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还多着呢!所以我不许你死。
“蔷薇!”藤井夜惊呼道:“蔷薇……蔷薇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那畜生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藤井夜连忙扶住对方快瘫倒的身体,焦急的表情不以言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连累了你,对不起!”
萦绕在鼻腔周围的熟悉气味令怀中的人睁开了眼,她抬起手抚摸着满脸是伤的藤井夜微微笑了笑:“下次。。再让我受苦,我就消失掉……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发誓,我藤井夜从此刻起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解除所有的危险,不会再让今天这样的危险降临在你的身上。”藤井夜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边诉说,忽略了周围危险的气息。但蔷薇明显的感觉到了,她一动不动的倚在藤井夜的怀中,身体一僵,两手用力攥住对方的双肩转了180度,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一枚子弹嗖的射进蔷薇的后背。
是藤井衡!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10米开外的地方,正用枪对着藤井夜的后方想来一招致命偷袭。可是他却失败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枪却让那个女人帮忙硬生生的挡下了,含恨失败的藤井衡不禁怒火中烧,他又急又气正想瞄准开第二枪时,藤井夜小心的护住怀里的人,快一步的抽出枪直射对方的眉心,仿佛没料到藤井夜会比他快一步的藤井衡瞪大双眼,枪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地上,身子再也无法支撑的向后倒去,那眼中的不甘和怨恨,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阵**,后脑勺涌出大量的血,那张痛苦扭曲的脸迅速变得惨白,凭空睁大的眼到最终也没有合上。
“蔷薇,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看着我,不要睡过去。”藤井夜慌忙的查看着她的伤势,看到她为他挡下的那一枪正触目惊心的往外涌着血:“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为我当下那一枪?你不要命了吗?”藤井夜惊慌失措的尽量不触及到她的伤口,说话间鼻腔明显带有一丝哽咽。
“我不……欠你了,你救我两次,我救你……两次,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胡说!你欠我的还多着呢!所以我不许你死,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你忘了还有人等着你的惩罚呢,你死了你会甘心吗?你等了那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是啊!我。。不能死,要活着……必须活着,夜,要救活我,我不可以死的!”蔷薇一把握住藤井夜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便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朝楼下走去,正巧撞见了冲进来的内山。
“夜,看来有两股势力,并不是只有你们大哥的人。刚才纠缠我们的并不是‘烈焰’内部的人,他们训练有素,个个身手了得,应该全都是雇佣兵,虽然暂时被我们的人制服住了,但是此地不宜久留,如果等会儿他们支援的人来了,说不定我们都得完蛋。”看着藤井夜脸上刚毅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内山这才注意到他怀中的蔷薇:“她怎么呢?”
“我大哥开的枪,她为了救我帮我挡了一枪。”藤井夜此刻的眼中满是自责。
“好像挺严重的,不能再拖了,她被下了药,又中了一枪,此刻的状态又很不理想,我怕这一路颠簸她会挺不过去的,所以她必须尽快抢救!不然……”内山欲言又止,不过下一秒他却突然拍了一下脑门:“我知道谁可以救她!”
