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老婆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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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我的修真老婆 25

[生子]我的修真老婆25

一个多月的忙碌终于将店铺推上正轨,王心泽这个老板喘气的时间多了些。王心泽为人本分,身上有了钱也不出去享乐,哪怕偶尔应酬客人,受他人怂恿王心泽也依然保持自己的立场。

这日刚刚入夜,王心泽独身前往鹫洲城有名的花街,一家名为春月的红楼。站在豪华耀眼的楼前,王心泽平静的应付不断拉扯他的姑娘小子们:“潇老爷来了吗?”

“来了来了,比您早一步。”

“麻烦带路。”王心泽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屏住呼吸往里走。这些人身上的脂粉味道……比厨房里的油烟味还熏人……脸上抹着一堆东西,实际看不出来长的到底咋样,光是那声音就不对王心泽的胃口,王心泽压根没动一点恻隐之心。若不是谈生意的对象非要约在这个鬼地方,他决计不会过来。

妓院大堂里正是热闹的时间段,红男绿女,莺歌燕语如数上演。

“哟哟,王老板你可来了,过来这里坐。”潇老爷热情的邀请王心泽,嘴巴还能偷空在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身上讨便宜。那妇人也是柔情似水的配合着潇老爷,不时发出娇滴滴的醉人笑语。

王心泽面色沉静,依言入座。

潇老爷朝身后的丫鬟使个眼色,不一会,两个长相俊美的青涩少年一左一右依在王心泽身边。

王心泽心底苦笑,无奈道:“潇老爷,您老应该知道我的店铺开张时间不久,正是忙碌的时候,每天累的要死要活,哪还有多余力气应付这些美色?您说是不是?感谢您的好心招待,小弟我实在累得慌,应付不了。”王心泽边说边将两位少年往旁边推。

潇老爷呵呵一笑,拍着王心泽的肩膀道:“你这话潇老我可不信,你比我年轻几轮,怎么会没有这点力气?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吗?哈哈,我可听说你家里的那位有孕在身,你岂不是憋了一年?那多辛苦,偶尔出来放松下,不要紧的。”

王心泽叹气:“潇老爷,正是因为家中那位有孕在身,所以我更不应该这个时候出来花天酒地,说实话我也不怕别人笑话。要是被他知道我出来喝花酒,指不定明天您老就看到我的尸体躺在大街上。”

噗嗤——

潇老爷一口酒水喷在桌上,老脸笑开了花,颤抖着说:“哈哈哈哈……王老板你可真会说笑……哈哈……你……哎哟……你家里那位莫不是修罗转世?亏得你敢娶回家……哎哟……哈哈……”

王心泽莞尔,抿口小酒道:“没办法,被硬塞的,往事不堪回首,哎~”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被硬塞的他现在过的很快活。

“那王老爷您可真是好福气,我有幸见过一次您的那位,一看就是出生大户人家,虽然怀孕了但看起来还是俊美非凡。也难怪王老爷您瞧不上我们这些人,实在没法和您家中那位比较。”潇老爷怀里的美丽妇人笑咯咯的说,眼睛一个劲朝着王心泽放电。

王心泽垂目笑道:“不说这些了。潇老爷,我们谈正事吧。”

“恩,好的,我们楼上去。”话都说到这份上,潇老爷不会强人所难,推开身边的美人,二人朝包房走去。

鹫洲大街上,一辆马车缓缓朝着王家前进。车里的屈孔衍闭着眼睛,温书瑜同样趴在窗户边打盹。

“屈少爷,已经到家了。”车夫恭敬的立在马车外请示,王家虚掩的大门透出昏黄的灯光。

屈孔衍和温书瑜同时张开眼睛,彼此看了一眼,沉默的走下车。

听到响动的篷致清牵着温书悦走出来,看到回来的人是屈孔衍和温书瑜,二人立即热情的迎接上去。

“孔衍。”篷致清走向屈孔衍。

“书瑜哥哥——”温书悦扑向温书瑜。

屈孔衍微笑:“爹。”

“你可回来了,哎,你走的这些日子我们真是吃不好睡不香,就担心你在外面生孩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幸好平安回来。”篷致清说着望向屈孔衍的肚子,笑道:“这两孩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待在里面不肯出来,呵呵。”

屈孔衍呵呵笑道:“他们被我唬住,不到家哪敢出来?爹,小泽呢?”

