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宝宝一脸委屈
而现在,曾建华居然换了一张床,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她要是稍微往外面靠一点就会不小心滚下去,于是只能紧紧贴着他睡。
“你是我老婆。”曾建华回答。
“还是要谢谢你。”
“你不让我接,我替你买了一辆MINI,算是生日礼物,有空教你开车。”
“谢谢。”
曾建华有些郁闷,本来想单独替她过生日的,结果他们所有人都跑来凑热闹,本来想今晚跟她一起度过,结果她最后十分钟才到。
现在她还为自己今晚跟大家说出结婚的事情而跟他冷战。
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出来,甚至一句都没有埋怨他,可是他知道她心里不开心。
他宁愿她跟他闹,而不是现在这样。
安静的夜,同床,却异梦。
日子过得很平静,两个人才刚刚结婚却没有一点波澜,只有暗『潮』涌动。
无论他替她做什么,她总是呆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把他当成病毒一样排斥和防范。
他觉得有些累了,这样无论投入多少都看不到一点水花甚至一丝涟漪的等待太过痛苦和无望。
如果结婚却反而把她推得更远,他宁愿还是保持原样。
至少作为哥哥的时候,她还会对他任『性』,对他撒娇。
可是现在,她却用这样冷漠的方式来将他彻底隔离。
当看到她对楚江南那样惨烈的报复之后他就该知道了,看似那么懵懂无知跌跌撞撞的孩子,决绝起来却要比谁都残忍,比谁都断然。
最残忍的人不仅仅是对别人残忍,而是对自己残忍。
她伤害楚江南的时候难道自己不会痛苦吗?
那么,她推开他的时候呢?
是不是也会煎熬?
她将自己包裹得越来越严实,他越来越看不清她的心……
夜影酒吧。
“哥终于跟小狐狸结婚了,可是似乎一点都不高兴!”沈乐天看了眼不远处一直在不停灌酒买醉的曾建华。
“小甫大概是为了她爷爷才嫁的,自己并不愿意。这些天上班哥一直迟到早退回家讨好她,还从没像今天这样晚上主动出来玩彻夜不归的,看来两人之间的情况又恶化了……”钱飞沉『吟』道。
这边几个人正讨论着,唐宝眼尖地发现有个女人朝曾建华走了过去。
夜影酒吧居然还有这么没眼见敢去招惹曾建华的女人?
唐宝看了好半天,终于认了出来,“那不是岳寒念吗?”
沈乐天当场站了起来。
“做什么?”冷透按住他。
“当然是去拦着她了,那个女人接近哥准没好事。”
“不一定,静观其变。”
“还观个屁啊!都快把哥拐走吃干抹净了!哥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别人的家事别瞎掺合。”
“……”
最近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分了?岳小甫决定今晚早点回家。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家里推开房门竟然看到曾建华跟岳寒念滚在了**。
岳寒念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趴在冷斯辰身上,见她回来丝毫没有心虚和惊慌,反而是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跟你在一起,Sean好像很痛苦!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我……”
岳小甫夺门而出,拼命地往外跑着,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精疲力竭了才停下来,满脑子都是他们『裸』『露』交缠的身体,心里一阵阵恶心。
而更多的却是愤怒,快要将她『逼』疯的愤怒,就好像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却被最讨厌的人玷污了!
可是,之前她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说他们结婚后各不相干,而且是他自己去找岳寒念的,他们两情相悦,她还能做什么?
岳小甫想起这些日子,那么高傲的男人,却每天都按时回家,不管她会不会回来,都会做好饭等她。
他为了她扔下工作,耐心地教她开车;为了她的事业,明明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却跟地下情人一样偷偷『摸』『摸』,完全配合她;为了不让她害怕,每天晚上都忍着不去碰她……
即使是夜夜受着煎熬,却依旧要固执地待在她身边,陪着她安睡。
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做好一个丈夫,她那么拼命地逃离。
当年他们远走他乡,她看不到,也无能为力,她忍了,也不得不忍。
可是现在眼睁睁发生在自己眼前,她……
她还是得忍。
岳小甫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走了一二三四五步蓦然转身,疯了一样跑了回去。
岳小甫使劲敲门,可是门从里面反锁了,岳小甫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抄起一旁的椅子重重地砸了下去把门锁砸掉了,接着一脚踹开房门。
她手里还举着那把椅子,全身跟燃了火一样看着**的两个人。
曾建华的上衣已经被脱了,皮带解开,裤子拉链也是散开的,而岳寒念此刻是……一丝不挂。
岳寒念没料到岳小甫会突然闯进来,惊叫一声用被子捂住身体,“岳小甫,你怎么这么野蛮!”
说完还跟曾建华抱怨着,“Sean,你看她呀!”
曾建华的眉头蹙了蹙,呻『吟』了几声。
“Sean,你说什么?赶她走?”岳寒念凑近曾建华的唇听着。
岳小甫直接把那把椅子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然后重新拿起一把,看着岳寒念,“滚。”
岳寒念满脸惊恐地看着那把牺牲的椅子,“Sean……”
“再不滚,我把你就这么丢出去『裸』奔,然后再阉了他。”
**,某人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你……你这个疯子!哼,你……你来了又怎样?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在某些方面,只有我们才是最契合的!”岳寒念一脸得意。
岳小甫轻嗤一声,“做了?我离开还没三分钟的时间!曾建华会这么快?”
“你……”岳寒念脸『色』一僵,见讨不到便宜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然后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岳小甫这才把椅子重重地放了下来,一脸阴霾地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男人。
岳小甫看了眼他的裤子拉链,伸手探了过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对他的**下毒手。
正思索着,曾建华那厮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沉重的身体和一身浓重的酒气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曾建华,起来!别给我发酒疯!”岳小甫转而考虑要不要兑现之前放出的话喝酒就把他扔出去。
“宝贝……”他拥着她呢喃。
“看清楚!谁是你丫的宝贝!”
