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19
花之圣母教堂·大教堂
一座美丽的文化古城,欧洲文艺的发源地——佛罗伦萨,几乎每一步都踩在古迹上,六个充满阳光气息、长相俊美、气质各异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和一名身材娇小、娇嫩轻灵的俏丽女孩正站立在一座由白sè,粉红sè、绿sè的大理石按几何图案装饰起来的美丽大教堂——花之圣母教堂.大教堂面前。
“主教座堂广场的主教座堂取名为花之圣玛利亚教堂,于公元1294年开始修建,用了175年才建成,能容纳上万人。”东邦专任“资金供应中心”兼“财务管理师”的神算雷君凡此刻正担任着导游“活字典”的责任,向东邦其他五人以及连可裳介绍着大教堂的历史。
“容纳上万人?哇塞,那岂不是和体育场媲美了!”东邦“专任化妆师”兼“专任锁匠”以及“资源补给中心”的神偷向以农感慨道。
“拜托,以农,你可真是胸无点墨啊,居然用文化古迹和体育场做比较。”对于这种文化白痴,掌管东邦民生大计的“东邦特级厨师”兼“专任医师”曲希瑞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卫生眼。
“哎,所以说白痴到了这个文艺复兴的发源地还是白痴,不会因为这里曾经涌现出但丁、乔托等艺术文人而让白痴稍微变得聪明一些的。”东邦的“专任占卜师”兼“专任采购大使”的神赌南宫烈深有同感地走到曲希瑞跟前,并毫不吝啬地积极打击着向以农。
“喂,你们两个,够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们那是什么态度!”
“我们同情你!”虽然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种话,然而眼神却明显地写着“我们鄙视你”!
“这个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xìng建筑物之一……”看来雷君凡丝毫没有受到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的影响,继续着自己正在进行的工作。
“你们俩欠揍是不是?”向以农气急败坏地朝曲希瑞与南宫烈怪叫,扬起拳头追打两人。
“哎呀呀,非礼呀!”两人“齐心协力”地嚷嚷,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向以农追杀过来。
可惜,向以农的怒火紧紧只延迟了数秒,就被人给巧妙地浇灭了。
“小农农,你快来,我们一起进去教堂的内部看看!”东邦“怪胎之最”兼“地下情报”大王的展令扬在教堂门口挥手喊叫,并朝着向以农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来了!”突然被展令扬召唤到的向以农顷刻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马上从“凶神恶煞的夜叉”变化为“温柔可爱的小绵羊”,飞奔到展令扬跟前,亲热地挽住展令扬的手臂向教堂门口走进去。
“你们两个,还在跑什么啊,还不快点跟上,别发呆了,叫的就是你们。”东邦的“专任机械师”兼“武器提供者”,外加“专任司机”的神枪手安凯臣朝早已在教堂门口锻炼了数十颧的两人没好气地叫喊,负责摄影的他正准备跟随大家一起进入教堂内部,却瞧见竟然还有两个白痴在“锻炼身体”。
被点到名的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安凯臣身旁,并叫上还在门口若有所思的连可裳道:“可裳,快跟上!”
“哦!”被称为连可裳的女孩并不是东邦六人组中的成员,既然是六人组嘛,刚才已经陆续出场了,而且东邦成员全数都是男的哦,至于连可裳,她不像东邦六人一样,来这里游玩的,而是来打听她的好朋友澄雪的下落。两年前,她和好友澄雪来到意大利的首都——罗马留学,在一次朋友的生rì聚会中,澄雪认识了一个叫范桐的男孩,并与之相恋,然而范桐不仅是意大利黑手党分堂的副堂主,而且还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将澄雪给拐买了,很多从东方来的女学生都被欺骗,就连她也差点被抓走,幸好遇到了东邦六人,在这六个阳光般的大男孩的帮助下,一起破坏范桐的yīn谋,并且得知有可能在这里可以找到她的好友,所以跟随东邦六人一起来到这里,可是……想到这里,连可裳不禁皱起了她秀气的眉,他们好像玩过头了吧,是不是把正事给忘了?
就这样,在满腹心事的连可裳和东邦六人的笑闹声中,很快夕阳开始笼罩这座城市……
在临近老桥不远处的郊外住宅区,有一座灰白sè的欧式建筑物矗立在其中,仰观四周的墙面,雕刻着一些仿似图腾的蓝白相间的图案,在佛罗伦萨这座文化古城中,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证明住在里面的主人非贵既富。顺着建筑物的大门走进去,走完漫长的车道后,绕过后花园便是会传来馨香扑鼻的花圃,花圃里种满了紫sè的郁金香,在花圃的尽头站立着一个犷悍的男子,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王者的气势,特别是眉尖稍稍挑起,更显露出他的霸气,墨绿sè的美丽瞳眸怔怔地注视着满园的郁金香。
他的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一个满鬓银丝的老人。
“爵爷,查到了!”老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
“他们总共有六个人,年龄约摸十七八岁,身份暂时没有查到,身边还有一个名叫连可裳的女孩!”
“目的!”
“打听澄雪小姐的下落!”
“克诺柏呢?”
“正在帮爵爷占卜他们的行踪!”
“马上联络司常回来!”
“是!”
“你下去吧!”
“是!”
在半膳宿公寓中的一间简单朴实的卧室内,不时传来哇哇的叫嚷声……
“好累啊!”累毙的东邦六人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严重地损坏了他们平时在.大学的完美形象。就连连可裳都疲劳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我说,是不是可以开始工作了!”一只脚搭在雷君凡身上的南宫烈望着卧室粉蓝sè的天花板发问。
结果等了半晌,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南宫烈的问题,他偏头一看,原来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都去和周公老兄约会去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睡意渐渐模糊了他的意识,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很快地他也进入了梦乡。
凌晨三点——
“起床啦!”一声裂帛似的怪叫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几人,吓得所有人只能用“魂飞魄散”来形容此刻的表现,瞬间抱怨声揭竿而起——
“拜托,令扬,现在才凌晨三点耶!”第一个抱怨声来自向以农,抬起手腕上的手表展现在展令扬面前。
结果展令扬却给了向以农一个大大的“绝对没错”的笑容,并且笑得很无邪。
“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向有起床气的安凯臣气恼地低吼。哼,这小于真是没有良心,也不想想,今天他可是最辛苦的耶,不仅要担任柴可夫司机,而且还要担任免费的随行摄影师,整天下来,就他一个人抬着那台V8忙碌!哎!不甘心地将他身边还在睡的雷君凡、南宫烈、曲希瑞完全踹醒。
“哎呀,人家当然是有重要事情嘛要说嘛!”展令扬假装委屈地嘟着嘴,一副“人家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人家会叫醒你们?”的可怜相。
“那好,你倒说说,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安凯臣眉头紧拢,双手环胸,没好气地问。
“工作喽!”偏头想了想,神情认真地蹦出三个字。
“工作?!”五双诧异的眼睛齐齐瞪着展令扬。
“嗯!”像乖乖宝宝似的使劲点头。
“噢!”五人这会是完全清醒,对哦,还要帮连可裳打听澄雪的下落嘛,“那开始分配工作吧!”五人了然地说。
可是却将展令扬的头颅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五人皱眉看着他,心里都是同一个问题:天那!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样?
“现在是凌晨嘛,如果现在上网查资料的话肯定没有人料得到哦!”笑嘻嘻地露出他的招牌式笑容,一副“你们没有想到吧!”的欠揍表情,并顺势启动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计算机。
“对呀,令扬,你好聪明哦!”曲希瑞伸手拍了拍展令扬的肩膀,随后酷酷地挑眉问:“那我们的工作呢?”
“没有啊!”无辜地摇摇头,双手托腮道:“查询资料的任务是我的份耶,和你们没有关系耶!”
“那你半夜把我们全都吵醒干吗?”南宫烈终于“忍无可忍”地破口大吼,而所有的人,包括连可裳都恶狠狠地瞪视着展令扬,好像在说“你最好给一个可以说服我们的理由,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展令扬的“无耻行径”简直是“天理不容”。
“人……家又没有叫醒你们!”
“那刚才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向以农转头恶狠狠地问,显然又是一个还处于睡梦中的自然人。
“人家是要鞭策自己而已,所以大声叫‘起床了’,结果你们自己自然醒过来的耶,能怪超级可爱的人家吗?再说了,一个人工作多无聊呀,有人陪在身边也不错哦,人家……”展令扬极度委屈地扁着嘴,楚楚可怜地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瞅着其他人。
“停!”安凯臣大声喝住展令扬还要继续下去的话题,并用眼神示意曲希瑞,要是这小子有胆再多说一句话,就直接用麻醉手帕捂住他的大嘴巴,因为只要是东邦人都能够有这样一个深切的认知:一旦话匣子一拉开,展令扬就会没完没了地在长时间之内继续同一个话题,这小子的肺活量也相当惊人,要是没有任何人阻止的话,他可以将他长舌公的特征发挥得淋漓尽致。眼见展令扬停下“尊口”,众人无不给了安凯臣一个感激的眼神。
“令扬,开始工作吧。”一直沉默的雷君凡适时地打断有趋势还要发展的话题。开口温柔地对展令扬道:“我去帮你调一杯提神的酒。”展令扬每次开始“工作”的时候都要喝一杯由雷君凡调制的酒,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好耶!小凡凡,还是你对人家最好了!”展令扬无视其他四人那威慑出杀人的眼神,小跑到雷君凡跟前,给了雷君凡一个大大的、的热情的拥抱!
不一会卧室里的吵闹声停止了,只有不时传来敲打键盘的声响,展令扬修长的十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来回移动,眼眸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很快的,他通破了层层关卡,破码……解码……进入到了隶属于蓝洛恺·斯诺的个人资料。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对于计算机屏幕上一连串的冗长的代码,连可裳看得是头晕目眩,一心只想知道结果。
“把这些繁琐的代码解开之后,应该就可以查到了。”雷君凡眉头深锁地代替展令扬回答。因为估算展令扬破解代码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但是有关澄雪的所有资料仿佛被人刻意隐藏似的,通过普通的人事资料库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瞧着展令扬一刻也没有放松的神情,雷君凡觉得要得到资料恐怕有一定的难度,而且到现在为止才破解了两层关卡。
“令扬,你要小心,别让对方破解你的密码。”向来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感觉到对方与展小子这个电脑奇才的实力旗鼓相当,所以不免有些担心。
“好刺激耶,人家很久没有碰到这么强的对手了。”张口吃掉雷君凡塞过来的nǎi油土司,展令扬俊逸的脸庞尽是难掩的兴奋,此刻,那些繁琐、冗长的代码在展令扬眼中根本就像在过游戏关卡一般。
可惜,这场jīng彩的网络之战刚刚持续到天空开始泛白——
“啊!人家不依了啦!”一声爆炸xìng的叫喊声自展令扬口中蹦出,只见他双手不停地敲打键盘,嘴唇嘟得可以挂一油瓶,好像一个小孩正在兴致勃勃地玩着电动游戏,而游戏快要接近尾声之际,突然停电的情形。
“怎么了?”大伙头颅全都凑过来望着撒娇的展令扬。
“呜……呜……”哭丧着脸,伸手拉着向来舍不得他难过的向以农撒娇,“那人好坏,他堵住了人家的去路耶!”
