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穿能脱

第二 次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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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初吻

身体越来越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蹿来蹿去。

胸口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噗!”

我睁开眼,林式玦摆着一张棺材脸站在面前。

刚才?

我仔细回忆了下之前的状况,有点清醒了。

我喷了什么出来?

我低头看了下地面,果然,我喷血了。

你说古代人打起架来动不动就喷血的,多伤身体啊!也许他们都这样失血失习惯了,可我是个现代人,先不说我造这么些血得耗费多少细胞能量,如果去献个血,还可以拿到营养品或者电影票什么的,可比现在这样划得来多。

我长叹一声,不过经这么一来,呼吸已经畅快多了。

感叹完才发现周围呈现一阵低气压,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我,此时正处在**,而且,没穿衣服。

更重要的是,林式玦在旁边看着,燕彩也在旁边看着,而我背后……

咳咳,忘了说,我只是没穿上衣而已,裤子还是完好无损地呆在身上的,要不然我在看到燕彩后铁定会羞愧难当,含恨自尽的。

我嘿嘿了两声,“式玦,你把衣服给我吧,大冬天的,怪冷的。”

一只手把衣服递给我,不过,是从后面伸过来的。

我转个身。

冰雪为神,玉为骨。

他已换上了一件冰蓝色的银绣长袍,头发束起,随意插了根玉簪,恢复了男装打扮。

我又一次失去了呼吸。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衣服,又是怎么穿上的。

神情已然恍惚。

一只手搭上我的脉,林式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可以自己走么?”

我回过神来,林式玦的脸色极其复杂。

试着站起来,胸口是不疼了,可是骨头却已不像我的。

“他的内伤已除,不过外伤我就帮不了。”大美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你们可以走了。”

“不对!”我回头看着他,“我是你打伤的,你救我是应该的。而我朋友又救了你,所以你欠我们一个人情,而且还欠我的药钱!”

大美人面无表情,转向燕彩,“你给他们一百两。”

燕彩随身就拿出了一百两。我对林式玦使个眼神,“你拿一下。”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钱能代表一切吗?”等到林式玦无可奈何地接过那一百两后,我开始耍赖。

大美人冷笑,“你应该庆幸经历了那样的事后你还活着。”

“什么事?我只知道我想帮你,你却打了我一掌。”我装傻。因为我笃定他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又淡淡说了一句:“你亲了我,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有些恶心了。”

周围一阵吸气的声音。

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却让我准备做出的笑脸僵在了那里。

他说他觉得很恶心。

被我这样一个穷酸卑贱的而且是男人的人吻了,的确很恶心。

我他妈的更恶心!

这辈子居然主动去亲了一个男人,我才应该恶心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角。

“这位公子,那件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也明白,我们平民老百姓没见过你那么美的人,更何况你又打扮成个姑娘家,一时冒犯了真对不住。可是你这样随随便便就把人打伤打死,也太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吧。”我抬起头一脸若无其事,“我们就算扯平了。银子谢了啊,祝你们好运,可以抓到玉饮香!”

费力走了几步,我搭住林式玦,“我们走吧,你扶我我一下。”

林式玦站着没动,我看着他。

他却转向大美人那边,“还麻烦你们帮我们出客栈,我们刚才是翻墙进来的。因为我朋友说想帮两位姑娘脱离采花贼,所以我们才偷偷进来。”

“燕彩,你送他们离开。”大美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道:“对了,我刚才说会告诉你引出玉饮香的方法,不管你看不看得上眼,我都不会食言。”

走出客栈,冬夜的风有些寒冷。被打伤后,整个人的脚步都虚浮了。而胸口骨头的伤,开始一阵阵发疼。

“我该怎么回去交待?”我望望天,“怎么解释我受伤的事?”

