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离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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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爱之离殇 青豆

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慕容茹雪认真的缝补着自己的衣服,三儿觉得此刻的情景很是动人,就算在这冰冷的皇宫中,有小姐在自己的身边,一切都似乎很美好。

“来人,这里是谁做事的?”一清冷的声音微带怒气的大声叫喊道。

“是奴婢。”三儿和秋兰本在打理着园里的花草,却听到这声音,于是一起从花圃中走了出来。三儿微抬头瞧见两个身穿宫装女子,其中一个梳着风髻露鬓,淡扫峨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身段立显无疑,脸色不悦的站在一旁。刚才说话的是站在她身旁的宫女,脸色神情更是不好。

“你可知脏污了瑾妃娘娘的鞋襟,该当何罪?”宫女不悦的指着摆放在石子路上木桶镰刀,上面沾染着泥土,本来这花园平时就很少人来,三儿她们也没太在意这些,本打算全部打理完之后再收拾,却没料到今日瑾妃娘娘会来到这里。

“是奴婢大意,请娘娘饶命。”秋兰看清来人,连忙跪下请求原谅。

“大意?”宫女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来人。”对着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吩咐道:“这宫女办事不利,惹怒了瑾妃娘娘,送到内务府杖打五十大板。”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秋兰听到这,全身颤抖,忍不住哽咽哭泣着,双手握着那宫女的脚,恳求着。

“娘娘,秋兰不是有意的,请娘娘饶过秋兰。”三儿跪在一旁,听见宫女的话,只是这小小的错,就要打五十大板,不是太过份了,连忙出声向那宫女说情道。

“你又是谁?”说话的宫女听到三儿插身,眉头轻佻,问道。

“奴婢是帮着秋兰打理花园的宫女。”三儿眉心微低,她不能因为自己牵连到慕容茹雪。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还想帮着求情。”说话的宫女

15、第十五章初见瑾妃

语气甚是轻蔑,旁边的太监眼神更是不屑,皇宫里谁人不知,瑾妃娘娘备受圣宠,在后宫里嚣张跋扈,凭自己性子做事,没有任何人敢惹瑾妃,皇上的纵容让瑾妃让后宫树敌颇多,但那些人也只能忍着。

“奴婢只是一个奴才,不及娘娘高贵,但秋兰也不是故意的,她身体本就单薄,如果再打五十大板,她性命堪忧。”三儿轻咬了一下嘴唇,沉声说道。

“秋兰,抬起头看着本宫。”轻启朱唇,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语气冷冷不带一点温度。

“娘娘。”秋兰本已被那宫女吓到了,胆怯的抬着头,却不敢直视瑾妃的眼睛。

“本宫再问你一次,这些东西是谁放在这里的,本宫相信你不会欺骗本宫,但本宫也知道,不是你就是她。”纤纤素手,轻指着三儿,语气甚是玩味。

“这是,这是。”秋兰不知道瑾妃这句话是何意,恐慌而茫然的偏头看着三儿,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

“你可要好好想,娘娘可是有意饶你一命,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瑾妃身边的宫女脸色变得温和说道。

“奴婢我,奴婢我。”秋兰看见瑾妃娘娘那冰冷的眼眸,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着自己,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

“这是三儿放在这里的,奴才提醒过她,可没想到竟惹怒了娘娘。”秋兰惶恐的说出,气都不敢大声出,面对瑾妃无形的压力,让她选择了让三儿顶罪。三儿一听到秋兰如此说辞,心里渐渐变得冰凉,她不知道瑾妃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为何要如此,感觉到心里深深的无力感。

“那你又有什么话说?”瑾妃面带笑容,笑得十分灿烂,可了解瑾妃的人都知道,她笑得最灿烂的时候,总会有人倒霉。

“奴婢没有话说,任凭娘娘处置。”没有再看瑾妃那玩味的眼神,俯身在地。

“你可以先下去了。”瑾妃身边的宫女看到她主子的示意,让秋兰先行离去。秋兰看着还跪在地上,将要替自己受罚的三儿,眼神很是愧疚,她不是有意的,可在生死面前,她胆怯退缩了。

“你知不知道,本宫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你还愿意替她背着罪?”瑾妃微俯着身子,蹙额,皓腕抬起,纤指抚上其面庞,继而捏住三儿的下颔,语气冰冷问道。

“请娘娘责罚。”三儿直视着瑾妃的眼神,这是三儿所欠下的,就算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她也不后悔。

“你把她当朋友,她却如此背叛你,你还愿意帮她顶罪,你可知你这愚蠢的行为在后宫里没有人会感

15、第十五章初见瑾妃

激你,只觉得你很可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清冷。

“请娘娘责罚。”三儿不是不怕死,而是她根本无能为力。瑾妃看着眼前的人,神色复杂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突然松开了手,缓缓起身,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回宫。”

“娘娘,那她?”瑾妃身边的宫女脸色微微意外,开口询问道。

“回宫。”宫女看到瑾妃的眼色,上前扶着瑾妃伸着的手,为转头瞧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三儿,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三儿心里本来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可瑾妃一行人,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只剩下三儿一个人跪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的想把三儿写的更好一些,再好一些。对了新年快乐,马上假期又没有了。

16、第十六章皇上生辰

“三儿,你可以起来了,娘娘已经走了。”躲在一旁,一直没走的秋兰见到瑾妃娘娘带人离去,连忙走了出来,扶起三儿。

“对不起,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如果我刚才不那么说,瑾妃娘娘真的会要我的命。”秋兰忙跟着三儿解释着刚才的举动,神情恳切。

“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三儿漠然的望着秋兰,脸上的表情让秋兰感觉到害怕。

“为何,为何你刚才要替我顶罪?”哽咽哭泣的大声在三儿背后问道,刚才三儿明明有解释的机会,但是她却放弃了,似乎有意为自己顶罪,可现在却这么无情的对待自己。

“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冷冷的只是留下了这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三儿,三儿。”慕容茹雪在亭轩品茶,却瞧见三儿急匆匆有些慌张的跑进景福宫,连忙想叫住她,可三儿似乎没有听见,直直的跑进自己的房间。

紧紧关着门,无力滑着门,靠坐在门边,全身蜷缩在一起,她刚才是强忍着一口气,跑回房里。刚才瑾妃给她的压力让她真的很害怕,她的命在瑾妃心里一文不值,只需一句话,她的小命就不保。她不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如果今天换了另一个人,三儿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可却是秋兰,让她无法袖手旁观,那此在御花园偶遇秋兰,随口聊天,才值得秋兰也是京城人士,因新皇登基,皇宫需换一批宫女,而让各地送选适龄的清白女子进宫当宫女。在聊天中三儿得知秋兰竟是小时候诊治爷爷张大夫的女儿,因此三儿只要一有空就去花园帮秋兰整理花圃,小时候张大夫对三儿的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如今在皇宫遇到他的女儿,三儿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她,虽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是却也不忘报恩,所以刚才才会帮秋兰顶罪,也算还了张大夫那些年的恩情。

全身还在发抖,刚才自己可是从鬼门关走出了的,如今脑海一片空白,瑾妃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神一直在她心底,久久无法忘怀。

“咚咚。”门外响起急急的敲门声。

“三儿,你开门,是茹雪。”慕容茹雪刚才一直叫三儿,她都没有停下,心中不放心,所有想来看看,在外敲门却没听见房中的动静。

“小主。”深呼了一口气,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脸上扬起一个浅浅微笑,打开房门。

“你怎么呢?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茹雪瞧见三儿脸色有些苍白,关切问道。

“没什么事。”淡淡回道,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她不想再让慕容茹雪担心。

“真的。”执手抚拭着三儿因奔跑而有些散乱的刘海,眼神探寻着三儿的异样。

“真的。”对着慕容茹雪肯

16、第十六章皇上生辰

定的说道,脸上的笑容更加从容,侧身让慕容茹雪进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压压惊。

“你背后衣服怎么湿了?”慕容茹雪眼见三儿背后一片湿润,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些严厉,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刚才三儿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刚才跑回来出汗湿的。”三儿眼神有些躲闪的答道,刚才她都没有察觉在面对瑾妃之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到现在才觉得有些冷颤。

“那你先换换衣服,我们就可以用膳了。”强压着内心的疑问,慕容茹雪知道三儿心里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往下问了。

今日是皇上的生辰,皇宫各处都布置的喜庆痒痒,慕容茹雪很早就起来梳洗打扮,今日是第一次面圣和见皇后娘娘及后宫的主子,因此不能大意。一袭素色锦衣,淡描峨眉,慕容茹雪的打扮很素,不需争奇斗艳,只愿隐藏在后宫之中。时辰即到,三儿跟着慕容茹雪来到大殿,一进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整个大殿里金碧辉煌,宫女太监依次站在殿内恭敬的站着,等候着伺候着主子。

刚打量完整个大殿,不一时,只见三四个宫女,簇拥着一个女子走来。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宫衣,外披水蓝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一支清雅的梅花簪。

“梅妃娘娘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本是热闹的大殿立马变得安静,刚才还站在一群谈笑的小主们立马找着自己的位置,笔直的站好,虽说梅妃在后宫的已脾气较好著称,不喜欢争宠,可是被皇上看重且封为妃子,不得不尊重。

“奴才向梅妃娘娘请安。”大殿里一干人全部朝着刚进来的女子行跪拜之礼。

“起来吧。”只见清雅秀丽女子虚手一扶,殿上的人全部谢恩站起。没见过梅妃之人,都微低着头偷瞄着后宫四大主子之一的梅妃。只见她坐到为她准备好的位子上,接过身边宫女递上的茗茶,静静的品尝着手中的香茶,没有多说一句话,绝世而独立应该就是说她这样的女子,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16、第十六章皇上生辰

“皇后娘娘驾到。”梅妃刚到不久,太监声又响起。本来坐下的梅妃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站起,转过身子对向大殿门前。

“奴才向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起来吧。”进来之人在一宫女的微微搀扶之下,身穿正红色礼服,上面绣了九只金凤,华丽异常,头戴着凤冠,上面是六龙三凤冠,一身色的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绣了樱花的白色披肩,头上梳的是双蝶髻,带的依旧是通绒草花做的簪子,垂了银丝,银丝底下缀了粉红色的樱花,素雅却略带喜庆,一双杏仁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肤若凝脂,脸上虽化了淡妆可是也隐藏不了她有些苍白的脸颊。诸葛灵芸,当朝皇后,身子骨却不好,一直染病在身,因此后宫中本来每日要向皇后娘娘请安之事,也因不能打扰皇后修养而取消,后宫之事都交给了瑾妃处理。“皇后娘娘,身体可好了一些?”梅妃上前迎接,语气里也透出关怀之情。

