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英杰传

三十一 一花信无中生有,三年青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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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正要与高羽水月宁分别,却听马踢急促,迎面一人飞奔而来。华阳眉头一皱,朗声道:“马上的可是正气山庄的单管家?” 那人将缰绳一扽,险些将坐下灰马拉倒,翻身下马道:“华少侠,大事不妙!”华阳道:“发生什么事?”

单权看看高羽水月宁。

华阳道:“这两位是我师弟师妹,自家人,单总管有事尽管说。”单权道:“来我们正气山庄的人不止邵山派的,还有其它五六个帮派的总共有十数人。”华阳道:“他们什么时候到?”单权道:“已经到了!”华阳道:“到了?不好!劳烦单管家再跑一趟,去将详情告诉我师父,我马上去正气山庄。”单权答应声,骑上马飞奔向赤阳门。

华阳面色凝重,道:“高师弟,水师妹,还有一事要两位帮忙。”高羽道:“华师兄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说。”

华阳叹声,道:“刚才那位,是正气山庄的管家单权。几日前,他来我赤阳门,说邵山派已下拜帖,要找正气山庄庄主许开讨公道。那许开素来耿直不阿,却太过刚正,乃至不近人情,得罪了不少人。他朋友极少,我师父便是其中之一。许开自认为做事秉公,问心无愧,并不打算找人说和。单权知道来者不善,偷偷去找我师父。我师父便让我一人去正气山庄,即可从中调停,又可防事不测,还不露痕迹。我昨日在此地碰上薛泰前辈,本以为时间充裕,便帮忙抓陈祖,哪知邵山派竟然提前到了,而且还有众多帮派附和。事至今日,已非我一人能掌控,还请师弟师妹随我去趟正气山庄,息事宁人。”

高羽道:“这个好说,我们随师兄去便是。”华阳道:“还有一点,去正气山庄的都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他们多半是为了出出气,并非要打要杀,所以咱们能不动手尽量别动手,以后见面好说话。”高羽道:“我俩一切听师兄安排便是。”

三人商议妥当,御剑直奔正气山庄。

许开打心里瞧不上邵山派,就算许多帮派一同前来他也不以为然。邵山派“三绝剑”司马尚一马当先,道:“许庄主,别来无恙。”许开笑道:“司马掌门,几年不见,想来剑术必定大进。张大当家,韦氏双刀,步盟主,还有诸位英雄,平日难得到我正气山庄,今日有幸齐聚,许某不胜欢喜,请!”

许开将众人请进庄里,自顾喝茶。众英豪久不见许开言语,一个个尴尬起来。

司马尚干笑声,道:“许庄主,正气山庄向来秉公无私,除害不少,令人敬佩。”许开道:“司马掌门过奖了。我们正气山庄不过略尽绵力,做了该做的事而已。”司马尚道:“听闻正气山庄有位姓秦的少侠,英武过人,不知可否请来让诸位英雄认识?”许开道:“事不凑巧,我那徒儿出去办事,还未回来,扫各位的兴了。”

司马尚眼光亮起来,道:“许庄主,这位小兄弟你可认识?”他一拍手,有人押出个少年,除去少年头上黑布。

许开道:“晓丰,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块?”司马尚暗自得意,道:“许庄主稍安,咱们听你好徒儿如何说法。”他解开秦晓丰身上穴道,秦晓丰方能开口道:“师父救我,他们冤枉我!”

许开变色道:“司马掌门,你们平白无故为何要冤枉小徒?”司马尚见许开终于动气,心下暗喜,道:“许庄主,先不要生气,咱们先听秦少侠说说是怎么回事。”许开道:“晓丰,你放心,为师不会让别人奸计得逞,你说吧。”

秦晓丰道:“那日徒儿办完事,便回正气山庄。哪知半途下起雨来,徒儿只好到附近农家投宿。后来徒儿不知怎得,不知怎得...”

许开道:“什么不知怎得,快说!”