“他还在店里,估计等下回来。书悦,你去店里把大哥喊回来,顺便带些好吃的,长途跋涉书瑜和孔衍大概累坏了。真是,孔衍你那什么朋友太不知道分寸了,明明了解你情况特殊还拉着你去帮什么忙。”

“爹,性命攸关,他也是没办法。”屈孔衍继续撒谎。

篷致清还是不满的嘟嘟哝哝,却听那边温书瑜惊叫道:“书悦——你真的……好了?”

温书悦大大的眼睛甜甜一笑,看起来不再是懵懂无知,而是聪明可爱,灵气十足,开心道:“书瑜哥哥,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你怎么还是不信?有个很厉害的大叔给我吃好了好多药,你不知道那些药有多苦,可是真的好厉害哦。吃完以后我的病就好了,呵呵。”

“书瑜,书悦说的是真话,她现在是你聪明伶俐的妹妹,呵呵,不指这样,书馨也能说话了,你想不到吧?呵呵呵。”篷致清开心的解释,旁边的屈孔衍望着不同往日的温书悦,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温书瑜呆呆愣着,显然有点云里雾里,连续两个惊喜,震的他大脑暂时失灵。

“书瑜哥哥你继续发呆,呵呵,我要去叫大哥和姐姐回来。”温书悦调皮的一笑,蹦蹦跳跳跑出了家门。

王家大厅,屈孔衍和温书瑜正在喝茶吃点心,旅途奔波的确很累,今天更是为了早点回家连饭都没有按时吃。

“爹,是什么厉害神医居然在短短半月时间里治好书悦和书馨?真是奇人。”屈孔衍真心感叹,享受着熟悉的茶点,真是心旷神怡,果然还是回家好。

篷致清闻言笑答:“凡人可做不到。他是修真者,很厉害的仙人。”

屈孔衍喝茶的动作一顿,惊讶道:“仙人?莫不是小泽……他父亲回来呢?”

篷致清淡笑道:“不是他父亲。是他父亲的徒弟,过来看望我们,所以顺便让他治好两个孩子。”

屈孔衍露出思索的表情,半晌无语。

温书瑜道:“义父你真该多留那个仙人几天,我好当面答谢他。如此大恩,没有机会答谢实在遗憾。”

“估计没有机会了……”篷致清垂目喝茶。

半天不语的屈孔衍再次问道:“他仅仅只是来看望爹和小泽吗?小泽的父亲……是不是太无情了……”

篷致清勉强扯出笑容,缓缓道:“仙人不都是无欲无求,忘掉我们也不稀奇。到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什么想不通,他和我们一家缘分已尽,强求不得,就此算了。只要小泽和你过的开心,以后孙子们好好成长,我这一生也算圆满,别无所求。”

“爹……”屈孔衍看的出来此时的篷致清根本不像想通的逍遥人士,眼睛里勉强出来的笑容,让人难受。

篷致清叹口气,低声道:“他虽然给我们留了修真功法,说我如果修真可以去找他,但是我不想。可能年纪大了,实在没有别的心思去修炼什么东西,每天这样过,家里一切平安便很满足,其他的一切懒得不想动。”

屈孔衍微笑,安抚道:“小泽是个孝顺儿子,爹您也是幸福的。”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篷致清开心一笑。

不多时,温书悦和温书馨姐妹两一同回家。和哥哥温书瑜高兴半天之后,终于说起正事。

“大哥他今天要和潇老爷谈生意,可能会晚点回来。”温书馨稚嫩的声音甜甜传出,温书瑜觉得怎么听怎么好听。

“哦?在店里谈吗?我吃饭后去找他。”屈孔衍边吃饭边说。

温书馨乖乖道:“我不知道在哪谈,总之不是店里。大哥出门时我问他去哪,他说什么女孩子不要问。后来我问掌柜爷爷,爷爷说女孩子不该了解那种地方。哼,他们都不告诉我。”

屈孔衍伸出去的筷子猛然一顿,连篷致清和温书瑜都同时愣下来。

“去多久呢?”屈孔衍放下筷子,温和的问。

温书馨想了想道:“大概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屈孔衍的脸色顿时冷下来,篷致清咬牙切齿道:“小泽真是不听话,准是被那些有钱老爷带坏了。孔衍你千万别生气,小泽一向有责任心。去那里一定是谈生意,绝对不会乱来……”

篷致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屈孔衍已经站起身,一言不发向卧房走去。

“孔衍……你别生闷气啊……憋坏了不好……而且你饭还没吃完,别饿坏了,出来把饭吃完啊……”篷致清追在后面着急的喊,不停的敲门。

嘎啦,没一会门开了。

“我只是拿件披风,爹,饭我不吃了。出去一会,别担心。”屈孔衍微微一笑,转身出了门。

篷致清预备跟上,屈孔衍回头再次道:“爹,不要跟来。我说了我不会有事。”

“……这……”篷致清着急死了,暗暗将儿子狠狠骂了一通。

屋内温书瑜望着一脸委屈的温书馨问:“大哥经常去那里谈生意吗?”