“好了,好了,乖,我们去吃早餐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展令扬突然向他撒娇,不过一定和他刚才的“工作”有关,但是现在安慰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
“司常,怎么了?为什么停了下来?”一名儒雅的男子问道。
“好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没么强劲的对手,我设计的方程式竟然被他一一破解,虽然他只破解了两层关卡,但那些都只是障眼法,只差最后一道关卡,我们的资料便会被他窃取不说,如果不及时设计好更强的防火墙的话,恐怕我们所有的系统都会遭到病毒的侵袭。”被唤为司常的瘦弱男子感慨完的同时,用手拭了拭额头的汗水。
“那现在呢?”急xìng子的此人正是司常这个电脑高手的最佳搭档——克诺柏,此人jīng通占卜术,是凯斯齐部落的首席占卜师,凯斯齐部落是一个专门以占卜为业的魔法部落,部落中人才济济,jīng通读心术、通灵,甚至传说中的邪眼等等,而最主要的是要想成为凯斯齐部落的魔法师,最基本的法力就是念力,这些人才都从部落中诞生。
“不相上下!”司常露出诡谲的笑容。
“这么说来,现在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喽!”曲希瑞的一席话宣告着一伙七人陪同展令扬从凌晨三点到现在是一无所获。
“嗯!”展令扬咬了一口曲希瑞方才为他现制的巧克力蛋糕,一脸幸福的样子,口齿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方的实力与令扬不相上下,虽然令扬没能破解最后一道关卡,但是令扬也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望着展令扬塞的满口的蛋糕,一副刚从索马里回来的难民样,雷君凡好心地再一次代替他回答。
“怎么说?”向以农始终难以理解地发问。
“笨!”安凯臣给了他一个“白痴都知道”的蔑视眼神,看到向以农“瞪杀”过来的眼神,安凯臣解释道:“虽然现在没有查询到任何有关澄雪或是蓝洛恺·斯诺的资料,可是呢,一旦对方破解了密码,闯关进入到令扬所设置的系统的话,迎接他的是超级惹人爱的,令扬独家设计的连锁病毒哦!”安凯臣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结果,除了展令扬本人还沉浸在美味之中,其他人皆给了安凯臣一个“得意什么!你以为是你设计的程序吗?”的不屑表情。
“哼!虽然不是我设计的,不过……”眼睛朝向以农瞟了一眼,轻蔑地说:“比起某些理解力属于障包(智障+草包)的人来说,要好得多了,哈哈哈……”
“姓安的,你说什么?”向来沉不住气的向以农一看安凯臣的眼神,就知道安凯臣又在拐着弯子贬低他的智商了。真是的,他的这些损友,不仅常常拿他当作娱乐、消遣的对象不说,还要进行jīng神上的打击,这能让他不火吗?
“干吗?我说某些人耶,您姓向,又不姓某对吧?”眨眨无辜的眼,安凯臣把刚才损人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把问题丢回给当事人。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不要以为我不会出手哦!”向以农忿忿然地朝安凯臣吼叫,要不是连可裳在场,难保他不会对安凯臣“大开杀戒。”
“哈,说了这么半天,你有出手吗?”安凯臣挑衅地问。
“哼,有种到外面说!”向以农这会可是扛上安凯臣了,意识到还有女孩子在场,不易大打出手。
“好啊!Who怕Who?!”说完,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卧室。
始终难以置信这戏剧xìng的转变,连可裳诧异地望着前一秒还宛若仇家般的两人,才一眨眼又哥俩好地扭扭屁股走了出去,简直是匪夷所思嘛。“呃,让他们出去没有关系吗?万一……”担忧地问。
“别担心,这是我们六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南宫烈温柔的嗓音飘进连可裳的耳里。
“嗯!嗯!”其他人也一致点头,哈,大清早又免费观赏了一场青梅竹马的斗嘴娱乐赛。真是有益身心。东邦其他人都明白,表面上两人是出去干架,实责是为他们的交通工具劳心劳力去也,因为要是还驾着那辆JEEP车在这个文化古城行驶的话,那多逊啊,呵呵,还是跑车比较亮眼耶。
“呵呵,原来是这样喔,你们表达感情的方式还真特别呢!”连可裳扬起浅浅的酒窝单纯的笑道,这又让连可裳想起好友澄雪的消息还没有打听到,接着微微拢起秀眉。
“别急,烈马上开始占卜澄雪有可能出现过的位置。”看出连可裳的担忧之sè,雷君凡给了她一记安抚的笑颜。
“嗯,谢谢!”连可裳由衷地说。
这时的展令扬跟本不清楚他吃完早点以后所发生的事情,由于整夜与那些繁琐的方程式周旋,早已疲劳地半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看见展令扬熟睡的模样,连可裳体贴地为他盖上一条薄被。随后在旁边同曲希瑞、雷君凡坐在一起,共同等侯占卜大师南宫烈的结果。
“看来这群小子可不是泛泛之辈,各个身怀绝技,很难对付。”克诺柏一边举止优雅地翻动手中的扑克牌,一边紧盯着扑克牌占卜出来的结果。
“克诺柏!”威严低沉的嗓音在克诺柏耳边响起。
“爵爷?”毕恭毕敬地等候着主子的吩咐。
“无论用什么手段,竭力阻止!”
“是”!
极热的中午,天空一片蔚蓝,没有一丝微风,空气仿佛凝滞了,闷热的空气充斥在房间内,一张桃木sè的方桌上摆置着一副特制的扑克牌,被有序地罗列在方桌上,南宫烈俊美无俦的脸上尽是专注、凝重的神情,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的扑克牌,修长的眉毛就越发紧锁。不时,还停下手中翻牌的动作,目光转为锐利如锥地盯着扑克牌认真地思索。
“哈喽!我们回来了!”这时的安凯臣、向以农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并肩步入房间。
“嘘!”曲希瑞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两人不要制造任何噪音,因为展令扬正在补眠,而南宫烈正在工作,要是胆敢发出任何细微的响声,那就自动用“滚”的出去!
两人摆了一个了然的模样,乖乖地坐到沙发上等候南宫烈的占卜结果。
rì光落尽,云影无光时,温柔的暮sè照shè进房间,此时的南宫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整理扑克牌。
“烈,怎么样?”众人凑过来关心地问。
南宫烈轻轻地摇摇头,神sè严重地望着各位期盼的眼神道:“仿佛有人刻意将我的占卜设下了结界似的,不管用什么样的逻辑占卜,都受到来自某一程度上的限制,都得不到该有的结果。”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仿佛对方不仅可以牵制他的思维,而且还能够洞悉他下一步占卜的估算。
“那现在怎么办?”连可裳紧张地问,露出担忧的表情,当初这六个男孩救下她之后就与意大利黑手党结下了梁子,如今这会有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对手,要是让他们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她岂不是罪该万死?
“放心好了,小烈烈虽然没有占卜出结果,可是对方的神秘老兄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哦!”不知什么时候睡到自然醒的展令扬扬神秘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并扬起一零一号笑容安抚众位,他解释得比众位看家还要具体,仿佛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遗漏南宫烈的任何一步占卜过程。
“这么说来,双方交战至此,可谓是势均力敌喽!”这回向以农不仅第一个明白展令扬话中的含义,而且抢先回答。
“嗯!烈用同样的方法也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哦,和对方神秘老兄一样,设置了结界!只是遗憾的是烈就暂时无法占卜,而且消耗元气太多,第六感会暂时消退。”曲希瑞接口道。
“啊,那怎么办?”连可裳焦急问,“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的话,烈的第六感也不会消失,趁现在他们没有找上门,你们快回纽约去吧!”由于当时没有任何人依靠,又得到他们的帮忙,可是却害了他们,连可裳难过得眼泪一滴滴掉落。
“可裳,别担心了。”南宫烈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颜,轻轻拍了拍连可裳的背安慰她,“既然来了,如果不见到澄雪,我们是不会回去的哦,而且刚才希瑞不是说了吗?我的第六感只是间歇xìng的,也就是说没有消失嘛!”
“真的?”晶亮的泪水停住了,抬头瞅着南宫烈询问。
“当然是真的!”
“那下一步我们要这么走?”急xìng子的向以农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点子大王展令扬,希望他绝顶聪明的脑袋赶快想出锦囊妙计。
“嗯……小农农,让人家想一想哦!”展令扬右手托腮,头偏向窗外望着夕阳落下,“啊,人家想到了耶!”
“什么?”一伙人兴奋地瞅着展令扬,不愧是他们东邦的总指挥官。
“饥饿正在威胁着人家耶!”展令扬“羞答答”地望着自家死党期盼的眼神,不知死活地蹦出一句不得不让人有想掐死他的冲动的话。
“展令扬!”东邦其他五人齐心协力地对着这个惹人闲的小子毫不客气并指名道姓地狂吼,显示出对他的极度不满。
“人……家肚子饿了嘛!”眼睛眨巴眨巴地瞅着对他不满的人,双手捂住肚子以示抗议,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展令扬的怀柔政策。
“好吧,大家也累了一天了,特别是烈,我和可裳外出买一些快餐来充饥。”因为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总能凭借他的第六感购买到当天最新鲜的食料,因而兼任东邦的“采购大使”,但是考虑到南宫烈几乎劳累了一整天,曲希瑞便体贴地自告奋勇兼差“采购大使”的工作。
“好啊!”连可裳爽快地回答。
市区中心,一间环境优雅的咖啡吧门口站着一对俊男美女,男的气度不凡,女的窈窕动人,两人好像正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路过的人都不免要回头凝望一眼,然后一致认为:真是天生绝配!
“可裳,你应该对这里的餐饮比较熟悉,你来决定今天的晚餐好吗?”曲希瑞温柔地向正在沉浸在思索中的连可裳询问。两人相携走在佛罗伦萨的美食一条街,此刻正在讨论晚餐的菜sè。
“嗯……不如去前面的咖啡吧看看吧!”那是一家具有意大利民族特sè的餐厅,应该会有一些特sè菜。
“好!”
