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公子踏入房間的時候,發絲上還淌著水似剛剛沐浴過。他簡單的著了一件粉嫩衫兒,胸口白皙的春色敞露著,腰間隻鬆垮的係著一個花結似輕輕一扯美人兒就光潔如初。鳳鳴公子眉眼撲朔迷離的輕抬,黃大丫隻覺小腹熱流躥升而起。隻見他麵弱桃花,檀口淺白,消瘦的雙肩無力斜搭,身姿嬌弱如細柳扶風。香案上一炷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燃盡,秋風一吹,灰塵飄揚幾許,一卷就不見。
黃大丫著迷的看著如此這般人間的尤物,聲音略帶嘶啞。
“你過來……”
鳳鳴公子原本端莊羞澀的鳳目流轉開來,他潤澤的臉上開出一朵嬌豔的花兒。鳳鳴公子在黃大丫灼熱的目光裏走向了床榻間。
黃大丫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連她自己都毫不知覺。她已是成年,已經經曆過男女之愛,已經懂得床底之歡。蒼狼國的女人隻要懂得了這些,那便是天生的,無法抗拒的,毀滅性質的去尋求歡愛之源。況且鳳鳴公子這個天生的人間尤物明顯的誘惑了她。
鳳鳴公子嬌弱無骨的走近了黃大丫,嬌柔媚惑是這個國家男兒一貫的姿態。要想得到女人更多的寵愛就要使盡渾身的解數去博取女子的好感和快感。鳳鳴公子已將那龍鳳大比拚閱了無數遍,那些**畫麵今日就要付諸實施了嗎?他還是有些緊張……
黃大丫急不可待的扯過鳳鳴的手腕,迫使他挨著自己的身子貼的很近。黃大丫渾身燥熱難耐,她的眼在鳳鳴公子白淨的手背上掃過。艱難得道:“你為何要扮作按摩的小斯靠近我,現在又穿成這樣來誘惑我!說,你究竟是誰!”
鳳鳴公子的身子忽然間鬆懈了往黃大丫身前靠去,他一轉身子便用另一隻手死死抱住了黃大丫。
黃大丫:“……”
鳳鳴公子洗淨了禪香藥香之氣,今日裏他的身體裏妖香一片嗅在鼻尖魅惑入骨。黃大丫使了些力氣才發覺鳳鳴強烈的執拗。鳳鳴宛如一條蛇,一條藤纏繞在了樹幹上。然後癡迷狂熱的吻遍落在了她的耳垂,她美好的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