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聽話,沒事不要外出,外麵壞人多,你.....”司徒文的話被周心悅用吻堵住,她實在不理解,高冷豔麗的大皇子殿下怎麽越發喜歡碎碎念,更喜歡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她。
司徒文自然不抗拒突來的豔福,狠狠吻了回去。直到周心悅喘不過氣來,才鬆開了手。錢誌在門外咳嗽兩聲“殿下,時間到了。”
在周心悅一再保證不會亂跑的誓言下,司徒文終究念念不舍離去。
直到看不見他的背影,周心悅才鬆了口氣。
為什麽她會有種家長出行的感覺?搖搖頭,周心悅甩甩自己迷糊的腦子。
幾日前,朝堂上一番爭論,最後決議由大皇子親自跟刑部的人走一趟青州。務必在十日內查清劫糧案,並且追回糧食。
司徒玉兒走了,司徒文也離開了,這府裏一下變的空蕩蕩。周心悅站在園子裏,看著府裏的冬雪,一時覺得有心落寞。
她是不是太清閑了?她不禁這樣問自己,要不找點事情做。做什麽呢?
她把淑兒找來,“我實在閑的長黴了,咱能找點事情做不?”
淑兒收好繡花“你想幹嘛?”
周心悅繞著桌子走了幾圈,想了想“你有什麽好提議不?”
淑兒打量她一下,想了想“你最近有點長肉了,要不出去鍛煉一下?”
周心悅拋去一個斜眼“我為什麽有你這種損友?”
淑兒想了想,嚴肅道“物以類聚吧。”
周心悅.......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最後,周心悅決定學琴。這個源於某些坑爹的古裝武俠片,畫麵上永遠是美女撫琴,帥哥吹笛子。周心悅忍不住在心裏幻想過她跟司徒文琴瑟和鳴的場景,那必然是十分美好的。這麽一想,回來就能給他一個小驚喜了。
說學就學,周心悅立馬找到秦嬤嬤,想讓她給請一個教琴的師傅。秦嬤嬤滿口答應,主子臨出門前表示,隻要她不出去,隨便她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