进入到咖啡吧后,服务生热情地为两人介绍餐厅今天的特sè菜,连可裳利用意大利语点了一些当地的名菜。当两人点完菜后,服务生难以相信地盯着两人,不过居于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服务生最后还是为他们准备了两人所要的分量。
“哈哈哈……那个服务生铁定以为我们两是大胃王!”走出餐厅一段距离后,两人终于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
“对呀,而且餐厅里一定有人嫉妒死你了!”和煦的笑颜展现在曲希瑞帅气的脸上,手中拎着大家的晚餐,不过分量却大得吓人。
“哦?怎么说?”
“那些坐在餐厅里的女人都存在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吃得比猪还多,却还保持那么好的身材!”曲希瑞说完,也不管身上肩负着大家的粮食,飞快地朝前跑开。
“好啊,你这臭小子,竟然有胆跟姐姐我开玩笑!”等连可裳反应过来之际,曲希瑞早就跑出一段距离,连可裳不服气地追打曲希瑞。
当两人走到一间大型超市门口的时候,突然从超市的正门跑出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确切地说应该是被赶出来,只见一个穿着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全人员凶神恶神地用流利的意大利语叫骂,“小兔崽子,没钱还敢买那么多西,找死啊!”
被保全人员推赶出来的是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温柔的嗓音随之流泻:“我……都说了忘记带钱,我……不……是骗子,也……不是小偷,今天出门急了点,所以……”先前还理之气壮的嗓音,到了后来被保安那双圆睁的怒目瞪得没了声,只有小老鼠般的吱唔声。
“滚滚!别站在这儿碍眼,等你有了钱再来买东西吧,看你穿得挺称头的居然是个穷光蛋!”边说边用他粗壮的大手推了那男子一把,眼见男子跌坐在地,他得意地嘲讽。
“他买了多少钱的东西?我帮他出!”一个好听的带有磁xìng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你出得起吗?”上下打量了突然走过来的两人一身休闲的模样,那保全人员没好气地问。
“哼,狗眼看人低!”正义感过火的连可裳气愤地对那势利的保安骂道。
“臭丫头,你说什么?”那保安被一个比他体积起码还要小上两倍的女孩子咒骂,心里颇不是滋味,捏紧着拳头威胁道。
“这位臭大叔,是你让我说的哦,势利眼、小气鬼、狗眼看人低……”一连串骂人的话语从连可裳这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嘴里蹦出,简直让人无法置信,哎!没办法,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常和东邦那六个小子混在一块,难免也沾染了他们的幽默感。
“%地s@#s%……”看来这老兄还真是经不起激将,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从那势利眼老兄的嘴里骂出,顺势还扬起拳头朝连可裳挥舞过去。
“怎么,要打架是不是?来啊。”看见被她快气得半死的势利眼老兄,连可裳反shèxìng地倒退一大步,顺势闪到曲希瑞背后,不怕死地威胁。她才不会畏惧那个体积像熊一样的势利眼老兄,因为有曲希瑞在嘛,记得第一次与东邦相遇的时候,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向以农不凡的身手,但是她绝对相信曲希瑞的身手对付这个势利眼的老兄,绝对是绰绰有余,因为在帮助她“歼灭”了饭桶老兄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目睹了东邦六人那无人能及得身手呢,现在她对曲希瑞的身手更加拭目以待。
眼看那势利眼老兄粗大有力的手就要再次招呼到两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曲希瑞结实的左手飞快地一把钳制住势利眼老兄的拳头,右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到他面前。
“喏!”
呃,势利眼老兄微微诧异地看着这个眼前看似温文儒雅的人,手劲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从这年轻人身上所爆发出来的强大的迫人气息,就连他也无法超越。
接过钱之后,转身走回超市,偏头对刚才被他赶出来的男子道:“既然有人当冤大头,你就进来领取你的东西吧!”
“等……等一下。”男子急忙拉住保安的手臂阻止他走回超市,转身对为他慷慨解囊的曲希瑞与连可裳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但是我们素不相识,这……”为难的神情流转在男子斯文的脸庞。
“快去拿回你的东西吧,我们中国有句古话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哦。”曲希瑞拍拍那男子的肩膀,以示安抚。
话完,曲希瑞与连可裳便迅速涌入人cháo中,两人非常之清楚,由于这小小的一段插曲已经耽误了他们的一些时间,而在旅店等候他们的人大概已经有一只脚踏进阎王老伯的地盘了。
“唉!我说曲希瑞!”用手肘碰了碰曲希瑞的手臂。
“嗯?”
“你真是深藏不露嘛!”
“怎么说?”眨眨眼睛,面露糊涂地问。
“你居然会意大利语耶!”
“我没说我不会呀!”话说东邦六人组中,耍赖最厉害的莫过于展令扬,不过呢,装傻可是人人在行哦。
“你明明会说意大利语,竟然还让我一个人推荐莱sè?要是我选的菜sè不和大家的胃口,那怎么办?”这小子,挺能装的嘛!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快要饿得啃桌角了,对于他们来说,此刻能够吃饱,让他们的小命继续在这可爱的世界上存活,就是最重要的了,至于好不好吃,倒是其次!”手中拎着一伙人的晚餐,悠哉地晃啊晃。
“是吗?”疑惑地瞅着曲希瑞,仿佛在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死党啊?”。
身后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呼唤声——
“等一等……”可惜的是,两人正在讨论问题,没有注意。
“不要怀疑,我们可是铁哥们,是那种铁了不能再铁,再铁就变成钢的那种死党!”修长的手指在连可裳的眼前左右晃了晃。
“等一等……”声音更近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让两人注意到。
“呵呵,今天才看出来,你挺幽默的嘛。”
“多谢夸奖!”
“前面的,给我站住!”一声亮着嗓门的喊叫,终于让两人同时回头。
“是你在叫我们吗?”连可裳一看,原来是刚才在超市门口的男子,用食指指着秀气的鼻子问。
“对呀,呼……呼……”男子大包小包地拎着许多袋子,因为追赶两人而拼命喘气,“终于赶上你们了。”
“还有什么事吗?”要是再不快点的话,令扬他们就会被饿死了,而他岂不是成为害死五个帅哥的间接凶犯了吗?曲希瑞焦急地想。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男子谨慎的望了望周围,神秘地说。
“呃……我们……”这不好吧,要是她和曲希瑞还不回到旅店的话,那几个小鬼就要去见阎王喽,到了阎王那里报告死因:饿死!那多没面子啊!
“好吧!”斟酌了一会,曲希瑞带头走进前面的巷子。
来到巷子中间,曲希瑞开口道:“说吧!”
“好,我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们信不信,那都是真的!”
“嗯!”
“我知道你们并不是来意大利旅游的,而是来这里找人的!”他缓缓地道,曲希瑞与连可裳同时惊讶地瞪着四只眼睛看向那男子,随即,曲希瑞将连可裳拉至身后,露出jǐng戒的神sè打量着他。
“别紧张,我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我透过念力来发现的!”男子诚恳地道。
“接下来呢?”曲希瑞不动声sè地问。
“我……如果你们能够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男子正在极力说服,并露出坦荡的神情。
“那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别有用心?”毕竟先前展令扬利用电脑查询与南宫烈的占卜都遭到对方的刻意破坏,曲希瑞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们中国不是也有一句古话:‘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想了一会,男子扬起一个童叟无欺的微笑。
“跟我来吧!”曲希瑞神情复杂地说完便带头走出巷子,或许这个人真的可以帮助到他们也说不定。
半膳宿公寓。
“柏诺克,怎么样?”
“嘘!可裳,别吵!”曲希瑞轻扯了一下连可裳的衣角,示意她耐心等待。
“噢!可是……”
“哎呀,小裳裳,别吵哦,柏诺克老兄正在运功哦!”将连可裳拉到一边,展令扬递了一杯可乐和一碗肉酱意粉给她,让她先填饱肚子再说。至于那位被称为柏诺克老兄的人便是曲希瑞与连可裳半路“捡”回来的斯文男子。
此刻,那男子的周围都布满了结界,透过刚才东邦六人的介绍,他正用念力找寻澄雪的下落。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结界被柏诺克慢慢利用念力收起来。
“找到了?”
缓缓点了点头,开始报告工作,以报答曲希瑞帮他的恩情。
“我找到了大概的范围,不过不是很准确。”柏诺克伸手接过曲希瑞递给他的摩卡咖啡浅啜了一口,又继续道:“而且路程的话大约需要一至两天左右。”
“那到底是哪里嘛!”连可裳xìng急地问。
“老桥附近一个被称为梅迪奇的贵族区。”
“梅迪奇家族?”雷君凡讶异地发出声音。
东邦其他人露出“知道还不快说的表情”看着雷君凡,等着他开尊口。
“梅迪奇家族是一个传奇xìng的家族,可以说它是推动佛罗伦萨成为举世闻名的文化城市的齿轮,14世纪时经商累积了大量的财富,财富之多以至能以王族的特权来统治佛罗伦萨,从15世纪到18世纪,这个传奇的家族竟然出了位罗马教皇和两位法国皇后,被称为佛罗伦萨‘无冕王’的贵族之家。”
“那这和我们寻找澄雪有什么关系吗?”向以农不是十分明白地搔搔头问。
“在梅迪奇的贵族区,大多数居民都是贵族之后,其中斯诺家族与安德拉家族并列成为本世纪佛罗伦萨的‘无冕王’的贵族家族,我们要找的人就在斯诺家族。”柏诺克解释道。
“为什么路程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雷君凡很是难以理解地问,如果他这个“东邦资料库“没有记错的话,现在他们的落脚点是市区,从这里到老桥大约只需要十几个小时就足够了。
“绕道而行!”
“令扬,那什么时候出发?”东邦“柴可夫”安凯臣发问。
“人家问问小烈烈喽!”展令扬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起身盛开双臂,热情地扑进从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南宫烈怀里,“小烈烈,你觉得怎么样?”暧昧地用双手搂着南宫烈的腰。
“我没有意见,就……今晚出发吧!”南宫烈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柏诺克,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口总有一股强烈的排斥柏诺克的气息,但是既然是希瑞带回来的人,他就应该无虑才对。
“今晚?”现在已经快9点了耶!
“嗯,快吃晚餐,吃完之后就出发。”平淡地说完,南宫烈便径自走向餐桌吃起晚餐。
“呃,希瑞,你的这个朋友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我……”柏诺克露出歉意的神sè望向已经坐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的南宫烈。
“哎呀,都是因为人家,小烈烈才会一副郁闷的模样!”双手交握在前胸,展令扬眨了眨明眸,害羞地说。
“你?”柏诺克手指指着展令扬,皱眉看着他眨巴的水眸。
“对耶!”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股凉气油然升起。
“因为他最怕世界上超级聪明、超级可爱、世界无人能及的大帅哥,也就是人家被你给勾引走耶。”
“什么跟什么?谁勾引谁了?”柏诺克一脸茫然地望着展令扬以及东邦其他几人玩味的笑容,似乎正在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你勾引人家喽!”食指摆出兰花指指向柏诺克,还一副“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无辜地把手指指回自己脸上。
“因为人家喜欢你这种斯文型的人嘛,所以……小烈烈他……”比柏诺克还无辜的眼睛在柏诺克与南宫烈之间徘徊。
“你们……”哗哗!动作敏捷地往后倒退两大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南宫烈与展令扬,吓得额头频频开始冒汗。
“好啦,令扬,别胡闹了,快来尝尝意大利的特sè莱——生里脊加肉酱!”
