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這是一個團隊
“為什麽集體鬥毆？”
聯盟總裁親臨西雅圖鑰匙球館，看著一臉不在乎的楊凡，斯特恩冷冷道：“做為一個公眾人物，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楊凡揉揉沒有睡飽的眼睛，打哈欠道：“先生，我不得不告訴你，我現在很累。”
在電視雜誌和公眾場合無比追求風度的斯特恩臉部青筋直蹦，猜測著年輕人並沒有在乎這件事給聯盟帶來的壞影響，所以麵色沒有任何緩和，惱怒道：“年輕人，我想紐約的街頭才是你真正該去的地方！”
楊凡看了一臉斯特恩一眼，反駁道:“先生，我想現在不是討論我該去哪裏的問題，而是我真的很累……”
又深深的打了個哈欠，楊凡淡淡道：“好了，先生，談話結束，我得去補覺了，下午還要訓練那群喜歡偷懶的家夥呢，先生，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維護的東西，所以你站在了這裏，我懂你在乎的是什麽，告訴你，斯特恩先生，我會遵守我自己該遵守的東西。所以這次鬥毆，我不後悔，如果再有一次，為了保護我的隊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楊凡一口氣說完這些，再不想多說，和他說的一樣，他現在急著去睡覺，然後進行下午的訓練。
斯特恩麵色難看的盯著年輕人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吸口氣，自語道：“雖然你說得對，但是我還是要處罰你的，聯盟有規定，球員不能打架……何況你是帶著整支球隊！”
……
這是鬥毆的第二天。
當晚的鬥毆結束後，楊凡發現自己很愜意——是的，是很爽很暢快的那種！好像是一種回憶，一種讓自己快樂的回憶——以前的球隊，球隊的兄弟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醉酒……所以，在結束以後，楊凡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隊員，一直喝到淩晨四點才散！
這次喝酒話費了楊凡不少美金，但很多時候，隻要能快樂，又何必在意金錢？像以前楊凡讀過的一本小說，上麵有一句楊凡深感認同的瀟灑精神——哥隻活心情，不活人生。
當然，生活是要繼續下去的，為了現在和以後的人生同時快樂，理智一點是最好的，所以楊凡依舊安排了隔天的訓練，隻是時間推後了。洛佩斯在昨天的打架中受傷了，所以楊凡給洛佩斯放了幾天假。
現在，球隊才是楊凡最重要最關心最盡心的，竭盡一切精力，楊凡也要對得起上天給自己這個神奇的機會！
籃球是夢想！
籃球是不可轉移的夢想！
……
相比與斯特恩當天上午趕來和楊凡當麵交涉的態度，隻能說“溫和”，哪怕斯特恩的沒露出任何的笑臉。
各路雜誌開始了黑西雅圖勝利者。
那段視頻被放到了互聯網上，一時間點擊率奇高，看著勝利者眾人打架的爽辣勁頭，第一個保持褒揚的伊賽亞·托馬斯跳出來說道：“勝利者好樣的，楊凡好樣的……特別要說的是比爾，比爾好樣的，他看上去依然像一個領袖！”
當然，托馬斯先生成了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保持褒揚態度的公眾人物。
斯特恩在離開鑰匙球館後也接收到了記者的采訪，記者就勝利者集體鬥毆事件表達出聯盟的公信力和對球員的製約力產生懷疑時，斯特恩嚴肅的保證道：“所有有違體育精神和聯盟規定的事情，聯盟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我會回聯盟總部開會探討對這件事的處罰！”
拉裏·伯德聲明道：“對於之前我主動承認想要加入勝利者管理層的事情，我想在經過昨天的鬥毆事件後收回自己的想法……因為我不想呆在這樣讓大家失望的球隊。”
小牛老板庫班大放厥詞道：“真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一個有良好素養的城市居然會建立起這樣的球隊！如果我是保羅·艾倫，我想我會解雇楊凡，再交易所以球員進行重建！”
