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細如薄冰的麵頰,引人心跳的下顎,還是幽雅如天鵝的頸項,修長而尖的玉指,所有的一切,都是扼人呼吸,撫人心弦,勾人的魔,冰涼而無情的魔。他緩緩坐下,微微點頭,他的唇緩緩張開,無波的聲音響起,如一跟冷弦發出冰淩之音:“公子,獻醜了。”
但當你看見他,你就會明白,揚起下顎,將脆弱的喉嚨送至他手指,在殺與愛間沉淪,是多麽甘願的沉淪……
我知道自己的眼神有些**地,變成了強力膠緊緊粘在了他身上,口水當飲料似的自己猛灌,可誰讓你有如此仙人之姿,不供我欣賞,就實在太不地道了。
仰頭看著他微顫的睫毛,一根根數來,居然能感受到他內心壓抑的悲傷與淒然,竟能體會到他冰心下的那一份空洞的無助,細碎的冰痕,那……應該是他的心淚吧?
奇怪,為何我會如此了解他呢,竟能感覺到他內心的那片冰冷……
修長的玉指輕輕一撥琴弦,一個美麗的音符誕生了,回響在大廳內。他閉上美目,仿佛周圍都化為空氣,而他正在山林間彈奏。每個人似乎都為他瘋狂,臉上幾乎都是又愛又恨的表情,愛他如次絕美,恨他如此遙遠觸及不到。讓人隻能在遠處靜靜觀賞他的美……
那仙樂如同來自最翠綠的山上,來自最美麗的幽穀,每一個音符,每一個顫音,每一個抬手的撥動琴弦,不……那是在撥動我們在場每一位人的心弦。時而緩時而急,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婉約時而極速。但唯一不變的,就是樂曲中,那層最扣人心弦的哀傷……
他肯定有什麽悲傷的事,所以才能彈出如此淒美的曲目……
我靜靜聆聽著,竟然忘記了吃飯。而腹中卻沒有一點饑餓了,因為此等秀色可餐的人兒,看著就已經飽了?
最後一個音符久久回蕩在人們的耳邊!青寒站起修長的身子,微微福身道:“公子可還滿意?”他並不是在問我,隻不過是在完成一道必要的工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