秦晓丰道:“不知怎的,与那妇人**躺在**。”司马尚冷笑声,道:“秦少侠这大事化小的功夫当真了得,一句不知怎得就想蒙混过关?”许开道:“我这徒儿心性素来纯良,绝不可能做下这等龌龊之事!”司马尚道:“许庄主的意思是我栽赃了?好,事主就在外面,咱们当面对质!”那对夫妇一见到秦晓丰便激动不已,男的气势汹汹就要拼命,女的哭天喊地寻死觅活。

司马尚道:“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我一定为你们做主。”男子愤愤道:“那天是个雨天,黄昏时分这个畜生来避雨,我们见他浑身都湿透,怪可怜的,就让他进来。我们好酒好菜的招待,哪知这个畜生!”他将手指向秦晓丰,又欲动手,

司马尚轻轻将男子摁住,道:“接着说。”男子道:“这畜生喝了几碗酒,不住拿眼偷瞧我媳妇,最后竟然动起手脚来。我打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唉!”

那妇人听到这,又是大哭。

司马尚道:“打不过就不打了?事关你老婆清白,你不会拼命吗?”男子道:“这个畜生会妖法,他打了我一拳,我就全身动弹不得。要不然,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许开冷脸道:“晓丰,是这样吗?”

秦晓丰道:“不是,师父,不是这样。那天我是喝了酒,不过喝了几口就昏了。”司马尚道:“秦少侠,他们两个可与你有冤仇?”秦晓丰道:“我从没见过他们,无怨无仇。”司马尚道:“这可就奇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以前都没有见过面,居然有人不顾名节来冤枉秦少侠,在下实在费解。”

妇人听司马尚这么说,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帮他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转身就要撞墙,被就近的五湖盟主步锋拉下。步锋道:“我看这事已经很清楚了,酒后乱性,诸位怎么看?”众英豪又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都说秦晓丰的不是。

司马尚道:“许庄主,事已至此,总得有个交待吧。”许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晓丰,为师就断你一臂。”秦晓丰道:“不,师父,你要相信我,事情不是这样的,他们在陷害我。”许开喝道:“混帐,男子汉做了就要敢当!”一剑将秦晓丰左臂斩下,秦晓丰没来得及出声就昏死过去。许开沉着脸道:“抬下去。”冷眼扫过人群,道:“各位可否满意?”

司马尚最看不得许开这幅盛气凌人的样子,道:“区区一条胳膊,就想换人家一辈子的清白,许庄主,这事未免太便宜了。”

男子指着许开道:“你是他师父?都说一日为师,

终生为父。我爹知道这事后被活活气死,你得为我爹偿命!”

司马尚道:“许庄主,令徒做下这等灭绝人性的事,你这个当师父的恐怕难辞其咎吧?”许开铁青着脸道:“司马尚,你到底想怎么样!”司马尚道:“不想怎么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主持公道而已。”

堂堂正正的话,许开无从辩驳,道:“好,今日我也留条手臂。”右手刚举剑,就听有人道:“且慢!”

众人齐望去,原来是三个年轻人。高羽扫了眼群豪,倒有旧相识。华阳道:“许庄主且慢。”许开道:“你是哪位?”华阳道:“晚辈赤阳门华阳,拜见师叔。”许开放下剑,道:“是华师侄。你来有什么事?”华阳道:“没什么,代我师父看望师叔。”

司马尚道:“原来是‘十全公子’,果然一表人才。”华阳道:“前辈过奖。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司马尚道:“复姓司马,单名尚。”华阳道:“可是韶山派掌门司马师伯?”司马尚点点头。华阳道:“诸位前辈晚辈不很熟识,司马师伯可否将晚辈引荐?”司马尚笑道:“好,我来引荐。”

