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

第二十六章 夜巷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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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在偏堂之內,聽過皇甫岑這一番驚天怒罵後,長袍人神情有些渙散的離去,並未理會身旁的那個男子。

“哼!”那男子冷哼一聲,臨別一眼瞪向牆壁之後的皇甫岑,在長袍人離去後,悄悄地招手喚過長袍人的護衛大漢。

“什麽事?師兄。”大漢抱拳相問道。

“殺。”男子目光很冷,一絲猶豫之色都沒有,仿佛殺人是件在尋常不過的事。

“呃。”大漢一愣,沒有想到男子竟然發號這樣的命令,呢聲道:“師兄,是不是先同少主商量一下。”對於皇甫岑,大漢是由心底心生敬畏的,經過幾番較量,又聽到方才的那番怒罵,大漢突然才意識皇甫岑為什麽能贏得教主重視。

聽大漢言後,男子怒瞪一眼,冷聲道:“現在我是師兄,這裏的事物由我來負責。你廢什麽話!”

“是。”大漢見男子發怒,不敢多有耽擱,畢竟自己人小位卑,抱拳相稱道:“屬下定拿皇甫岑的頭顱相見。”

“嗯。”聞此,男子滿意的點點頭。

大漢抱劍而出。

“等等。”

“嗯?”

“要是事敗,你知道該怎麽做?多帶點人手,下手幹脆點。”男子語氣冰冷的說道。對於皇甫岑,男子一向抱著殺之為快的感覺,不僅僅是曾經的仇恨,還有許多因素,注定了皇甫岑必須死。

一封皇甫岑並不清楚的書信給他帶來了一場無形的殺戮。

深夜。

一場好端端的酒宴就在皇甫岑的一聲怒罵中落下帷幕,除了極個別的幾個人對皇甫岑還有些惋惜,剩下的人大都自覺無趣,一場宴會就這麽不歡而散。

皇甫岑一頓酒瘋撒過之後,被老師盧植一個耳光打醒,未理會眾人率先離去,就是同老師盧植和師叔鄭玄也沒有見禮。手拿著一壺酒水,腳下蹌踉的東拐西拐的不知繞到了哪裏。

當然,皇甫岑並不是怪罪自己師父盧植,盧植的心思自己十分清楚。自己今夜這一場酒瘋,毀掉的恐怕將是自己整個仕途。

夜深人靜,各處皆已安息。主道上雖然燈火依舊通明,可是小巷之內卻不見得有多明亮,幽暗陰森的很。不過這些儼然已經不是皇甫岑所要擔憂的事實了。

“嗬嗬。嗬嗬。”兩聲傻笑,皇甫岑撇掉手中的酒壺,摔在一睹牆上,神情失望,有些難過的發泄著:“什麽狗屁名士,全他媽的是一群迂腐名士,自命清高的家夥,滿世界都是你們這幫老家夥高高在上,以為資格老就隨隨便便的為難人。媽的!我怎麽這麽倒黴?你個賊老天,我跟你沒完。”

怒罵幾聲過後,皇甫岑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揚起飛腳,怒踹著一旁的牆跺,嘴中依舊發泄的嚷嚷道:“讓我重生,卻偏偏被人遺棄;讓我重生,卻偏偏讓我受盡磨難;讓我重生,卻偏偏讓我不得施展。這下子可好了,官匪兩道,全都無路可走了,我還混在漢末幹什麽!”

牆跺之後。

“咚咚。”

“咦,小姐,你聽牆外好像有逮人在行竊。”

“咚咚。”

鄒玉&娘嘴唇輕咬,附耳在牆上,傾聽著牆外的聲音,從牆外不時傳來的聲音讓鄒玉&娘聽了個七八成,心中疑問的低吟道:“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熟悉?”丫鬟春桃一愣,隨即問道:“那是誰?”

“去。”鄒玉&娘瞪了眼春桃道:“還不找些家丁護院,把這個逮人抓住,我鄒府何時成為這些賊人的無人之境了?”

“哦。”

“記住,不要大聲喧嘩,這次要抓個活的。”鄒玉&娘憤憤不平道。儼然上次皇甫岑的事情讓她心底留下了烙印。

牆跺之外。

“是啊,既然這麽多不如意,還混在這世上幹什麽?”就在皇甫岑發泄的時候,從背後傳來這一聲嘲諷。

“嗯?”突然聽聞這一聲,皇甫岑渾身一震,整個人仿佛突然從酒水之中清醒了過來,整個後脊梁骨都在冒冷汗。暗暗埋怨自己都胡說了些什麽,怎麽如此的不長記性。

“大哥,跟他廢話幹什麽,廢了他。”又一個奸細的聲音穿透過來。

借著巷口外的燈火,皇甫岑隱隱綽綽間看見不遠處站立五人,每個人頭上蒙著麵,手上環抱著一把利劍,正把自己圍在中央,這種情況下,傻子都知道麵前這些人是來要自己的命的,對此皇甫岑不敢有任何大意,警惕的盯著麵前幾人。隻要誰先出手必將先遭受自己一擊。

“哼!”

大漢回身瞪了一眼插話之人,卻在皇甫岑一怔的瞬間出其不意的殺出。

“鏘!”

一聲鏘鳴,寒光乍現,大漢的寶劍已經劃出,在深夜的夜空之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光線,同時又扔出一刀致命的誘惑。

大漢劍過之時,皇甫岑也動了,不過皇甫岑卻儼然吃了兵器的虧,一雙肉掌怎能敵得過麵前利劍,將將要碰在一起之時,皇甫岑不得已的抽回手掌,甩掉身上的包袱,腳下不敢有任何耽擱,急速的轉身躲閃。

“該死!”一聲怒罵,大漢雖然知道煜身法很好,但沒想到皇甫岑能躲得過自己聲東擊西的一擊。厲聲喝道:“一起出手。”

就在大漢聲音滑落之際,剩下的四人同時出手把皇甫岑包圍在小小的包圍圈中,一個人殺不了皇甫岑,不代表這麽多人一起上殺不了皇甫岑。

一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

時間一長,加之四個人的武力也是不俗,加上一個功夫超好的大漢,皇甫岑已經感到體力不支,似乎是方才酒宴上喝的那麽多酒水已經開始發作,皇甫岑整個人的身子都在轉,隻覺得眼前天暈地陷。

“噗!”“噗!”“噗!”

皇甫岑身上的衣襟開始被劃開,白嫩的皮膚被劃得血肉模糊,短短幾個瞬間,皇甫岑已經被逼到巷口最深處,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布滿全身,幸好,皇甫岑還知道用盡自己身上最後一絲力氣阻擋自己的要害。

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厲喝,讓五人一怔。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