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帕上寫著:哎,來到這個鬼地方都幾個月了,好想我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不知道今生今世,我還能不能有機會再回到屬於我的世界。至今為止,我仍然是不敢相信現在的這一切會是真實的,我多麽希望它能隻是一場夢,我多沒希望我能立即從這夢中醒來,上帝,求你賜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回去好嗎?求求你了,衷心的祈禱著,每一天……
夏侯流月將錦帕上的這段話念了一遍又一遍,雖然這段話裏有些字是什麽意思他一點也不清楚,不過他卻從這段話中,讀出了錦帕的主人的無奈何悲傷。
她會是誰呢?
一隻竹笛已經夠引起他的注意了,現在又來個一個玉瓶。
想起剛剛離開的那個小女孩,夏侯流月不禁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會是那麽小女孩,那背影,那麽嬌小,看起來也就幾歲的樣子,怎麽可能將笛子吹的那麽好,又怎麽可能寫出錦帕上這麽娟秀清麗的字。
不過……之前她還有些懷疑那吹笛子的人究竟是男是女,現在的話,他倒是可以肯定她百分百的是個女子了。
這樣的帕子,這樣的字,隻能是女兒家所有的。
他將錦帕收了起來,揣進了懷裏。
又拿著手中的玉瓶看了看,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管你究竟是什麽人,我一定會將你揪出來。
上一次她匆匆的離開後,他曾派人在附近晝夜的守候著,為的就是能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
誰料想,那一晚後,那吹竹笛的人居然就一直沒有再到這小河邊來過了,守了七八天也不見她再出現。
他在想,或許……她以後都不會再到這裏來了。
誰知道她原來還是來過這裏的,不然的話,就不會有河中的這玉瓶了。
夏侯流月將玉瓶放在眼前看了一圈,手指輕輕的敲擊著瓶身,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