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月没有上过朝了,所有的大臣都很不适用,竟然还有许多官员都不在府上,所以,中午的时候也没有全部聚齐。
幸亏灵帝好久没有回宫了,事情比较多,所以,他也没有及时赶到。但此时大殿上已经站满了各级官员。
“听说昨晚张常侍、陈常侍的府邸发生惨案了”
“嘘小心点,不要妄言”
“怕什么倒霉”
“听说是董卓干的”
“你不要胡说”
“咦幽州王怎么来了”
刘辩刚刚走进来,一声尖锐却是不甚刺耳的声音便喊道:“皇上驾到”
灵帝此时便在一队宫中侍卫、太监和宫女的环伺下,坐上那象征皇权的金鸾宝座,这时殿中的文武百官立即下跪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挥手,那司礼监负责朝会礼仪的太监便是上前喊道:“平身”
坐在高高的龙榻上,从朝臣的角度远远看去。灵帝一脸的威严,可如果近前细看,便会发现他脸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油彩,尽管做了特别的装扮,但还是难以掩饰他精神的疲惫,这也难怪,他昨晚一连吃了两粒董卓送来的“大补丸”一直尽兴到了天亮才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
此刻灵帝的头脑昏沉之极,眼前的数百群臣使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想到今日朝事的繁杂,他心中不禁厌烦之极,可今天要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他也只得强打精神来应付。
“朝会开始吧”灵帝有气无力低声令道。
“皇上有旨,朝会开始”
“皇上啊请为老奴做主啊”此时,张让立即扑倒在了灵帝的金銮宝座之前,痛哭流涕。
“讲”原本这朝会哪有一个太监发话的权利但是灵帝对这十常侍的宠爱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众人都并不稀奇,只有那些没提前得到消息的官员还被蒙在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啊”张让又将早晨在西苑对灵帝说的话再次讲了一遍。
“这不可能吧”司空袁隗可能是收了董卓的好处,又或是侄儿袁绍现在在董卓处,于是立即开口惊讶道。
“胡说”张让顿时咬牙切齿地对着袁隗骂道:“你侄儿认贼作父,你竟然也敢为虎作伥、**~乱朝纲”
“你”袁隗被这几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当朝的官员谁没受过董卓的好处你张让其实受的更多,就连皇上都得了好处但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幸好这时亲信殿军校尉番禺开口道:“张常侍此话差矣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请问人证物证可在”
“人证已经死了可我家的奴才、陈常侍的家奴都可以证实我的话”张让有点理亏,毕竟自己也是听小妾的一面之辞,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小妾临死绝对不会欺骗自己。
“哼”袁隗找准机会,立即冷哼道:“董刺史威震边疆,乃大汉重臣,岂容你来污蔑”
刘辩见到他们正在口舌之争,不禁暗笑起来,“这袁隗真他妈傻,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样的人就是被拐卖了,也会傻得帮人家点钱”
“好了”灵帝在见过董太后,把这件事情已经对董太后说了,董太后立即发现了其中有猫腻,于是他大声喝道:“大殿之上口舌之争,成何体统”
顿时大殿静了下来。
“父皇”刘辩上前跪拜道:“请父皇听辩儿一言”
“嗯说吧”灵帝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看来又长高了
“父皇,这件事情的确有疑点,第一,我们没有抓到任何一个凶手,而且凶手也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你”张让的脸色变得铁青,刚要辩解,刘辩就接着道:“但是,张常侍乃是我最敬佩的人,我敢断定张常侍绝对没有说谎。”
此时,张让的脸色立即开始逐渐好转。
“这第二嘛:儿臣以为,此事已经震惊朝野,不抓到罪魁祸首,不足以平息群臣的怒火这歹徒已经公然在我王城内杀人抢掠,所以,儿臣建议父皇派一名钦差大人前去凉州勘察,如果此事是董刺史做的那他也跑不掉,如果不是他做的,最起码也要还董刺史一个清白”
“好”袁隗立即上前拜道:“幽州王所讲甚是有理”
其实这哪是什么计策群臣中有多少才子,他们怎么会想不到这点只是没有人愿意当那个出头鸟罢了,听到这话由大皇子说出口,众人立即松了一口气,不禁纷纷表示赞赏。
“嗯”灵帝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辩儿所讲甚是有理,可这钦差由谁去最合适呢”
“我看袁隗袁大人去最合适”一个人刚刚开口,就被张让的亲信给打断了。
“胡说袁绍现在凉州,袁大人应该避嫌”
“我推荐王允王大人去”
“哼王大人”
“好了”灵帝本来就昏昏沉沉的,现在听到他们又像苍蝇似地嗡嗡叫唤起来,不由勃然大怒。
“儿臣推荐左中郎将皇甫嵩作为钦差前去凉州”刘辩开口道。
“好”众人不禁一齐叫好,毕竟皇甫嵩德高望重、而且手握全国兵权,为人又是耿直,虽然得罪人不少,但是还没有人胆敢与他叫板,而且,那董卓现在也在拉拢他,如果让他去,所有的人都很高兴,但是,这也就是刘辩提议,别人难道敢让一个左中郎将去降职做一个无品的钦差大人