“老毛病了,妹妹无需担心。”说完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句,如果今日不是皇上生辰,慕容灵芸也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慕容灵芸还没坐下,殿外太监又高声叫起:“皇上,丽妃娘娘驾到。”这一声更让大殿里面的人全身紧绷着,皇上都到了,可是后宫中还有一人未到。三儿站在大殿里宫女所处处,最不明显的地方,可却能观察到整个大殿的情况,想起那个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的瑾妃,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后宫这么多人之中,也只有她才会如此大胆,不顾君臣之礼。这是三儿第一次见当朝皇上欧阳皓轩,偷偷瞄看进来的男人,只见他戴着洁白簪缨皇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黄袍,系着碧玉红祈带,清冷的脸部线条,高挺俊朗的鼻子,紧抿而薄的唇,脸上似乎漠视周围的一切,身边跟着丽妃,端木丽蓉,刚进皇宫的那几天,三儿就成进过她,今日她依旧打扮的艳丽四射,眼神一直跟随着欧阳浩轩,眼神流转,里面的情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奴才向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里的人朝着欧阳浩轩行着跪拜之礼。

“平身。”欧阳浩轩坐上龙椅,对着下面的人说道,眼神看了坐在周围的人,然后一直停留在大殿门口。

“皇上,瑾萱妹妹到现在还没来,等下,你可要好好说说她。”端木丽蓉坐下,对着欧阳浩轩撒娇说道,她一进来就知道谢瑾萱没到,在整个后宫总喜欢和她对着干之人,可也是后宫最得宠之人。欧阳浩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不悦的瞟了一眼丽妃,又望向大殿门口的方向。

“皇上,是不是能让妹妹们都入座?”诸葛灵芸靠坐在椅子上询问道

16、第十六章皇上生辰

,如今皇上已经到了,这些新进的小主也可以入座了。

“再等下。”欧阳浩轩眼神凝视了站在殿上新进宫的人,眼神没做多的停留,对于他来说,这些人都不及他心中所想所等之人,他了解那个人的脾气,所有说道。

“哼。”丽妃瞧见皇上的神色,忍不住不悦的冷哼道,心里更是纠结不已,她多么希望欧阳浩轩这样的眼神能停留在她的身上,憋着一肚子的起,倚靠在椅上,不停的挥着绢扇,想宣泄自己心中的闷气。三儿眼神偷偷扫过坐在高处的掌握着皇宫生杀大权的人,这是她第一次完完整整的一次见这么多有身份之人。平常她都是从宫里下人们口中了解到关于这些人的事情,第一次见到她们,所有想把自己心里猜的和真人对上。一声尖细而恭敬的声音打破了三儿的思绪。

“瑾妃娘娘驾到。”三儿忙抬头望去,一身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柔媚而水灵的眼睛,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这就是如今后宫之主谢瑾萱,皇上亲封的瑾妃,也是皇上最宠爱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全部都出来了,以后热闹了哦。

17、第十七章万千宠爱

“瑾萱给皇上请安,祝皇上生辰快乐。”瑾妃对着坐在皇椅上之人,柔声说道,脸上没有一点因迟来而该有的歉意和惶恐,似乎让皇上和这么多人等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起身吧。”令殿中所跪之人惊讶的是,欧阳浩轩竟然起身,亲自扶起瑾妃,三儿发现皇后她们还有站在身边侍候的人都没有太多的讶异,似乎这事情已经司空见惯,可见瑾妃在后宫得宠之甚。

“入座吧。”牵着瑾妃走到为她准备好的位置,靠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几乎和皇后都平起平坐。

“谢皇上。”新进的小主们听到皇上的话,都朝着为自己准备好的位置坐下。

“皇上,昨夜瑾萱睡得太迟,今日就贪睡了一会,没想到竟会迟来,还请皇上责罚。”瑾妃一入座,就对着欧阳浩轩说道,嘴里是请示责罚,可是那傲气的神色,哪里是感觉到歉意,而是向在场的人显示她在皇宫的地位。

“无妨。朕本来就不想办什么宴会。只不过是皇后说让朕借这次宴会让你们聚聚,顺便让你们见见新进之人。”欧阳浩轩语气宠溺的对着瑾妃说道,不知道他是否看出瑾妃的意思,反正在他眼中,谢瑾萱就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三儿在底下一直注意着她如今的这些主子,虽说慕容茹雪现在和她们并无交集,可身处皇宫,这些人逼得了一时逼不了一世。她必须了解她们的性子,为她的主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皇上,皇后娘娘可是一片苦心,怕皇上看腻了臣妾们,让新入宫的妹妹给皇上添一些新意。”瑾妃对着皇上一笑,语气却是酸酸的。

“朕永远看不腻朕的瑾萱。”欧阳浩轩竟不叫思索的脱口而出,脸上的真诚根本没有掩饰。

“皇上,你这么说可是折煞臣妾了,你不是让臣妾得罪了后宫里的姐姐和妹妹吗?”瑾妃语气故作惶恐,可是脸上的粲然的笑容,那里有何恐惧。欧阳浩轩嘴角淡淡一笑,也没再接着瑾妃的话,只是伸手握住瑾妃的手,这举动比任何话都更震撼,三儿眼神一直看着她们,嘴角一丝无奈,上次自己真的太过侥幸,以瑾妃的得宠的权势来看,捏死自己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以后在皇宫必须步步小心谨慎,但是三儿却发现瑾妃刚才眼神不仅看着皇上,时不时还瞟向坐在下方的丽妃,看到丽妃脸色微变,她脸上的笑容更胜。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后宫的女人,心思更难测。因为三儿发现除了端木丽蓉脸色微有吃醋怨恨表情一闪即过,皇后娘娘和梅妃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似乎刚才皇上和瑾妃的对话,皇上对瑾妃的宠爱,跟她们毫无关系,可皇宫里的人不都应该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吗?至少能让她们生活的更好一点,可三

17、第十七章万千宠爱

儿在她们两个人的脸上一点都没有看到嫉妒和怨恨的表情,难道她们和自己的小姐一样,三儿微微摇摇头,自己否认自己的这突兀的想法,如今身处皇宫,别人的事情她操这么多的心干嘛?现在只要自己的小姐能过的好,才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事情。

整场宴会,虽说是皇上的生辰,整场宴会上,歌舞表演,霓霞彩衣,妙曼身躯,皇上瞧都没瞧,心思一直在坐在身边的瑾妃,坐在下边的新进秀女小主们,也只能在一旁陪着笑,有些人还特地为这次面见皇上精心打扮过,却只能强颜欢笑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是否趁这次机会认识新进宫的姐妹?”皇后娘娘诸葛灵芸淡笑着对着坐在皇椅上的欧阳浩轩说道。

“皇后娘娘对皇上可真好,无时无刻不为皇上的后宫着想。”丽妃本就一肚子气,听到皇后娘娘的话,脸色不悦有些嘲讽的说道,这后宫再进再多的女人都没用,皇上的心思都在谢瑾萱身上,其他女子他都看不上眼。

“既然皇后这么说就让她们上前见见。”皇上眉头微皱,不悦的瞟了一眼端木丽蓉,温润说道。

“皇上,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谢瑾萱听到皇上如此说道,起身向着欧阳浩轩微微一礼,准备离开。“要不要传御医?”欧阳浩轩听到瑾妃这么说,语气担忧的问道。

“不用了,皇上你还是在这好好和新来的妹妹多相处一下,臣妾自行告退了。”对着皇上作揖,站起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皇上牵住。

“朕陪你回宫。”欧阳浩轩起身站起,眼神看着谢瑾萱满是柔情。

“皇上。”端木丽蓉轻喊了一声道,眼神里满是委屈,她何尝不明白这瑾妃是借皇上的生辰告诉她们也是告诉后宫所有的人,她谢瑾萱是皇上最宠爱之人,皇上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无论她做什么,皇上都会护着她,顺着她。

“皇后,你们就自行在这欣赏歌舞,朕就和瑾妃先行离去。”欧阳浩轩不理会端木丽蓉,对着皇后淡淡说道。看着端木丽蓉那愤恨的神情,谢瑾萱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灿烂,牵着皇上的手,高傲的朝着殿门走去。三儿眼神也一直注视着她们这边,突然发现瑾妃似乎望自己这边瞧来,立马低着头,深怕被瑾妃瞧见,她不想给慕容茹雪添麻烦。

皇上把瑾妃送会景仁宫之后,就回御书房批阅奏折了。

“平儿。”瑾妃在自己贴身宫女侍候下,卸下发髻上的首饰。“那日本宫遇到的宫女,你查到是哪宫的?”谢瑾萱脑海里想起那日,那双清澈的眼神,她不懂到底是为何会让她做如此愚蠢的事。

“平儿问过了,那宫女是景福宫新进小主的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侍女,

17、第十七章万千宠爱

那日是帮御花园打理宫女秋兰,叫做三儿。”瑾妃身边的最亲近的宫女平儿,也是瑾妃从家里带出来的侍女。

“景福宫?”谢瑾萱呢喃着,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什么时候听过有人提起过。

“本来景福宫不是分给慕容茹雪的,那日在体元殿里,她自愿和一名小主换的。”平儿很清楚自己主子再想什么,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有意思,不仅下人有意思,那主子也挺有意思的。”谢瑾萱脸上默然片刻,突然欣然而有喜色,后宫之中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了。

“娘娘。”平儿微微一愣,不解娘娘脸上的喜色为何而来,皇上后宫人数越多,对娘娘的威胁不也越大,虽自己的主子不在乎,可平儿还是担心自己的主子,在后宫之中,为了争夺皇上的宠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后宫可是最黑暗的地方,宫里的女人一生都在做的事情,就是斗,除了斗还是斗。

“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本宫早已不是原先的谢瑾萱了。”妩媚的对着镜子一笑,笑容甚是美丽,却冰冷的让人畏寒。

18、第十八掌美人出浴

“三儿,求求你,你就帮帮我们吧。”几个宫女拦着三儿,脸上苦苦哀求着着三儿。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三儿是真的不敢去。”三儿一脸为难的说道。

“三儿,我们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只要你帮我们救活娘娘的喜爱的海棠花,你让我们怎么样,我们都听你的。”求着三儿的几个打理花园的宫女,最近几日,景仁宫里花圃里种植的海棠花,不知因何凋谢,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办,见过三儿曾经帮过秋兰救活过一些花草,所以前来求她,她们都知道瑾妃的脾气,如果她们救不活这些海棠花,她们就必须自己去内务府领板子,就算不要人命,也会半死不活。

