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哥俩可是好久没做一块叙叙旧了,旭阳也长得这么漂亮了,哎?这位是?”
徐爸爸说到。
在伯母的身边有一个陌生的面孔,皮肤白皙无瑕疵,眸中有亮如寒星,红色雪纺上衣,深蓝色牛仔裤,显得身材玲珑有致。只是徐晚照觉得好熟悉好熟悉,却又记不起来。
“哦,这位呀,是安怡。是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说要来我们这边自己转转个人旅行。我看着小姑娘一个人也不安全,他又和我们家旭阳聊得这么好,便邀请来咱家,互相照顾照顾把。”
大伯还是那么和善,岁月留下了太多痕迹,但没能改变大伯的性格。倒是伯母,还是那么漂亮,只有淡淡的细纹,看上去比徐妈妈还要年轻那么一两分。
徐晚照看过去,注意到了安怡。漂亮的妹子,姣好的身材。但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安逸注意到了晚照的眼神,爽朗的笑了笑。
一家人进了屋,不停地叙旧。
“这房子还是老样子啊。”“恩,多亏了这舅舅表叔的打理啊。”
“哎呀,这小伙子倒是精神,身高我看有185把,长得也帅气。哎,这个小伙子也蛮好的,长得多么俊俏,这么白净,有气质。晚照啊,来跟伯母说说,哪一个是你男朋友啊。”徐伯母一脸关心的问着徐晚照。
徐晚照无奈的笑笑,想徐妈妈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徐妈妈装作不懂的样子不予理睬,心里呀,其实也是想听晚照的回答。江东在一旁看着。
不等晚照说话。江东文质彬彬,有礼貌的率先回答,“伯母好,我是晚照的男朋友。我叫江东,和晚照是高中、大学同学。”说完挑衅的看了一眼萧决。萧决觉得莫名其妙暗自想:“徐晚照这一款,也就你能看得上。”
徐晚照一脸恨不得你去死的样子看着江东。眼神传递“你疯了?想趁火打劫?”江东则觉得这是晚照在暗送秋波。一脸羞涩。徐晚照满脸黑线。
“呦,不错不错。要不说呢我们家晚照眼光就是好。”徐伯母一脸赞许的看着江东。
徐爸爸在一旁听得脸色有些发黑,连连向这边投来危险的目光。江东发觉到了这不善的目光,默默流冷汗,又在心里一直疑惑徐爸爸为什么就不喜欢他。
徐晚照默默虽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可说到底还是小姑娘,江东这算是光明正大的承认晚照是他的女朋友了,徐晚照还是蛮开心的。
这些长辈,聊天说话的本事不比江东打句王者荣耀的本事差。刚说到这村头张
五娶了新媳妇,又聊开了什么精华比较好用。
说着说着,说到了这一群小孩。从小聊到大。
聊到安怡。徐伯母说“这个孩子可有学问了,什么都知道,特别有趣。晚照,旭阳要多向他学习。安怡啊你也要好好教教这两个过分好动的妹妹。”
安怡笑了笑,徐晚照和徐旭阳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知道了,妈妈(伯母)。”
外面雨停了,小年轻们出了房门,实在是不想听那几个长辈的絮絮叨叨了。安怡说是要出去四处走走,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徐晚照感觉眼睛有些不适,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不禁失声一叫。旭阳和江东不禁问道怎么了。
碍于姐姐在场,徐晚照没有说出实情怕吓到姐姐。便推辞说眼里进了沙子。
江东看到徐晚照的反应,就知道这件事有蹊跷,便开了天眼。看了一圈,看到这四合院中有一方小池塘,在这池塘边坐着一个白衣女鬼,白裙及地,长发及腰,双眼空洞,直勾勾的看着徐晚照。仿佛有话要说,仿佛有事要做。
江东心里自觉蹊跷,低头思索。这来了有一中午的时间,来来回回为何从未发觉有异物存在。怎么这大伯一家人一进门,就来了鬼魂。