“好吧”灵帝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也实在是太累了,于是立即命人下御旨,任命皇甫嵩为钦差,前去凉州勘察张让府被盗、陈忠被杀一案。
“无事退朝”
刘辩退朝后立即前往皇甫嵩的中郎将府拜见,并将皇甫坚的书信呈上。
对于刘辩的提议皇甫嵩就像根本没有反应似地,直到他读完了儿子的书信,这才叹了口气道:“大皇子真乃英明之主可惜可惜啊”他是在叹息刘辩不能当皇帝这件事。
“皇甫大人,本王此来有一事相托”刘辩微微一笑道。
“王爷请讲”
“我的手下甄氏家族的四个子弟也被董卓捉住,我想请皇甫大人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
“哦”皇甫嵩不由一愣,“甄氏家族也是小王爷的产业”
“呵呵八成的生意而已”刘辩笑道。
“好好好”皇甫嵩一连说了三声好,然后想了想,“老夫尽力而为吧”
“那就谢过皇甫大人了本王告辞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刘辩回身道:“河东卫家的物资倒是可以查一查”刘辩说完后,微微一笑转身走了,他此来一是为了给皇甫坚送信,二来也是为了与这个高傲的左中郎将搞好关系,第三就是为了让他用钦差的身份将甄家四子救出来,当然了,这还需要皇甫嵩不畏权势才行。
看着刘辩离开的身影,皇甫嵩不由苦笑一下,“河东卫家呵呵,小小年纪,真是好手段啊来日必定非同小可,看来坚儿的路是选对了”
刘辩又在洛阳呆了三天,但是,一直到离开都没有再次见到灵帝,无奈之下,他只好去道士史子眇处接上唐姬,又带上史道人培育出的近百只信鸽,这才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回归幽州。
这次洛阳之行,刘辩的收获还是蛮大的,最大的就是得到了张让的信任。
你想,一个贪财的太监,当他有钱的时候,你送他一点,他不会在乎,但是,忽然有一天,他身无分文了,你又忽然雪中送炭地送给了他一笔巨款,还有那副宝贵的会稽铭文,那情景可想而知
其次就是得到了中郎将皇甫嵩的认可,他竟然答应帮自己去救人,这下子比什么都管用,因为他手里有圣旨,董卓只要是不想现在造反,那就只有放弃甄家,而且,赵云的手法如果做得好,那么,河东卫家、刘备也都就麻烦了,正可谓一石两鸟也
还有就是知道了那个董卓绝非凡人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如果自己眼前有这么一个大的隐患,而自己还不知道,那就彻底完了
刘辩带来洛阳的一百坛上等古井贡酒也全部送了出去,自己的四大美女间谍他是没有见到,但刘辩得知,史道人倒是经常与她们见面。因为史道人回京后,立即用刘辩赏赐的金银在洛阳城内建了一所道观,正适合她们这些官家小姐前来参拜,所以,今后的情报来源将更加准确、及时。
看着在前面开路的许褚,刘辩还是颇为自得的,像这样的猛将,自己如果一旦失去了,那就永远也别想再得到,其实自己还是蛮幸运的他不由伸了一个懒腰。
“王爷,您累了吗”唐姬在背后轻轻地捏了一下刘辩的肩膀。
“嗯”刘辩躺在了她的怀里,尽情地享受着异性的按摩,摸着摸着,刘辩竟然睡了过去,而温柔的唐姬只好抱着他,生怕车轮的颠簸将他摔倒。
刘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而疲惫的唐姬竟然也倚在车厢上睡了过去。
刘辩轻轻地摸了一下唐姬那还带着一丝泪痕的脸颊,心中有点发酸。刘辩知道,唐姬既然跟定了自己,说不定真的再也见不到父亲史道人了。
“哎呀”唐姬被刘辩的抚摸所惊醒,“王爷醒了”
“嘘”刘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虽然隔着很厚的衣衫,但是,刘辩还是感到唐姬的身体是火热的。
“王爷”唐姬被刘辩这样抱着,心中有点羞怯,俏脸不由微微泛红起来。
刘辩侧头看着她,虽然车内的光线比较暗,但她那娇羞的样子还是被刘辩看了出来。
“啵”刘辩深情地在唐姬的脸上亲了一口。
唐姬的脑袋越发地垂了下去,就连耳根都变得通红了。此时,刘辩的咸猪手已经偷偷地从她的衣摆下面探了进去,刘辩一直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老天一直捉弄他,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一个正牌的处男啊想起管亥那天色迷迷的样子,刘辩就感觉自己的兽血沸腾起来。
“不要”唐姬惊讶地小声叫了起来,然后隔着衣服紧紧地攥住了刘辩正想作恶的脏手。
“呵呵”刘辩不由趴在唐姬的耳垂上小声道:“平时都是你来摸我,今天”
“我哪有啊”唐姬娇嗔地反驳道。
“你忘记给我洗澡的时候”刘辩一面说着,已经一面按上了唐姬的酥胸,由于唐姬是坐着的,所以,那两团粉肉的手感绝对属于超一流,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但这里的规模已经颇大了。
“王爷,不要”唐姬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那一阵阵麻酥酥的异样感觉,不由紧张地侧过头来恳求道。
但是,刘辩此时正趴在她的耳边,这样一转头,两人立即变成了嘴对嘴的样子,刘辩见状不由心中一喜,一下子封住了她的樱唇。
“呜呜”唐姬哪能适用刘辩这个小孩的异样亲吻想要挣脱,但是刘辩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另一只手已经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就这样,一对小情侣互相搂抱着、摩擦着,随着马车的颠簸缓缓地朝着幽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