“可瑾妃。”三儿心中也有难言之隐,那日情景还在脑海里,心里甚是纠结。

“三儿,我知道上次你惹怒了娘娘,但是这一次不需见到娘娘,只需去花圃打理,花圃在宫中僻静之处,娘娘不会出现的。”一个宫女似乎知晓三儿的顾虑,连忙接到。

“三儿,我们求求你了。”几个宫女相视一望,全部朝三儿跪下,哀求说道。

“你们起来,我去就是了,只要你们保证见不到娘娘。”那日心有余悸,深怕再见到那个人。

“一定,你不会见到娘娘,只要你帮我们救活了那些花,就可以走了。”听到三儿松口,语气欣喜说道。

“什么时候去?”三儿见自己已经答应问道。

“如果可以现在去也行,娘娘现在应该还在侍候皇上,你更加不可能见到娘娘。”一个宫女说道。

“那就现在去吧。”听到她们这么说,三儿也想把这事情尽早了结。

三儿跟随着她们来到景仁宫,这可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宫殿,雍容大气,金碧辉煌,整个宫殿所有的东西都是精心挑选而来。

从后门进宫,只见花圃里,本应该盛开娇艳的海棠,只是孤零零的开了几个花骨朵,一些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如晓天明霞。三儿走进花圃,仔细瞧看了花枝,没有太多异样,心里还在想是为何,却见花枝上,有一只壳虫停留在上面,眼神微眯,这才是她们不知这花不开的原因,这壳虫身形很小,在加上停在花枝上,也不易引人注意。知道愿意,让她们配置了一些药水,让她们把它洒在景仁宫的树枝上。

擦拭了额头的汗水,轻躺在草丛里,这边就如她们所说,是属于景仁宫偏僻的地方,也没有人经过这里,三儿悠闲的咬着一根小草,望着蓝蓝的天空,静等着她的伙伴来叫她,一起回去。草丛里突然出现“嘶嘶”之声,三儿凝神倾听着,站起四处张望着。

“小兔子,小兔子,别跑。”三儿见草丛中突然窜出一只小兔子,脸上欣喜嘴里轻声叫喊道,

18、第十八掌美人出浴

朝着兔子扑过去,忘记了她如今身处在景仁宫,也忘记了宫女吩咐不准到处乱走。看着小兔子一蹦一跳,心里想着抓到这只兔子,带回去可以帮小主解解闷。只见兔子跳进一件微闭着房门的厢房,三儿张望着四周,没有见到人,也走了进去,想抓住兔子就离开。

“小兔子,看你往哪里跑。”进入厢房,见到兔子停在房间中间,眼睛也四处张望着。迅速扑向兔子,把它抱在怀里。环视着厢房,房间里只有简单的几个物件,几张山水古画挂在墙上,一张粉墨山水屏风,重重帷帐,一个要几个人才能环抱的浴桶,在帷帐之后。厢房中香炉徐徐燃起香烟,淡淡清香氤氲在整个房间。

“娘娘,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娘娘可以进去沐浴了。”一个恭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儿心一跳,如果现在出去一定会碰上瑾妃,上次侥幸逃过,如今三儿再送上门,她的小命肯定难保,连忙抱着兔子躲在屏风后面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不让进来的人发现。

“你们可以下去了,本宫不需要人服侍。”淡淡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让三儿往里面躲得更进。

感觉到脚步声往里面走了,三儿全身绷紧,深怕把人发现。丝丝水声响起,三儿透过屏风往外瞧去,因为有层层帷帐,屏风后的人也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轻解罗衫,取下挽着青丝的发髻,瀑布般的乌发披肩,玉肌凝脂。一张美丽而魅惑的面庞,柳眉长睫,鼻若玉枕。见到此情景,三儿立马闭上眼睛,不敢再偷看。

怀里的兔子不舒服的动了动,又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待在三儿的怀里。缓缓的睁开眼睛,想看心里又有些担心,透过屏风,往浴桶那边瞧去。瑾妃轻舒皓腕抹了抹青丝上的水珠,手指滴着水珠,如水的肌肤,透出淡淡红晕,可眼神却透入出寂寞与伤感。三儿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静距离见到除了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像她自己一样。手指突然一疼痛,蓦然松手,怀里的小兔子就跳出自己的怀里,蹦跳着往外走。

“谁?是谁?”一声轻喝,立马起身,身上的水珠在反耀着光芒,让三儿觉得脸上滚烫烫的,喉咙里好像似火烧一样,心跳的异常。瑾妃拿起挂在屏风的轻纱,捂着自己的身体,踏出浴桶,本想走进屏风,想亲自看看,却发现一只兔子,唇角扬起一抹笑容,妩媚一笑,梨涡轻陷。

“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俯身抱起兔子,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如风如素,更让她的容颜绝世倾城。

“你怎么这么调皮,你娘亲呢?难道它不要你吗?”此刻的瑾妃微晕红潮一线,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恍若拢了半世的烟雨。

“咚咚。

18、第十八掌美人出浴”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来。”曼声说道。进来之人是瑾妃的贴身宫女,手上还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三儿突然闻到一股清香,眉头微皱,紧握着手,又颓然松开,她如今自身难保更何况其他。

“娘娘,该喝药了。”平儿把药碗递上,脸色关切。把怀里的兔子交给平儿,接过药碗,眉头微皱,一饮而进,浓烈的苦涩之味在嘴里散开。走向屏风边,拿起衣衫,穿着自己身上,眼神一紧,转而走到平儿身边,接过兔子,然后冷冷对着平儿说道。

“你在门口候着,不经本宫允许,不许入内。”“平儿知道。”平儿眼里有一些疑惑,可也没说什么,慢慢退出门外。

扬起一抹冷笑,缓缓靠坐在躺椅上,把兔子放在自己的脚边,清冽冷声启唇道。

“出来吧。”房间里还是安静不已,没有一点动静。“你难道想要让本宫派人把你揪出来吗?”语气渐渐冰冷。

“奴婢给娘娘请安。”知道自己无法在躲藏,只能低着头,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是你?”瑾妃看清出现之人,眉头紧锁,她没想过竟会是她。

“娘娘,奴婢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微抬着眼眸,惶恐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写的最辛苦的一篇了,哎,希望喜欢收藏啊。

19、第十九章麝香之谜

一袭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其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般的娇嫩可爱,清灵透彻如冰雪,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三儿危跪在瑾妃面前,面如死灰,今日三儿就要命葬于此。

“你一直都待在这里?”冰冷的声音,让三儿只觉得背后阵阵冰凉。

“是的。”无需她狡辩,这是明摆的事。

“放肆。”瑾妃眼神复杂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三儿,轻咬红唇,这么说刚才她什么都看见了。

“奴婢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三儿都不敢抬头看瑾妃,半身伏在地上,语气清冽。

“死?本宫要你的命轻而易举。”瑾妃丹唇勾起一抹冷笑,有些事情不仅是死而已。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想在本宫这里找到什么?”瑾妃见到三儿一心只想用她的命来解决这件事。

“没有人指示奴婢,奴婢只是无意闯进这件房间,本来是被安排在花圃中整理花草,看见一只兔子,才追了进来。”三儿眼神一紧,似乎她被瑾妃误会了,以为是有人故意派人来的,可这真的是巧合。

“真的?”瑾妃双眸轻扬不相信她的话。

“奴婢不敢骗娘娘。”三儿坦诚说道。“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瑾妃一直注视着三儿的神情,沉凝一会,突然说道,她是慕容茹雪身边的宫女,虽说慕容茹雪如今在后宫没有一点势力,为人处世似乎都很低调,可后宫之中,争权斗势,阴谋诡计无时无刻不再算计着对方。

“请娘娘不要因为奴婢而迁怒奴婢小主,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三儿直直的对着瑾妃叩了一个头,沉声说道。

“你对你家小主到挺忠心。”瑾妃连连冷笑。

“多谢娘娘夸奖。”三儿脸色惨淡,原以为她能陪着慕容茹雪一辈子,没想到这一辈子那么的短暂,看着瑾妃冰冷冷的面容,那只兔子还在她脚下徘徊,刚才瑾妃抱着兔子,那一抹笑容出现在她脑海中,那淡淡的香味还没有消散,不知道为何,三儿心里竟然又一丝莫名的疼痛,本来已站起想往屋外走去,接受她应受的惩罚。

“娘娘,小心你身边的宫女平儿,她给你端上来的补药当中含有麝香,虽然麝香药味不重,麝香虽有开窍醒神,活血通经之效,可也

19、第十九章麝香之谜

要催产之效,吃多了会影响娘娘的身体,更甚也许今后无法怀上龙种。”转身又对着瑾妃跪着,直言说道,老人都说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她临死之前再做一件好事,虽然是瑾妃要了她的命,可她也是先放错在先。瑾妃听见,微微一愣,眉头紧锁,脸上冷冷一笑,恍若罂粟绽放。

“你如何知晓?”侧过泠眸,浸染韶流珠光,微微敛起月双弯黛,泽唇凉凉挽延一缕昳丽迤逦,贝齿隐约,清冷厉声问道。

“我曾学过医术,对草药有所了解。”三儿对视其眼眸,眼里没有一丝胆怯。

“为何你要告诉本宫这些?”瑾妃冷冷直视着三儿,深锁着眉间,似乎只要三儿说错了一个字,她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不知道,只不过如果奴婢不说,心里一定会有遗憾。”三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临死之前会说这样的话。瑾妃俯身靠近三儿,想看清她到底所言真假,对视着清澈无瑕的眼眸,里面只有自己,瑾妃眼神流转,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今日你所见之事,所说之事定不能告诉另一个人,否则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避开三儿有些欣喜又有些讶异的神色,冷声说道。

“谢娘娘不杀之恩。”虽不知道为何瑾妃会饶恕自己,愣了一下,立马向瑾妃磕头谢恩。站起连忙往外走去,生怕瑾妃变卦,双手握着门把,三儿微微一叹气,自己这个多管闲事的个性还是没有改掉。

“娘娘,可否让三儿帮你把把脉,看你体内麝香之毒到底如何?”转身对着瑾妃恭谨说道。这下让瑾妃微微一愣,脸上似笑非笑,眼中有些玩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过来。”瑾妃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柔声对着三儿说道。见到瑾妃如此表情,三儿心里还是有些惶恐,小心翼翼的挪到瑾妃身边,轻搭着瑾妃的脉像,脸色有些凝重。从脉象中,瑾妃服食麝香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眼神望向瑾妃,却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眸,脸上感觉到脸上的温热,心跳又开始加速,连忙避开瑾妃的眼神。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瑾妃脸色变得柔和,慵懒的靠坐在躺椅之上。

“本宫不想任何人知道本宫的事情,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本宫会让你后悔今日所为。”似乎再她心里,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生死。

