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梓,我们快走!”楚逸手握着剑,扶着受伤的嫣梓一路逃离着,逸宁紧张的看着嫣梓,“嫣梓,你没有事吧?”
“快走!快!”嫣梓捂着胸口,微微喘息着,“待会,他们就要追上来了!我们,快点出宫!礼鸢礼诚还在等我们呢!而且,姑姑和母妃在那里很危险!”
“楚逸,淑妃姨娘和姑姑已经安顿好了吗?”逸宁望向不远处的宫门,此时,宫内人一定不会察觉他们会往宫门来,而是待在宫内,所以,会把门前的兵派去搜寻!如今最重要的,是保证大家的安全。
“嗯,我们,快出去,然后母妃他们已经出发去襄州了!然后,我们的马车会连夜跟上去!”楚逸握紧了手中的剑,紧紧的搀扶着嫣梓,“来,继续走!”
“淑荃,我们还没有找到!而且。”嫣梓继续说着,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不管了,我们先走,然后搬到救兵,就回去救人!”逸宁渐渐说道,却发现嫣梓已经晕厥过去,连忙过去扶住,“现在,快走!”
“他们在那儿!”一群官兵围剿了三人,逸宁紧锁着眉头,伸出剑,“楚逸,扶着嫣梓快出去,我稍后跟上去!”
“嗯,小心。”楚逸微微点点头,搀扶着嫣梓,拿着剑挡住慢慢走了出去,留下逸宁只是微微蹙眉,“你们,不要怪我。”
情势越发越激烈,楚逸还未走到门口,却是一群突厥兵从城门走了进来,楚逸一看事情不妙,在一旁的树林躲了进去,“突厥兵,怎么会过来,难道。”
逸宁全力的对付着那一群官兵,却听见有大军队逐渐靠近的声音,停了下去,险是中剑!礼鸢用剑挡住了面前的剑,“公主!快走!”
“礼鸢礼诚,你们不是跟着他们走了吗!”逸宁望着此时的情景,却是担忧!如此,他们会有性命之忧!
“我们誓死保护公主!”礼鸢礼诚看着那弓箭渐渐的向此处射来,一箭一箭的挡着,“公主快跑!”
“怎么可以!我不允许!快走!”逸宁看着那逐渐越多的弓箭,皱眉将自己身上的丝帛取下挡住射来的弓箭,“你们快走啊!这样会中箭的!”
“公主快走!不要管我们!我们死不足惜!我们的命是公主给的!现在,是还给公主的时候了!”礼鸢礼诚没有办法再走开,因为他们清楚,公主要背负天下安危!两个人死了,却可以换来天下安宁!
“我不允许!我们一起走!”逸宁拉着礼鸢礼诚,扔下了那已经被弓箭弄得无数个洞的丝帛,快速的往宫门走去,却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三箭齐发。
“公主小心!”礼鸢走到逸宁身后,狠狠地将逸宁推到在地,自己,却已身中弓箭。
“礼鸢!”逸宁看着那倒下的人,紧忙走去搀扶着,看着那嘴角流出的血,不禁留下了眼泪,抹着那血迹,“不能,你不能死,我说过,把你风光的嫁
出去。”
“恐怕,礼鸢没有那个福分了,公主,来世再见。”礼鸢轻轻笑着,却是突然的闭上了眼睛,手渐渐无力垂了下去。
“礼鸢!”逸宁使劲的摇晃着那已经冷了的尸体,“你不能死的,不能。”撕心裂肺的痛,紧紧拥住了礼鸢,“不能死。”
“公主,节哀顺变。”礼诚垂下了头,眼角慢慢渗出了泪,“礼鸢,安心的去吧,公主,会很坚强的,即使,没有我们在。”礼诚抽泣着,却是听见越来越大的脚步声,突厥的兵队渐渐靠近。
“突厥兵。”逸宁皱了皱眉头,“我们快走!礼诚!快走!”
“你们恐怕是走不了了。”头目举着大刀,“你们一死,大唐江山就是突厥的!就是我们的新王的天下!哈哈哈!”
“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得逞!”礼诚大声的说着,“公主,快走!”
“不!礼鸢已经死了,我不能没有你!”逸宁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是知道,不能再让人牺牲了!因为,她做不到看到对她好的人为她而牺牲!