“好耶!”咻!听闻晚餐正式开始,柏诺克只见展令扬从他身边一闪而过,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展令扬早已坐在餐桌上大块朵颐。
露出温柔的微笑,并轻轻摇摇头,跟着也走向餐桌,眼镜下那双细长的眼睛闪过一抹jīng光,只可惜,只顾着填饱肚子的七人都没有发现。
华灯满街的夜景将佛罗伦萨点缀得十分璀璨,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公路上的车辆仍然川流不息,一辆银白sè的加长型跑车在车流中穿梭,车内坐有8个人,显得有些狭小,但是除了车款比较显眼之外,坐在里面的人也比较引人注目,毕竟车内可都是属于俊男美女类型的人,这么赏心悦目可是难得一见的哦,在公路上,回头率特别高。
“我们很快就要进入山区,大概会在山区逗留4小时左右。大家可以稍微休息一会!”柏诺克热心地安排道。
“大概凌晨三点可以抵达距离老桥300公里左右的地方吧!”雷君凡估算了一会,说出大致的时间。
“嗯,应该没错!”
“可是……人家有问题耶!”令扬皱了皱两弯浓眉,委屈地瞅着曲希瑞道。
“什么问题,不会是你的旅行包第三层的纸巾忘记在公寓了吧?因为纸巾还有两张没有用掉,你觉得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所以你要回去拿。”曲希瑞笃定地道,这小子,又想干什么?
“不是了啦!人家肚子饿了耶!”
“什么?令扬,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地瞪着展令扬大喊。这小子,两小时以前不是才吃完晚餐吗?恐怕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化完,他居然闹肚子饿!
“不管,不管!就要进山区了。”撒娇地拉着曲希瑞的手使劲摇摆,“那里都没有餐厅,如果人家饿死了怎么办?”水汪汪的眼眸噙着泪水。
曲希瑞无奈地猛翻白眼,“好好好,别闹,凯臣,前面的西餐店停一下,我去弄吃的给令扬!”对于东邦人来说,或许每个人装傻的功夫都不相上下,但是撒娇、耍赖的功夫,展令扬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小瑞瑞,你最好了!”
结果,原本预定好的时间,被展令扬的一小段插曲给耽误了,一伙八人凌晨五点才进入一个小城镇。
曙光微明,车内除了充当柴可夫的安凯臣以外,其他人都沉浸在睡梦中,不一会,车子渐渐驶入了浓密的树叶覆盖着的公路上,公路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和山谷,朦胧的晨光将山谷与树林的颜sè映为一体。
“大家快起来,我们被人跟踪了!”突然发现后车镜的车辆十分可疑,安凯臣神情严肃地急忙叫醒一伙人。
“怎么了!到了吗?”总是比人慢半拍的向以农揉着睡意盎然的眼睛,拉拉身旁的雷君凡问。
“别吵,我们大概被一些不识趣的老兄跟上了!”雷君凡撇开向以农的手,观察车外的情形。
转头看向车尾,四五辆黑sè的宾士车紧跟在车子后头。
“君凡,你和凯臣对换,以农,你负责保护可裳。”南宫烈突然神情凝重地安排着紧张的局势。
嗖——
不愧是第六感非比寻常的人,才刚说完,就看见其中一辆车子超越了东邦一伙人的车头,前面的车顶突然蹦出一个扛枪的人,前头对准了他们的车头——
“凯臣,希瑞,你们负责攻击对方!”
“没问题!”两人齐声回答,眼里尽是兴奋之光。
咻!砰!啪!
“啊,我的手!”惨烈的怪叫声自车子后头发出,显然是还来不及扣动板机,就被曲希瑞在电光火石之间将一把闪着银光的特制手术刀插入yù要攻击他们的第一个老兄,并将那老兄从车头狠狠地摔了下来。
吱……吱……砰——
突然被击中前轮的一辆黑sè车,由于速度行使飞快,而无法立即停下,准确无误地撞到公路两侧的隔离带。
前方突然出现拐角处,只见雷君凡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加大马力,将时速开到最高,修长的手指将方向盘一转——
哗!咻!
成功地以一个正三角的路线将紧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一辆时速较快的车甩下山谷。
砰!砰!砰!
安凯臣毫不犹豫地连发三枪,清脆的枪声把后面的跟屁虫轻而易举地解决,枪法完全符合快、准的条件。
危险解除后,车辆在公路上慢慢行驶,公路又恢复清晨的宁静,不时传来鸟儿清脆、悦耳的呜叫。
“哇噻!小臣臣、小瑞瑞、小凡凡,你们好厉害哦,简直是帅呆了、酷毙了!”展令扬兴高采烈地大喊大叫,并用双手托住脸颊,装出崇拜之极的模样,惹得车内笑声满溢。
“烈,你能够感觉到是什么人袭击我们吗?”向以农拍拍正在窗边发呆的南宫烈,这小子,怎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除了二十分钟前的突然袭击,他发出几句让人知道他还在这辆车里声音之外,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真是令人担忧。
深吸了口气,南宫烈压下胸口的郁闷气息,转头看着众家死党忧心地说:“感觉不到,不过大家必须沿路提高jǐng惕,我们还会遭遇不同程度的袭击。
“还有?”
眼见南宫烈点头,展令扬乐不可支地道:“那小凡凡和小臣臣就不用对换位置喽!”展令扬的意图非常明显,安凯臣开了一整夜的车子,刚才又负责攻击对方,体力与jīng神都快要透支,自然让他休息了,于是自家死党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旁始终不发一语的柏诺克神情沉静地凝视着从袭击开始到现在都显出优哉游哉的态度观望战情的展令扬,那是一种对朋友的信任的神情。哼!真是坚不可摧的友情呵,柏诺克的眼眸闪过一股yīn险。
正如南宫烈所说的,一路上,他们前前后后又遭到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攻击,明显地感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遭到窥视,可以说南宫烈的第六感几乎派不上用场,由于先前的占卜导致第六感间歇xìng的消失,总是前一秒刚刚从神经中枢接收到信息,下一刻就遭到袭击,常常搞得措手不及,但是也都迎刃而解,可是搞得一伙人也神经极度紧张,一刻也不敢放松。
此时,车子已经驶进距离老桥只有80多公里的市区,望着闹市,一伙人的心情也渐渐舒展开,然而,真正的危险正向他们一步步靠近。
“君凡,小心开车。”突然一股难以控制的疼痛隐约从胸口传来,南宫烈皱眉轻喊。
“烈,怎么了?”此刻的展令扬早已收起玩弄的神情,紧张地瞅着南宫烈问。
“没事,大家准备好,我有预感,很快我们又会遭到袭击……”
砰……砰……砰……砰……
果然,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哗、哗、哗……尖锐的刹车声以及数辆黑sè车子在行驶中将东邦一票人的车子团团围住,并且遭到了全方位交shè过来的机枪子弹,冒着雨点般的子弹袭击,雷君凡加速行驶,但是仍然不能突围。
“跳车!”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南宫烈的脑海,来不及多想,一阵令下之后,便拉着坐在他身边的连可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出车外。
轰……砰!
紧接着车子撞上路边的护栏,发出炸弹爆炸的骇人巨响,顷刻间,车子被焰火笼罩,浓浓的黑烟升腾而起,不一会从火海中走出一个人影,此人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强烈的气息包围着,以至于他从火海中走出来的时候毫发无伤,斯文俊雅的脸上尽是计谋得逞的yīn险笑容。
方才袭击他们的其中一辆黑sè车子内走出一个瘦弱的男子,缓缓步到柏诺克身边,不,应该是克诺柏才对,他正是先前与南宫烈斗智斗法的神秘老兄的真实身份——克诺柏。“克诺柏,他们全死了吗?”开口的男子是先前与展令扬用电脑对抗的电脑奇才——司常。
“如果那么容易就去上帝那里报道,这游戏岂不是没有意思了?”
“他们全逃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仅仅在数秒内就葬身于茫茫火海的跑车,司常实在想不透那一群人是怎么逃脱的,除非有神灵护身!
“没有想到吧,他们竟然是纽约曼哈顿.大学中的传奇人物——东邦六人组!”一开始接近他们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六人的身份,可是在看到他们各自的特长之后,便透过cāo作型念力知晓的。
“一群十七八岁的娃儿?”司常还是无法相信,但是事实就在面前,他又不得不相信。
这时,突然跑来一名手下,对着两人道:“有两人被我们制伏了!”
“哦?漏网之鱼!”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个收获!
“走,看看去!”司常难掩兴奋地转身疾步走在克诺柏前面,他要会会这些个令他与克诺柏都非常在乎的对手。
“凯臣,你怎么样了?”司常与克诺柏还没有走到就听见了雷君凡急切的叫喊声。
“我……哎哟!”被雷君凡扶起的安凯臣才刚起身,肩膀就传来剧痛。安凯臣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拍了拍灰抱怨道:“真是丢脸,被柏诺克那个极度无耻、卑鄙、龌龊的小人给欺骗也就算了,竟然还被一些什么都不算的小喽罗给暗算,要是回去的话肯定被人嘲笑的!”安凯臣毫不避讳用流利的意大利语臭骂正走近他们的克诺柏。
“拜托,他们不是人好不好,他们是禽兽!”雷君凡快速撕下白sè衬衫的衣角,利落地帮安凯臣包扎伤口。
走近的两人同时对着安凯臣与雷君凡投递出赞赏的眼神,真不愧是少年出英雄,落入敌人手中的两人丝毫没有惧怕之sè,竟然还大咧咧地挑衅敌方。
“多谢两位的抬举!”踱到两人跟前,克诺柏满脸笑意地开口。
“哼!小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大骂。
“要不是你在跑车爆炸之前对我们撒了那怪味的迷药,你以为你可以逮住我们?”安凯臣轻蔑地瞥了一眼克诺柏,接着转头破口大骂雷君凡:“还有你,白痴一个,明明可以闪掉,为什么还要回来?”真是的,害他内疚得不得了!