“奴婢知道。”三儿心里一怔,再次看向瑾妃,原以为这麝香是有心人因为嫉妒故意算计她,没想到竟然是她自己为之,她想不通为何她会如此,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到底她心里隐藏了什

19、第十九章麝香之谜

么不为之的秘密。

“好了,本宫有些疲乏,你先退下吧。”明眸微动,束素芊芊一挥,朱唇轻启说道。

“娘娘服用那东西对身体有损失,奴婢可以为娘娘开一些滋阴补血之药,这些药也不会和娘娘想要体质为冲,又可恢复娘娘血气。”三儿以前没在意瑾妃脸上的苍白,以前她都画了些妆,遮掩了她脸上的苍白。

“你这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本宫先前可是要杀你,你竟然对本宫这么好,到底所求何物?”瑾妃脸上的笑容渐渐冰冷,唇角定格一抹冷笑。

“如果奴婢说,奴婢没有想太多,不知娘娘信不信。”三儿脸上苦笑不已,她真要好好改改自己的性格,在这后宫的生存之道,她迟早会死的不明不白。

“好了,你先离去吧,把药方交给平儿就行了,她会知道如何处理。”瑾妃语气有些无力,这后宫她无法相信任何人,虽然此刻她心里一松,她也怕等下她就后悔如此做。

“那奴婢先告退了。”三儿恭谨说道,就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麝香之事是不是很狗血啊。

20、第二十章宁静致远

从景仁宫出来,三儿的心神还是不宁,想到刚才她经历的事情,三儿只觉得她刚才又一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为何一碰到瑾妃,她总会如此手足无措,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总都发生在她身上,她是想躲也躲不了,脑海里竟然还回想着刚才见到的情景,本来已经淡却下的红晕又浮现了上来,用力的晃了晃头脑,想把那些画面从她脑海里赶走。谢瑾萱竟成为她心中的梦魇了。

“要你多事,要你多事,这次教训你,是让你知道,在这里是要听本公公的话,听到没有。”经过茶库,听到吵杂的声音,一个尖细而刻薄的声音大声叱喝说道。本来想捂着耳朵就这样走过去的三儿,一心想让自己淡漠的面对这些事情,却发现要改变还是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在皇宫里的生活,告诉三儿她,闲事莫管,闲言莫听,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了。眼角瞟向回廊角落,眼神一紧,微跺了一下脚,三儿还是忍不住的往那边走去。

“你们在干吗?”三儿一脸无害的笑容问着几个在殴打着一个公公的公公们,眼神灵动。

“你是哪宫的?不要多管本公公的闲事。”一个像是几个人头头的太监开口不爽的说道,眼睛乜斜着看着三儿,脸上不屑的说道,三儿的举动让这些太监脸上讥笑不已。

“我只是刚刚给景仁宫的平儿姑姑送点东西,恰巧路过这里,听到有些吵就过来瞧了瞧。”三儿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也不在意他们的讥笑,脸上无辜的说道,可眼神却没有软弱下来。

“景仁宫。”听到三儿提到的地方,几个太监脸色微变,也不再趾高气昂,低眉谄笑说道:“我们没干什么,什么都没干。”后宫的奴才都不敢得罪景仁宫的人,要知道她们的主子可是得宠的妃子,能避的话再好不过,眼神不爽的瞪了瞪他们打的太监,眼神很不好意,对着三儿连连谄笑,连忙离去,深怕被三儿抓住痛脚。

“你还好吧,没伤到哪里吧。”看到那些人离去,三儿蹲□子,柔声询问着刚才被打的太监,医者的本能让她微按了被打太监的脉搏,没有伤到筋脉。

“没事,我没事。”一张清秀儒雅的面容,虽然穿着太监衣服,可全身上下透着书生气息,嘴角一丝血迹,脸上有些青红之色,看样子刚才那些小太监下手很重。

“你伤得不轻,我带你去御药房擦点药吧。”三儿柔声说道,虽然只是皮肉之苦,可看他身上的伤,也够他疼上一阵了。

“不用了,再说我只是一个奴才,御药房里的人怎会为我上药。”被打的太监,语气有些苦涩,可他说的也是实话,看御药房里的人的脸色,就知道宫里的人哪些受宠哪些是备受冷落

20、第二十章宁静致远

的。

“那你在这里等等我。”三儿扶着他靠在角落坐下,柔声说道。然后转身小跑回宫,去拿金疮药,这些必备的药,易御医都替她们准备了,她知道已这太监的脾气应该不会为了这个去求人,所以她也放心不下。

从宫里把药拿了过来,却没有见到被打的太监,三儿微蹙眉,觉得他应该走的不远,也就在四处寻找着,却在一处假山边看见他,只见他挺直着背很正经的坐在草地上,脸上表情却很是悲伤,眼神直盯着远处,三儿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却不知道他的视线停留在哪里,心里一叹,这个皇宫里太多的秘密,她无瑕管,也没有力气插手,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过的好些。轻声走到那太监的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走了,我还以为你又被他们抓到了。”三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的说道。

“把药擦了,不然以后会留下后遗症。”把手中的药递给他,却没见到他接住。

“你不是要本姑娘帮你擦吧。”见到他的反应,三儿故作生气的说道。“我没事,不用了,这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太监温润莞尔说道。

“这药我还有,我看你比我更需要。”笑着对着他说道。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景福宫的宫女,你可以叫我三儿。”

“三儿?”似乎有些意外,这名字太过简单,微微一愣,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叫温致远,在茶库当差,他们都叫我小温子。”脸上神情讽刺,似乎说得不是自己的事情。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你还真的很书生。”脱口而出,三儿眼神也有些无奈,她不懂为何如此硬骨之人,竟会选择到宫里来当差,温致远给她的感觉和宫里当差的人感觉太不一样了。

“你为何会进宫?”三儿突然有些好奇,有如此书生气质的人,会走上进宫当太监。温致远没有回答三儿的话,紧闭着嘴唇,神情却更加悲伤,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可三儿也能感受得到此刻的他很悲伤。

“对了,他们为何要打你?”三儿看到他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她又转开话题问道。

“算了,你不说就算了。”三儿站起,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把药留在他的身边,她该做的已经都做了,转身想离去。

“因为我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私扣一些贡茶,所以他们说要教训教训我。”本来已经要离去了,温致远缓缓的开口说道,似乎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私扣贡茶。”三儿不是不知道,宫里很多太监和宫女趁手头之便,私下赚些钱,这些事情主子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都是皇宫中的潜规则了,三儿脸上笑容有些无奈,这也不怪温致远,以他的脾气,他怎会

20、第二十章宁静致远

为了五斗米折腰,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宁静而致远。

“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温致远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有些淡淡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在完结(叹红尘)这篇文章,所以这边更新就不这么连续了,但是以俺的风格肯定不会中断更新的,可这次俺写这篇文也不为点击,不为收藏,只希望把自己想的东西写出了,虽然没有太过技巧的写作,也没有饱满的语言,可是点点滴滴都是用心而写的。

21、第二十一章静听故事

很多年前,有一个家道中落的秀才,家中有年迈的父母亲,家中生活虽有些贫困,但也有功名在身,全家人生活也富足,毕竟邻里都很照顾。秀才也很上进,为了要改善家里的生活,他寒窗苦读十多年,在秀才的心里,只有有一天给他机会,他就能出人头地。他满腹经纶,虽不能说才高八斗可也是学富五车,一心想把自己的学识报效朝廷,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为实现他的抱负而努力。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一直为了他的目标努力着,日子虽过的清贫可也过得很实在,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身边也有一个属于他的红颜知己,他曾答应过她,这一生他绝不负她,一定在金榜题名时,娶她为妻。他们一直很幸福,他们不贪心,只希望能一直相守下去,那个懂他,喜欢坐在他身边,安静的听着他读论语,四书的人,像孩子一样的喜欢依赖他,喜欢笑着对他撒娇的人。原以为他们会相守一辈子,原以为他能高中成为她的夫婿,而不用让她陪着自己受苦,原以为这一切都会按照他想的那样进行着。

可那年当他信心满满的去参加科举时,却遇到先皇驾崩,那年的科举也随之取消,代表着他必须在等上一年,他可以等,也愿意等,但是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子,却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无论他再多么的努力,再如何挣扎,他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亲眼看到自己的所爱的人,踏上花轿成为别人的新娘,从那天开始,他没有颓废也没有放弃,每日挑灯夜读,只为下次科举一举成名,为了达到心里的目的,可科举一试,他却名落孙山,不是因为文采,也不是因为其他学子比他厉害,只不过是他的出身,一介平民,没势没权,也没有靠山,新皇登基,这场科举完全掌握到朝廷四大家族势力手中,他无处述说心里的苦闷,他不甘心也没有放弃,他相信终有一天,他的才华会有人欣赏,他也相信他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他还要守护在她身边。但老天爷却喜欢玩弄人,你越痛苦,越挣扎,最后伤得也越疼。

本来他还在等下一次的科举,可他们家的祖屋却被官府征收,年年赋税,他的老父亲也是读书人,根本没有赚钱的能力,只是帮人写写家书,他记得那年新皇要着手新建行宫,官府中的人就变着法子向他们老百姓收刮钱财,他的爹爹和娘亲就再一次和官府的冲突中,受了伤,一气之下病了,最后也就相继去世了,他把所有的怨气怒气压在心底,为了帮他的父母还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争取权利,讨伐那些贪官污吏,他带着乡亲去衙门鸣冤击鼓。

官场上的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黑,更不公平,一介文弱书生,怎斗得了那

21、第二十一章静听故事

混的如鱼得水的贪官,他被关押在大牢,每日被衙役拷问,逼他让他放弃上告。可就算被衙役鞭打,被毒打,他也咬着牙坚持为自己讨个公道,公道在人心这句话太过讽刺,无论他如何坚持,他遍体鳞伤的从牢房里出来,不仅被秀才头衔被剥夺,家也被抄了,父母双亡,因为得罪了官府,没有人敢救济他,甚至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和他也关系,那段日子是他最黑暗的时期,他什么也没有了,他当过乞丐,当过流浪汉,天大地大却没有那秀才的容身之处,他也曾想过死,但在拿起刀的时候,他却迟疑了,那张笑意盈盈的,柔情似水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里,他失去了去死的勇气,但活着却又是那么的痛苦,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决绝的法子,进宫当差,宫里比外面更加市侩,这里的人心也最难测,他一身的傲骨,骨子里厌恶这样的生活,却忘不掉割舍不了心里那最柔软的牵挂。

