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想說的 [ 返回 ] 手機
算不算解釋,冬雪也說不上,算是吧,總覺得不說點什麽,心裏壓抑著,異常難耐。
今天一位會看手相姐姐告訴冬雪,我曾經有過一段很深刻的愛情,忽然就想起那個孩子,愛過的。
愛過的,就等於錯過,就等於,失去的。
不過,這和這一年的我,似乎沒有任何關係。
8月底冬雪因為胃病進了醫院,休息了一段時間。那時的我,忽然有種很脆弱的感覺。
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很堅強的人,無論對著誰都在努力的微笑著,努力地告訴別人我很幸福。在家裏宅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以為會這樣一輩子下去,久到覺得其實一個人也很好。
因為生病,人都脆弱了很多,在醫院的日子,看著身邊病**的人來來去去,看著他們的親朋好友來探病,而自己的身邊,似乎隻有父母而已。
沒有朋友……或者,是我自己不懂得交朋友。我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個超脫的位置,看著別人的吵鬧離合,看著別人的歡樂煩惱,覺得自己是不一樣的。
但那個時候,真的很希望有個人能來看看自己。
恍恍惚惚的,半個月就過去了。
神神叨叨的,也沒什麽心思寫文了,家裏一堆事,自己眼巴巴看著卻幫不上忙,還得給人照顧著。忽然覺得成了一包袱,還是特廢的那種。
覺得累了,於是安安靜靜的當我的米蟲,當我的包袱,可是,那種透不過氣的感覺,真的讓人難受。
總算好了,還給人當祖宗似的供著。我可算明白了,祖宗這東西,還真不是人人都當得了的。
有時候人背的時候,睜眼走路也能撞南牆。具體的,我也不細說,挺遭罪的事兒,都趕一塊了。不管是心上,還是身體,我都覺得累的很疲憊,有時候,一睜眼,就覺得是天黑,一閉眼,似乎又是天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