“唉!你受伤了耶!”雷君凡毫不客气地朝安凯臣的伤口上戳了两下,痛得安凯臣哇哇大叫,完全没有帅哥的形象可言。
“哎呀……很痛耶!”扒开雷君凡讨厌的手指,偏头想了想,又露出愉悦的神sè,“嗯,也对,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被逮的话,让我整天独自面对这些不知廉耻的小人,那多无聊啊!”
在一旁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完全没有将克诺柏放在眼里,并且还被人家骂得一文不值,克诺柏终于沉不住气,勃然大怒,“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谁理你呀!”嫌恶地瞥了一眼克诺柏,又继续他们的话题。
“把他们给我押上车!”克诺柏大声地呵斥。
“是!”
“好耶,终于有车可以坐了,好累哦!”
“你可以不用当柴可夫哦!”
“嗯,君凡,你说我们坐哪辆车呀?”
“那辆好了,是敞篷的,可以兜风!”
“好!”
结果两人根本不理会气得七窍生烟的克诺柏以及正在看好戏的司常,径自走近车内继续闲谈。
一座苍翠蓊郁的森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像无数条金黄sè的丝带温柔地飘进树林,下午时分,炎热的天气笼罩着树林,但是透过层层的绿叶,树林形成了一个yīn凉的避暑胜地,有三个迷路的人正分别靠坐在大树底下休息。
“小烈烈,人家好累耶!”有人噘着嘴抱怨说。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这座所摆设的阵势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参透。”两天前,他们一伙人遭到猛烈的袭击,在跑车爆炸的前一秒他的第六感竟然无端地回来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他只能拉着连可裳跳出车外,令扬也和他们同时跳下车,三人一起摔落到了这座深邃的森林,虽然森林中没有野兽,但是却布满了各种阵势,也就是说他的第六感根本无法派上用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透过第六感,他得知其他伙伴都安然无恙。
“这座森林好奇怪,从树干的年轮来看,时间已经超过千年,这千年的古树又形成了一个浓密空间,宛若没有人来开发过,但是却没有任何动物或是野兽的足迹。”连可裳疑惑地看着周围绿油油的树叶分析道。
“而且我们用来充饥的水果来看,水果内都是上乘的果肉!”南宫烈接着发出感慨。
“这么说来,这座森林里的树木虽然有上千年的历史,但有可能是一座人工培育的哦!”展令扬搔着脑袋想了想,得出结论。
“人工培育?”喃喃地念叨着展令扬的话,南宫烈突然满脸兴奋地大嚷:“快起来,别休息了,既然是人工培育的话,那么培育这座森林的技术人员一定在森林内有住所,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出去了!”起身拍拍沾在身上的草屑,催促着两人,可是催促了半天。两人却是一动也不动,诧异地问:“干吗不走?”
“反正是人工培育的树林耶,也就不用担心被野兽袭击或是被饿死,而且走了两天了,还没有找到出口,人家认为还不如多休息一会喽!”展令扬亮出招牌式的笑容,认真地说。
“令扬说得对哦,反正也不差这会嘛!”急着寻找澄雪下落的人这会也倒戈呢!
“啊!我突然有预感。”抬头仰望着被树叶遮住的蓝天,用食指敲了敲嘴唇,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什么?”单纯的人总是能轻易被勾起好奇心,南宫烈在心底偷笑。
“很快我们就可以走出森林喽!”
“那我们还等什么,令扬起来了,出发!”
“好!”
斯诺城堡。
斯诺这个姓氏是现今意大利一种显示地位的象征,斯诺家族与安德拉家族并列是本世纪佛罗伦萨的“无冕王”的贵族家族,只要是这两个家族的成员,都被封官进爵。蓝洛恺·斯诺,年仅28就成为斯诺家族第57代继承人,传说此人是混血儿,曾经在中国留学期间学习过各种武术,行事低调,事业遍布全世界,商业手腕极高,但是他做交易的时候,经常是他的机要秘书代劳,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媒体露过面,据说两年前曾经出现在罗马的斗兽场参加了一场拍卖会,以天价买回一个中国女孩。听说这女孩特别喜爱花草,他为这女孩专门建造一座人工培育的森林,森林的出口处由一片满是郁金香的花海铺成。而这个女孩的名字却不得而知。
此时的蓝洛恺·斯诺正坐在这片花海中悠闲地看书——
铃……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蓝洛恺·斯诺的闲情逸致,他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爵爷!”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六人各自身怀绝技,似乎以姓展的小子为首,不过太容易亲信于人,还没有查清我的底细就毫不顾忌地把所有事情告诉我!”
“姓展?”
“对,叫展令扬。”
“是他?”
“爵爷认识吗?”
“不,我不认识他。”不过与他的小叔展初云有一些交情。
“爵爷,我意外地逮住了他们之中的两个人,安凯臣与雷君凡!”
“他们还真是掉以轻心!”
“不过……爵爷,我总觉得那六个娃儿连同跟随他们一起来的连可裳并不像范先生所说的那样手段yīn险狠毒。”克诺柏由衷地说出自己与东邦相处时rì所得出的感觉。
“怎么说?”
“如果说在超市门口的慷慨解囊是他们的障眼法,那么当汽车爆炸的时候,除了安凯臣无法逃脱外,其他人都可以逃出那个陷阱,但是雷君凡却陪同他一起被捕。”
“这能够证明什么吗?”
“这……他们出众的外表的确可以颠倒众生,但根本不像范先生所说以sè相骗取钱财!”
“克诺柏,不要以你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一个人的是与非,那只会让你显得很无知!”蓝洛恺·斯诺平静的语气,但却让克诺柏感受到无比的压力。
“是!”
“好啦,与其怀疑范桐,不如去查查他的底细,之后再来处置被你抓住的人吧。”蓝洛恺·斯诺右手握着电话,右手拨弄着花丛中的叶子,若有所思地怔怔看着花丛,笑意忽然浮现在他的冰颜,“我这边突然来了两位客人,你去做事吧!”
“是!”
切断电话之后,蓝洛恺·斯诺意兴盎然地对着花丛冷冷地丢出一句话:“出来吧,躲在花丛中的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啊。”沉不住气的人总是经常被激将法激怒。
“哼,我只是觉得这花圃的花应该是人工培育的,所以来研究研究,看看可不可以用来做药物而已。”这个理由应该比较有说服力吧。
“噢……那你们研究完了吗?”神sè悠闲地回靠椅,墨绿sè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两人斩钉截铁地道,同时脑袋还拼命地左右摇摆。
“那需要在下帮助两位吗?”这两个小鬼应该就是克诺柏所说的东邦六人组其中的两人,这就是蓝洛恺·斯诺对两人的第一印象。
“这到不用麻烦你了!啊,有茶水耶,好渴、好渴。”突然眼睛一亮,顺手端起石桌上的茶壶,咕噜咕噜地径自把人家一壶上好的伯爵茶个糟踏了。
“以农,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怎么就是不会听呢?”完全无视蓝洛恺·斯诺微微皱起的浓眉,继续他的学前教育。两人正是一天前遭遇袭击之后摔下树林,却又误打误撞地进入到他们所要到的目的地之一的曲希瑞与向以农,通过3个小时的勘察,确定无误澄雪就在这里,只是正在花丛中想对策的二人突然听见有人正在讨论自家死党展令扬,而且不幸的是安凯臣和雷君凡两人竟然被邀请到这里做客,所以不得不竖起耳朵偷听喽,结果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可是我渴了嘛,而且很好喝耶,你来尝一口?”把他已经喝了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茶水递到曲希瑞面前。
“不要!”嫌恶地撇撇嘴,甩开向以农递给他的水壶。
“那我就不客气喽!”接着向以农将剩下的茶水全数喝光,才转身对着蓝洛恺·斯诺满怀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喝完了。”
“曲希瑞、向以农?”随意地起身走到两人跟前,看见两人防备地倒退数步的蓝洛恺·斯诺得意地轻笑了一声。他有那么可怕吗?
“蓝洛恺·斯诺?”两人一边后退,一边以反问的口吻试问对方。
结果,两人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大眼瞪小眼,互相盯着对方。
须臾……
一阵微风轻轻撩动着满园的郁金香,清香扑鼻而来,淡淡的香味融合着微风轻抚在正在上演“大眼小眼对对碰”这三人的衣服、发梢上。
“对啦,对啦,就是在下我们!”沉不住气的向以农对于这种“瞪视”的无聊行径始终按耐不住,自报家门!
径自点点头,重新回到他的专属座位,跷起修长的腿,缓缓地开口道:“疑惑我怎么知道?”见两人像乖宝宝一样地点头如捣蒜,他开始有点相信先前克诺柏对他说的话了,接着食指在两人中间左右移动,最后停在曲希瑞所站的方位道:“曲希瑞,jīng通医术、擅长研制各种新式药品药剂,同时是一个催眠高手。”满意地望着瞪大双眼盯着他的曲希瑞,将手指缓缓移到向以农面前,接着说:“向以农,jīng通‘易容术’,擅长‘制造’各种不同的‘面孔’,‘开锁’天才,迄今为止只要你想开的锁,没有失败过,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一个偷盗高手!至于唯一的缺点嘛,就是沉不住气……还需要我做补充吗?”
“不用了,再说的话不是老底都要被掀出来了。”向以农慌忙摆摆手,低头对曲希瑞咕哝道。
“蓝洛恺·斯诺公爵,28岁,斯诺家族第57代继承人,中意混血儿,曾经在中国学过中国功夫,jīng通中国的各种武术,擅长电脑……”曲希瑞也说出他与向以农查出的结果,随即,露出坏坏的笑容戏谑道:“爵爷,想不想从我的口中叙述一下你老人家的三围呢?”
话才说完便看见蓝洛恺·斯诺瞪shè过来的骇人眼神,虽然确定他不会给两人造成任何生命威胁,但是考虑到众家死党不再现场,还是小心为妙。
“其实我们是无意走到这里的,不过也算误打误撞喽。”
“救人?”
“顺便啦!”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的话,让我们跟随柏诺克,呃,应该是克诺柏调查范桐的底细,如何?”从刚才克诺柏与蓝洛恺·斯诺谈话中,两人才明白他们之所以一路上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必定是“饭桶”老兄从中捣鬼。
“你们胆敢偷听我的谈话?”铁青的脸sè足以证明这位蓝洛恺·斯诺公爵绝对是一个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人。
“都说了是无意的嘛。”干吗那么死脑筋啊,怪不得澄雪被他拐到这里两年了,还没有抱得美人归,呃,这也是他与曲希瑞在调查过程中用催眠术得到的消息,这个自然就不能说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家死党不在,也就不能“狐假虎威”了。
“目的呢?”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两人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可是又不敢出声抗议。
哎,瞪了一眼这没义气的向以农,曲希瑞只有冒死开口:“很简单,第一,释放安凯臣、雷君凡。第二,让连可裳和澄雪见面,这第三嘛……”偷偷瞥了一眼还没有“变脸”的蓝洛恺·斯诺,接着不怕死地开口:“我们六人下一站决定去西班牙旅行,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用你的私人飞机送我们一程吧!”
