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她,笑的無辜:“本君從未這樣想過,是你自己非要到東宮去,招惹上北辰默風,所以與其說本君讓你去勾引北辰默風看清楚他的為人,倒不如說是你自己撞了上去,怨不得本君。”
“魔君!”
“恩?”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打過的你,我現在一定會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他好整以暇:“知道啊。”
“你賤不賤?”
“說話還真是不客氣,不過本君喜歡,你這喝了辣椒水的嗆味,本君欣賞。”
“魔君!”
“還要罵,那繼續吧,反正本君戴著兩層臉皮呢!”
她嘴角抽出,原來,兩層臉皮,還有這個用處。
“算了,懶得和你多說,托你的福,現在你可以隨便提那個人,我已經全無所謂了。”
忘記一個人,不是說不去想念,不去記掛,不說起,不言談。
真正要忘記一個人,那便是擦肩而過,也已是陌路。
暮雲桑對北辰默風的忘記,這次,是真正到達了擦肩而過,也是陌路的境地了。
以前她不許別人提及北辰默風這個人,因為每次提起,心口就會裂開一條縫隙來,痛的她,呼吸都會變得酸楚起來。
如今,愛怎麽提就這麽提吧,他和她,徹底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魔君漆黑的眸子,總算收斂了玩世不恭,幾分深沉的落在她身上:“太子就是這樣一個人,天底下的好男人,隻有本君一個,所以,本君說的話,你不妨考慮考慮,做本君的女人,如何?”
他的態度那般認真,暮雲桑有些被感動,但是時機太不對了。
她不是沒心沒肺的人,才從一段感情中全身而退,就直接投入另一個隻是讓她有點感動的男人,她也不至於這樣來者不拒,缺男人。
“再說吧!”
丟了三個字給他。
他沉沉歎息一口,幾分頹然:“要攻占你這座山頭,還是真是困難重重啊,不過,本君什麽都不多,就時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