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失身(下)
若夕踮起脚尖,伸出舌头去他唇角的血迹。
隔着衣服布料从他身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舒服的让人不想放开,但身体却又不满足地叫嚣着,似乎想要更多更多。
感觉不到他的抗拒,若夕更大胆地撬开他的贝齿,纠缠着他的舌头,手也伸进他衣服内,抚摸着细滑的肌肤。
意识渐渐模糊,随着身上游走的双手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喘息,“咔”的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若夕停止全部的动作,后退一步,震惊地看着古月左手的中指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古大人,你”
拉好滑落到腰际的衣服,古月一步步地挪出房门,痛苦的声音轻轻地飘到若夕的耳中,“不要糟蹋自己,这并不是你自愿的吧?”
的确,对于出生在一个平凡家庭的若夕来说,他只不过是走在大街上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弄晕过去,醒来就已经身在王府,当得知王爷要他服侍一个男人时,他抗拒过,逃走过,但却又一次一次地被抓,被人羞辱,甚至还被用自己的家人来威胁。并不是他想要糟蹋自己,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受害宅王爷所利用的棋子,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
想到这几天所受的苦,若夕忍不住轻泣起来,但是,“古大人,您会死的。”
古月没有理会他,拖着快要融化掉了的身体一步步移向院中的莲花池,也许冰冷的池水能浇熄他体内的烈火。死吗?那就死吧!又有何惧怕?
春末夏初的夜晚,莲花池里的水还有些刺骨,但很遗憾的并没有浇熄古月体内的,并且似乎越烧越旺,有什么东西要涌出体内却又偏偏找不到出口,好想去触碰身体那个羞人的部位,但残余的意识与尊严却又不允许他这样做。
“古大人真是好兴致啊!竟在本王的莲花池里沐浴,难道是房中的人儿满足不了你吗?哈哈”
听到声音古月抬头,怒瞪着面前这张笑得欢愉的脸,恨不得现在就能杀了他!但是在谦王的眼里,因为媚药而朦胧的眼眸散发出迷人的妩媚气息,嫣红的脸颊如同秋天熟透了的苹果般,引诱着人们上前咬一口的,散开的衣服下,忽略掉那丑陋的疤痕,实在是一副诱人的身体。
心中一动,谦王伸出手将古月从池中捞出,也不管他身上的水渍会弄湿那精致的华服,抱着他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放放开我”古月如是地说着,但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向谦王靠的更紧。
“哈哈!”谦王放声大笑,甩上房门将古月扔到。相对于常人来说,古月的忍耐力真是惊人的好,但,到此为止!
退去身上的衣服上床,解开床柱两端系着的幔帐,虽然他不喜男色,但对方若是皇上在乎的古月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介意。
“啊——”
一阵冷风吹过,乌云掩盖了新月,天空滑过一道亮光,响起今年的第一声轰鸣,大雨倾盆而下,睡梦中的人们惊醒,不知自己是否曾在梦中听到过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但若夕知道,伴随着那声雷鸣,谦王的寝室中传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他太明白那叫声意味着什么,因为自己也曾发出过那样绝望痛苦的声音。
惊恐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若夕冲进雨里,却又陡然地停住脚步,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冲进去就能解救出古大人吗?只怕是徒增一条人命而已,并且使高傲的古大人更加羞耻罢了。
握紧袖中的拳头,若夕颓废的跪倒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一拳一拳地捶着泥水。古大人,为什么你要在乎若夕?为什么我又要放开古大人?为什么自己这么懦弱?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那么善良的人?许多个为什么积攒在心中,问自己,问苍天,却始终没有答案。
古月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却沁出一丝鲜红;原本的薄唇此刻早已血肉模糊,但他却像不知痛般地依旧紧咬着,不松口;刚才那声惨叫已丢去了他所有的尊严,他决不允许自己再发出任何羞人的声音。
身体如同被人硬生撕裂般疼痛,痛的他几乎昏过去,却又骄傲地着,与先前的断指之痛相比,那只不过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而已;涣散的神智中,突然出现一间阴暗的屋子,一个白色的人影被绑在中间的木桩上,唇角涌出的大量鲜血滴落胸前,如同盛开的艳红的花朵,映着白色的衣服,有一种凄惨的美。
身边有两个人,手里拿着银色碟钩,一点一点地划破他的衣服,刺穿他的皮肤,割破肌肉,穿过骨头直达背后。
有人在耳边不停地大笑,但却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狰狞的笑,仿佛还在问着他什么问题,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脑中还有另一个声音说着:即使是知道也不能说!
啊!他想起来了,这是四年前他被大皇子掳走被逼问五皇子下落时的画面,那种穿骨之痛令他一生都不想再回想,但此刻,他宁愿是在那间阴暗的囚室里受着穿骨之痛,而不是在这张舒服的任人。
一个时辰后,谦王终于停止了律动,但他却没有起身,而是趴在古月的肩膀上轻轻地沿着肩窝处的疤痕画着圈,忽然,左肩膀一道淡红色的疤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是怎么来的?”
古月扭过头,体内的虽已消除,但酸痛疲惫的身体让他不想开口,况且,他觉得谦王并没有必要知道些什么。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谦王略带威胁地撑起身体。
古月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出谦王并非说说而已,不禁挣扎起来。
“该死的!不要动!”
谦王按住他的双肩退出他的身体,翻身下床来到桌边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没想到他差点对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
古月亦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捡起地尚未干的衣服穿上,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忍不住一把掀起扔出了窗外,努力用正常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不知为什么,谦王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古月对他的忽视令他很不满,“古大人留步。”
古月僵着身体站在那里,并不回头,等着他接下来会用怎样的话语羞辱自己。
“怎么说本王都逝大人的救命恩人,古大人难道不对本王说一声谢谢吗?”
只是这样吗?古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拳挥过去,若不是他下药在先,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耻辱?
“或许本王应该让皇上知道他爹身侍卫在本王的是多么的美丽动人。”
谦王转动着手上的茶杯,似乎是自言自语,但古月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几乎是咬碎了一口牙齿,古月才从嗓子中挤出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本王不大明白啊!”
“古月谢过王爷救命之恩!”
“哈哈!不客气,只要古大人懂得知恩图报就好,这么说古大人可是欠本王一个人情哦!”
“是,他日王爷有用得着古月的时候,古月定当粉身碎骨来还。”说完这句话古月再也忍受不住地夺门而逃,身后传来王爷心情愉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