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离别
卫生间很宽敞,除了方便的时候没有那种压抑感,洗澡的时候充满舒服感。
似乎还可以做其他事情,比如男人和女人之间微妙的事情。
大白天,不用开灯,洗澡间里面的光线也很明亮,进门口看到楚红红一脸羞红地站在镜子前,似乎在很认真地照镜子,同时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秀发。
她的头发刚刚梳理好,根本没有整理的必要。
我对楚红红也算很了解,平时就一副很腼腆的样子,骨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热情似火毫不过分,说得农村一点,就是够骚。
脸上的娇羞当然不是什么不好意思,更不是什么紧张,而是一种期待,一种兴奋。
楚红红虽然是**冲动的那种,但女人毕竟是女人,总是要保持一种矜持的。
用她后来的话说,自己巴不得把我扑倒,解决一下农场那种寂寞煎熬的难受。
但自己总得要点脸面吧。
她主动进入卫生间,就是默许了我的提议,就算傻子也应该知道接下来就可以主动出击,享受一下女人的美妙。
我也不再是那种见到女人手足无措的青涩少年,而是有了几次经验。
几乎是毫不迟疑,我从楚红红身后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楼在胸前。
我比她要高一点,她的秀发刚好在我的鼻子前,一种很清新的发香和柔软的秀发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变得越来越荡漾,心中充满一种欢快和喜悦。
如同春风吹过大地,万物复苏。
“你干嘛?”楚红红轻声说着,镜子里的脸颊更加娇羞,眼睛微微瞄了一下,我在她身后,只能从镜子里观看,但那种勾魂的目光,还是让我心跳。
桃花眼真的而不简单。
但是,我已经是**澎湃,她的桃花眼完全是多余。
“你说我要干嘛。”
我在楚红红耳边轻声笑着,放在她腹部的手掌缓缓上移,攀上高峰。
“流氓。”
楚红红吃吃笑着,身体立即变得松软起来,就像棉花一样,任由我揉捏着。
她的脸颊更加羞红,嘴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种声响属于女人特有的声音,根本无法翻译,却让人心领神会,就像一首冲锋陷阵的乐曲,让男人奋进,情绪激昂。
“小红姐。”
我轻声叫着,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楚红红低声答应着,声音妩媚,让我的心更加颤抖。
手掌下滑,落在她的腹部,情不自禁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更加贴近我,让她感受我男人特有的雄壮。
楚红红的感觉很敏锐,身体瞬间更加松软,整个人就像垮了一样,微微下滑,双臂支撑在面前洗脸的面盆小池子上,腰部弯曲,屁股很自然地撅起。
似乎在配合着我的动作,那动作充满诱惑,圆润的屁股显得尤其明显。
而且。和我身体更加紧密接触,那种清晰的柔软,更加刺激着我敏感部位的神经。
我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掌在楚红红的屁股上摸了几下,紧接着,毫不迟疑地解开她的裤带、、、、、
卫生间里面的气氛变得暧昧无比,两个人的呼吸声急促亢奋,毫不掩饰自己的**和渴望,鼓励着对方加油。
两个人的姿势也保持着最畅快的状态,随时可以进入畅行无阻的战斗。
那一刻,我才发现卫生间洗脸小池子的妙用,可以作为女人支撑的扶手。
我在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
后来,从楚红红对我的鄙视中才明白,自己以为很创新的东西,都是城里那些人玩剩下的,他们的花样更是千奇百怪。
不管怎么说,当时我是欣喜激动加上兴奋,**澎湃无比。
随着两个人裤子的滑落,战斗即将开始,呼吸几乎同时停顿了一下。
心跳似乎忽然变得清晰明显,嘣嘣响。
那是一种男女欢爱之前本能的期待,渴望着暴风雨了来临之前,短暂的风平浪静。
杀。
我心中一个念头在响着,立即开始行动。
笃笃笃。
我发誓,那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一次敲门声,一下子把我们从迷乱的亢奋惊醒,带回到现实。
我们两很不情愿地提起裤子,整理一下衣服,走出卫生间。
我在病**坐下,楚红红打开门。
石青松和乔小卉一起走进来,扫视一眼,乔小卉看着脸色依旧带着娇羞的楚红红,疑惑地问:“开门怎么这么久,你们在干什么?”