波特蘭開拓者球員——賽季報銷的狀元奧登嘲諷道：“打架都看到了波特蘭現在陣容的穩定，和諧，而波特蘭一直被人們稱為‘波特蘭監獄隊’，我想這個稱號應該安在勝利者身上！”
前西雅圖超音速現雷霆老板克萊爾甚至將禍端直接安在了保羅·艾倫身上，他說：“西雅圖的市民現在應該感到不幸，因為這個城市因為一個叫保羅·艾倫的人在這裏建立了一支球隊，他帶來了暴力，帶來了鬥毆……”
禪師甚至大咧咧的“直言不諱”，“我不希望我的球隊和勝利者交戰，因為我怕我的球員在西雅圖被毆打……看看哪些混混身上的傷，為了避免發生在我的球員身上，我建議聯盟隻讓西雅圖打客場！”
而在遙遠的中國。
作為湖人球迷的林熙蕾第一時間應和了禪師的話，她擔憂道：“我不想讓科比受傷，所以NBA還是不要讓勝利者有太多的主場吧！”
一直比較挺楊凡的於嘉擔憂道：“這不是個好風氣，很難想象如果楊凡講這種作風帶到球場上，會引發嚴重的後果！”
籃球評論員楊毅則表達了對楊凡的失望：“雖然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打架的雙方都有問題，先是新秀洛佩斯的動手，然後是楊凡，身為公眾人物，這是極不理智的……”
……
西雅圖當地，西雅圖日報對此表現了深深的擔憂，文章言明現在的西雅圖人民經不起這種折騰……
楊凡和隊友在接下來的幾天甚至接受了幾次來自警方的傳訊……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經過這次打架鬥毆，大家對西雅圖勝利者的評價低到了一個極點——想想吧，比盧普斯、普林斯和朱芳雨這樣的老實人，都在這次鬥毆中扮演了不可或缺的反麵角色……這支球隊的底蘊可想而知，或許正應了奧登的話，西雅圖勝利者成為了新的“監獄隊”？
楊凡表示沒有壓力。
迫於外界的壓力，西雅圖勝利者管理層一致商定覺得開一次發布會澄清一下會比較好。
發布會現場。
球隊所有隊員都到了現場，為此球隊管理層添加了八個麥克風。
除了安妮，佩頓和蘭比爾，楊凡，還有正式合約在身的十四個隊員，養傷的洛佩斯也沒有缺席。
安妮穩了穩麥克風，進行開場白：“感謝所有的媒體來到我們的發布會現場，鑒於在‘守望勝利者’酒吧發生的事情，我們很抱歉，給大家和聯盟帶來了不能抹殺的汙點……”
“等等！”
楊凡嚴肅的打斷正在進行講話的安妮，糾正道：“我不覺得這是什麽不可抹殺的汙點！在我看來，一個球隊最重要的就是團結——是的，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團結在一起。那天，我們為了保護我們的隊員，所以，我們在動手之前和打架之後，我想，這並不需要道歉——如果真要道歉，那也應該是為我們的鬥毆而導致酒吧的不能運行道歉，是的，我表示很抱歉，對不起，守望勝利者的老板！”
下麵一片嘩然，為這個拒絕道歉的年輕人生出老大的不滿，這發布會不是專門為道歉而設置的嗎？怎麽這個年輕人卻沒有歉意的表達呢——難道僅僅隻是為酒吧老板的損失而道歉？不為聯盟收到的損失而道歉？但這種囂張的姿態又讓他們很興奮——這是賣點啊、是**裸的美元啊！
“那請問主教練先生，你覺得你們全隊鬥毆是正確的嗎？”
“楊，對於聯盟的公信力你怎麽看？”
“楊，你是個崇尚暴力的人嗎？”
“請問，你對於對方受傷的人，沒有任何的歉意嗎？”
“……”
“希望大家提問能一個一個來，我們都會耐心的聽取並回答的。”安妮看著楊凡引發的波瀾，怨怨的看了楊凡一眼，然後對著下麵近乎瘋狂的記者提醒道。
“好的，楊凡先生，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你會不會動手……或者，你們會不會動手？”
“記者先生，我想我不會……如果對方在布魯克打了他們老大一拳，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布魯克安全的行動的話，我不會動手。”
“好的，先生，你難道沒有想到這件事對於聯盟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嗎？做為一個球隊的建設者，你難道不以聯盟的利益為先嗎？”
