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皇上赐的一杯酒哼听说都是那个董相国搞的鬼”说到这里,王銮又嘱咐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要往外说啊”
“嗯知道了”刘辩苦笑着点了点头,“好你个董卓,老子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子就不是刘辩靠老子本来就不是刘辩”
“对了”那个王銮忽然起身道:“我听说了,昨天在召开朝会的时候那个小皇帝可威风了当时那个董相国联合着几名大臣想要皇帝发旨再次讨伐幽州王刘辩,但是,皇帝就是不允许,呵呵真想不到,我们大汉的小皇帝竟然这么有种”说到这里,王銮可能是被触及了心中某根弦,不由语气停了下来。
刘辩好奇地看去,却发现这家伙满脸的悲愤,但他年龄要比自己大,也就是十四岁左右吧。“呵呵,这家伙竟然也知道没种了”不过,刘辩对他知道这么多事情感到万分好奇,“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谁不知道啊”王銮不屑道:“我们这些太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听个小道消息满足一下好奇心,再还能干什么其实你也就是没有出门,如果出了门,你什么事会不知道毕竟外面的那些黄门都是要求着我们办事的,什么事情传不到我们的耳中再就是朝会,我们随从伺候的太监就有二十多人,什么事传不出来
“哦原来如此”刘辩恍然大悟,看来自己只要是走出去,天下的大事也都就知道了,“对了你听说过为什么董卓又要去进攻幽州吗难道幽州已经把董卓派去的军队打败了”其实,幽州能打败这些乌合之众刘辩早就猜到了,但是,并不知道结果,所以心中难受。
“呵呵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王銮兴奋地说道:“你不知道啊董卓派去的诸侯联军三十一万,竟然被幽州王刘辩打得落花流水”
“你说什么”刘辩惊奇道,“幽州王刘辩他他在幽州”
“当然了”王銮绘声绘色地说道:“也就在大战前的五六天,那幽州王刘辩就回去了,那时候,整个幽州都沸腾了”
听到这里,刘辩下面的话都没有听进去,“我靠什么人竟然冒充老子去了幽州难道徐庶看不出来吗唐姬、蔡文姬、黄忠、赵云、荀攸,你们都傻了吗我靠这下子完了老子这不就成了彻底的太监了吗这样一来,谁还会来救自己天啊你个贼阎王又是你搞的鬼”
就在这时,张恕砸锅卖铁、把自己养老的银子都凑了出来,总算是凑齐了十两黄金,立即一溜小跑来到了内宫,托人求见刘辩的太监头鲁公公。
“咦张公公怎么突然来找洒家啊真是难得”鲁公公也是皇宫仅剩的几十名老太监之一,否则哪能坐到八品首领太监他自然是认得张恕这个老太监。
张恕神秘兮兮地说道:“鲁公公,小老儿的一个亲戚来信托我照顾一个刚进来的小太监,叫什么什么齐宇的”张恕皱着眉头,好久才想起来刘辩的化名。
“齐宇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鲁公公一皱眉,“怎么从来没听说你张公公还有什么亲戚在宫外啊”
“唉这都是几十年前在荆州时期的事情了,不过”张恕立即取出了那锭金子,偷偷地塞到了鲁公公的手里,“这件事就麻烦鲁公公了”
“哦”鲁公公心中一喜,用手一掂量,就知道这家伙的手笔挺大,张恕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金子来,不由心中开始算计起来。
“对了能否让小老儿见那齐宇一面”张恕献媚道。
“这个嘛”鲁公公稍一沉思,“今天晚上三更,就在这里,给你们半个时辰”
“谢谢鲁公公”张恕满怀欣喜、屁颠屁颠地跑了,此时他仿佛腿脚都利落了不少。
那鲁公公看着张恕美滋滋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阵冷笑,“娘滴以为张让还活着啊当年不是张让这个混蛋排挤老子,老子现在岂能还是个八品太监哼”想到这里,他把金子往怀里一塞,立即朝着刘辩的屋子走去。
“齐宇”推开门,他大叫了一声。
“谁啊”刘辩听着宫里的太监都是一个声音,就像是公鸭子一样,所以也没有想到是鲁公公,于是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这时的鲁公公见到刘辩没有起身,而是反问自己也不生气,只是阴笑道:“齐宇,听说你的家里挺有钱啊”