女人,总是会对一些事情敏感,尤其是已经有了特别关系的女人。
乔小卉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们的暧昧。
“刚才我在换衣服,腿不方便,楚红红帮忙。”我急忙插言,替楚红红抢先解释。
“你的腿已经很利索,还要别人帮忙穿衣服吗?”
乔小卉轻声疑问,似乎真的要把事情搞清楚。
“你爱信不信。”我白了一眼乔小卉,语气变得不悦。
严格说,那种不悦的情绪,是因为刚刚要进行的好事被打搅,心中充满恼火。
似乎那种欲望的火焰依旧没有熄灭,在心中燃烧着。
“好啦,收拾一下,我们还要赶路。”
石青松在一旁摆了摆手,打断我们的对话。
“回农场了吗?”
我心中有点喜悦起来,离开农场一个多月,竟然很想念农场的那些人,还有那些蔬菜大棚。
“不是,送你回家。”石青松微微摇头,对着我笑了笑。
“回家?”我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上面指示。你培植大白菜有功,提前释放。”
石青松解释得清楚一点,我也听得很明白。
但是,我没有喜悦,也可以说惊喜来得太突然,自己还来不及喜悦。
从农场离开,恢复自由,是每个犯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虽然想过减刑,但绝对没想到不到一年就把自己放了。
乔小卉曾经说过,石青松是为我请功的,可是被余庆那帮人压了下来。
现在,忽然释放,我脑中转动一下,立即明白,很可能是那个程浩的原因。
凭他的权势,放了我就像放过一个蚂蚁那么简单。
这也算是对我救命的报答,可以说是两清了吧。
他的生命,换取我提前自由,虽然有点不对等,但是,我能奢求什么。
人家是高高在上。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恭喜你。”
楚红红声音很真诚,把我从一种震惊迷糊中拉回来。
“现在就走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心中却很平静,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们已经为你在酒店准备了酒席,算是为你庆贺吧。”
乔小卉轻声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庆贺的意思,反而有点失落。
酒席就在附近的大酒店,说是酒席,就我们四个人,简单的几样小菜而已。
酒倒是不错,石青松给我拿的是茅台。
“来,刘小溪,敬你一杯。”
石青松端着酒杯,向我晃了晃:“你在农场的贡献,我必须感谢。”
“别说那些。”我挥了挥手,想把心中一种特别的情绪挥走:“石场长,我在农场没少给你带来麻烦,谢谢你照顾,你教我形意拳,算是我师傅,即将离别,我敬你才是。”
说完,我先干为敬,一扬脸把酒倒进嘴里。
酒似乎没有平时喝得那么香,相反,有点苦涩。
“我没让刑大壮和杜小莲他们知道。”石青松似乎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喝完一杯酒,轻声说着。
“也好。”我微微点头,苦笑了一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别很伤感,不如不见。”
“大男人,别说得多愁善感。”乔小卉向我挥了挥手,端起酒杯,很豪气地说道:“来,祝你新生活开始。前途无量。”
“谢谢。”我和乔小卉喝了一杯,微微摇头:“前途?我还真的不知道在哪。”
“别他妈这样。”看着我明显的失落不安,石青松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道:“我知道犯人离开农场的滋味,面对社会上的舆论,会对未来产生失落感,不敢面对现实。”
“你是个聪明人,我不和你说大道理。”石青松一脸严肃:“你是我石青松的徒弟,到哪都是顶天立地的 男子汉,要活出个人样。”
石青松的话一下子让我明白过来,我的失落心情,完全是没有做好面对新的生活的准备,自己原本是个好学生,再次回到村里,就是个劳改犯。
那种落差,一个少年很难承受。
“好,我不会让你失望,活出个人样。”
石青松的话激发起我心中的一种豪情,也可以说是少年的**,我感觉轻松了很多。
“这才像我石青松教出来的徒弟。”石青松满意地笑着,再次向我举起酒杯。
豪情归豪情,离别的伤感还是存在的。
乔小卉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不舍,一次次向我端起酒杯。
酒,或许是代表离愁的最好东西,辛辣中带着一种醇香。
那次我喝了很多,石青松和乔小卉似乎故意让我喝醉,减少离别的伤感。
我被塞进了那辆熟悉的面包车,离开得很匆忙。
人生就是充满各种未知,谁也无法预料,命运在下一刻会把你扔向哪一辆疾驰的列车。
让人猝不及防,就开始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