“你怎么这么笃定被逮住的人就一定是安凯臣和雷君凡?”好像刚才的对话他并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
“呵呵,我耳力比较好!”毫不避讳地向蓝洛恺·斯诺显示自己的特长。
蓝洛恺·斯诺一语不发地凝视着两人,习惯xìng地弓起食指在石桌上敲打,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胆识,这就是.大学的传奇人物——东邦六人组,的确,这个称谓很适合他们。
“希瑞,我们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呀?”向以农低声询问,从曲希瑞提出那个一二三后,蓝洛恺·斯诺公爵就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唯一的响声就是手指敲打石桌的叩叩声,敲得两人心慌慌的。
“不知道,如果等会他再不出声,我们就闪,反正他在思考问题,也不会发现我们还在不在。”曲希瑞天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们走了,计划怎么进行?”鬼魅般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吓得两人猛拍胸口。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很期待其他四个小鬼的来访。
“你同意啦?”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在捣鬼的话,我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呵呵,公爵老兄,附耳过来!”
蓝洛恺·斯诺皱了皱眉,显然是对称呼颇不满意,不过还是很配合地迈步过去。
午后,金sè的阳光shè撒在三人身上,晕出一圈圈光环……
克诺柏与司常顺着芳香流溢的花园来到蓝洛恺·斯诺预先指定的一片凉亭前,才刚踏进门口,就听见吵闹的噪音。
“是你们?”克诺柏微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哈喽!克诺柏老兄,我们又见面了!”向以农对着克诺柏打招呼,接着偏头看着克诺柏身旁的人,接着说:“想必这位就是司常老兄了吧!”
“爵爷?这是怎么回事?”两人惊诧地看向气定神闲坐在石凳上的蓝洛恺·斯诺。虽然当时无心杀死他们,所以在汽车爆炸的前一秒做了一些手脚,但是他没有料到这群小子竟然会这么快就来到这里。
“他们两个就是我安排的神秘人物,此次和你一块去意大利黑手党在佛罗伦萨分舵查清范桐底细的人。”
“为什么司常不和我出任务?”克诺柏不满地问.为什么每次这么危险的任务都是他“独占鳌头”,司常那小子却可以舒服地留在这里!
“树林和去意大利分舵,你选一项吧。”平静无波的话语,却让克诺柏听得胆战心惊,谁都知道他方向感一向很差,开玩笑,让他去树林的话,恐怕他不可能再出来了,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他还是选择危险xìng较高的任务吧,虽然树林的八卦阵势是由他来设计的,遗憾的是他没有一次成功地走出来过,每次都是要司常来帮忙。
“意大利分舵!”克诺柏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用脚指头想,你也会选择那里的,哈哈哈……”司常好笑地看着赌气坐在石凳的克诺柏。从小一块长大的司常与克诺柏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巧遇蓝洛恺·斯诺公爵,并得到他的帮助,十分敬重蓝洛恺·斯诺的为人,之后便跟随他来到佛罗伦萨成为蓝洛恺·斯诺的亲信。
“为什么要去树林?”这会换曲希瑞与向以农不解地问。
“你们俩的那群朋友大概也在树林里面,不过克诺柏设过结界,一般人很难走出来的,所以爵爷派我去找寻他们!”司常面露笑容地解释。
“看来我们挺厉害的嘛!”向以农洋洋得意地抬着头说。
“拜托,那是瞎猫碰到死老鼠,要不是你说肚子饿了,我也不会想要去捉那只鹦鹉……”曲希瑞撇撇嘴,要不是那只鹦鹉,他们根本无法走出树林。
“鹦鹉?什么鹦鹉?”克诺柏小心翼翼地问。同时还不忘悄悄瞟了一眼蓝洛恺·斯诺的脸sè怎么样。
“一只五颜六sè的鸟喽!”向以农无所谓地开口,那只该死的鸟,不但飞得又高又快,而且机灵得紧,根本无法捕捉,不过还好有它,才得以顺利走出树林。
“白痴,那是一只虎皮鹦鹉!”再一次朝向以农翻了翻白眼,曲希瑞无奈地摇摇头。
“天,还好你们没有把那只鸟……呃,鹦鹉给吃了,不然的话,小命就要休矣……”克诺柏拍了拍胸口,仿佛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向以农搔搔头不解地问。
“那是一只灵鸟,不但会说话,而且能够带路,最重要的是克诺柏设的结界对它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整座树林的面积根本不算很大,大约1000坪左右。”司常满意地看见向以农一副“我竟然被那只笨鸟耍了”的滑稽表情,心里可是乐翻了天。正如克诺柏所说的那样,看来这群小鬼根本不像范桐说的那样十恶不赦,并且挺有意思的,他们不仅胆识过人,而且心思敏锐,司常在心里佩服地想。
“意思就是说,我从头到尾就好像神经病一样绕着圆圈打转?”向以农捏紧了拳头,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如果你不否认的话,应该就是这样!”克诺柏一副“怎么样?厉害吧!”的得意神情,哈,这群小鬼,真逗!看来这一道任务不会太无聊了!
“既然是克诺柏设的结界,那为什么不是克诺柏去,而是你呢?”曲希瑞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常问,自家死党被耍,自然也不能白白然人家占了便宜,是吧!早就看出克诺柏在选择任务的时候那种宁愿去送死,也不愿去树林的糗样,曲希瑞早就略知一二了,只是当时没有点破而已。
“呵呵,曲希瑞,你可真懂得揭人疮疤!”眉开眼笑的司常故意看了一眼脸sè突然呈现铁青sè的克诺柏,对于揭开好友的糗事竟然还津津乐道。
“多谢夸奖!”谦虚地鞠了一个75度的躬,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克诺柏,心里其实早就快笑得肠子打结了。
“至于行期你们自行决定吧,我只要结果就好。”大家都以为蓝洛恺·斯诺已经走了,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开起玩笑,这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所有的人差点吓出心脏病。
结果,这位爵爷冷冷地说完后,就优雅地起身走人了,徒留下惊魂未定的四人。
“哎,我说克诺柏,安凯臣和雷君凡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吧?”目送蓝洛恺·斯诺走远,曲希瑞开始与克诺柏解决私人恩怨。
“呃……”看见曲希瑞严肃的表情,克诺柏有点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了,可惜的是他也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被曲希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只好满脸堆笑地开口:“你们被袭击的时候,枪林弹雨的,谁也不能保证什么,对吧?”不知道这样子说过不过得了关。
“意思就是子弹无眼,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的喽?”挑高眉头盯着克诺柏绷着脸。
“是!是!”克诺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拼命点头称道。
“那他们还是受伤了?”这会换向以农沉下脸sè,用yīn沉的语调问。
“呃,是!不过只有一个而已。”克诺柏突然感觉他额头上的汗涔涔直冒,并顺着额角滑落。
“谁受伤了?伤在哪里?”
“安、安凯臣!手臂被子弹擦伤……”
砰!
克诺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向以农紧握的拳头猛力一击,霎时,克诺柏被击出老远,并狠狠地摔落在地。
自知理亏,但被这么一个比他几乎小十岁的大男孩这猛力地攻击,脸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恼怒地朝向以农吼嚷:“向以农!你……”
“克诺柏,算了吧,谁让你伤了人家的‘青梅竹马’呢?”眼见一场无法避免的打斗就要开场,司常出声制止。
“哎,你的胳膊肘怎么向外拐啊?”气已经消了泰半的克诺柏狼狈地起身,用袖口随意擦拭掉唇边流出的血。
“算了,不和你扯了,我要回去准备一下,你们赶快想出对策,尽快出发吧!”司常懒得理会克诺柏的抗议,转身对着三人摆摆手走人。
看着司常也渐渐走远,看看眼前的两人,克诺柏唯恐被两面夹击,急忙开始出谋献策:“我有一个办法,能够快速拆穿范桐的诡计!”
“说!”两人同时厉声喊道。
呵呵,克诺柏的眼角和嘴角开始不停地抽搐,他才刚刚开始思考而已,怎么说啊?真是祸从口出……
“小烈烈,人家的衣服好臭臭哦!”跟在南宫烈背后的展令扬对于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走出这个迷幻般的树林非常不满地抱怨。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嘛,我的第六感在这座设了结界的树林根本毫无用处。”三天了,他们还在这座树林转悠,也难怪展令扬开始频频向他发牢sāo。
“烈,你确定这座树林只有1000多坪吗?”抬手拭了拭额角的汗,连可裳无奈地问,她怎么感觉好像有10000多坪啊!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嗯,只是一个[**]阵,所摆设的八卦阵可是中西结合哦,所以连我也无计可施。”温柔地拍了拍展令扬委屈至极的脸蛋,南宫烈突然笑容可掬地说:“我有预感,要不了十分钟,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了。”
“真的?”
“嗯!”
“令扬、烈,你们看!”连可裳突然丝毫没有淑女像,并兴高采烈地大叫。
“什么?”顺着连可裳的手指往远处看过去——一只鸟!不!应该是一只鹦鹉。
“跟着它!”眼见鹦鹉扑扑地拍着sè彩斑斓的翅膀正要起飞,预感突然传到南宫烈的脑中,他急忙喊道。
三人手牵着手,悄悄地跟随着鹦鹉,时刻敛声屏气地注视着那鹦鹉,一刻也不敢放松,并且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鹦鹉,沿途还唯恐惊吓到它。
“人家闻到花香耶!”
“嘘……”连可裳用手势示意展令扬不要发出声,“咦?怎么它停了下来不飞了?”
“出口,出口就在附近!”南宫烈兴奋地呼喊出声。
“郁金香的花香!”连可裳也激动地拍着手说。
“可裳,你怎么知道是郁金香?好厉害哦!”展令扬笑眯眯地看着连可裳。
“澄雪最喜欢郁金香了,在学校的时候,澄雪经常用郁金香来装饰学生宿舍哦,我自然能够闻得出来!”轻轻地闭上眼眸,感受着这沁人心肺的香味,连司裳甜甜地笑了。
“哇!好多郁金香耶!”拉起正在自我陶醉的连可裳,展令扬将她带进一片花海之中。
“有人,有人!”连可裳兴奋得失去控制地指着前方又是一阵乱叫。
“可裳,可裳,保持你的淑女形象好不好?”南宫烈无法言语地翻翻眼皮,虽然很想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可是他的衣角被她紧紧地揪着,呜——
“可是有人耶!”连展令扬也拉起南宫烈袖口猛力左右摇晃。
“对呀,看!还有一个帅哥哦!”三人缓缓走近早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的黑发帅哥,不过从那位脸部表情和展令扬一样,只是展令扬展现的是笑容,而帅哥展现的是酷酷的冰颜。只是从他刚毅的脸庞,可以轻易看出此人是混血儿。
“嗨!”展令扬露出童叟无欺的招牌式笑容,礼貌地朝帅哥招招手。
结果,三人得到的应答是一阵清风飘来——无声胜有声!
