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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斟笑了笑,道:“不用了,斟儿说笑的,这里已经很好了。”
“那如果孤一定要送你去呢,你愿不愿意呢?”胡启明放在桌子下的手,约握越紧。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从开始就是要送浅斟入宫的,为什么自己还要问她,愿不愿意。
浅斟没有立刻回答胡启明的话,只是拿起果盘中的瓜果,送入口中。西域的糕点,她怎么也吃不惯,有些太甜太腻了。只是,这个色泽金黄的瓜,却是怎么也吃不腻,虽说同意是甜甜软软的。
看到浅斟并没有立即回答,胡启明竟然期望,她的回答是,不愿意,愿意永远留在这里。“那里没有你的娘亲,”胡启明难得的沉不住气,道,“也没有孤。”
浅斟并没有注意胡启明后面的话,只是听到他说要和娘亲分离,心中倒是万分不愿意。只是,他救过娘亲和自己,既然教主让自己去那里,说明是需要自己的。浅斟望着胡启明,道:“教主让民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什么愿意不愿意的。”
紧握的手,闻言瞬时松开了,一片桃色的花瓣落了下去。是了,没有什么愿意和不愿意的,既然是这样,自己何谓执着呢,该放手的时候就该放手了。
胡启明颔首道:“嗯,隔日孤就会派人送姑娘前往京城。”
“京城?”,浅斟道,“浅斟从未去过京城,教主送浅斟去京城是做什么?”
胡启明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拿起茶盅,开始细细品茶。
“是浅斟多言了,望教主见谅。”看到胡启明没有回答的意思,浅斟道。
胡启明放下手中的茶盅,摇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可以问的,因为你迟早是要知道的。”
浅斟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着胡启明的后话。
“不知姑娘的否听过‘貂蝉的故事’,如果孤让你做这个‘貂蝉’呢?”
“貂蝉?”
“嗯,是的。孤希望你去做那个‘貂蝉’。”
“只是,”浅斟有些迟疑了,道,“浅斟怕有负教主的重任。”
“孤让你去,自然有孤的用意。”
“嗯,浅斟是‘貂蝉’,教主是‘王允’,那么‘董卓’和‘吕布’又是何人呢?”
“‘董卓’是中原王,‘吕布’则是邵云飞。”
“邵云飞,他是何许人?听闻中原朝廷有一个人可以说是权倾朝野,只是好像叫‘胡长庚’,而不是叫‘邵云飞’。”浅斟疑惑道。
“他是邵府的少主人,邵府就是百姓常常说的‘将军府’,他是将军府邵文柏的独子,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听闻他要去考武举,而且近日王对丞相也是渐渐不满,他作为历代忠良之后。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用不了多少时日,必定手握兵权。如果他和王联手,那么必定是我西域大患。所以此番,姑娘的任务就是分化两个。”
“浅斟真的是有恐有负教主所托。”浅斟此刻真的有些迟疑,因为分化两个男人,可不是容易的事,而且自己并不清楚男女之事。
“孤说你行,你就行;孤说你不行,你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