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很是不屑地問我,“那些害了女孩子去配陰婚的人,你就不覺得他們應該死嗎?”
我咬了一下嘴唇,“他們是應該死,可是我們這些幫那些女孩子的人,難道也應該死嗎?”
冥王冰冷的笑了一下,不再說話,我聽他的笑聲,就知道沒有希望了。
而小窗外,吳純蘊早就將一碗符咒水喝進了肚子裏,我連忙跑出屋子來,就見吳純蘊的額頭上,一團黑雲籠罩著,這是撞邪的樣子。
我很是奇怪,他要自己撞邪,是為了什麽?
吳純蘊看了眼我的眼睛,喑啞的說道,“不要發花癡。”他伸出手來想著我的頭,手卻懸浮在我的頭頂上停住了,他遲疑再三,還是揉了一下我的頭。
破天荒的,小奶貓沒有管這事,隻是蹲在一邊,垂著頭不說話。
整個一個下午,爺爺都忙著家那口陰沉木棺材,洗了又洗,鋪了一層厚厚的糯米,一直忙道月亮掛上樹梢,才停下來。
而吳純蘊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休息,他這是要做大事了,我也沒有去打攪他。
我隻是擔心吳純蘊會幹些什麽事,偷偷地問爺爺,“他為什麽這樣幹?”
爺爺也是一臉的無奈,“胡老太家的陣法把他傷著了,而陰沉木沒有棺槨蓋不能用,一邊要看住你爸爸,一定要防範山大王,他大概是覺得自己做不到這一點,”
我明白了,吳純蘊服下符咒水,逼自己強行愈合傷口,要去找那個棺槨蓋。連忙問道,“他到哪裏去找那個棺槨蓋,胡老太家已經被我們搜遍了,不是沒有嗎?”
爺爺隻是瞥了我一眼,就不說話了。
我這下更加擔心了,吳純蘊能夠找到棺槨蓋嗎?這塊棺槨蓋的關係重大,我必須想一個辦法,幫助他們。
我一眼瞅見了小奶貓,正趴在那裏,看著我和爺爺說話呢。
我走到小奶貓身邊,小聲的問他,“你幫我一個忙,去找崔判官,叫他給我調幾隻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