“呃,他是不是哑巴?”连可裳扯了扯展令扬的衣袖,嗫嚅地说:“好可惜哦!”老天果真是公平的,嘻嘻!连可裳在心里偷笑。
“哇,好漂亮耶!”走进一看,展令扬在帅哥的眼前挥挥手,不是还发出感慨。
“什么漂亮,这叫帅了啦!”
“人家是说他的瞳眸的颜sè耶!”
“墨绿sè!”还真少见,南宫烈单手抚着下巴思考,“我有预感,我们未来的一段时间会和他同处一个屋檐下。”
“哈喽!这位老兄,如果你不是哑巴或不是雕像的话,请说一句话证明你还活在这个可爱的世界好不好?”
“南宫烈、展令扬、连可裳!”
“哎呀!你……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讨厌了啦!”展令扬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脸,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煞是可爱。
而同样被点到名的南宫烈和连可裳却是很有默契地后退,以策安全,天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看见他们就能够准确无误地指名道姓的喊出他们的名字。好可怕!
“为什么我觉得他老是盯着我看?”被帅哥注意到固然是一件好事,不过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的感觉还真怪。
“不会吧!”嗓音依旧好听,但是南宫烈的表情却不是这么顺眼了,只见他一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嘲弄样。
满脸羞红的连可裳刚要对南宫烈臭骂,就被人抢先出声——
“你们跟我来!”帅哥冷淡地说完旋身迈出步伐,没想到他们和那只鹦鹉还真有缘!
“别站着发呆,走啦!”推了一把连可裳,快步迫上帅哥——
“你就是蓝洛恺·斯诺?”三人同时失声地怪叫,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混血儿帅哥,被带进一间散发着纸墨香味的书房之后,帅哥就开始自我介绍,此刻就是三人听完介绍后的反应。
“有疑问?”
“蓝洛恺老兄,你的意思是说向前的一切都是听信‘饭桶’老兄的谗言,所以才误认为超级可爱又聪明、人见人爱的人家是坏人,对不对?”
“曲希瑞和向以农以及克诺柏两天前已经动身前往‘饭桶’老兄的分舵?至于安凯臣和雷君凡就在这座城堡里?”唯恐这位“德高望重”的公爵大人被展令扬那一连串的自我恭维的话弄得发火之前,曲希瑞适时地插嘴。
“嗯!”
“那我们呢?”
“协助他们!”
“什么时候出发?”
“随时!”
“好!”
“等一下!”眼见三人yù要走出房间,连可裳焦急地大喊。
“可裳,还有什么事情?
“我……”连可裳用眼角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蓝洛恺·斯诺,怯生生地开口:“令扬,我要不要随行啊?”
“可裳,你不用去啦!”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南宫烈依旧温柔地开口。
“对耶,人家想,蓝洛恺老兄一定会将你安排妥当的!”将问题丢给蓝洛恺·斯诺后,展令扬很小人地拉着南宫烈走人,留下连可裳独自面对蓝洛恺·斯诺。
“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连可裳开心地问。
“嗯!”
“那我可不可以……”眼睛里闪着灿灿的光芒,期望的眼神看着蓝洛恺·斯诺。
“等那群小鬼回来吧!”
‘可是……”扁着嘴,委屈地瞅着蓝洛恺·斯诺,还真是个死脑筋的男人。
“不可能!”酷酷地丢出三个字后,不等连可裳有任何反应,他也疾步走出书房。
“小气鬼!”朝着蓝洛恺·斯诺的背影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可是才转身就被身后的人给差点吓破胆。
“啊?这位先生,你……干吗站在我的身后?”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保养得这么好的胡子耶,飘拂到胸前的银须看起来都十分顺滑,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呵呵!
“爵爷要我来带小姐到客房休息。”毕恭毕敬地微微弯身。
“噢,谢谢。”一面走,一面欣赏着这座外表森严、内部华丽却不俗气的大城堡。
“管家伯伯,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
“澄雪是不是在这里?”
“是!”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这是爵爷的命令!”
“可是……”
“没有可是!”
连可裳无可奈何地撇嘴,哼!不愧是这里的总管,连口气都和那个小气鬼一样,不过先前南宫烈不是说过吗?澄雪在这里过得很好,既然这样的话,她不就可以一面欣赏这里的风景,一面找澄雪喽?,不让她们见面,她不会自己找啊!
意大利黑手党分舵。
此时的克诺柏、向以农、曲希瑞正走在意大利黑手党在佛罗伦萨的分舵,向以农利用易容术将曲希瑞和他都化装成为克诺柏的手下。
向以农好奇地望着四周的建筑,他们正走在两侧都是石墙,地下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关口,真不愧是黑手党,这里面的颜sè大部分都是用黑sè漆成,内部给人的感觉除了森严,就是恐怖!还是蓝洛恺·斯诺老兄那里比较有人xìng。
“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模样’的蠢样,快走!”克诺柏没好气地提醒一下沿路走来还在像个小孩似的这摸摸那碰碰,真是让人担心。
“耶?克诺柏,你懂中国话?”惊异地看着克诺柏刚才说出的言语,说话的声音回荡在长廊两边。
“哼!厉害吧!”对着向以农一副“少瞧不起人”的表情。
“彼此,彼此!”向以农突然蹦出两句纯熟的意大利语,由于先前为了各自方便,都是用英语交流。
“干吗?你们俩外语交流啊!”曲希瑞推了一把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两人,低声呵斥,“已经要到大堂了!”
“曲希瑞、向以农,你们俩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手下,可不可以走到我的后面!”克诺柏气鼓鼓地叉腰瞪着两人,这两人到底有没有主仆之分呀!
“你也别忘了,我们只是假装而已,有必要那么认真吗?”向以农没好气地回嘴,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欠揍样。
“没有必要?那……”气得七窍生烟的克诺柏一把揪住向以农的衣领。
“好啦!”曲希瑞一把分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用熟练的意大利语厉声大喝:“两个白痴,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懂意大利语啊,快到大堂了,正经一点好不好!”
“呃,原来你也懂。”克诺柏心中满是怀疑,到底东邦这群小子还有什么不会的?
“噫?‘饭桶’老兄?”眼尖的向以农突然看见坐在大堂正中的饭桶老兄。
“范副堂主!”克诺柏客气地上前打招呼。
“不知克诺柏来此,有何贵干?”对于克诺柏刻意的称呼,范桐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起身慢步走近克诺柏,yīn险的双眸死死盯住克诺柏。上次用诡计骗取斯诺的信任,但仍然没有解决掉东邦那几个臭小子。今天早上手下报告,说是连可裳竟然出现在斯诺城堡,这会克诺柏又来访,不得不防。
“确定一件事情!”
“哇,没有想到这个饭桶老兄不仅极其奢侈,还贪生怕死。”南宫烈不停地摇头感叹,双眼也不歇着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就一个小小花园都要那么多的守卫轮番坚守。
“小烈烈,找到他们的下落了没有?”两人躲藏在花丛中,说是躲藏比较好听一点,其实是蹲在花丛中啦,因为样子十分像在便便。
“别急!”南宫烈早已利用第六感找寻到曲希瑞与向以农此时的落脚处,不过眼前更重要的事情是解决朝他们笔直走来的人,“看到前面的人了吗?”
“有啊,他是意大利黑手党分堂的正堂主欧西科呀,嗯……全称记不太清楚了耶,好像是欧西科·赛丝德拉。”舔着手中已经吃了三分之二的狗舔糖,满嘴沾满了糖浆,口吃不清地说。
“你知道他?”他用第六感只是感觉出此人能够帮助他们不用武力就可以轻易进入大堂,结果那小子竟然知道?
“猜的。”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小烈烈,你好不公平哦。”一点也不爱惜环境的展令扬甩掉吃完狗舔糖剩下的塑料纸,扁着红嘟嘟的嘴唇,两汪水灵灵的秋水眼眸委屈地瞅着南宫烈,“上次你让人家调查有关饭桶老兄的资料,人家只是一时兴起,就顺便窃取了这位老兄的资料喽,遗憾的是没有他的照片,所以人家才说是猜的嘛,况且你又没有问万事通的人家,人家又不是那种长舌的老公公、老婆婆,知道什么就到处广播。你以为人家是小农农那个小喇叭广播站的站长吗?所以就一直没有说,你怎么可以怪罪与可爱的人家呢?”一口气说完,展令扬还不忘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以便被这口气给憋死。那多不划算!
“好好,不怪你,都是我一时疏忽了!”连忙识时务的向广播站的总站长笑脸赔不是,开玩笑,和展令扬斗话,那还不如让他别用第六感。
“对嘛!”好似表扬小狗似的拍拍南宫烈的头,拉起他走出花丛,“我们快去找那个老兄吧!”
“噢!”
花丛中传来的阵阵芳香让这座处于佛罗伦萨东郊的分舵增添了一些生气,欧西科·赛丝德拉——分舵总堂主刚从外面审视工作回来,正要顺着花道走回书房,突然,从花丛中跳出两人。
“哈喽!”
喝!吓得欧西科·赛丝德拉差点反shèxìng地拔枪。不过很快感觉两人并无杀机,很快地恢复了惊吓住的心绪,镇定地望着两人问:“你们是谁?”
“人家是可爱的小扬扬!”展令扬自告奋勇地上前介绍。“他是我的小烈烈!”