林式玦冷着张脸不说话。

“喂,你说话啊!都是你,刚才你人上哪去了,如果你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委屈地叫道。

“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能这样撒撒气。”他松开扶住我的手,径自向前走去。

“我怎么会是撒气!”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情跌到谷底,“还以为对你可以说说心里话,我这种想法真是太可笑了。”

我慢慢向前走,他却停了下来。

走到他身边时,他拉住我。

他的脸上,居然是强忍住的笑意。

“哈,哈哈!你那个方法真是绝,玉饮香知道了估计会吐血。”

“那可是,不看看是谁出的点子。”我一脸得意。

“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想出这么下作的点子。”

“你说谁下作!”我怒了。

“不是吗?否则你怎么会色胆包天,亲了那个人!”

“有什么好笑的!”我怒火中烧,“我又不知道他是个男的!”

他停住笑,“你刚才看他都看痴了,那时他可是男装。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皱皱眉,“你这人想法不正常。我没见过他穿男装,当然要好好瞧瞧。”

“希望是这样。”他盯着我,“否则我会比今天还生气。”

“你生气了吗?”我歪着头,“我没发现诶!你生气时都有什么表现?”

他直直看着我,“我生气了,会这样。”

他抬起手。

不会吧,他生气时要打人!可是我今天确实让他担心了,算了,就让他打一下好了。

“喂,你轻……”

还没把话说完,他的手已经朝我脸上落了下来,我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

奇怪的感觉,他的手温暖,指尖上有略微粗糙的茧子。

他没有打我,而是把手覆上了我的脸,甚至可以说,他的手指在轻轻摩挲我的面颊。

我刚睁开眼,嘴上就多了一分湿热。

他居然,他居然吻了我!

“唔,你捉……你捉显么……”

我想动,可是他的手已经扶住了我的脸,然后,他的舌头溜了进来。

他的吻很霸道,就像他平时的性子一样,但一点也不像他柔美的外表。

等舌头侵占了我口腔里的每一寸后,他才慢慢放开我。

我已经完全傻了。

“下次不要随便亲别人,否则就和这次一样。”他表情恐怖。

“你——你是个大变态!”我抹抹嘴唇,“林式玦,我饶不了你!”

他忽然十分开心地笑了,脸变得还真是快,“什么是变态?你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不会是方言吧?让我想想,是不是很有吸引力的意思,嗯?”

我哑口无言。

今天奉献出了我的两次初吻,一次是主动亲男人的,一次是被男人强吻的。

这两个人我都斗不过,我认栽!

大脑与身体完全达不到同步。

我很想气愤地走开,再也不要看见这个变态。

可是,身上的骨头开始叫嚣着要罢工。

“嘶……”我咬咬牙。

他抓住我的胳膊,然后轻轻碰了碰我的肋骨,我眼泪差点没出来。

“不要再动了!”他认真地说,“我抱你回去。”

什么?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他说要怎么我回去?

北风那个吹,泪花那个飘啊!

我一脸别扭地把转向前方。

哎哟,脖子都给扭到了。

虽然很不情愿,我现在还是乖乖躺在林式玦的怀里。

不是我不反抗,是我反抗不动了。

除了别扭的感觉外,其他还是蛮好的。

不用走路,他身体温暖隔着衣服传了过来,也没那么冷了,他抱着我走路又稳又快,其实挺舒服的。

“嗳,你不要享受得很还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他欠扁的声音从上方穿了过来。

我扭头仰视着他,“我是担心你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撑不撑得住。万一摔着我怎么办?”

他温柔地注视我,“我怎么舍得摔了你。”

“我要摔也要摔‘死’你啊。”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

他只是微笑。

他的笑,比上一次还要耀眼。

他的眼睛,以前没发现,竟然是这么美,好像所有的月光,都溶了进去。

完了,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从客栈里出来时的些许难过,现在已经烟消云散。

原来,还是有人在我身边的,光想着,心里就觉得温暖。

困意渐渐上来了,很累。

迷迷糊糊之际,似乎听到林式玦说:“不用担心王府那边,我有办法。”

把脸贴着他的温暖,我安心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