在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一个身穿淡紫色和服的女人正在修剪着一盆兰花,淡粉色的指甲油闪着柔嫩的光,手指在空中摆动着,宛如柔嫩的柳叶随风摇曳,眼波随着停下来的动作朝庄园的另一个角落望去,不知什么时候那块被遗忘的矮墙竟然开遍了粉色的蔷薇,望着那一片粉色蔷薇,美代子的思绪仿佛飘向了很远很远。这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美代子有些不满的转过头来看向发出这声音的方向,一个熟悉的人正好打开车门冲了进来,旁边的保镖第一时间走上去拦住了内山的去路。美代子有些短暂的犹豫,没想到来人竟是许久未见面的内山,连忙阻止保镖的阻拦,放下手中的修剪工具走了过来。
“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美代子奇怪的看向他的身后,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下来,很明显那女人受了很严重的伤,但那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快救救我朋友,她后背中了一枪,中枪之前还被那些畜生下了迷药,导致她失去了意识,而且糟糕的是她的血根本止不住。”内山如此焦急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们也算不上熟悉,两人只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那一次左田罡一非要她一同出席,她拗不过他,只要一同前往。在宴会中她百感无聊,只得偷偷地溜到宴会厅外面的花园里发呆。而内山和左田罡一也算得上是远房亲戚,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往,但是家族里只要有什么大型宴会,见面后总是会闲聊几句的。而且左田罡一与内山的大哥关系密切,经常有来往,所以也算是个点头之交吧。那一天的宴会上,花心的内山四处拈花惹草,正是倍感无聊时就走到走廊外的花园里抽烟,随意的瞥了一眼花园里的美代子,顿时来了兴趣,他渐渐朝美代子的方向靠近,看到一身雪白晚礼服的她正趴在亭子里的扶手上发呆,月光洒在她恬静的脸上就像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内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报以欣赏之态,毫无非分之想,他只是停留在不远处默默的观望,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之后在两人的交谈中,内山知道了她竟然是左田罡一的女人,但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这个女人想要的,他能从她哀伤的浅瞳中感觉到她刻意隐藏着的过去。后来他们前前后后又在一些大小宴会上碰了几次面,美代子很喜欢和他聊天,而且还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他,还说有什么事可以到这儿来找她。
“我看看!”美代子连忙走上前,拨开她颈边的发丝试探了一下她颈旁的脉络,当蔷薇的脸映入她的眼中时,她不禁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怎么会是她?
美代子用温水擦去她身上的污渍,然后取出剪刀和镊子之类的工具进行消毒,看着躺着的人难受的发出呻|吟声,眉头不由紧皱。中枪的地方虽然在背部,但也不能说没有危险,而且伤者被下了大量的迷药,这种迷药美代子并不陌生,是在缅甸,老挝一带的当地人自制的。在他们当地有一座深山,山里有一种野生的植物,它的花呈淡黄色,散发出来的味道奇香,只要走进那片山就能闻到。但是这种花内含剧毒,如果一般人吸入这种香味超过十分钟,就会头晕、呕吐、四肢麻痹、失语和视力模糊,严重者还会导致心脏麻痹而死,而这种植物的叶子就是这款迷药的提验对象,摘下捣碎后再加入一些其他辅料便可以制成。只见她从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支白色的瓷瓶,轻轻地拔掉瓶塞倒出一颗樱桃大小的药丸放入她的口中,蔷薇浑浑噩噩中也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接着再为她取出子弹,消毒后再包好药,最后再为她清理了一下大腿的伤口,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做完这些的美代子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打量这张熟悉的脸。没错!这个人就是张允真,就是她,不会错的,可是这个令金俊宇魂牵梦绕的女人不是在几年前就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藤井夜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神经都紧紧地绷着,视线一直盯着那扇一开一合的门,看见佣人一次次的端着清水进去,然后再一次次的端着红色的水出来,每一次看见门一开,他的心跳都快中断了似的,但他却控制着自己不冲进去,他在害怕,害怕里面的那个人会像多年前的姗一样那样永远的离开他,不,他不要她死。直到看见一脸疲惫的美代子从里屋走出来,藤井夜立即从地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攥住她的袖口问:“怎么样?她没事吧?”
“本来是挺危险的,不过这位漂亮的小姐很争气,虽然子弹嵌进去的地方很深,也伤到了大动脉,但她一直坚持着靠自己呼吸,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她。”
“是吗?她活过来了吗?”藤井夜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
“是,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还有她体内的药性我已经帮她解了,是迷迭香NO。7,真的很危险!”
“什么?这么阴险?这可是最近新出的*,这种药我只是听说过,据说是有毒的。”内山也难得正经的叫骂着。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得到允许后的藤井夜早已迫不及待的奔进屋内,那担心的举动大大的刺激了一下一旁的内山。
望着藤井夜的背影,内山也长长的松了口气,似乎是在向美代子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里面的女人是他最珍贵的挚爱,如果是因为救他而死,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晟,那个女孩是不是叫张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