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放在我这里的血魔不见了,可能已经被她拿走了。”筱妃对着躺在**的赫莫夜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赫莫夜木愣的说。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筱妃说:“关于瑾瑜的消息,我已经听说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节哀吧!”
“节哀,节什么哀,节谁的哀!”赫莫夜突然从**坐了起来,朝着筱妃激动的大吼!
筱妃一愣,然后朝着他反过去大骂:“你现在这是在朝着谁发脾气?你自己当初不好好的珍惜他,现在却朝着我吼,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死了!”
是啊,人都死……瑾瑜都死了……
看着赫莫夜又像是死人一样倒了下去,筱妃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出了房间。
“娘娘!”刚刚出门,婢女就来到筱妃的面前:“小莲姑娘她们离开了!”
筱妃快速的朝着宫殿门口走去,可是,只有离椴的背影,站在门口。
“娘娘……”离椴转身对着筱妃弯了弯腰。
“他们人呢?”
“小莲姑娘说要回去找欧阳小姐,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离椴回答:“小豆也嚷着要去,我只能放她们离开了。”
筱妃看着最后视线里的马车消失,轻叹一声:“离开也好,也好!”
辛月国皇宫。
欧阳瑾瑜静静的躺在**,胸口的上的刀已经被拔了下来。欧阳嘉懿满脸泪水的坐在床边,他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瑾瑜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对不起,对不起……”欧阳嘉懿不停的重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北冥流站在门外,低着头,一直都没有说话。这一次,是真的没办法挽救了吗?所有的御医都摇头了,而且,现在她已经没气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哥……”北冥姜雪走到他面前,轻唤一声。
北冥流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沉默。
他不能怪她,她是他的妹妹,她所犯下的错误,都应该他去承担!
“对不起,但是我并没有后悔!”北冥流对自己的淡漠,北冥姜雪心中划过一丝苦楚,但是还
是勉强的笑了笑。
“我没有怪你!”北冥流说:“我只是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更加怪我,让你这样子为了不能强求的事情,伤害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对不起,哥跟你说对不起!”
“哥……”
“你走吧,回去司务,我想,你这样做,已经直接引起了三国之间的战争,等欧阳嘉懿回过神来,肯定会为欧阳小姐报仇,到时候,战争矛头,将直指你!”北冥流挥了挥手,转身进了欧阳瑾瑜所在的屋子。
自从欧阳瑾瑜死去的消息传来开始,赫莫夜就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从东宫转到西殿,从宫殿门口,走到自己的寝宫,每天都这样反反复复,走在每一颗挂着红丝带的树下面。
“少爷下去,要多久才能好啊?”离椴担心的看着说。
筱妃珉了抿嘴:“我怕,他会就此一蹶不振,那就惨了!”
“这个……”离椴突然眼睛一嘘,看着赫莫夜的身影一惊:“少爷这是在干嘛?”
筱妃闻言仔细一看,竟然发现赫莫夜爬到树上,将红丝带全部都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快速阻止他!”筱妃连忙说!
赫莫夜狠狠的扯着红丝带,满脸的愤恨。看到离椴他们朝着自己跑过来,跳下树,抱着地上的红丝带大步离开。
筱妃和离椴对视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寑殿里,筱妃疑惑的看着赫莫夜,上前问道:“莫夜,你这是要干嘛?”
赫莫夜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我要去辛月国,我要自己去笑到瑾瑜,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我一定要找到她!”
“可是……”
“不要跟我讲道理,我现在不想听!”赫莫夜大吼!
辛月国皇宫。
“让她这样继续下去不行,身体会腐烂的!”欧阳嘉懿站在床边说。
而两边是夜小豆和小莲,还有司务佑熙。此时他们的眼睛都红肿着,没想到,小姐真的去世了。
“那要怎么做?”小莲擦了擦眼泪,哽咽的回答。
“先把她放进冰窖里去!”欧阳
嘉懿说:“被血魔伤害过两次,醒过来的几率太小了,而且没了呼吸,可能再也醒不来!”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小姐埋了,好让小姐安息!”司务佑熙说。
“不,我不会放过一丝机会的!”欧阳嘉懿坚定的说:“但是在这之前,我要让那个害死我女儿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让他们整个国家做陪葬!”
欧阳瑾瑜的尸体被移到了冰窖,为此来防止身体的腐烂速度。
弥漫的黑夜,袭向欧阳瑾瑜。
慢慢的睁开眼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狂冷的风,对着她猛烈的吹,将头发吹散,只是胸口却炽热的不行!
欧阳瑾瑜皱眉,想要伸手去摸胸口,却感觉没办法动弹。
“啪!”眼睛突然一亮,欧阳瑾瑜嘘着眼睛,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场景。也就是上一次被血魔伤了后的现代房间。
比起,忍竟然拿着一个电风扇,对着她狂吹。
“喂!你在干什么?”欧阳瑾瑜无语的看着他问道。
忍看着她的胸口说:“我是要把你胸口上的血迹给吹干啊,不然滴我的房间一地,太恶心了!”
“……”
“没想到,才半个月,你就又来了!”忍收回电风扇,走回沙发坐下说:“而且,这一次,竟然也还是这样无私奉献,简直把我那天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呵呵!”欧阳瑾瑜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这次受伤的有多严重吗?”忍说:“这次连着你的灵魂的心脏,也是受伤了的!”
说着,从茶几下面拿出比上一次还大两倍的宣纸铺在了桌子上。
“你又要画上次那些吗?”欧阳瑾瑜看着他问?
“是的!”忍回答:“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受罚的时间比较久,更加难受!”
“……”欧阳瑾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想回去了,你还是不要治疗我的伤了!”
忍的手一顿,仰头看着欧阳瑾瑜:“你刚刚说什么?”
“我知道上次你说的惩罚,其实是治疗我的伤势,所以,这次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