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的媽是怎麽死的,李音柔當然知道了,就是自己挺著肚子上門去鬧事,才把她給氣死了,這樣,自己才得以扶正,嫁給了沐先勇。
可是,李音柔又深知,當初自己那麽做,間接害死了沐晨的媽,確實不太妥,所以,當沐晨說報應不爽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在暗示因為她間接害死了人,所以報應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言下之意,是在警告她,積點口德,否則,一定還會有報應的。
李音柔是什麽人?又怎麽可能被沐晨一個小丫頭所威脅!
她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冷笑了一聲:“沐晨,不管是什麽事情,都別說地那麽玄乎,也別妄想我會怕,我告訴你,我可不信報應這一套。今天這個字,我還偏就不讓你簽了!”
“是麽?”沐晨挑了挑眉,表情有些玩味,她反問了一句,“那要是我非要簽字呢?”
“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李音柔說著,就要伸手去搶桌上的合同。
哪知道,從另一邊橫伸出一隻手,搶在她之前,將三份合同拿在了手裏。
李音柔以為是沐晨,抬頭,卻發現她還是坐在原地,手裏空空如也,又以為是秦朝陽,可他卻一臉悠閑地喝著茶,不動如山,而且他離合同,是最遠的。
最後,她才轉頭,卻見站在自己身邊的沐先勇手裏握著那三份合同,鐵青著臉,似乎是非常生氣。
“我讓你坐下!”他壓著嗓音低吼了一聲。
一直以來,沐先勇的脾氣都算好的,從來都沒有朝她發火過,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青著臉凶惡地瞪著自己,更別說是吼她了。所以,沐家所有的財產大權,才會掌握在她的手裏。
可現在,看著他明顯已經生氣的表情,李音柔也有些怕了,愣了半秒,整個人乖乖地跌坐回沙發裏。
她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了一聲:“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