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我叫刘小溪
“余庆被打啦。”
面对乔小卉责问的样子,我倒是更关心余庆被打的事情,那是我最开心的结果。
从某种程度上,金香玉五号的种子都没有余庆被打来得开心。
“嗯。”乔小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明显不开心,但还是回答了我的话:“我们刚刚喝了一杯茶,就有一群人闯进来,手中都拿着棍,大喊着为鲁大海出头,抓住勾引我的人,然后就对着余庆劈头盖脸一顿乱打,房间不大,余庆身手虽然好,也架不住人多。”
“后来,刑大壮就和龚丽走了进来、、、、。”
乔小卉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刑大壮。
“我进去的时候,可热闹了。”刑大壮眉飞色舞地接过话题,大声说道:“余庆被打得倒在地面上翻滚,我毫不客气地上前踹了几脚,那个龚丽大声叫着。打错了打错了,我才住手,后来那帮人停下来,龚丽让我打乔管理,我哪敢动手,就拉着乔管理离开了。估计龚丽还以为我把乔管理拉出来打,还在后面大叫,狠狠打。”
“精彩,精彩。”
听到余庆被打得很惨,我忍不住鼓了鼓掌,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徐军那家伙,还真有两下子。竟然把余庆真的撂倒了。”
“徐军?真的是鲁大海的那个朋友。”
乔小卉倒是有点意外,显然,她可能认为那帮人是我临时安排的而已。
她也不仔细考虑一下,凭我的能力,举目无亲,在哪找帮手。
“是的、”这时候,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我立即点了点头,对着乔小卉说道:“是你让我通知徐军,鲁大海受伤的事情,徐军很气愤,想要找出伤害鲁大海的人,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说了余庆,他竟然相信了。”
“这里面肯定有你在其中煽风点火吧。”乔小卉白了我一眼,语气放得缓和一点:“打一顿余庆是你顺带的计划吧。”
“就算是吧,我看那小子不顺眼。”
我撇了撇嘴,随手把帆布包里的种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看到种子,乔小卉的眼睛一亮,立即把余庆的事情抛开,伸手把种子拿过去,翻来复起观看。
看了一会,她狐疑地抬头看了看我,语气带着点疑惑:“这好像还是原来的种子。”
“狸猫换太子。”我有点得意地说道:“你都看不出来,那边也不会看出来,神不知鬼不觉,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在龚丽那边,只是发生了一个闹剧,关于余庆和你的事情,不会怀疑种子被掉包。”
“只是、、、、、、”我想到一个问题,补充了一句:“回到农场,我们也只能说是二代种子,这种事情不能公开。”
“无所谓。”乔小卉微微点头:“我们农场要的是一个有前途的品种,只要能大规模种植,取得经济效益就行。”
“经济效益,还得慢慢培育,需要技术。”我没有多大把握,摆了摆手:“就连石教授都没有绝对把握,我们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是一步。”
“你脑子灵光,我回农场就向石场长申请,让你负责金香玉五号的种植。”
乔小卉眼睛明亮地看着我,似乎发现一个新大陆,语气充满向往。
“别,别。”我急忙摆手:“这种麻烦事,还是让别人干,我可不想担大的责任。”、
“我这是成全你。”乔小卉说得很认真:“难道你不想立功,早点从劳改农场离开。”
“这个、、、、、、”
我支吾了一下,立功,离开,让我瞬间回到现实,我还是个犯人,一个没有自由的劳改犯。
“你出去吧。”
乔小卉向地笑着挥了挥手。
刑大壮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我也站起身,准备告辞回房间休息。
“你留下。”乔小卉向我摆了摆手,同时给我倒上一杯水。
“还有事?”我重新坐下,疑惑地看着乔小卉。
“这件事,我真的要谢谢你。”乔小卉看着我,一脸认真。
“你别这样,弄得我怪不好意思。”我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小卉姐,我们算是自己人,为你做事,是应该的。”
“还是你对我好。”乔小卉淡淡笑了笑,旋即又摇了摇头:“其他人、、、、、、”
我很明白乔小卉的其他人指的是什么,余庆还有鲁大海,在乔小卉的印象里,并不知道余庆和鲁大海背后的心思,估计觉得还是好人,只是有缺点。
尤其是鲁大海,还特意为乔小卉买了她喜欢的玉镯,让乔小卉有点动心。
想到玉镯,我伸手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对玉镯抹下来。递给乔小卉:“这个给你、”
乔小卉的眼中亮了一下,拿着玉镯翻来覆去观看,那玉镯成色极好,翠绿色看起来一阵清凉。