“小甫宝贝!”
“爪子拿开!”
他的手被扔开了立即又死皮赖脸地贴了回来,“老婆……”
“别用你碰了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他依旧粘着她不放,岳小甫直接把他架到了浴室推进浴缸里。
本来想直接开冷水冻死他,结果手一抖还是开了热水。
而曾建华那厮居然还怡然自得把剩下的裤子也脱了享受起来。
“你……你不要脸!”岳小甫慌慌张张地转过身。
谁知,趁着她转身,曾建华突然伸手把她拽了进去,她站立不稳摔在他的身上,热水很快就把两人都打湿了。
“不是要阉了我吗?怎么连要阉的东西都不敢看?”曾建华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牢牢搂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跑。
“曾建华,你清醒呢是吧!才结婚几天啊你就出轨!跟我在一块这么痛苦是吧?那你去把她追回来啊!”
“在意吗?”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有些飘渺,“你会在乎吗?”
岳小甫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强忍住情绪,可最终还是失控了,这么些天的压抑全面爆发,她转过身,酸涩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受伤的小兽一样朝着他嘶吼,“混蛋!你想怎样!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说要就要了!我爱你爱到死的时候,你丢下我跟别的女人还是我最讨厌的女人双宿双飞!怎样?年龄歧视吗?三岁的爱就不是爱?一天到晚我太小了,我不懂!我不懂你妹!”
“小甫……”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狠狠地推开他,“曾建华!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忘记你,自己开刀割掉你!我不要你了,不爱你了,我死心到底了,你又跑来三天两头勾引我调戏我!曾建华,你就仗着我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希腊神祗太阳神阿波罗还是耶稣上帝,人人都要爱你!你为了曾柔打骂我!你为了岳寒念羞辱我!曾建华,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凭什么……”
喊到最后,她的嗓子已经沙哑,曾建华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小甫,小甫……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不会再欺负你!错过了没有关系,我可以把你再找回来,只要你愿意,我再也不会松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岳小甫别开脸。
他捧着她的脸,“我知道你不敢看我,我知道你怕受伤,不敢爱我,相信我一次,嗯?”
“相信你?我刚刚才捉『奸』在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喝醉了,把她当成了你……”曾建华『揉』了『揉』眉心。
岳小甫更生气了,“把她当成我?你骂我呢这是?我哪里跟她像了?”
曾建华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真的!你这些天总是对我这么冷淡,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我怕说得太重了我们的关系会更差,所以一直忍着,今天又看到一条有关你的绯闻,我不想你一回来就对着你发火,所以才会去酒吧借酒消愁。当时我已经喝了很多,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更何况,当时她身上用的是和你一个牌子的香水,而且穿衣风格也和你一模一样!你刚才没有注意到吗?”
这家伙说得那么哀怨,活像是个独守空闺的怨『妇』!
岳小甫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我进来的时候她是全『裸』的!你让我注意什么?”
曾建华轻咳一声,“你当时一出现我就清醒了,可是,看着你头不回的扔下我离开,我又心痛得晕了过去……”
岳小甫极其不相信地将他望着。
“可是,还好你来了,保住了我的清白!”曾建华见她态度有所缓和,试探『性』地重新拥住她,“我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岳小甫一本正经道,“二师兄说了,男人想跟你**的时候说的话没一句可信!”
“我没想……”
“没想?”岳小甫低头,飞快地瞥了眼他极度活跃的下半身某处部位。
“咳……”曾建华无力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没关系,只要你相信我,让我忍一辈子也可以。”
“你不会自己用……用手吗?”岳小甫别开头。
曾建华认真凝视着她,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从今以后,它跟我一样,只忠于你一人,只有你可以碰!连我自己也不可以……”
岳小甫的嘴角抽了抽,明明该是很深情的情话,为什么被他这么说出来就这么『色』情呢?真没见过人这么表白的!
一想到此刻他是全『裸』的,就一阵心猿意马,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他刚才说得话。
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美好,节节『逼』退她的防线,让她被蛊『惑』得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就像是原本一件早已经知道永远不会得到,只能远远看着的心爱之物,眼睁睁看着它被女巫夺走了,有一天它突然逃了回来,自己飞到她的手里,对她说,“我回来了,我是你的了!”
他回来了!
她看着他,紧张得全身颤抖……
如果要重新接受他,就必须从克服心理障碍开始,习惯他的碰触。
“你不想要孩子吗?”曾建华蹙眉。
“现在公司连恋爱都不准我谈,怎么可能让我生宝宝!”岳小甫嘟囔着,不知道那边要是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会不会疯掉,先不说那些粉丝,第一个崩溃的肯定是她的经纪人。
曾建华耷拉下脑袋,神情委屈又哀伤,“你还年轻,我确实不该用孩子牵绊住你……”
他不想『逼』她,不想耽误她实现梦想,可他已经三十岁了啊!
他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个稳定的家。而且,如果有了孩子的话,他们在一起的阻力会小很多。
岳小甫有些愧疚,急忙振振有词地安慰道,“你……你别难过啊!相信凭你的能力就算七十岁也能生出儿子的!”
曾建华别过脸去汗了汗,“想不到老婆这么相信我的能力!”
由于浴室空间太狭小影响发挥,所以二人转战到了卧室里。
而岳小甫一见那张床就撒丫子不干了,“不要在那里!你们滚过的床……”
看来又要重新换一张床!曾建华想着。
“那只好委屈你了。”
岳小甫还没反应过来,曾建华已经将她放在地板上,一手按着她的腰,右手撑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