华阳极有规矩,一一拜过群豪,道:“诸位前辈在这里相聚,不知所为何事?”司马尚将事情原委说了遍,华阳道:“诸位前辈,罪魁已经受罚,至于许师叔的不教之过,请前辈们给我师父几分薄面,容后再议。”司马尚道:“不是我们不给冷掌门面子,我们已经答应事主要从严惩处,草草了事怕是不妥。我看这样吧,咱们双方切磋几招,师侄你胜过我们,那是我们技不如人,事主这里也好交待。”

在司马尚看来,华阳不过是个小辈,再怎么厉害也经不起他们这帮人的车轮战,到时冷潇即便怪罪也不好说什么。

华阳道:“诸位都是大名鼎鼎的前辈,晚辈怎么能胜得过。”司马尚道:“我们这些人百招之内无法制服你就算我们输,如何?”华阳与高羽水月宁耳语商议片刻,道:“好。我们这边师兄妹三人,就请前辈也请出三人,三局两胜。”司马尚道:“咱们先说开了,点到即指,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外面请。”

到了院中,华阳道:“师弟,第一阵你上,千万小心。”水月宁悄向他道:“别听他们说的好,这些人肯定会不遗余力。”高羽点头,上前一步道:“哪位前辈赐教?”张源道:“老夫来试试。”高羽笑声,道:“请。”出手便是“流云剑法”。

大庭广众之下,张源总不能用“无影针”对付个小辈,使招“空手夺白刃”,与当日周龙算计一样,先下了他的兵刃。高羽今时不同往日,将腕一翻绕过张源右掌,又使招“云谲波诡”,攻向张源下盘。张源暗叫不好,向后跃去。高羽紧跟上去,招式又变,剑向上挑,用半招“风卷残云”。

张源左右小臂上都绑有发射“无影针”的精钢括匣,情急之下可以护身。“当”的声,高羽长剑被磕开,张源结印。高羽结印的同时后跃。

“万箭穿心”,

“化虎”,

百余根冰箭穿过火虎,呲呲作响。

“行云遮月”,冰箭与剑相触,“叮当”碎了一地。张源一招转攻,步步为攻,括匣、印式、擒拿灵活运用,多端变化。

“平步青云”“行云流水”“风起云涌”“云谲波诡”“行云遮月”“拨云见日”“风卷残云”“过眼云烟”,高羽的流云剑招翻来覆去,有时这半招接上那半招,斗了九十余招并无一招重复。司马尚乃是剑术名家,绝少见像高羽这般用剑随心所欲,不免心生感叹。张源与高羽相持不下,料想必是万年参精的功效,又是一阵肉痛,险些动用“无影针”。

华阳道:“张大当家,百招已过,多谢手下留情。”张源停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退回人群中。华阳道:“第一场侥幸胜了,下面哪位前辈再来指教?”五湖盟主步锋道:“后生可畏,我就舍下这张老脸,与你们过几招。”华阳道:“步盟主说笑了,只怕动起真来,我们连你老人家十招都接不了。”步锋捋捋山羊白胡,笑道:“你们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打散就好。”

水月宁道:“由晚辈领教前辈高招!”她乾坤剑刚有电光,就引得众人轰然。步锋更是懊恼,暗叫倒霉,本想拔下头筹增些脸面,没想到碰到块铁板,竟是悉岘山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水逸的脾气众所周知,赢是不能赢了,但输也得讲个方法。最好先压她一头,然后与她僵持过百招,卖水逸个面子,也算不错。

步锋道:“原来是悉岘山水掌门的高徒,失敬,请。”他将渔叉刺出,然后把叉柄轻轻一提,那叉便转了起来,带起锐利的风。“雷惊电绕”水月宁手腕发力,剑尖挽出几个剑花,那些剑花化作电蛇,将叉头缠住。

步锋心中暗惊,握紧叉柄,身子旋个圈,叉头砸向水月宁。水月宁以乾坤剑去挡,在剑身与叉柄相触时,向前跃起,身子被鱼叉带动的同时,乾坤剑沿叉柄滑向步锋。

步锋将握叉的手放开,身子一转避开水月宁,另一只手抓住叉头,把鱼叉收回。

两招过后,步锋心中已知百招内不可能打败水月宁,再斗下去反倒显得小气,道:“悉岘山果然名不虚传,老夫自认不如,还是不比了,老夫认输。”水月宁道:“多谢步盟主指点。”

华阳道:“承蒙各位前辈留情,依晚辈的看法,剩下一场不用比了。”

三大派同时出面,谁会不卖个面子?