“你上次从广义回来,就一直戴着这副玉镯,是哪位姑娘给你的吧。”乔小卉思索着说道:‘这样的东西,我不能要。“
“切,你想多了。”我很轻松地说道:“我这人长得其貌不扬,哪有人看得上我,这是我自己钱买的,不过,钱是和广义的一个混混打赌得来的。”
我说的是事实,当时买了两副玉镯,一副给了那个小护士苏苏,算是她的生日礼物,这一副原本也是打算送给乔小卉,只是一直没机会,耽误下来,这次刚好可以送出去,代替一下鲁大海那副打碎了的玉镯。
“那我就收下,谢谢你。”乔小卉还是经受不住诱惑,把玉镯套在手腕上,精神似乎立即开朗了许多,对我笑了笑:“你也用不着贬低自己,看上你的女孩子会很多的。”
“借你吉言。”我笑着回答,有点倦意,竖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今晚。你留下。”乔小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微弱。
但是,听在我耳中就像炸雷,让我整个人震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震惊得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其实,今晚,留下,这几个字,是个男人都能理解。
乔小卉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站起身走向卫生间,一边走一边随口说道:“我先洗个澡。”
“好好好。”一种极度的喜悦瞬间占据心头,我有点语无伦次,接连点头。
听着我的话,乔小卉进入洗澡间的瞬间,似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她的笑声似乎也带着一种魔力,让我心中的**变得澎湃,一种火焰在心中升腾。变得烦躁不安。
端起茶几上的冷开水,咕咚咕咚喝完,我的心才冷静一点。
听着洗澡间传来的哗哗声,我倚在沙发上,心猿意马地胡思乱想着。
过了一会,乔小卉裹着一条大浴巾出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修长娇嫩的腿,看得我微微呆愣。
“洗澡去。”乔小卉向洗澡间噘了噘嘴,莞尔一笑,笑得如桃花绽放。
“好,好。”
我机械地答应着,似乎只有这两个字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进了洗澡间,我三下五除二地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武装,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心中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洗的也很快。
洗完,用干毛巾擦了一下身体。
也想用大浴巾把自己包裹一下,扫视一眼,却没有多余的大浴巾,一个房间似乎只有一条。
想了想,我一咬牙,干脆光着身子走出去,反正要脱光,省得费事。
走出洗澡间,出乎我的意料,眼前暗了一下,乔小卉已经关了房间里面的灯。
借着洗澡间流泻出来的微弱光线,隐约看到乔小卉已经躺在**。
这样也好,倒是少了一点不好意思。
和乔小卉的关系很微妙,有男女之间欢情密爱,却不是那种热烈浪漫,就像小河水那样清澈自然,似乎完全是肉体上的欢乐却充满纯洁。
那种滋味反正说不清,心中也不愿意多想,有种水到渠成的自然。
就像乔小卉忽然需要,我刚好可以,没有为什么。
我直接走向床边,向着乔小卉缓缓俯下身体。
乔小卉身上的大浴巾已经解开,两个光滑的身体靠在一起,微微磨蹭着。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有呼吸声在渐渐变得粗重急促,肌肤上的温度在升高,变得更加光滑。
我用身体感受着乔小卉那种高耸平原河流和山川。
年轻的**,也在不断接触中升腾着,很快,我就提枪上马,进行起正式的战斗。
从和风细雨,到狂风暴雨,乔小卉不断发出欢快的叫声。
我也在一次次疯狂的进攻中,享受着**的快乐**。
第二天上午,离开农场之前,我和乔小卉去了一趟医院,在那里看到了脑袋上缠着纱布躺在病**的余庆。
乔小卉给余庆买了一束花,摆在他床头的柜子上,说是瞧瞧他,我感觉是有点歉意。
两个人聊了几句,到了这个时候,乔小卉对余庆只是敷衍,余庆也没有什么心情勾引女人,只是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记住了,我叫刘小溪。”
离开的时候,我对着余庆郑重其事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有种示威的意思。
余庆却一脸迷茫。
我和他的第一次交锋就在他迷茫的眼神中结束。
几年以后,余庆才知道当时我向他介绍自己的意思,就是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