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站住
“还不是一样。”看着领头的那个年轻人,我继续自己的讥讽:“十三棍僧,还不都没媳妇的光棍。”
“妈的,我都说了,我们不是光棍。”领头的那位年轻人怒吼起来,挥舞着短棍向我冲,同时大声喊叫着:“让你见识一下我林大棍的厉害。”
“老大,小心。”林小雨在一旁惊呼着提醒。
可林大棍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丝毫不理会林小雨的提醒,手中的棍向着我的脑袋就砸下来。
我伸出胳膊抵挡,棍砸在我的胳膊上,有点疼,但是我的身体经常排打,在农场的时候,没少让侯三用棍子。
对方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武林高手,甚至力道连普通农村壮劳力都不如,我自然应付自如。
棍子砸在我的胳膊上,我纹丝不动,对方不由得愣了一下。
“该我了。”
我向着林大棍笑了笑,挡住木棍的手臂扭动,伸手抓住短棍,向我面前拉扯。
那种木棍似乎特别加工,估计是林大棍等人引以自傲的兵器,自然不会撒手,手掌死死抓住短棍,整个人被拉得向我靠近。
“滚。”
我吼了一声,忽然起脚,踹在林大棍的肚子上,同时撒手。
林大棍立即被踹得飞向一边,嘭一声跌落在地面上。
不过,他倒是很有种,竟然没有惨叫,这一点似乎比邢军硬气得多。
我的动作干净利索,一下子把对方的人震得呆愣。
“点子扎手,一起上。”
林大棍从地面上爬起来,微微弯着腰,低声吼着。
立即有七八位手中拿着短棍的年轻人向我围拢,在我四周站立,凶狠地看着我。
在那些人里面,我竟然看到可那个身材粗壮的林聪,立即对着他笑了笑:“好像不久前你见识过我的功夫,怎么?还想试试。”
“刘小溪,别以为我们会怕你。”林聪大声说道:“在我们相连村,还轮不到你撒野,我门十三棍可不是好惹的,我和其他几个兄弟,可是长风镇宋三爷的弟子。”
“宋三爷?”我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别胡扯了,上吧。”
我在农场练习的是军警格斗,加上后来跟着石青松学习形意拳,加上排打的功夫,几个农村不学无术的小年轻,还真不放在心上。
打架斗殴,这群人可能有经验,但是真正的厮杀,他们未必经历过。
和他们打斗,我甚至用不着下死手。
“上。”
林大棍再次叫喊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短棍,却没有上前,我刚才那一脚,虽然没有让他出现大的损伤,一时间失去进攻能力,还是可以的。
那几个人立即挥舞着短棍,向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避,动作敏捷地在他们之间穿梭,虽然有几棍砸在我身体上,却丝毫不影响我的发挥,感觉就像早晨练习排打功夫一样,轻一点的简直是挠痒痒。
噼里啪啦,很快就有四五个人被我撂倒,其他几个变得胆怯起来,进攻只是远一点用棍砸,不敢和我贴身打斗。
“刘小溪,好样的。”夏二愣在一旁大声吼起来,充满兴奋和激动,很明显,我的表现让他很意外。
也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从小到大,我们是死党,夏二愣身材粗壮,一直是充当我的保护人角色,为了我,上学的时候,没少和人打架斗殴。
我忽然强大起来,自然让他震惊之余感到兴奋激动,甚至有点疯狂。
“妈的,给我拼。”
林大棍看着围绕我进攻明显胆怯的人,大声吼着,忍着自己的痛,挥舞着棍,也加入战团。
他似乎鼓舞了斗志,那几个人的进攻竟然有力起来。
但是,实力的悬殊,是林大棍无法改变的。
很快,几个人就被我干净利落地撂倒,有几个我下手重了点,躺在地面上直哼哼。
“就凭你们,还敢称王称霸,呸、”
我手叉着腰,对着地面上的林大棍等人,很不屑地吐了一口吐液。
“刘小溪,小心。”
夏二愣忽然叫了一声,旁边围观的也传出一阵惊呼。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嘭一声,有东西砸在我的后背上,砸得很重,让我身体向前踉跄几步。
同时,咔嚓一声,有东西折断的声音。
我站稳脚步,转过身,只见邢军的手中拿着一条长板凳,板凳的前部已经折断。
很显然,刚才是他偷袭了我。
“狗日的,你找死。”
我深呼吸一下,缓步向邢军逼近。
“我的妈呀。”
邢军见我安然无恙,大叫一声,扔掉手中的板凳,逃跑似地一溜烟没了踪影。
“怂货。”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阵笑骂声。
“这孩子是谁?”