“秀才为何不选择带她离开?”三儿安静的坐在温致远的身边,听他说完了这个很普通却很悲伤的故事,她知道这故事里的秀才就是温致远。

“带她离开?”温致远的笑很温柔,温润的就如一湖清泉,淡淡的让人感到温暖,可这笑容里带有太多的苦涩。

“天下虽大,可却没有他们容身之处,她背负了太多,而秀才也不希望她为自己付出太多,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秀才以前没有看清,伤得不仅是自己,也伤了另一个人的心。”温致远淡淡的说道,眼神中的悲哀让人心酸。

“她也在宫里吗?”不知道为何,听着温致远的故事,看着他悲伤而难过的表情,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望着一方,那么的柔情却又那么的无奈甚至害怕。温致远眼神一紧,身体突然变得有些僵硬,但是却没有回答三儿的话,每一个人心中都有属于他的秘密,没有人可以触碰。

“以后如果你还想说故事,可以随时去找我,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可至少我会是一个很忠实的听众。”三儿对着温致远轻快的笑着说道,每一个人都需要朋友,每个人都有软弱需要述说的时候,至少三儿希望他不再感觉那么的孤单。

“谢谢。”在三儿转身离开的时候,温致远开口说道,三儿没有停下,继续往自己的宫殿走去,有些事情不需要谢谢,有些话也不需要说,至少三儿很清楚,这一次她没多管闲事。

22、第二十二章不想侍寝

秋日,落叶随着微风翩翩飞舞,多了几丝伤感。秋风拂过,吹落泛黄的叶。景福宫里,三儿蹲在地上,挑选着看上去有些独特的叶子,进宫到现在已有半年多了,习惯了每日作息,也习惯了宫殿里的寂静。

“三儿。”慕容茹雪缓缓从主殿走出来,见到三儿蹲着身子在地上捡着什么,脸上笑容很是温柔,三儿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执着着守在她内心的那份纯真。

“小主。”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头朝着慕容茹雪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已拾好的枯叶。

“过来休息一会。”慕容茹雪柔声对着三儿说道,语气甚是宠溺。

“嗯,马上就好了。”继续选着她中意的枯叶,额头有零星点点汗珠,伸手随意在额头一抹,脸上纯真的笑容,在秋日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动人。

“过来。”慕容茹雪看到选好树叶的三儿朝她这边走来。

“你看看你,都快变成一只小花猫了。”拿起她的丝绢温柔的擦拭着三儿脸上的脏掉的地方,眉目如苏,眸里溢出点点笑意。

“没事,等下我去洗洗就好了。”不在乎脸上被弄脏,更在意的是手中的东西。

“三儿,为什么你要拣这树叶?”慕容茹雪为她倒了一杯温茶,语气宠溺的问道。“因为舍不得,虽然我知道每片叶子都会有枯萎的一天,可看到它们,心里就想拾起几片,好好的保存着。”三儿其实也说不清她这举动的理由,可是当她看到枯黄树叶上清晰的叶脉时,心里就有种淡淡的感动,似乎这树叶还是有着属于它的呼吸。

“傻孩子。”看着三儿如此认真的表情,清澈的眼神久久不能移开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视线总随着这个孩子在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会惦记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愿意离开她,也不愿意她远离自己。

“秀儿姐。”三儿坐在慕容茹雪身边,见到秀儿和宫里的宫女佳儿一起从宫门外走进来,挥手叫道,秀儿可是一直都侍奉在慕容茹雪的身边。

“小主。”秀儿往她们这边走来,恭敬的叫道,她不像三儿,在慕容茹雪面前,习惯了温顺习惯了侍奉她。

“你去哪呢?”慕容茹雪柔声问道,刚才本来想叫秀儿拿点东西,却发现她不在。

“刚才和云儿去领月俸了。”秀儿答道,脸上有些欲言又止的,因为慕容茹雪只是小主,还没有被册封,每次去领月俸,内务府里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宫里的奴才都是看脸色做人的,谁得宠问他们一定知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对秀儿很熟悉的慕容茹雪一见到秀儿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浅笑说道。

“刚才在内

22、第二十二章不想侍寝

务府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昨晚皇上临幸了延禧宫的小主,今日就下旨封她为贵人,如今他们都在私底下说她会是另一个瑾妃。”秀儿一脸羡慕的说道,语气里也有些抱怨,她也见过那位小主,更慕容茹雪比起来,也略逊一点,只不过自己的小主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是吗?”听到秀儿来回了的消息,慕容茹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眼神里像是在沉思。

“小主比她好多了,如果下次皇上宠幸小主,封位一定不会比她低。”想到这里秀儿脸上又高兴起来了,脱口而出说道。

“秀儿姐,我有些饿了,可不可以帮我拿些点心。”看到秀儿还想再说什么,三儿可爱的朝着秀儿甜甜一笑说道。

“好,我这就去拿。”秀儿也很宠溺三儿,没察觉什么,转身去拿点心。

“小主。”看着慕容茹雪的神情,三儿担心的叫道。

“三儿,我不想侍寝。”慕容茹雪根本不隐瞒三儿她的任何心思。

“小主。”三儿虽然明白她是为何,只不过进了皇宫也没有别的路了,已经注定是皇上的女人,在挣扎会有用吗?

“我不想侍寝。”直视着三儿担忧的眼神,慕容茹雪再次肯定的说道,她从内心就一直抗拒着,就算老天爷捉弄她,让她进宫,虽然注定要成为皇上的女人,可她却不想认命。

“好,相信我,我会想办法。”看着她的眼神,三儿无法拒绝,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也许有些冒险,但是这也是最简单也最容易的方法了。

“三儿。”慕容茹雪眼神微动,不知道为何她相信眼前的人,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相信,有些话她知道她不说,三儿也会知道,她们之间很多话不说也能感受的到。

御药房。皇宫里当差的御医休息工作的地方,三儿也来过几次,让侍奉这里的小公公给易御医传了话,就在角门边上等。

“三儿,有事吗?”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听到三儿在这里等他,就连忙过来。

“易御医,我有一事相求。”三儿知道易云是看到师傅的份上对她一直很照顾,景福宫里都备置了平常用得到的药。

“你说,我们之间不需太客气,师傅要我好好照顾你,只要师兄我能做到。”易云虽然知道沾扯到后宫的事会很麻烦,可师傅对他恩重如山,因此他对这个小师妹格外照顾。

“小主不想侍寝。”三儿对上易云的眼睛,坦白说道。易云眼中的讶异不已,这个请求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后宫里的女人巴不得天天见到皇上,成为皇上的女人,可这慕容茹雪竟想离皇上越来越远,想起前段日子,三儿旁敲侧击询问易云关于后宫各小主断诊的事情,原来她的目的竟是这个

22、第二十二章不想侍寝。

“师兄可以帮我吗?”三儿知道其他人是不会理解为何慕容小主要这么做,可是既然她已经答应了小主就一定要做到。

“就算我愿意帮忙,小主也只能拖上一两个月,如果时间久了就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易云想了一会,沉声说道,这个忙他还能帮,只不过需要好好的打算一方,幸好慕容茹雪是新进的小主,就算身体不适无法侍寝也不会引起后宫的注意。

“能拖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三儿只想现在能让慕容茹雪安心一些,也许过段日子她的态度就会改变,毕竟在皇宫里没权没势,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那好,等下我去御药房备案,说小主有些不适,以后由我看诊。”易云思虑了一下说道,他们御医去各宫看诊都需要在御药房里备案,没一次都要有记录,开的药方也需要备案。

“好,那我就先回宫。”得到易云的答应,三儿就先回去了,她也学过医,知道要让一个人生病,方法有很多种,却也需要好好斟酌药方,分寸要把握好。

23、第二十三章木炭之难

至从上次慕容茹雪召易御医看诊,在他的配合下,身体一直没有好转,在敬事房也说了无法侍寝,这样一来,景福宫就更加冷清了,宫里的人有几个都被抽调到其他宫殿里去了,这就是皇宫里的人情人暖。

天气渐渐寒冷,秋天已过去,整个皇宫看上去那么的寂寥肃杀。“小主,我和小安子去内务府领木炭。”三儿见到这天气越来越寒冷,看样子冬天的第一场雪马上就要下了。

“嗯,去吧,记得那些碎银过去。”慕容茹雪知道去内务府,她这个还没有受宠的小主,每次宫里的人去领东西,都会遭到些为难和冷眼。

“知道了。”这事三儿已经摸清了,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如何委婉顺着其他人。

其实三儿在这皇宫里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内务府,内务府的总管叫罗喜,见到每个都笑脸相迎,如果不熟悉他的人,会以为他是一个和蔼的人,接触过后才知道这家伙是吃人不吐骨头之人,笑里藏刀就是说他这样的人,每次去内务府只要见他在里面,给他的银子就不能少,该孝敬的必须孝敬,可是就算你平常孝敬在多,一碰到他的利益,什么情面也不会给。

“喜公公,您老今日怎么有空,竟在这里守着。”三儿一进内务府就见到罗喜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还冒着热气的茶。

“是你这丫头,又来取何物啊?”罗喜见到三儿,眉开眼笑的说道,这宫女虽然年幼,可做人处事都很让罗喜满意,尤其是在孝敬方面,所有虽然她的小主不受宠,可内务府也没有为难过他们。

“天气变冷了,所以想来领一些木炭。”三儿笑眯眯的走到罗喜身边,伸手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他身边。罗喜瞧见三儿的举动,笑容更加灿烂祥和,把东西满意的收回怀中。

“小路子,把景福宫的木炭拿出来吧。”收了钱也就不为难她了,高声对着里面的一个小太监说道。

不一会儿,那小太监把东西拿了出来。

“你自己看看。”罗喜指着东西对着三儿说道。

“谢谢喜公公了。”三儿连忙道谢说道,俯身查看木炭,看着这些木炭,眉头微皱,这一堆能用的木炭太少,大多都是劣质了,烧起来肯定会烟雾弥漫,也不耐烧。

“公公,这炭能否换一换。”三儿脸上堆着笑容跟罗喜讨着商量。

“小路子,这是怎么回事?”罗喜眼神瞟了瞟那些木炭,也知道为何三儿说要换,询问道恭敬站在一旁的小太监。

“公公,山西今年进贡的木炭少了很多,大部分都已经分发下去了,内外府也只剩下瑾妃娘娘的,还有一些给皇上皇后娘娘备用的,没有其他多余的了。”小太监向着罗喜说道,眼神有些躲闪