“家里”刘辩听到这里一愣,“这家伙难道是看出了什么门道不会吧”
“怎么还不好意思说”鲁公公嘿嘿笑道:“你在这宫里还有认识的人吗”
刘辩一听,顿时懵了,他说的是张恕还是大乔、小乔、还是母后呸何皇后已经死了。
“嘿嘿,这是不好意思说呢还是根本就不知道呢”鲁公公阴笑道。
“这个”刘辩实在是不敢胡说,这要是说错了,说不定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见到刘辩不开口,鲁公公就接着道:“洒家可跟你说了,今天晚上三更,洒家可以允许你在内宫花园处见一个叫张恕的老太监,但是,你可要记住了,让他立即传话给你家里人,洒家最近手头紧,需要百两黄金,如果哼哼”鲁公公冷声说完,立即掉头走了。
“啊”刘辩大吃一惊,“张恕这老家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急着见我”
“齐大哥,”身边的王銮忽然起身道:“没想到啊,你家里还这么有门道,竟然能联系上宫里的公公,我看,如果你家里给你凑出了那一百两黄金,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狗屁”刘辩怒骂道:“有钱也不会给这个死太监”
“你”王銮摇了摇头,又躺了回去。
刘辩看看天色,已经快到三更了,自己这几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此时也没有心情等下去,于是起身直接朝着内宫花园处走去,这个内宫自己其实早就熟悉了,前年皇甫坚还带着自己在这里面转了好几圈,而且去年自己还回来见过母后,所以,这些地方除了像西苑那样的禁地自己没有去过以外,别的地方还是有点印象的。
在花园处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张恕才偷偷摸摸地跑了过来,“大齐呃”张恕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刘辩好。
“好了好了”刘辩一摆手,“少废话,你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你不怕露出破绽来吗”
“唉”张恕眼圈一红,“老奴对不起你啊,你这一个人在这宫里如果”
“我靠你就别瞎咧咧了你有本事把老子弄出宫去啊”刘辩气得摆了摆手,“有事快说”
“老奴给鲁公公送了十两金子,就是想托他照顾你”
“什么”张恕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辩就恼了,“你这混唉真被你害死了”
“啊”张恕大吃一惊,“怎么出事了”
“都怪你”刘辩气得原地直转圈,“你赶快再想办法搞来一百两黄金,否则老子就真的被你害惨了”
“什么”张恕惊讶地伸着一根手指头,咽了一口唾液,“一百两黄金”
“怎么你能拿出十两黄金,就拿不出一百两黄金来”刘辩气呼呼地说道。
“哎呀我滴天啊”张恕差点崩溃了,“老奴不仅把这几十年的积攒全掏出来,而且还借了老夏的几十两银子才凑出了这十两黄金,你就是杀了老奴,老奴再也拿不出一两黄金来了啊”
“什么”刘辩根本就不知道这时的太监一年能领多少银子,只道是张恕虽然远远及不上张让那么富有,最起码手中也要有个几千两金子,听到这里他不由心中一凉,当年自己一拍屁股,根本就没有管这个老太监,就跑去了幽州享福去了,而张恕竟然毫无怨言,竟然到这个时候还在帮自己,难道自己做得真是太过火了“你你送黄金给鲁公公为什么”刘辩为了确认一下,于是问道。
“老奴,老奴怕大大,唉在宫里受苦,所以想让鲁公公照顾一下。”张让垂头丧气地说道。
“你这下做错了”刘辩也叹了一口气,“这个混蛋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前两天还打了我一顿,现在见到你来送金子,贪心大起,于是狮子大开口唉这可怎么办”
“啊”张恕惊讶道:“原来是鲁公公他他这个混蛋,对了,他打伤大皇子了吗老奴这就找他拼命”
“住口”刘辩偷偷看了一下四周,而张恕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由偷偷看去,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刻树的后面忽然一阵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