司马尚笑道:“今天见识到‘流云剑法’与‘雷鸣剑法’,不枉此行,华师侄的剑法改日再领教吧。”华阳道:“司马师伯言重了。小侄一定禀明师父,他日请师叔指教。”

旁边的男子道:“你们这就不管了?我们怎么办!”司马尚道:“不是不管,是先过几天,以后定会给你们个交待。”那对夫妇又吵闹起来,司马尚“啪”“啪”两下把两人打晕,道:“我等先行告辞。”华阳道:”诸位前辈,请。“

“废物!”一声怒斥传来,“铮铮”响起急促的琵琶声,那对来喊冤的夫妇人头落地。

许开道:“何方妖孽,敢来我正气山庄撒野。”

一女子居高临下,咯咯笑道:“许庄主,刚才这些人是怎么逼你的,忘了吗?”司马尚道:“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

女子哈哈大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的真是好听。你们要是没有私心,会中计吗?”

许开道:“你说什么!”

那女子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道:“他俩是我的人,你徒弟说的没错,当日他喝了我的迷魂酒,的确是晕死过去,只能任我摆布。至于他们...”女子指向群豪,道:“他们对你早就怀恨在心,不过是借此机会报复而已。”

司马尚被说中心事,道:“哪里来的妖女,胡说八道。”华阳道:“人都被你杀了,现在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你个妖女,在这里挑拨离间,到底是何居心!”女子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许庄主,亲自断徒弟手臂的可是你,丢面子的也是你,他们都是些局外人,巴不得看你的笑话。”

华阳心想:“再让她说下去许开八成会与众人撕破脸,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道:“好个居心叵测的妖女,看我先把你拿下!”

“升龙”一条黄龙从女子脚下蹿起,女子脚跟一抬,轻飘飘的跃开。

华阳道:“此妖女轻功极佳,还请诸位前辈助我一臂之力。”司马尚等人恨不能杀了女子,刹那间各印式齐结,龙蛇虎鹤,刀剑钩叉,铺天盖地。除非那女子能飞天遁地,否则必然受伤。

“呼”的声短啸,飞来把锤子,群豪招式尽皆被破。

女子旁边多了两人,一个身才适中,青花头发;一个孔武有力,衣着华丽,提着把八宝鎏金锤。

那提锤汉子跃下来,径直取回砸在对面墙里的另一把鎏金锤。群豪暗自惊讶猜测,竟没人说话,任凭那人取回金锤子。

高羽上前道:“大哥,你怎么来了?”那汉子看到高羽,道:“兄弟,是你,我来帮忙救人的。”群豪听见他与高羽兄弟相称,放下心来。张源一口恶气未出,道:“你是来救那妖女的?”狂侯道:“不错。”张源道:“那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凌空一跃,“无影针”尽数激发。

高羽惊道:“大哥小心!”身形一闪,不觉使用“蝶影七闪”,挡住狂侯,“噼噼啪啪”的打下不少无影针。

狂侯的本事哪会畏惧区区的“无影针”,抡锤带风便将无影针卷落。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等水月宁反应过来高羽已身中百十枚针。

狂侯道:“兄弟,怎么样?”高羽道:“没什么大碍。”水月宁道:“赶快运功将针逼出来,否则针随血脉入心,那可就麻烦了。”