人群中有人把目标转向了我,充满好奇。
“鱼尾村,刘家的刘小溪。”有熟悉我的人立即大声介绍,似乎他都跟着光荣似的。
“刘小溪。”有人警觉起来:“不是那个强奸犯吗,什么时候释放出来的。”
“已经放出来很久了。”
“他刚才怎么和邢军等人打起来了。”
“不清楚,好像是为了那两个姑娘。”
“究竟怎么回事,不会是惦记上我们村的姑娘了吧。”
“小心点。”
、、、、、、、、
议论声开始围绕着我展开,说得有点离谱,但是确实把我的底细扒了出来。
“我们走。”
我立即伸手拉起夏二愣快步离开,这样议论下去,我简直怀疑,英雄救美会被看成图谋不轨。
“再见。
夏二愣有点依依不舍,一边跟着我离开,一边向那个蔡琴姑娘挥手。
“你脑袋上的伤口,好好包扎一下。”蔡琴大声回应着。
“知道啦。
夏二愣的声音很大,似乎有姑娘关心,特意在我面前显摆似的。
那天晚上在电影场上打架的事情,家里人并不知道,村子里也只有很少人听说,我没有让夏二愣多嘴说出去。
一切显得风平浪静,倒是我砍伤马长青的事情,依旧在村子里传扬着。
在马长青的侄儿马连福和老婆苗绣登门赔礼之后,第二天,李玉花的男人把当初从我们家拿走作为精神损失费的那笔钱送了过来。
第三天,村长余长华一大早就登门,让习惯早起的一大家吃了一惊。
“老刘啊。”余长华递给我爹一根烟,带着点官腔地说道:“你家那个拖拉机补助的钱,我查了一下,应该有,昨天特意跑了一趟镇上,帮你拿回来了。”
说着,余长华把几百块钱放在桌上。
“谢谢村长。”
老爹简直是受宠若惊,脸上堆满笑容,伸手抽出一张钞票,递给余长华:“这点小意思,你跑一趟镇上的汽油费,我们总得给。”
余长华有一辆旧摩托车,出门经常骑着,也是村里很难得的交通工具。
其他人,基本是自行车。
“老刘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余长华一脸认真地说道:“快点把钱收起来,为村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要什么费用。”
“谢谢村长,谢谢村长。”
看着余长华离开的背影,老爹接连感谢,然后看着老妈,皱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可是那种雁过拔毛的主,这到嘴的肉吐出来可不容易。
拖拉机的补助,我们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余长华亲自登门。
“不给,难道他不怕我砍死他。”
我随口随口说了一句,不是发狠,而是实话。马长青的事情,已经让一些人感觉害怕。
“你就知道砍人,怎么变成这样。”
老爹看着我,有点恼火,不过,我已经习惯,根本不予理会。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里一些借了老爹钱的人,纷纷登门把钱还回来。
许多人的钱都是过去了很多年,明显是在赖账,老爹已经放起了希望。
那些人忽然登门,让老爹都吃了一惊。
“刘叔,实在不好意思。”他们的语气总是很客气:“家里手头紧,这么多年才存了点钱,把您的钱还上。”
“没事;没事。”老爹很老好人地说着:“如果家里需要,拿回去继续用,不急着一时。”
“不用不用。”对方总是会摆手,然后叮嘱一句:“别忘记告诉刘小溪,我家的钱还了。”
老妈告诉我,每次有人还钱,老爹就会默默抽上一袋烟,看着钱思索。
终于有一天的早晨,老爹拿着一包烟仍在我的床头,大声说道:“少抽点,这玩意对身体不好。”
中午的时候,老妈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和老爹喝了一瓶酒。
父子两的争执,算是结束。
老爹依旧没有改变他老好人的处事方式,只是不再干涉我。
初夏时分,西瓜开始上市,打工潮刚刚兴起的时候,村里大多数人还是待在家中,种植西瓜,是村里人的重要经济来源。
西瓜是季节性很强的东西,熟了稍微耽误就会烂掉。
每家都开始在田里忙碌起来。
我几乎是天不亮就起身,到田地里把成熟的西瓜摘下来,气温比较高,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就忙了一身汗水。
直起腰,忽然看到一个女人从田地那一头路过,侧面看起来,前面似乎抱着个西瓜。
“站住。”
我大声叫起来,离得远,看不清,一边叫一边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