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被村裏的平民用語言攻訐、中傷,雖然不會造成實質傷害,但猿飛日斬心中總有不祥預感,因此當從夕日真紅嘴裏聽到那句話,他似抓住救命稻草,或許也隻是想求一個安慰。
封火麵對猿飛日斬的問題,不由有些錯愕,他之前還覺得無能為力,沒想到現在就有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他立馬說道:“火影大人,我覺得這件事情問題很大,若是不及時製止,事態會非常非常嚴重!”
綱手和自來也眉頭一皺,他們兩都認為不過是被幾個平民罵兩句,沒什麽大不了的,根本不用大動幹戈,隻要靜靜等待事情平息,一切就會恢複正常。
“喂小鬼,你這是什麽意思,小題大做也要有個限度!”綱手擼起袖子挺起胸脯,準備‘胸殺’封火。
自來也搖頭晃腦道:“不錯,就算背後有人推波助瀾,也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定朔茂的罪!”
猿飛日斬抽著煙鬥,沒理這兩個徒弟,問封火:“封火,你仔細說說。”
“真是的!”綱手和自來也氣得不輕,到底誰是你徒弟啊!
封火組織了下語言,開局就是千古名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啊?什麽意思啊!”綱手胸大無腦。
“你要去劃水嘛?”自來也不學無術。
猿飛日斬頭有點大。
封火繼續道:“平民就像是河裏的水,而村子就是水裏的舟,我們忍者就是駕馭舟的人,那麽問題來了,想要讓村子一直前進,最重要的是什麽?”
“當然是舟裏的人了!”綱手道,但旋即眼睛一瞪,“不對,是、是水!”
“沒錯,如果沒有水,舟上的人再多,也隻能停在河床裏!”封火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綱手。
“可是,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自來也不解。
“現在的情況就是,河裏的一小部分水希望舟上的某個人離開,當然,我們可以不理會,但事態擴散,當整條河的水都要求那個人離開時,我們怎麽辦?”封火凝重道,“為了能讓舟繼續前行,我們隻能把那個人推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