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山神”的紅光啪一聲碎裂消散,消於無形。暖暖伏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大汗淋漓,濕透了皮毛。
“山神”,死了嗎……
秦韶華看向暖暖,但暖暖已經沒有力氣和她對視,很快耷拉著眼皮陷入睡眠。
一個醫師在此時大聲稟報,“王爺,王妃,這個人活過來了!”他說的是被丟出來的袁方方。女孩原本死灰一片的臉色,也開始泛起紅潤,像是睡熟了一般。
秦韶華正要過去查看,女兒牽牽卻在一聲稚嫩的呼痛中,悠悠醒轉。
“牽牽!”齊王和秦韶華同時抱住女兒。
牽牽張開眼睛,小臉迷惘:“娘?爹爹?你們怎麽了……天亮了嗎?娘親,我昨晚做了好可怕好可怕的夢。”
小丫頭往秦韶華懷裏紮。
秦韶華心疼地摟住她安撫。
好在牽牽記不起夢境的內容,隻感覺害怕,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能哄過去,不至於給小孩子心裏留下陰影。
“啊”一聲慘叫。
千妖月在柳朋身上捅了一刀。
這個老家夥剛剛醒來。
因為之前廝打時所受的傷,他已經命在旦夕,眼睛也廢掉了一隻。可是隨著那“山神”的消失,他突然開始恢複生機。
一直關注著周圍動靜的千妖月怎肯放過,趁著他五花大綁,立刻上前施虐。
“吵死了。”千妖月隨便拽了些草木,胡亂塞在柳朋嘴裏,阻止他慘叫幹擾別人。
然後一刀一刀在他身上捅。
柳朋被雜草噎得直翻白眼,瞪得兩隻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千妖月很快將他折磨得頻臨崩潰。
齊王照顧了女兒半晌,才淡淡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刑場”。
“還是這樣的脾氣。”齊王不屑,冷眼派了兩個醫師去給千妖月治傷。
千妖月雖然在恢複,但之前傷勢太重,尤其是槍傷還沒處理。醫師們走過去很快將他按在地上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