23、第二十三章木炭之难。

“这样啊。”罗喜故作沉思状。“不是咱家不帮忙,这木炭一到冬天就缺,要不你先拿去用用,等下一批木炭,咱家一定留给你好点的。”罗喜转而对着三儿说道。

“喜公公,你老就帮忙想些办法吧,三儿知道这内务府没有您老办不了的事情。”三儿奉承着对着罗喜说道,还想用钱帮着大点一下,可这老狐狸似乎没有见到她的暗示。

“不是咱家不帮你,这事咱家也没有办法。”罗喜也笑着说道,可语气有些冰冷。

“公公。”三儿瞧见这木炭,心里不是滋味,如今她们是要看这些人的脸色,谁让她们在皇宫没有地位了,心里很是无奈,想到这冬天不会好过,三儿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见到罗喜脸上笑容一转,变得更加谄媚,站了起来,擦过三儿往门口走去。

“平儿姑姑,你怎么亲自来咱家这,景仁宫有何需要直接叫奴才们传话过来就行了,何苦亲自跑一趟。”罗喜如此慎重相迎的人竟是三儿也认识的瑾妃身边的平儿。看着罗喜迎着平儿,三儿知道今天她不能换到自己想要的了,这些人不会在花心思放在她们身上,让和她一起来的小安子把木炭拿起,往门外走去。

“喜公公,他们是来干嘛的?”看着三儿他们离去,平儿随意问道。

“那宫女是来取炭的,可山西今年进贡的炭少,他们主子又还没册封,能拿到那么多已经够好了。”罗喜听到平儿的问话,微微一愣,转而回答道,并不怎么在意。

“但是为瑾妃娘娘准备的全部是上好的木炭,平儿姑姑决定让你满意。”罗喜接着说道,这位瑾妃准备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有些甚至比皇后娘娘还贵重奢侈,这也不能怪他们,皇上几乎每个月都要赏赐很多贵重物品给景仁宫。

“你办事我很放心。”平儿眼神朝着三儿离去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对着罗喜说道。

“回来了。”秀儿见到三儿回来,笑脸相迎着。

“嗯。”脸上有些郁闷。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秀儿见她不开心,柔声问道。

“没事。”对着秀儿微笑说道。“对了,帮忙一起挑选这些木炭吧,看看那些还能用。”想到刚才拿回了的木炭,三儿头就有些疼痛,这些炭根本无法让她们好好的度过一个冬天,明日还需要去看内务府那些人的脸色,讨好他们,想办法再拿些回来。

“这些木炭。”秀儿也蹲□体看着三儿带回了的东西,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也欺人太甚了。”不满的低声嘟嚷着。

“明天我再去一趟。”三儿见到秀儿比自己还生气,本来被要被安慰的人,反过来对着秀儿说道。

“三儿。”看着三儿这懂事的样

23、第二十三章木炭之难

子,秀儿总觉得自己比不上她。

“快点选吧,不然小主见到我们两个不在,又会担心了。”三儿想起慕容茹雪只要有一会见不到她们,总会派人来找,嘴角就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秀儿姐,三儿姐,内务府派人来了。”太监小安子,匆忙的跑进来,对着三儿她们说的。

“内务府的人?”三儿有些奇怪。

“他们来干嘛?”秀儿语气不悦的说道,她可是对内务府的人一点都不喜欢。“我先出去看看。”三儿对着秀儿说的,自己走了出去。

“小路子公公。”在宫门外见到的竟是刚才给他们发炭的公公,三儿微笑叫喊道。

“这是内务府盘点之后多余的,公公让我来送给你们。”小路子脸上笑得有些谄媚,根本不像以前那样有些冷漠的对着三儿。

“公公特意派你送到景福宫的?”三儿心里更是奇怪,那老家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心。

“是的,以后三儿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跟小路子说。”小路子连声说道,对着三儿有点低眉顺眼。

“这真的是喜公公让你送的。”三儿俯身看着小路子拿来的木炭,这些木炭和刚才的比,根本是天然之别,这些都是上好的木炭,怎会说给他们就给他们。

“嗯,嗯,是的。”小路子瞧见三儿直盯着自己,有些结巴说道。

“小路子公公,三儿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好心,肯帮我们。”看着小路子的神色,三儿就知道这里面有蹊跷,拿着些碎银递到小路子手中。

“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说是我说道。”接到三儿的钱,眉开眼笑的说道。

“一定不说。”三儿连忙说道。

“你们家主子有福气了,这可是分给瑾妃娘娘宫中的,刚才是平儿姑姑让喜公公送过来给你们的。”小路子挨着三儿的耳边低声轻语说道。

“瑾妃。”没想到竟会是她,如此高傲之人,却愿意帮助她们,想一想她和瑾妃之间也没有什么联系,除了两次从瑾妃手中逃脱,心里还十分侥幸,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放过她,没有人骚扰谋害过她,也许这会是看到她帮瑾妃写的那张药方吧。

“不管怎么样,三儿就谢谢公公了。”想到这些,也对着小路子道谢说道。

“无妨,以后用得着咱家的,你就说,咱家一定帮忙。”要知道瑾妃看得上眼的人,肯定不能小瞧,也要巴结着。

“一定一定。”知道小路子的意思,三儿也不推谢,如果小路子知道瑾妃不是看中她们家小主,而是那么看似复杂却简单的关系,心里肯定想躲三儿,越远越好。

24、第二十四章梅园惊梦

“下雪了。下雪了。”还在睡梦中的三儿,忽然听到一阵欣喜喧闹之声,睁开惺忪的眼睛,缓缓坐起,一股寒风让三儿又钻进了被子里。从窗户上望去,天还有些灰蒙蒙的。

“下雪了,下雪了。”挺清楚这句话的三儿,脸上也扬起一抹微笑,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去,梳洗好之后,就把门打开,一阵冷冽的寒风扑面,地上已有一层白蒙蒙的。抬头望向天空,淡淡的白色的点落了下来,有的像鹅毛一般轻盈,轻轻的随风飘动。把自己紧紧的捂装好,漫步走到庭中,刚才高兴惊叫的是守夜的小太监,三儿看着他脸上也十分激动,刚才应该是睡醒时突然发现下雪了,才大声呼喊出来的吧。如今天色才渐凉,冬天,天色更亮的晚。伸手放开怀抱,三儿仰着头,迎面接着雪花,凉凉的动人心脾。

慕容茹雪也被小太监的声音惊醒,自己穿戴好衣裳,走出房门,就瞧见一人一袭袭紫色宫衣,衣襟临风而飘,在漫天的飞雪中欢快的转动着身体,如精灵一般,让慕容茹雪移不开眼神。三儿年岁年年见长,再也不是像以前那么清瘦孱弱,个子都快超过自己了。

“小主,你也醒了。”感受到这初雪的清新,三儿的心情显得格外的舒畅,回头望见慕容茹雪静静站在台阶之上,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粉红色的素绒绣花袄,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让三儿的不自觉的看痴了,心里不知道为何竟把小主和心里的那个人暗暗比较,却各有千秋,她也抉择不了。

“三儿,外面冷,还是进屋,别染上风寒。”慕容茹雪看着三儿瞧自己的眼神,脸上微现红晕,莞尔说道。

“好。”大力摇摇头,把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扫开,她和她之间应该再无交集了。

“小主,如今时候尚早,要不三儿在侍候你在睡下。”走到慕容茹雪身边,三儿浅笑的说道。

“已醒了就睡不着了。”慕容茹雪答道,牵起三儿的手,有些冰凉,用手紧捂着手中的手,放在嘴唇边上,温柔的吹气,想捂热她。

“三儿不冷。”瞧见慕容茹雪的举动,三儿有些害羞,腼腆的说道。慕容茹雪一直把她当成没有长大的孩子,疼惜有加。

“三儿,你后悔陪我一起进宫吗?”牵着三儿的手,进入自己的寝殿,屋里比门外温暖多了,香炉里一缕缕清香缓缓氤氲。

“小主为何突然如此问道?”三儿有些讶异为何慕容茹雪又问这样的问题。

“只是见着这雪,发觉我们都快进宫一年多了,去年这个时候,我记得那时你正陪着师傅在外行医

24、第二十四章梅园惊梦。”慕容茹雪有些伤感的说道。

“三儿也有些想师傅了。”听到慕容茹雪提起师傅,三儿也有些感伤。

“三儿,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就让你出宫,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慕容茹雪对三儿总觉得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三儿应该可以在宫外生活的很自在,不像现在犹如一只关在金笼里的小鸟,只能仰望着蓝天,却飞不出这厚厚的红墙之中。

“三儿说过小主在哪,三儿也在哪。”三儿肯定的对着慕容茹雪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话了,我知道我的三儿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想再说这有些沉重的话题,慕容茹雪展颜说道。

“突然想喝三儿特调的梅花酒,如今也正是梅花盛开的时节,要不今夜你我秀儿好好的喝上一酌酒,为这场雪热闹一番。”想到至从进到皇宫之后,做每件事情都要思量许多,太多的顾忌也太多的礼数,都没好好的舒坦过。

“好,等会三儿就去花园采摘一些梅花,泡几壶美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三儿也赞同说道,她知道慕容茹雪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东西,她心里的苦,虽然分担不了,至少能够满足她想做的事情。

“好,一定不醉不归。”慕容茹雪嫣然一笑,在三儿的面前她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需要顾忌太多。

梅花酒其实是马如成教给三儿的药酒,泡制这酒需要梅花做药引,因此梅花的好坏很重要。三儿知道皇宫中最好的梅花就是种植在梅园里的,听皇宫中的人说过,这梅园是先皇为一女人所种植,说起这女人可是皇宫里的禁忌,并不是妃子,她的事情也很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胡乱说道。

梅园。尚未进园,远远就闻到一股清香,萦绕在空气中,若有若无,淡淡的引人靠近,越靠近越沁人脾肺。大雪还在下,盈盈雪花飘飘落在地上,树上。地上也以覆盖了一层白雪,一脚下去,还可以见到脚印。院中一片静逸,满园的红梅,开得盛意恣肆,如朝霞一样,红的像是燃烧的火焰。**上点点白雪,晶莹剔透,映着黄色花蕊,相得益彰,更新的清秀傲骨,看着这白雪和梅花,让三儿想起师父最喜欢说的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师父对这梅花也格外喜爱。三儿穿进这梅园里,看着这些开得正盛的红梅,小心的挑选着开得最盛的梅花,慢慢采摘下来,深怕弄破一点,坏了香味。

忽然,一低沉而舒缓的琴音缓缓响起,三儿随着琴音慢慢朝着梅园深沉走去,一座精致的亭阁,藏在梅树后,探头往亭子望去,一张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清秀的脸蛋上上露出似有似无的丝丝妩媚,勾魂

24、第二十四章梅园惊梦

慑魄。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如今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身着水蓝色棉袄,里面的杭州丝绸白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粉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梅花碧玉簪,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梅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一张古琴在她手下,纤纤十指,拔下了轻柔而有力。

