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老天爺保佑吧……”馮氏臉上罕見的顯出幾分疲憊,她也不想拿出地契的,隻是靜楷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救人,到族裏去求助的話,族裏那些都快成精的老不死們肯定要提地契這事,畢竟當年分家的時候族裏那麽多人都看著呢,那個時候再拿出來那些舌頭長的指不定要說些什麽,索性現在幹脆些,以後再怎麽樣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她這麽說,葉靜月反倒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她做為女兒的,怎麽也不能說“就算是賣了地,那錢也是打水漂”這樣的話,暗暗的把手裏的帕子絞緊,爹變成這樣全都是那個女人害的,那個災星,弄的家裏一團糟,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她本來一步登天的婚事也這麽莫名其妙的告吹了,都是那個女人的錯,以後她一定不讓那幾個賤人好過!
溫氏娘幾個正在商量賣地的事情,沒招誰沒惹誰的就被扣了這麽一大頂帽子,就算是知道大概也隻有無可奈何了。
鳳棲村沒有水地,山地的價格並不怎麽高,約莫三兩左右,這還是平整又肥一些的地的價錢,稍微差一些的二兩多點,地契上標注的是十一畝二分地,最後到底能賣多少還要看地的質量怎麽樣,溫氏從前哪裏下地幹過活,所以連這些地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更別提估價了,這些地是她們現在唯一的指望了,得找個知靠的人指點才能放心。
溫氏對鳳棲村的事情不怎麽了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去找誰,婆婆那裏她是不敢去開口的,否則不但得不到想要聽的還得挨罵,就在葉靜客提議要不要麻煩一下替她們解圍的三太爺的時候,幫忙的就主動上門了。
不管去不去打獵,葉知久每天起來的都很早,隨便吃了點早飯,呆坐在炕上半天,直到陽光照進來晃的眼睛疼才像是剛醒過來一樣,跳下地,在口袋裏塞一些東西,把門隨意摔上。就算是不關門也沒有關係,村裏人視他為毒蠍,平時都躲的遠遠的,咋可能自己往這跑,也就是那個臭小子才不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