温书馨摇头:“我不知道……哥,大哥是不是做了坏事?不然大嫂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算是吧。”

春天的晚上夜风颇凉,何况屈孔衍才走到半路,天空居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深蓝色的底子,绣着精致鸾鸟和花纹,少许金线穿插其中,在夜色下闪烁着微微光芒。纯白色的狐毛滚边和领口,披风整个看起来暖和华丽而不失高贵优雅。

因为下雨,屈孔衍带上了帽子,整个人几乎全部笼在披风里,看不出表情。

当屈孔衍出现在春月楼时,喧闹的大厅出现短暂的诡异宁静。

所有眼睛唰唰射向屈孔衍,屈孔衍在众人注视下放下帽子,露出俊美冰寒的脸孔,靠得近的几人忍不住后退几步。

“哎哟,这不是火锅店的二当家吗?您是来找王老板的吧?他在楼上和潇老爷谈生意,我带您上去。”伺候潇老爷的美丽妇人笑呵呵的上前带路,屈孔衍一言不发跟在身后。

女人暗暗咂舌,那王老板说的话没错,他的这位果然不好惹,居然挺着大肚子追来领人。幸好王老板没干啥……要是真干出什么……搞不好今天春月楼会出命案,瞧瞧这脸色……

“王老板和您真是感情深厚,对您一往情深。为人君子,对我们春月楼的姑娘小子完全瞧不上,一个劲说您无人匹敌,他的一颗心只向着您,不会做出对不起您的事,王老板一直和潇老爷谈生意喝酒,没有任何人伺候,您放心好了。”

女人叽里呱啦的一番话让屈孔衍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早已经谈完生意,却和潇老爷聊天喝酒到现在的王心泽看到屈孔衍陡然出现,还以为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

直到屈孔衍走到他面前,不温不火的说了声:“出来谈生意也不跟你爹说一声,他老人家很担心。”

“呃……咳咳……哈……我太粗心,忘记提前打招呼了……哈哈……我生意谈完了,现在就跟你回去,潇老爷,您看我们酒也喝得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王心泽干笑道。

潇老爷从屈孔衍身上收回眼神,哈哈笑道:“是啊,该回家了。王老板告辞,下次再聚。记得令郎出生可一定要请我喝酒。”

“那是一定,潇老爷走好。”

王心泽随后拉着屈孔衍离开春月楼,春月楼中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二人身影消失。

“你回来的好早,吓我一跳。”下着小雨的路上,王心泽紧紧握着屈孔衍冰冷的手说道。

屈孔衍冷哼道:“打扰你喝花酒呢?”

“这……你也看到了啊,我没有乱来……单纯谈生意聊天而已。呵呵,那里的人怎么比得上你?我完全不动心,你放心好了。”王心泽笑嘻嘻的安抚。

“一次不敢乱来,去的次数多了,指不定哪天你就被迷惑住……哼。要是有那一天,别怪我不客气。”屈孔衍将王心泽的手捏的生疼。

王心泽疼的哇哇叫,可怜兮兮道:“我绝对不会……哎哟……我其实也很讨厌那里,味道熏死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绝对不去那里。那些男人女人长的在美我也不想碰,很脏的……你要相信我。”

屈孔衍松开手,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路去店铺让屈孔衍吃饭,夫妻恩爱共餐,羡煞旁人。

生活恢复以往,王家只等着屈孔衍生产,王心泽每天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在屈孔衍身边,就怕他生孩子时旁边没人照应。

王心泽完全忙于屈孔衍和店铺的事情,没有发现温书瑜的任何变化。

这样直到第四天的早晨,王心泽的店铺刚刚开门,一封白色信件出现在面前。

信封样式完全是王心泽所熟悉的二十一世纪常用,洁白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的王心泽收字样。其他什么也没有。

王心泽压下激动,镇定的打开信封。暗暗猜测是不是贝宝贝的来信?可如果是贝宝贝,她应该不会这样神神秘秘,而且大可以直接写夏阳收。

信中内容极其简单:SeekTruthfromFacts

如果认识,请抽空来春月楼一聚。如果不认识,请当做没看见。也可以txt全集下载到本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