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美,不過站在兩大美人麵前,就很明顯的成了陪襯。而且顯得有些老了,她這叫自討沒趣。但還沒發現四周尷尬的氣氛,繼續賣弄道:“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在這上舞院裏最好的舞姬是我們蓬萊閣的葉流離,你算個什麽?回去再練幾年吧!”
“鴛鴦!”葉流離不悅的喊了她一聲,她向來不喜歡賣弄自己,那樣顯得沒素質,但身邊的這些人就是學不會,老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丟她的臉麵。她今天出來看看,不過是看看熱鬧罷了!並無挑釁之意。
“無妨,葉流離好名字,人也美!”花牡丹大方的讚美道,眼前這女子才算美人。她要是男人,說不定早撲上去了。
“牡丹?真是俗氣了!”那個喚名鴛鴦的女子見花牡丹沒有發脾氣,進而更加囂張起來。真是個俗人,名字土死了,還牡丹了!笑死人了。
“總比某些頭上頂大便的好。”花牡丹說完這句也不去看她們的臉色,自顧自的往廣慧閣裏走去,她向來我行我素,還是低調不了啊!
“你才大便了!”那女子叫囂道,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也許她生來就坐不住,喜歡挑事。所以周圍的女人們也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女人笑著對花牡丹說:“你別在意她就是這樣。”上舞院裏又各分了幾個閣樓,其中最好的要數蓬萊閣和廣慧閣。原本是平起平座的兩處閣樓,因為廣慧閣的當家歌姬出宮嫁人而讓蓬萊閣這些年來大出風頭。那個廣慧樓原本的當家歌姬瑞姬也是個人物,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歌舞俱佳在表演的時候被鄰國皇帝看上,一躍而上被封為了瑾國公主嫁到了鄰國做妃子,現在已近是一國之後了,算是祖上積來的福氣了。
蓬萊閣的眾女子,最嫉妒的就是這點,所以這兩閣一直水火不容的鬧了這些年。
“鴛鴦,你等著瞧吧!”放話的女子抬起頭說道,她就是和花牡丹同一個房間的舞姬叫雪兒,今年才十四歲,聽說出身倒是好人家的女兒,家道中落才入宮做了舞姬。現在花牡丹來了,無疑是給廣慧閣爭了臉麵,受了這麽多年的窩囊氣,現在終於有拿得出手的舞姬,今年等蒙西白紫軒駕臨之時,不再是蓬萊閣一家獨秀了。他們現在有牡丹了,說話也可以大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