有徐爸爸徐妈妈还有大伯等人在。他们三人自然是不敢妄加行动。
晚照打了个哈欠,“这大中午的,怎么着也得睡个午觉,要不然还真觉得累得慌。”其他人也装模作样的应和着。于是,便仗着这借口,各自回各自的屋了。
这女鬼自然是跟着徐晚照进了房间。晚照身后发凉,便知道不妙,现在的情况,还不敢随便将古琴取出防御,晚照内心毛得很,暗自祈祷江东快来。
一进房门,未等徐晚照回头,冷风吹过,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窗户和门一并关上了。
晚照回头,看到一副清秀可人却又苍白的面孔,下一秒,七窍流血,眼中东西深凹下去。徐晚照转身以银针刺向女鬼。这银针是前不久萧决给的,说是什么高科技纳米高端技术,一碰鬼就死,原价998,现在只要98。
只可惜,晚照的技术还是不到位。缓慢且处处是破绽的攻击被女鬼轻松破解。女鬼反手一推,徐晚照便飞出去半米。晚照把银针一扔,暗自骂到,“什么烂东西。”
女鬼对举起双手,指甲不断变长,脸上的血留的肆无忌惮。这尖锐的指甲就快要碰到徐晚照的脸。
“啪”,门突然打开。江东持银剑而入,对女鬼刺去,女鬼闪躲,却还是慢了一
些,剑刃擦着腰身而过,冒出几缕青烟。女鬼疼得嗷嗷直叫。
江东借地用力,反身用剑,用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徐晚照都看呆了。女鬼四处闪躲。突然,女鬼消失不见。又猛地出现在江东身后。
“江东小心。”徐晚照大声喊道。江东后空翻,左手触地,弹地而起。回头冲晚照笑了笑,仿佛再说,放心谁能动的了我。江东左右开弓。
此时,萧决手持定魂符而入。有江东牵制女鬼注意力,萧决直击女鬼要害,符中鬼停。
女鬼可怖的面孔逐渐退去,显示出原有的可人,“你们杀了我吧。”
徐晚照不可思议道:“为什么。”他所见到过的鬼,从未有过这般不惜命的。
“我无法进入轮回,无法转世。”女鬼黯然道,“我失去了了结心愿的机会。我本可以杀掉他,我不忍心。可是我恨,恨他不顾我们的誓言,恨他不顾往昔的情谊,恨他只顾眼前却忘了我还在等他。”女鬼空洞的眼眶充满了血泪。
“我们为生命的逝去而悲哀,因对于过去无能为力而感到悔恨,又向未来创造者无数的恐惧和幻想。这可能就是,我们与潮汐的不同之处。我们心中总是有所渴望,至少有一个模糊的地方。或是现实的,或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的。然而,归根结底,也仅仅是我们头脑里的幻觉。我们被自己的头脑所迷惑;水中之月的圆缺,镜中之花的荣谢,我们对此潸然泪下。因此那些试图尝试这去寻找人生意义的人,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空虚的结果。”
一袭红衣映入众人眼帘,安怡进了房门。笑眯眯的看着晚照。仿佛这话是对女鬼说得,也是对他徐晚照说得。
“好久不见,徐晚照。”安怡笑的落落大方却又深不可测。
“你是?”徐晚照明明是记得眼前的女子的,可怎么也说不出他到底是谁。
“没错,我是鬼王,杀掉墨海楼的鬼王,杀掉前世徐晚照的鬼王。”安怡依旧笑眯眯的说。江东和萧诀听到这自觉的将徐晚照护在身后。
徐晚照的头疼到要炸裂,无数的记忆碎片向他的大脑飞去,像针不停地扎在脑袋上。
女鬼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转移,猛地一扑,进入了徐晚照的身体。晚照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她睁开眼,是满眼的繁华。是长安街道的熙熙攘攘。
低头,是石榴红裙熠熠生辉,身畔,是玲珑丫头妙姑娘。
再抬头,眼前之人,正如诗中所言,“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