“去他娘的！”洛佩斯一把搶過鄰座韋弗的麥克風，惡狠狠的質問道，“難道當時有人想要殺死你的時候，你會任人宰割像個可憐的羔羊嗎？難道在你生命受到危險的時候，你還有心思想著聯盟的利益？記者先生，設身處地，你會怎麽表現？”
“我會倡導和平。”
“那你就等著被超度吧。狗屎。”洛佩斯冷冷道。
“我想布魯克先生的情緒需要穩定，”一個美女記者說完繼續提問道,“楊教練，對於布魯克先生剛才所表現出來的一麵，你怎麽看？”
楊凡淡淡道：“我覺得很好，做人，真實一點沒有什麽壞處。”
“那你平常都鼓勵這種行為嗎？”美女記者溫和道。
仿佛美女記者溫柔好聽的聲音讓場麵不再那麽劍弩拔張，或許是美女當前刺激起了男人的表現**，韋弗激動的搶過洛佩斯的麥克風，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有磁性，所以他壓著嗓子道：“是的，我們的頭兒一直鼓勵這種行為，就比如平常我喜歡放屁，你懂的，但是沒有聲音……頭兒發現後，有一次他皺著眉頭批評我，說：‘範，難道你不知道身為一個男人做事情都要正大光明嗎？你下次放屁的時候能不能放出聲音，別fxxk他媽的陰著放！’……我就知道，他是個鼓勵我們真實的人！所以，以後想放屁我都會檢查一番，是響的就放，如果不響，我就不放！好了，我的發言完畢，謝謝大家。”
當然，響屁不臭，臭屁不響，韋弗一直放著不響的臭屁，幾乎要影響到平常的合練，楊凡當然要指出來——隻不過換了種聰明的方式。
布魯克斯好像沒有發現記者台下和自己身旁笑的幾乎岔氣的隊友，甚至沒有發現韋弗話中的笑點，他隻是想證明韋弗是正確的，於是認真的拿過麥克風道：“我同意範的觀點。我一直認為教練是一個真實的人，他會在訓練中大罵偷懶的人混蛋，而不會像某些教練把對球員的不滿放在心裏，還有，在我們質疑他是同性戀時，他會毫不顧忌的拉過一個美女親吻，我們事後問他會不會引起美女的不滿，他認真的回答‘一個男人不要過於虛偽，我不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同性戀，我隻是想親那個女人而已，所以，阿隆，以後想親美女，就拉過來好好的親’，所以，在我心中，教練很真實，我會學習的。”
看著布魯克斯認真的眼神已經慢慢變化成了崇拜，阿泰斯特險些笑的栽下記者群中，“阿隆，……哈哈……我已經不能……哈哈，用語言來表達你的白癡了。哈哈，……還有你，範，我沒有見過這樣炫耀自己……炫耀自己的屁……的人，哈哈，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天才。”
光頭佬厭惡的看了兩人一眼，想了想還是要說些什麽，他看著韋弗認真道：“我要是發現你在我身邊放屁，小子我拿通馬桶的東西塞住你的屁股！”
“……”
發布會因為兩個單純的孩子被迫終止了一番。
連楊凡都覺得很搞笑。
“好了，感謝兩位勝利者球員的幽默發言。現在我更關心的是，對於球隊的鬥毆……老實的告訴我，你們覺得這樣的性質是什麽？你們團夥的鬥毆又是什麽性質？”
“沒有什麽性質問題！”
楊凡想了想認真答道：“還是一句話，我們是一個團體！是一個大家庭的人！誰都別想傷害和迫害我們。如果我們發生了這樣的可能，我們不會退縮，我們會團結！——我想，這就是我們勝利者的精神——團結至上！”
楊凡將自己的混蛋夥伴——現在喜歡上說超度的蘭德裏、韋弗，認為自己要維護帥哥界尊嚴的洛佩斯，老辣的比盧普斯，老是沉默的普林斯，張狂的阿泰斯特，看似凶惡其實好心腸的蘭比爾和佩頓，內向的卻在鬥毆時衝的極凶的米裏西奇和布魯克斯，冷酷的光頭佬，包括不喜歡說話的朱芳雨和利文斯頓，還有已經37歲的老托馬斯、自己有原則有責任心漂亮的女人一一看了一遍，認真道：“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我愛你們！所以我不後悔也願意承擔這次鬥毆和鬥毆引發的一切，我相信你們也一樣！”
“我曾經的老師告訴過我團隊和團夥的區別，他說團夥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大家很清楚，我有著無比優秀的隊員！”他大聲道：“上帝安排了我們在一起，——在一個球隊效力，我們不是團夥，我們是一個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