的眸子轻动,夏时锦缓缓睁开了眼。

在瞧清身旁站着个男人时,她满眼惊恐地从藤椅上腾地站起。

“你......大胆!来......”

未等她那句“来人”喊出口,萧时宴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似曾相识的场面,唤醒了夏时锦那早已淡忘的记忆。

那夜,那时,萧时宴也是一样的动作。

紧接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如同一帧帧的电影画面,顷刻间全部涌进脑海里。

灼热的呼吸、手指、亲吻、一波接一波的情潮、羞愧难耐的嘤咛、男子的低喘……

夏时锦的脸热得发烫,咽了咽口水,还是感到口干舌燥。

目光落在萧时宴**的上半身,这才意识到她身上的这件浴袍是泡汤用,根本遮不了什么。

她紧忙双手抱胸,转身遮挡。

可又想到这衣服不遮前也不遮后,干脆弯腰又坐回到了藤椅上。

适时,萧时宴低声问她。

“皇后娘娘可知,外面挂的是‘突离王’?”

“怎么可能呢?”

说到此处,夏时锦立马反应了过来,“本宫的宫婢也不在外面?”

萧时宴摇头。

心里咯噔一下,夏时锦意识到这是又被算计了。

萧时宴转身去屏风处取来自己的僧袍递给了夏时锦。

“本宫衣服呢?”夏时锦问。

“宫婢都不在,衣服还能留给你吗?”

言之有理。

夏时锦无声启唇,骂得贼脏,只盼着害她之人断子绝孙。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萧时宴的那件僧袍套在身上,用来蔽体。

正打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可刚走到屏风前,夏时锦便听到外面传来人语声。

“你这个奴才,当真看到皇后娘娘进了此间?”

“要知道,玷污皇后娘娘名声,那可是死罪。”

这尖细的公鸡嗓子,夏时锦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在福寿宫侍奉柳太后的连公公,特地来捉她这只鳖来了。

“回连公公,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奴婢刚刚从此经过,恰好瞧见皇后娘娘进了挂着突离王牌子的暖池房。”

只听那连公公同守门的朔月国侍卫严声道:“咱家是奉柳太后之命而来,还请两位借过让一让!”

脑子里一片空白,夏时锦是再也想不出什么万全的脱身之法了。

她连连向后退着步子,直到撞到萧时宴结实的胸膛。

温烫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间,烫得夏时锦紧忙转身弹离,与萧时宴拉开距离。

无暇顾及其它,夏时锦环顾四周,寻找着藏身之所。

天窗高且不说,窗口窄小,就算爬得上去,却是爬不出去。

屋内除了温泉池和一张茶桌、一把藤椅外,再无他物。

而温泉池就那么大小,打眼一瞧,清水之下有啥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环境,她藏个溜溜球啊藏,束手就擒算了。

大手落在肩头,萧时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示意她嘘声待在里面,而他则赤着那满是经文刺青的上身,不疾不徐地绕过屏风去到了屋外。

“突离王,还请行方便,让咱家进去瞧上一眼,免得这事情说不清,反倒污了我们皇后娘娘的声名。”

“为何要到本王这里来寻你们皇后娘娘,而不是皇上那里?”

萧时宴声色清冷平缓,没有半点情绪起伏,有的只是佛门弟子该有的平和。

连公公看向身侧的宫婢道:“是这奴才瞧见我们皇后娘娘进了突离王的房间里,毕竟,咱们皇后娘娘曾与您有过婚约,难免惹人误会、心生怀疑。”

“既然如此……”

萧时宴浅声笑道:“那就请进吧。”

屋内,听到此话的夏时锦瞳孔都跟着震了三震。

是萧时宴疯了,还是他伙同别人一起来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