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文軒俊臉蒼白如雪,眼神冷厲如刀,“小心我像拍蒼蠅一樣,一巴掌把你拍死!”
謝燁慵懶地伸了下腰,打了下嗬欠,笑嗬嗬地說:“謝王爺賜死!”
“你……”齊文軒氣結。
謝燁如爬行的壁虎,四肢隨意扭了扭,大笑,“怎麽?我死了,你沒法向林家人交待,還是我太可愛了,你舍不得我死……嗚嗚……”
齊文軒左手捂住謝燁的嘴,右手扯起她背部地衣裳,如拎小雞仔似的,把她拎起來,朝駿馬走去,稍微用力,將她整個兒拋在馬鞍上,讓她的身子橫躺著,緊接著躍步上馬,將她的身子扭轉,擺正,讓她端坐在馬背上,靠在他的胸前……
謝燁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堅強得不得了,笑,“嗬嗬,沒想到王爺真的舍不得我死。”
齊文軒咬牙切齒,“我不是舍不得你死!我是舍不得皇位!”
謝燁側著臉,一會兒朝齊文軒的左胸口蹭,一會兒朝齊文軒的右胸口蹭……
齊文軒胸膛處的白綢緞越來越黑,臉色也越來越黑。
謝燁的小臉蛋越來越幹淨,笑聲越來越爽朗。
“小心我直接把你扔到地上去!”
“如果王爺覺得衣服越髒越有氣勢,請隨意。”謝燁已經被折磨得麻木了,她已經撐握了他折磨人的程序了,先把她往死裏整治,然後請最好的禦醫醫治……折騰大半天,還是完好無損的活著,比買任何保險都保險,那就陪你玩玩唄!
齊文軒滿腦黑線,他實在不明白,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女子的變化為什麽這麽大……是上回退婚,讓她受刺激了,變機靈,變聰明了,還是……邪魂入侵了呢?
齊文軒想到“邪魂入侵”,謝燁連續打了六個噴嚏,“阿啾,阿啾……”
“過幾天就端午了,至於那麽冷嗎?”齊文軒從馬背上的麻布包裏,掏出一塊火紅的披風,給謝燁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