琴弦轻弹,发出阵阵悦耳之音。其琴声忽而如潺潺小溪,静静地淌过原野,忽而如高山流水,叮叮当当奔流不息,忽而如静夜里小虫儿哝哝;忽而如悠林里小鸟儿窃窃私语;忽而如小河激流勇进;忽而如江水滔滔;忽而静如大海;忽而如波涛汹涌;忽而如万马奔腾;忽而如江河止水;忽而如鹤翔于浅滩;忽而如鹰击长空;忽而如凤舞于九天。三儿看清楚这弹琴之人,竟是在皇上生辰之时见到的梅妃娘娘,没想到今日竟遇见她,还有幸听她弹琴。三儿虽不精通音律,可慕容茹雪琴棋书画各个精通,她也耳濡目染一些,只感觉这琴音虽好,可却不是她的心声。想到这里也不愿多待,唯恐又出现什么乱子。

转身准备离去,忽然琴音一边,让三儿停伫脚步,竟舍不得离去。这首曲竟是慕容茹雪曾未弹完的《欢颜》,听慕容茹雪说过这首曲子是很久以前一名琴师为他所爱之人弹奏,前半段清新欢快,可后半段却悲伤动人,但慕容茹雪只得到半部琴谱,因而三儿没有听过这完整的《欢颜》到底有多动人,只是知道有些人就算得到了琴谱可却无法弹出真正的琴曲,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有那么深的感情,才能弹出这流传千古的琴音。一曲琴音缓缓而完,弦断音绝,三儿蓦然惊醒,却发现脸上竟凉凉的,原来刚才这曲竟然让她不自觉的落泪。

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这谱曲之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写出如此动人之曲。一曲琴音,如梦如幻,梦里繁花落尽,此情未央,此意难忘,弦虽断,曲犹扬,幻梦清醒,红尘亦如梦。

25、第二十五章酒醉人醒

夜,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今日下了一天的大雪,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月光与白雪相映,显得格外静逸。景福宫慕容茹雪的寝殿里,让侍奉的宫女都已下去休息了,屋里只剩下慕容茹雪她们三人,桌上菜肴零星,几壶梅花酒已喝完,酒壶倒在桌上,几滴梅花酒滴在桌上,香醇醉人。秀儿一脸红晕坐在凳子上,头晕沉沉的,全身无力的,双眼朦胧望着慕容茹雪,温润的浅笑着。

“小姐,秀儿很久都没有见到你这样的笑容了。”见到慕容茹雪听着三儿说着宫中的趣事,逗乐了,捂着肚子笑得很欢快,秀儿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放松快乐的慕容茹雪,至从进宫之后,住进这景福宫,慕容茹雪虽然什么抱怨话都没有说,脸上虽挂着柔和的笑容,可眼眸里,笑容下总带着淡淡忧伤,擦不了,散不开,让秀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秀儿,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也很久没有听你叫我小姐了。”慕容茹雪嫣然一笑,酒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会让人有勇气,也会让人释放自己,醉生梦死,这酒比人更真诚。

“小姐,秀儿好想好想在慕容府的日子,那时我们生活的很开心。皇宫真的不好,不好,小姐都不怎么爱笑了。”秀儿突然变得伤感,嘴里低声说道,看着慕容茹雪眼神怜惜不已。

“秀儿姐。”三儿想制止秀儿在说下去喊道,慕容茹雪的苦她们知道,秀儿再多说,只会徒生伤感,让慕容茹雪更加痛苦。

“三儿,让秀儿说下去,我知道不仅我自己心里苦,你们跟着我也受苦了,我从来没有当你们是外人,在我心中你们是我最亲的人,是我害了你们,我我害了你们。”慕容茹雪脸上苦涩难过的对着三儿说道,这些话她很久就想说了,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是她应受的却把三儿她们牵连进来了。

“小姐,秀儿不苦,小姐才苦。”秀儿听见慕容茹雪的话,眼泪忍不住落下,喝了酒这话又如此感伤,所有的情绪就如洪水一样,强压不住,奔腾而涌。

“傻丫头,有你们陪在我的身边,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苦。”慕容茹雪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动人心弦,看上去却是那么的悲伤。眼眸里透过丝丝怨,举起手中的酒杯,皓腕一抬,酒入红唇,喉咙里的炙热让她变得更加昏沉。

“这一杯为了我们三人干杯。”说完先干为尽。

“干杯。”秀儿也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晃了一下头就无力趴在桌上昏睡过去了,呼吸都有些沉重。

“秀儿姐,秀儿姐。”三儿见到秀儿醉倒在桌上,起身摇了摇秀儿,却没见到她有反应,知晓她已经醉了,轻扶着秀儿姐在为

25、第二十五章酒醉人醒

守夜宫女休息的床铺上睡到,把被褥好生的给她盖好,然后坐回桌边,见到慕容茹雪一人独饮着酒,脸上惘然不已,一壶梅花酒似乎都被她一人饮尽了。

“小主,虽说这酒是药酒却也不能贪杯,喝多了也会伤身。”三儿坐到慕容茹雪身边,劝说着,她的伤心此刻她能感受得到。

“可这酒却能让我一醉解千愁,什么都不用想。”慕容茹雪的笑容很是苦涩,让三儿有些心疼,在她心里,慕容茹雪可是千娇之女,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宠爱长大的,她却非常懂事聪慧,本可以嫁一个对她千依百顺,宠爱一生的如意郎君,却进了这皇宫,要与其他人分享着皇上的宠爱,这一进宫门深似海,宫中的苦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红墙一堵,断送多少娇颜?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是师父常说的话,小主你也无须太执着了,虽然我们躲不过也逃不了,那何必不去面对了。”三儿对着慕容茹雪说道,太多的道理她也不会说,只是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的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慕容茹雪伤感呢喃说道,这本是她曾憧憬过的,可如今却成为镜花水月。

“小主,也许皇上就是你的良人,放了自己的心也是成全了自己。”三儿劝慰说道,慕容茹雪内心抗拒成为皇上的女人,可这也是迟早的事情,抗拒不了也改变不了,何况成为皇上的女人,可是很多人的梦想,这后宫之中有多少人盼着皇上的垂青,又有多少红颜易老。虽说帝王最无情,可越是无情之人,动情之后却是最深情之人。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慕容茹雪听到三儿的话,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不堪,怒意冲冲大声说道,手一松,酒杯掉在地上,酒洒在地上,再也还原不回来了。

“小主。”三儿从没见过慕容茹雪如此失仪发怒过,眉头深锁担忧道。

“对不起,是我喝多了。”慕容茹雪见到被自己怔到的三儿,脸上怒气消散,柔声歉意说道。

“小主,三儿扶你去休息吧。”扶起醉意微浓的慕容茹雪,缓缓的朝着床过去。

“不要走。”伸手反握住三儿的手,慕容茹雪醉眼朦胧的望着三儿,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今晚留在这里陪我。”把自己的身子往里面睡了些,留出地方让三儿也可以躺下。

“好。”三儿没有拒绝,三儿记得爷爷去世的那段时间,自己晚上总是做噩梦,每晚上都被自己的泪水惊醒,那时慕容茹雪总会陪在自己身边,哄着自己睡觉,嘴里会轻哼一首很好听的小调。

“三儿,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靠在三儿的身上,闭上眼睛不让她看见自

25、第二十五章酒醉人醒

己内心的软弱,她在乎三儿,比任何人更在乎她,可却又怕告诉她,而害了她,就让她再自私一回,就让她再放纵一次。

“小主,三儿不会离开你,永远也不会。”三儿用手温柔的顺了顺慕容茹雪有些凌乱的刘海,她能感受到慕容茹雪的担心害怕。

“三儿,就算你是骗我的,我愿意让你骗我一辈子。”慕容茹雪微微的动了一□子,让自己的靠在三儿的身上姿势更舒适些。

“小主,你还记得你给三儿哼的歌吗?”双手环抱着怀里的慕容茹雪,今夜的慕容茹雪好是奇怪,说的话三儿都有些听不懂,微摇了摇头,不想再往下想了,她知道慕容茹雪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望着窗外渐暗的月色,突然想听那首属于自己的歌谣。

“好。”慕容茹雪也想起那年的时光,脸上神情动容,缅怀着属于她们之间的记忆。口中轻哼着一曲歌谣,淡淡的舒缓着让人心中安宁,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微风吹拂着燃烧的红烛,火光微微的摇曳。今夜,倾君一曲,记忆是一道桥,跨越不过,心念是一道坎,踟蹰不前。

夜微凉,光微暗。月凉如水,夜色迷离,慕容茹雪微睁双眸,手中轻抚着三儿眉头,只有她才懂自己强颜欢笑的滋味,繁华散尽,刹那的浮华,宛若惊梦一场。梦里回眸,只有她总在自己背后,浅笑回望着。皇宫中,夜夜月华相伴,孤枕难眠,这一生她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

“有你真好。”低语轻喃着,恬笑入梦,手紧紧握着三儿温暖的手,从此不想松开,此生愿执手相过,换与你一世相随。

26、第二十六章再见梅妃

三日之后,梅园,答应了梅妃把泡制的梅花酒也准备好了,带着三壶梅花酒,踏入梅园。这几日的梅花开得更盛了,前几日的梅花苞蕾也渐渐绽放开来,争相斗艳,暗香浮动让人忍不住多待一些。几日下雪,整个梅园银装素裹,寒意逼人,本以为梅妃应该不会来,靠在亭柱静等了一会,嘴里轻哼着慕容茹雪教她的歌谣,回忆着那段最欢乐的日子。

“这歌叫何名?”一个清冷而婉转动人的声音在三儿背后响起。

“奴婢给梅妃娘娘请安。”一时没察觉到身后有人,站起转身连忙朝着梅妃跪下请安说道。

“起来吧。”梅妃并不在意的淡淡说道,脸上笑容都是清冷淡漠的,就如这梅花一样幽兰清谷。

“这歌谣很好听,是何人所谱?”瑾妃手里拿着一把古琴,身后也没有宫女太监随从跟随着,看似又是一个人来到此处,或许想找一个清静悠闲之地。

“这是小主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谱。”三儿站起来,连忙从梅妃手中接过古琴,摆放在石桌上,恭敬的垂手站在梅妃身边。三儿一直很好奇,这后宫会有如此喜静淡漠之人,如梅花一样高傲清冷。