“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欧西科·赛丝德拉和颜悦sè地看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十分舒心,尽管一眼就可以看出两人不是正大光明地走进这里,不过他们两个那阳光般的笑颜和毫不矫揉造作的帅xìng举动,早就让他放下戒心。
“他叫展令扬,我叫南宫烈,我们是来请堂主帮我们主持公道的!”南宫烈简单明了地说明来意。
“主持公道?”欧西科·赛丝德拉不解地看着南宫烈。
“就是那个卑鄙无耻、yīn险狡诈、小鸡肚肠、既风流又下流的大叛徒饭桶老兄,他利用黑手党的名义尽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坏事。”一连串损死人不偿命的恶毒语言从展令扬口中进出。
只见欧西科·赛丝德拉听到展令扬如此诋毁手下的名誉,但是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脸sè,反而平静地道:“说来听听。”
展令扬勾勾手指,示意欧西科·赛丝德拉附耳过来,接着就叽里咕噜地和欧西科·赛丝德拉咬起耳朵。
五分钟后,宁静的花园传出一阵恐龙的吼叫声:“该死的,竟然瞒着我干这种勾当。”随即,转身对南宫烈,展令扬二人说:“现在你们就跟我到大堂,我要用帮规处置那个叛徒。”
“是!”二人异口同声答道。互相对望神秘地笑了笑,饭桶老兄,我们又要见面了。
静幽幽的黑夜,星月交辉,城堡周围只有树叶被凉风吹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皎洁的月光shè进长廊的窗户,一抹白sè的倩影蹑手蹑脚地走到长廊的最后一间房屋,纤细的手刚要握住门把——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声鬼魅般的嗓音自黑暗传来。
“啊——鬼呀——”连可裳被吓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尖叫声划破宁静的黑夜,不远处树枝上的猫头鹰也配合着她“惨烈”的叫声扑扑翅膀吓飞了,一阵抖动,树叶随着尖叫声徐徐落下……
一只厚实的手掌及时捂住了连可裳的嘴,蓝洛恺·斯诺口气僵硬地道:“别叫了!”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他这里发生什么凶杀案了呢。
“呜——呜——”在看见来人之后,松了一口气的连可裳差点没被闷死,只能拼命点头。
“好啦!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望着终于回过神的连可裳,蓝洛恺·斯诺双手环胸,好整以遐地问。
“我……”她可没有忘记蓝洛恺·斯诺说过的话——不让她找寻澄雪在哪里,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嘛,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说服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想到此,连可裳扬起一个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我……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一本书放在客厅了,所以……所以……”吞吞吐吐地说着连自己的都无法相信的话,结果在蓝洛恺·斯诺那可怕的眼神下,连可裳的借口不攻而破。
最后,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大声道:“好嘛,我说实话,我来找澄雪的!”
“她不在这里!”
“啊?”没有得到预期的臭骂,连可裳惊讶地睁开双眼,咦?人呢?
“你找不到她的,等那群小鬼回来的时候,你们自然就能够见面了。”
“不能通融一下吗?”连可裳不死心地朝着黑暗处叫嚷。
“不可能!除非……你自己找吧。”
“哼,小气鬼,你都说了不在,难道我还傻傻地找啊,让你再吓我一回,那我岂不是划不来!你耍我啊?”
“半夜三更,穿一身白sè在黑暗处晃荡,你以为你是聂小倩吗?”
“你……你……你……小气鬼、大白痴、死脑筋、没人xìng……”连可裳被气得七窍生烟,竟然说她像女鬼?呃——他竟然说的是中文?还知道聂小倩……连可裳突然反应过来,或许在发音上有些生涩,不过基本的音节都掌握得很好。
猛然想起南宫烈的话,难道蓝洛恺·斯诺与澄雪……
“澄雪怎么会和这个小气鬼在一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月光渐渐黯淡,连可裳搔着脑袋,自言自语着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继续思考这个不可能的问题。
沿路顺着凉亭走到尽头,便可以看见一座设计新颖的中式别墅,别墅两侧同样种满了清香的郁金香,郁金香在明媚清新的早晨显得更加娇艳,这可以肯定住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一个爱花之人。
不一会,别墅的大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个秀气美丽、身材窈窕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用水壶浇洒着每一朵绽开的花朵。仿佛这是她每天例行的工作一般,须臾,她放下水壶,静静地欣赏着这满园的花朵,秀眉微微皱起,仿佛在她心里笼罩着一层层厚厚的乌云,怎么拨也拨不开这片浓重的云层。
“嗨!美丽的小姐,早上好!”突然她身后传来一阵乱不正经的问候声。缓缓转身定睛一看,哈!两个帅哥耶!其中一个还受伤了。
“看!我就说你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很逊吧,人家一定以为你是半路过来搭讪的sè狼。”雷君凡一副“吃到闭门羹了吧?”的嘲笑样。
“哼,那些既别扭又老土的话是你教我说的耶!”安凯臣脸sè微红地白了一眼雷君凡,“你这白痴,别笑了!”
噗嗤一声,那美丽的女子终于忍俊不禁地笑出声,看见安凯臣皱起眉头,她连忙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实在是……哈哈哈,但是……你的话果真老土!”差点笑得岔气,这两个年轻人好好玩哦,她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搞笑的场面。
“请问你是……?”雷君凡憋住满腔的笑意询问,如果他猜测得没错的话,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连可裳要见的人。
“我……”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人,她应该怎么说呢?
“那我们自我介绍好了,我叫雷君凡。”
“安凯臣!”哎,等会她才不开口呢,要是这女孩子问他话,他总不能说他是来问路的吧。昨天半夜,两人在守卫比较松懈的时候逃了出来,结果呢?竟然在这该死的花园里迷了路,传出“江湖”的话多丢脸!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她也正在疑惑,这里可是布满了五行八卦阵的花园,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入到这里的,难道说他们……心里憋住又要发出的笑意,她柔声问。
“原本我们是来找人的,可是呢,现在却自己迷路了。”雷君凡坦然地说。
“噢!那你们要找什么人?或许我知道哦!”在城堡也呆了两年多,这里所有的人她都见过,而且没有不认识的,看他们也不像坏人,或许可以通融一下,等他们找到人之后,让那个人放他们走。
“我们要找的人是一个中国女孩。”雷君凡意有所指地望着女子道。
“中国女孩?”紧拢着眉头揣度,这里的人她几乎都认识,哪里有什么中国人……中国人?她不就是?不可能?她敢发誓,她从来不认识这两个帅哥,除非她失忆过,但是这从小到大的事情她每一件都不曾忘记。
“小姐,别怀疑了,我们找的就是你哦!”笑盈盈地瞧着她一副“我不认识你们”的表情,雷君凡高深莫测地说。
“我们找她?”安凯臣无法理解地用手指着那女孩,又指了指自己,随后使劲扯了扯雷君凡,却被他拨开。
“你们到底是谁?”突然满脸充满jǐng戒地退后数步,糟了,那人给她防身用的特制手枪现在正在她书房的抽屉里休养,她现在才想起来拿,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们就是我们喽!”逗着她玩好有趣哦!
“我们不是坏人哦,我们迷了路,想请你帮忙!”安凯臣受伤的手隐隐作痛,他只希望赶紧找到出口,于是难得地没有配合雷君凡逗着女孩。
“你们脸上又不会写着我是坏人,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你们最好赶快走人,不然等会有人来的话,你们就死定了。”女孩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过她也算好心地劝解了耶,要是等会那个人来的话,这两个年轻人一定难免一死的说。
“我不是说了吗?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我们根本就走不出去!”还是决定不公布答案的雷君凡带着悠闲的口气说。
“雷君凡,我的手好痛耶,你还不快点想办法。”看着自家死党只顾和女孩子说话,根本不管他死活,他的心里就开始冒火。
“好吧,我就不拖延时间了。”突然雷君凡神情认真无比地凝视着女孩,严肃地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你就是澄雪!”
“她……澄……雪?”无法置信地来回盯着雷君凡和那女孩。天哪!他怎么那么笨,用小拇指想电应该知道的!
“你们到底是……?”女孩惊奇得全身怔住,僵硬地站在原地。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她的身份一向被那个人保密得可以用滴水不漏来形容,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姓名。
“你的好友连可裳不会忘记了吧,她可是心心念念都在思念着你呢!”看她的表情雷君凡就知道他猜测得十分准确。
“她在哪里?”激动地上前抓住雷君凡的手焦急地问,她离开罗马以后,就断了可裳的下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范桐有没有找她的麻烦?千万个问题都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两颊流下。
“你就是澄雪?”无视她的泪水,雷君凡依旧面带笑容地问。见她无声地点了点头,他才开口,“我们受可裳所托,专门来这里找你的……”娓娓道出他们一路上的情形,以及大家失散的情况。
“这么说,我很快可以见到可裳吗?”澄雪又哭又喊地激动地拉雷君凡。
“嗯,不过……我们被逮到这里之后,蓝洛恺·斯诺虽然没有对我们严刑拷打,让我们倍受虐待,不过那牢房实在不好睡觉,所以我们就出来了……”
“他才没有那么变态呢!”澄雪突然不满意雷君凡对蓝洛恺·斯诺的评价,独自咕哝道。
“你说什么?”安凯臣怀疑他听错了。不会吧,她在帮那个蓝洛恺·斯诺说话耶,难道说……
“没有啊,啊……糟了,他要来了,你们赶快躲起来。”澄雪突然火烧眉毛地催促两人,将两人毫不留情地推进花丛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若无其事走进别墅,不过脸上扬起的迷人笑容可是被安凯臣看得一清二楚。
“她干什么要赶我们?我们可是来救她的耶。”前一刻还神情自若的雷君凡,下一刻就开始犯糊涂。
“你懂什么,她这叫重sè轻友!”虽然蹲在花丛中的滋味不好受,不过也不枉费他们被逮进来受苦了。也不知道令扬他们在哪里,怎么那么多天了电不来救他们,好想他们哦!
“你说什么啊?”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还越听越迷糊?
“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摆明了不想告诉雷君凡,故意说出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
“嘘……有人来了,注意观察!”
不远处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绕着花丛走了几圈后,才转入别墅门前,接着推门而入。
“啊,我知道了!凯臣,你好聪明!”雷君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赞许地拍拍安凯臣的肩膀。
“什么?”
“澄雪让我们躲在这里的目的是要让我们看清楚来人是怎么走进来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开玩笑,他可是过目不忘的耶。
“那我们走吧!”安凯臣在心里暗揣,反正迟早会告诉他的,现在还是让他带路比较重要。
“好耶!”
“什么事情?”范桐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克诺柏,小心地防范着。
“听说……你在罗马的时候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克诺柏毫不客气地讽刺。
眼见饭桶老兄脸sè刷地变成铁青sè,“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先前你和我说的事情都只是利用我们对吧?当初你故意说拍卖会是一个挂羊头买狗肉的地方,骗取爵爷高额买下澄雪小姐,其实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见到饭桶老兄被说中心事的难堪脸sè,克诺柏继续道:“之后又对我们说那群对澄雪小姐不利的人正在搜寻澄雪小姐,所以再一次利用我们铲除东邦,只是竟然没有如你的愿,他们根本没有被炸死在车内,而是我故意在爆炸的前一秒动了手脚……”
“哼,克诺柏,你很聪明,想象力也很丰富,不过全让你猜对了!”饭桶老兄得意洋洋地坐在他的宝座上,一副“这是我的地盘,你能耐我何?”的小人样。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的手下可不这么认为哦。”突然意味深长地扬起笑容,举动优雅地退到他身后的两人跟前,示意两人上前。
“饭桶老兄,我们又见面喽!”只见克诺柏的手下上前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