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血腥屠杀
用脚挑起一把跌落在地的太刀，随手挥舞了几下，刀尖徐徐遥指七人。
“果然——杀猪还是用杀猪的刀最合适了。”
我的嘴角扯起一缕残酷的冷笑，看着那几个原本打算脚底抹油的白痴受不了刺激又哇呀呀举刀冲来，迅雷刀法闪电劈出。
当先的一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带着漫天血雨摔在我背后。
“啊——”只惨叫了半声，那个失去四肢只剩头颅和躯干的白痴就昏死了过去。
我伸手抹去脸上的鲜血，冰冷的眼神掠过剩下的五人，原先那个失去手臂的也已经受不住失血和惊吓的双重打击晕在地上抽搐不已了。
原本鼓足余勇的五人面面相觑，又再发一声喊不约而同转身向马匹跑去。
“哼！果然是猪一样的存在。”
我一手执刀，一手捏住刀尖，暗运内劲，刀身立刻弯成了弓形，在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中断成十数块锋利的刀片电射而出。
在五人即将跑到马匹前面时，被我掰碎的太刀碎片已经蓄满真气带着我的悲伤仇恨和愤怒怨毒赶上了他们。
“哎呀——”“扑通！”“哎呀——”“扑通！”
连着几声惨叫，五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摔倒在地，腿弯中小腿上都插着太刀的碎片。我对这妙手偶得的成果还是相当满意的。
再次从地上挑起一把太刀，我缓缓向五人走去。沉稳的步伐却带给那五人无尽的威压，看他们扭曲变色的脸庞就知道他们正在承受着多大恐惧和惊慌。
“恶魔！恶魔！你是恶魔！”
“饶命啊——”
“笨蛋！求饶有用吗？你有胆就快杀了我，毛利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定是恶魔……”
“大人，我知道错了，我把我的妻子奉献给你，还有我的妹妹啊，饶了我吧，啊~~我的女儿也……”
…………
一时间各种话语伴着呻吟纷纷出笼。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心里充满对这些渣滓的不屑和恶心，眼里却是止不住的热泪涌动，“久美子，你在天有灵，且慢些走，等我用这些肮脏的血液来为你清洗耻辱！”
弹去眼角的泪珠，我冷冷地盯着他们道：“恶魔？哼！”
冷哼了一下，嘴角掩不住的轻蔑和嘲弄：“你们太抬举我也太高看自己了，对于猪来说，我不过就是个杀猪的屠夫罢了，杀几头猪就是恶魔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恶魔也未免太多了吧？”
“为什么？不过就是两个女人而已，你已经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了……呃……”一个笨蛋声嘶力竭地对我喊，下一个瞬间却迎来了滑过喉咙的冰冷刀锋。
“死去的是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你们这样的猪死再多次再多人都抵不上她们的一根头发。”看着被我割开气管“赫赫”做声却不能死去的笨蛋，我却并没有复仇的快感。
“原来那是你的妻子吗？哈哈哈哈，你的妻子真是不错……啊————”又一个笨蛋企图通过侮辱久美子来激怒我。我承认，他成功了，作为回报，我削掉了他的下巴，包括那条肮脏的舌头。
刀光接着闪动，那个笨蛋的四肢也同他的同伴一样离开了自己的身躯。
其中一个眼看逃生无望，拔出腰间的协差，试图切腹自杀。
“猪就是猪！”我回刀砍去他的双手手臂，“你抹脖子的话可能还有机会，何必非要切腹呢？”
剩下几个得到提醒赶紧抽刀自尽，可除了让我又骂了几句白痴，笨蛋，猪之外无一例外的失去了双手。
“你怎么能打断武士的切腹呢？这可是神圣的仪式……”
“神你妈老母啊神，神经病！”我破口大骂，挥刀砍下他的双腿。
日本人的仪式本来就和我无关，何况我压根不认为这种人渣能算武士。
原本打算让这几个人渣试试千刀万剐的，但我这时候却觉得一切已经失去了意义。久美子已经不在了，失去的已经再也不能挽回了。纵使把他们千刀万剐剥皮抽筋又如何呢？
不再理会地上那几个半死不活或昏迷或呻吟的渣滓，随手抛掉沾满鲜血的太刀，我感到心底涌起阵阵寒意。没有了久美子，在这个时代我就失去了最后的家，整个天地之间仿佛都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
我失魂落魄的抱紧双肩，扫视满地残肢断臂。
以前连鸡都没杀过的我，现在却杀了这么多人，而且最后这几个还基本相当于乱刀分尸的。
这一刻我无比的思念着久美子，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我的眼泪却是有如决堤的洪水泛滥肆虐，一发而不可收拾。愣愣地看着遍地的尸体，心中却是空落落的，既没有复仇后的痛快，也没有失去久美子时的痛苦，更没有杀人分尸的不忍或兴奋或惶恐等等等等，除了深深的思念无尽的悲伤外大脑中都只是一片空白。
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我来路渐渐接近，我才突然惊醒，抹去脸上的泪痕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回头看去，借着马上火把仔细辨认之下，居然是三村家的骑兵，共有十五骑，其中三骑背后搭乘着人，赫然便是新太郎三兄弟。
“老大——”来到近前，新太郎跳下马来叫了我一声，而二次郎和小三连同三村家的十五个骑兵看清地上的尸体后，全都张大了嘴呆在当场。
二次郎听到新太郎叫我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老大。”
我皱了皱眉，淡淡问：“你们怎么来了？”
小三也反应过来，爬下马跑过来说：“老大，是阿纯婶去通知城里，城里派兵来抓坏蛋的。我们拜托又左哥哥带我们来的。”说着指了指那个依然呆滞中带他来的骑兵。我隐约记得似乎见过一面，是小三他们的邻居。被征入三村家当农兵，因为现在是农闲时间，他便经常在军营接受一些训练，我也就很少有机会能看见他的。
说实话，刚经过对毛利家士兵的屠杀，我对这些三村家的士兵也没什么好感。
乱世之中，天下乌鸦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