“你再哼哼。”梅妃在石凳坐下,手抚着琴弦对着三儿说道。

“好。”三儿答道,又重哼了一遍,每次听这首曲子总会让三儿心中安宁,平伏她的心绪。

“你听听是不是这样。”三儿哼完,梅妃起指,勾弹琴弦,三儿所哼的曲调,就成了梅妃手下动人的琴音,琴音弥漫,清澈动人。

“娘娘的琴艺真好。”听完这首琴曲,三儿不自禁的脱口赞赏说道,她平日只是听慕容茹雪哼过,却没有听过用琴而弹出来的,显得更空灵动人。

“今日宫里有事耽误了一会,本宫才晚来了,本以为你会离去,没想到你却也信守承诺。”梅妃松开琴弦,微抬眼眸对着三儿说道,唇角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奴婢答应了娘娘,怎敢先行离开。”三儿对着梅妃恭敬说道,拿起放在身边的一个食盒,给梅妃递上。

“这就是梅花酒?”从食盒中拿起一壶酒,微开壶盖,淡淡梅花香在鼻间处,清香动人。

“娘娘,这酒温热之后会更加可口清醇。”三儿浅笑说道,略略解释了这梅花酒所配制的药材和功效。

“这酒本宫就收下了,不知你想要本宫赏何物给你?”梅妃把酒放进食盒中,对着三儿淡淡问道。

“奴婢不需娘娘赏赐。”三儿连忙答道。

“是吗?”梅妃听到三儿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微蹙着眉头,仿佛无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缓缓道。

“娘娘如果非要赏赐奴婢,可否再弹一次《欢颜》。”三儿望

26、第二十六章再见梅妃

着梅妃,突然很想再听那首欢颜,她很想知道为何那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心里,忘不了甚至怀恋不已。

“你也知《欢颜》?”梅妃听到三儿竟然说出前几日她弹得这首曲子,对她也有些刮目相看。

“奴婢只是曾听过,却也只有前半段,只是上回有幸听到娘娘弹了后半曲,因此想再听一回。”三儿如实说道,心想着再听一次,回去哼给慕容茹雪听听,应该会让她高兴不已。

“既然见你也熟识《欢颜》,那本宫就再弹一次。”梅妃也不计较与三儿的尊卑之别,手抚着琴弦,缓缓勾弹起,右手一挑,中弦稍颤一个弦音激荡开去,音趋和缓,律缓而上于自成一气,复左手绰弦沉音萦绕耳侧,纤手翻覆。

一曲动人心弦的曲调在梅妃手下响起,弦飘出的声音越来越柔,仿佛在无形之间勾住人的心魂,让人能随着琴音欲生欲死,缠绵不绝,纤纤玉手微微一挪,古琴之音再变,一曲《欢颜》,一首绝音,红颜一指流沙,岁月一段年华,在这琴音中,那深深的长叹,褪尽风华,韶华倾负。琴曲微变,三儿猛然抬头,诧异的望着全副心神都在古琴之上的梅妃,瞧见她额头有着丝丝汗水,脸上神情不对,似乎很是勉强。

“娘娘。娘娘。”三儿不敢太大声,深怕惊扰了梅妃,可也知道这首琴曲她不能再往下弹了,琴音勾魂,纵琴伤身。

“叮。”一尾音颤颤而绝,这首曲子还是没有弹完,梅妃脸上怅然若失。

“娘娘,你没事吧。”三儿瞧见梅妃的神情,关心的问道。

“没事,本宫还想在此多待一会,你先退下吧。”没有朝三儿望去,眼神凝视着身前的古琴,手抚摸在琴身,脸上表情柔和不已,却也带着点淡淡忧伤。

“那奴婢就先退安了。”三儿朝着梅妃一跪拜,就离去了。转过回廊,瞧见那亭中之人,觉得如果让慕容茹雪和梅妃相识,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欢颜,欢颜,多少次的欢颜,就会剩下多少的岁月唏嘘。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这一曲《欢颜》,包含了太沉重的感情,愿化作你的眉眼下的一颗痣,愿陪你天荒地老。

时近新年,宫中也日渐透出喜庆的气氛,景福宫虽然有些清冷,但也为了新年稍微布置了一番,窗上贴了一下鲜艳的窗花,屋外也悬挂着吉祥喜庆的灯笼。

“小主,你怎么出来了。”三儿在门外帮着秀儿扫着白雪,见到慕容茹雪双手抱着暖手炉走了出来。

“在屋里待着慌,出来走走。”慕容茹雪身子在易云的调理下,虽然不虚弱可用药也有些损失,需要多多休息。

“小主,昨日你还咳嗽了,等下又受了风寒,那可怎么办?”秀儿担

26、第二十六章再见梅妃

心的放下手中的扫帚,迎了上去,慕容茹雪就是因为身体不适,无法侍寝,因此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圣宠,秀儿虽然不说,可心中却为慕容茹雪担心不已。

“不用担心,有三儿这女神医在,我才不怕。”慕容茹雪看见秀儿担忧的神色,故意笑着朝着三儿说道。

“小主。”三儿见到慕容茹雪提到自己,幽怨的看了一眼慕容茹雪。还没再说什么,就听到秀儿微微抱怨的说道。

“三儿也是的,学医这么久了,小主的病你怎么就治不好了,害的小主每天都要吃那苦苦的药。”

“好了,不要埋怨三儿,易御医也说了,我的病需好好修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痊愈的。”慕容茹雪调皮的对着三儿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对着秀儿劝解说道。

“秀儿姐,都是三儿的错,你就消消气吧。”三儿也很无奈,她知道秀儿是真心关心慕容茹雪,可她有苦也说不出,不能把实情告诉她,所以这黑锅她是背定了,只是秀儿总是在她耳边抱怨啰嗦着此事,让她很是苦涩。

27、第二十七章托付故人

时近新年,宫中也日渐透出喜庆的气氛,景福宫虽然有些清冷,但也为了新年稍微布置了一番,窗上贴了一下鲜艳的窗花,屋外也悬挂着吉祥喜庆的灯笼。

“小主,你怎么出来了。”三儿在门外帮着秀儿扫着白雪,见到慕容茹雪双手抱着暖手炉走了出来。

“在屋里待着慌,出来走走。”慕容茹雪身子在易云的调理下,虽然不虚弱可用药也有些损失,需要多多休息。

“小主,昨日你还咳嗽了,等下又受了风寒,那可怎好?你还是进去吧,等会秀儿和三儿再去陪你说话。”秀儿担心的放下手中的扫帚,迎了上去,从屋里拿出一件披风,给慕容茹雪好生佩戴好。慕容茹雪就是因为身体不适,无法侍寝,因此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圣宠,秀儿虽然不说,可心中却为慕容茹雪担心不已。

“不用担心,有三儿这女神医在,我才不怕。”慕容茹雪看见秀儿担忧的神色,故意笑着朝着三儿说道,脸上笑意甚浓。

“小主。”三儿见到慕容茹雪提到自己,幽怨的看了一眼慕容茹雪。还没接着说什么,就听到秀儿微微抱怨的说道。

“三儿也是的,学医这么久了,小主的病你怎么就治不好了,害的小主每天都要吃那苦苦的药,我看到都心疼。”

“好了,秀儿你也不要再埋怨三儿,易御医也说了,我的病需好好修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痊愈的,三儿虽有一身本事也无法施展。”慕容茹雪调皮的对着三儿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对着秀儿劝解说道。

“小主,你就是心疼她。”秀儿微嘟着嘴巴,委屈的说道,每次她只要说说三儿,小姐一定帮她说话。

“秀儿姐,都是三儿的错,你就消消气吧。”三儿也很无奈,她知道秀儿是真心关心慕容茹雪,可她有苦也说不出,不能把实情告诉她,所以这黑锅她是背定了,只是秀儿总是在她耳边抱怨啰嗦着此事,让她有苦说不出,瞧见慕容茹雪暗作的鬼脸,心里舒坦多了。

“三儿姐姐,易御医在御药房外的花园等你,说有事找你。”御药房侍奉的小太监小盛子来到景福宫找她。这小盛子三儿也熟悉,也算是易云在御药房信得过之人,每次易云都是让他送东西过来的。

“你先回去告诉易御医,我立马就到。”三儿对着小盛子说道,她正好也有些事需要找他商量。对慕容茹雪所所用的药看看是否可以更改,这药吃多了,对身体也会有损害。

和秀儿姐交代了一下,就整装出去,就跟易云碰面去了。

“易大哥。”花园假山边,慕容茹雪见到身穿官服的易云。三儿这师兄,年岁也不大,只有三十来岁,可医术了得深受皇上的信赖,在御药房也颇

27、第二十七章托付故人

受尊敬。温文尔雅,性情脾气也十分好,三儿觉得易云身上的气息和师傅有些相像,让她觉得甚是亲近。

“三儿,来了。”双手靠在背后,转身直面着三儿,脸上扬起一抹温润笑容,给人一种值得信赖之感。

“易大哥,你找三儿来所为何事?”三儿有些好奇,易云不轻易来找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会让人通传话。

“师傅让我给你带一封书信,你看看就知晓。”易云从怀中拿出一份书信,递给三儿,他也不知这信里写的是什么。

“师傅老人家,身体可好吗?”三儿接过信,一边拆封,一边问道。

“师傅身体很健朗,只不过这段时间他老人家打算云游四海,我也会有段时间见不到他老人家了。”易云说道师傅,脸上的神情更加随和。

打开信封,上面写了满满两张纸,三儿看着师傅所写,脸上表情复杂之极,易云站在一边,心里虽好奇,但也站在一旁,眼神一丝也不斜视,不朝这书信看去。

“师傅,交代了何事?”易云见三儿把信折起,知晓她已看完了。

“只是让三儿帮忙找一个熟人。”三儿有些怅然说道,心里思虑着该如何把师傅交代的事情办好。

“熟人?”易云微皱眉头,他对师傅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师傅一身高明医术,年轻之时就名声在外,被人称为神医,可却在他最风光的时候,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变成了一个山野村医,其中的缘由很多人都费解不疑,但易云知道师傅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才选择看破了红尘,隐于朝市中。

“师傅吩咐了说你看完之后,就把这信烧了,这事你能做的了,就做,做不来就算了,师傅还让我告诉你,千万别勉强,在皇宫里需要好生保全自己。”易云把师傅让他说的话一一告诉三儿。

“我知道师傅是担心我,我会看情况而定的,这事也不难”三儿接过易云给的火引把信给烧了,心里一直再想这件事情该从何处下手,师傅信上只说这女子是几年前进宫当宫女的,只有名字,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只不过有一个玉佩为记,把信上所画的东西记在了脑海里。

“那好,如果有事情需要师兄帮忙,你就让人来通知我。”易云对于师傅的事情也放在心上,对着三儿说道。

“嗯,三儿知道,不会冲动坏事的。”三儿淡淡笑着对易云说道,让他放心。

“对了,师兄,小主的药是不是可以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