高羽点头,盘膝坐下。

狂侯瞪着张源,骂道:“你个老混蛋,我兄弟没事便罢,他要少跟寒毛,老子把你砸成肉酱!”张源不识狂侯厉害,道:“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伸手要擒狂侯。狂侯冷笑声,道:“找死!”也不讲招法,信手抡锤就招呼过去。张源颇为自信,使个四两拨千斤,哪知刚挨上锤,双臂一阵剧痛,再也抬不起来。司马尚道:“张大当家,你怎么样?”张源张开口,好不容易说了个“没”字。

司马尚道:“大当家的不用说了。”命人将张源扶下,道:“阁下何方神圣,为什么要与我们做对?”狂侯道:“我不想与谁做对,只是要救那个女人而已。”华阳道:“前辈,那女子设毒计陷害我们,不是好人。”狂侯道:“你们都是些私怨,我救她,为的是大义。”华阳道:“前辈可否告知尊姓大名?”狂侯道:“你们还不配。”

“好大的口气。”华阳听到声音心中暗喜,是冷潇到了,道:“师父。”冷潇落入院中,道:“在下领教阁下高招。”狂侯道:“请。”华阳道:“师父,这位前辈与高羽师弟兄弟相称,不若问明身份再动手不迟。”冷潇道:“一旦论上关系动起手来难免顾及,还是不知道为好。”狂侯哈哈大笑,道:“说的好,正合我胃口。”他俩本就是为武痴狂,不求胜负,但求拼尽全力。冷潇递出玄铁重剑,道:“玄铁剑,重六十二斤三两一钱。”狂侯双锤一碰,道:“八宝鎏金锤,重六十六斤六两六钱。”

“咣”仅仅是简单的兵器碰撞,已经让狂侯兴奋不已。冷潇同样以气力见长,如今却落了下风,虎口一阵发麻,道:“厉害,再来。”

“呼”的声,冷潇剑势变幻,不再与狂侯正面相碰。

狂侯使开“旋风五锤”,以身体为轴,左锤抡圆带动右锤,右锤再抡圆带动左锤。

冷潇右手握剑,剑身担于左臂,挺剑迎锤。“嘣~嘣”的响声令群豪耳朵翁翁作响。接到第五锤时,冷潇整个身子都窝矮了半截。

狂侯道:“你可是第一个能接下我五锤的人。”冷潇横斩出剑,逼开狂侯,道:“你也接我这招。”手中玄铁重剑化为两柄,继而化为四柄,眨眼间已化为十六柄,围住狂侯。“分光剑”乃是极高明的剑招,即可一分为千,又可千聚为一。

狂侯施展“乱舞”,周身被双锤带出劲风护住。十六柄剑影来回绕着狂侯,忽然化为一道剑光,悄无声息的将狂侯胸口的衣衫上剌出道口子。

狂侯大笑,索性将上衣脱下,露出蛮肉。两人又对拆数十招,直打的大汗淋漓,天昏地暗,群豪无不惊叹。

冷潇收式道:“狂侯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狂侯道:“曾听冷掌门玄铁重剑天下无敌,今日一睹,相见恨晚。”两人哈哈大笑,冷潇道:“侯爷不在松阳城,怎么有工夫凑这热闹?”狂侯道:“受人之托,没办法。”他上前与冷潇耳语几句,道:“还请冷掌门帮忙。”冷潇道:“侯爷言重了,请。”

狂侯向与他同来的清瘦男子道:“这边已经好了。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们就可以走了。”那男子悄向狂侯说几句,又跃向女子,道:“咱们走吧。”那女子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我的事你少管。”男子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狂侯来到高羽身边,道:“怎么样了?”高羽起身道:“都逼出来了,没事。”狂侯道:“那就好。你随我走一趟,咱们去办正事。”高羽点头答应。狂侯道:“冷掌门,后会有期。”冷潇道:“他日你我再战一百回合。”

高羽水月宁与狂侯一同离开后,许开拉了个脸,欲与众人算帐。华阳道:“各位前辈不过受了奸人挑拨,情有可原。”又从中斡旋许久,两方人马终于和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