“江山的安宁必须要有人付出!公主!”礼诚叹息了口气,“请你勇敢起来,相信公主,会懂得!礼诚,只是先去了一步!公主现在不可以跟我一起去,因为,公主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不!不行!”逸宁将剑扔下,“我再也承受不了!不能死没有我的命令不能!”
“你们吵够了没有?佬子没有耐心等你们在这里告别!一起下去吧!”头目举着大刀命令后面的士兵开始放箭。
“公主,拿着!按照太子爷说的去做!恕我,先走了!”礼诚走到逸宁面前,将包袱递给了逸宁,用身体挡住了那弓箭。
“礼诚!”逸宁大声吼叫着,看着渐渐倒下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赶尽杀绝呢!这就是政治的牺牲品吗!我不会让你们得逞!”说完,便拿着包袱轻轻一跃,越过了大军,冷峻的面孔不再有感情,“那么,你们也当一回牺牲品!”
宫门,逸宁稍稍回过头去,那些士兵都一一倒下,“荨麻散加上鹤顶红,不知道,多好玩。”
“逸宁!我们快走!嫣梓现在晕了我们得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楚逸从树丛中出来,望着那些尸体,“等我们搬到了救兵,礼鸢礼诚,我们就好好安葬吧!”
“我不会放过陈国公的!”逸宁紧握着拳头,背上包袱,“此地不宜就留,快走!”
“马车就在宫外树丛中,我们快走吧!”楚逸紧紧搀扶着嫣梓,担忧的说道。
“好,先找个歇息的地方,然后再来研究事情!”
“大唐出事了!”兰若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张纸条,“昨夜,大明宫被突厥人侵占!”
“什么?”楚铭站了起来,“那,云南王知道吗!”
“我是告诉了父王再来禀报你的!”兰若递过了一张纸
条,“这就是情报!”
“那现在,该怎么办?”楚铭渐渐想着,在此半个月有余,许多的事情都慢慢想了起来,也想起,那天不小心听到的秘密,才知道,来到南诏是为的什么。
“我带你去找父王,我们商量对策!”兰若牵着楚铭的手,“如今是局势动荡,我们快点走!”
“兰若,刚刚,出事了。”云南王从王位走了下来,“大唐的陈国公,派人送来了书信,说是让南诏,助大唐一臂之力,事成,有不少好处。”
“父王!不能答应,我们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呢!”兰若看着楚铭,“我要帮楚铭!”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兰若,你知道后果吗?若是攻打南诏,以南诏的实力,绝对不抵!”
“云南王。”楚铭想着如今的局势,却是想到了什么,“若是如此,我们何不试试,假意投降,趁机,扳回一次机会!”
“这样,有风险,兰若觉得如何?”云南王转过身去思绪了一番,也许,这就是孤秩一掷!
“我相信楚铭。”兰若轻轻说着,才发觉手一直牵着那张宽厚的手,是温暖,又是安心。
“那好,且相信你一回。”云南王浅浅笑着,“以我云南王的女儿的实力,我相信你能掌好南诏!”看着那紧握着的两只手,云南王似乎是会意,也许,收个有实力的驸马不是坏事。
“多谢父王!”兰若笑着将一只手放在胸前,作为礼数,楚铭此时才发觉手上还未松开,紧忙抽出了手,双手抱拳以作礼数。
“兰若,那没事我先走了。”楚铭走在过道上,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有些纠结,这种感觉,好熟悉,但是,这段记忆,为什么就是记不起来。
“哎,别走。”兰若走在前面拦住了楚铭,“你能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是怎么样的吗?”
“你,温柔善良,很聪明。”楚铭望着那外头的风景,轻轻笑着,说出了这番话,却是觉得,也是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与兰若在一起,有种感觉,但是那段记忆,想不起来了。
“那你,会不会喜欢我。”兰若望着楚铭的背影,战战兢兢的问道。
“呵,也许吧!”楚铭浅浅笑着,留下个甜美的笑容,渐渐远去,不知道,心理面那个很想见到的人,是不是兰若,那段记忆,总是那么折磨人,只记得,在梦里,那个人,是他的最爱,可是,太模糊,根本,就记不清,只记得,去书院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个性不冷不热,喜欢女子饰品的人,至于叫什么,早已记不清。
渐渐远去的背影,楚铭从怀中取出一条手帕,上面绣着,绽放的紫荆花,这条手帕,从何而来,也无从知道,只想,早日记起那段记忆,脑子好像会说话,告诉他,这段记忆,很美好,不能失去,一定要,记起来。
不然,幸福也就错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