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光明甲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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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他说是要螺尾生盯着外面,其实螺壳与他本体真水相通,神识一运,便可看到外面,这时便抬眼看出去,见庙中黑雾已经散了,但庙还是那庙,像还是那像,他先前以为这庙是什么灵怪所化,现在看来又不象,也不见那花鹊王,看得一会,看不出个名堂,他却是耐性不好的,不耐烦起来,想:“管它是什么鸟,我双手一撑,顶儿给他掀了,墙也给他拆了,再揪着鸟尾巴揪了他毛辣了他鸟,还怕他翻天不成。”

恶念一生,便要钻将出去,忽有所觉,有掠风声往山庙里来,他咦的一声:“莫非是那花雀儿来了,且等一等。”

停手不动,摸了酒葫芦来喝了两口,边上蚌女也有眼色,端了一只烧鸡上来,这个好,喝酒吃鸡,便等半天也不气闷。

等不了半天,只是稍顷,庙门口现出一个人影,于异见了却是咦的一声,原来这人不是什么花鹊王,却是高萍萍。

“她怎么来了,古怪?”于异心下疑惑,也不动,且就看着。

高萍萍在庙门口张望了一会,还叫了一声:“于哨头?”

于异一皱眉:“难道是来找我的?莫非商队中出了什么事?”

高萍萍找不见人,跨步进庙,于异一时没想着要提醒她,这会儿却是来不及了,高萍萍一脚跨进庙中,和于异一样,也是一下踏空,背后同时现出一人,正是花鹊王,手中执一个鸟爪儿,一爪抓向高萍萍后背。

高萍萍反应倒也不慢,一步踏空,手一指,脚下现一道符,那符化一张莲叶,托着她身子,听得脑后风声,往前一窜,反手一张符打出,化一把巨剑,猛劈下去,正迎着花鹊王鸟爪,铮的一声,把那鸟爪反打回去,看她功力,还在花鹊王之上。

花鹊王一爪无功,见高萍萍回身有冲出来的意思,他鼻中猛地哼的一声,喷出一股红雾来,迎着高萍萍喷上去,高萍萍不知他这红雾是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路数,挥手急打一道符,那符化一把大扇子,迎着红雾就是一扇,不想那红雾霍地化开,刹时弥漫得满庙都是,高萍萍身子一摇,似乎吸进了红雾。

于异一见不好,神念一闪,从螺壳中出来,一手去扶高萍萍,一手便要伸撕裂臂去抓花鹊王,不想高萍萍忽地反身一剑,反是一剑向他劈了下来。

104章这下坏了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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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于异,你糊涂了不成。”于异猝不及防,急发一记绝狼爪,架住高萍萍符剑,高萍萍这时却从莲叶上栽了下来,这又是一怪招,于异忙又收了绝狼爪,双手一伸,把高萍萍抱住了,别人会觉得软玉温香抱满怀,于异却只觉得恼火,啊!女人真麻烦。

花鹊王在庙外见于异现身,嘴一张,这次没喷黑雾,却是嘎嘎嘎怪叫三声,随着他叫声,庙门忽地一闭,随即竟急速旋转起来。

“这庙果然有古怪。”于异到是不惊反喜,本来依他脾气,手一撑,大撕裂臂撑出去,就要把这庙给他撑破了,但见了这庙的古怪,一则想看个究竟,他就是小孩子心性,好奇心重,另一个则是怀里的高萍萍有些不妙,闭了眼睛,全身发热,纱帽儿也栽掉了,玉面通红,便如三月里刚盛开的桃花了,于异知道,这是中毒的征兆,虽然女人很麻烦,但高萍萍先前不是叫了他一声吗,即然是来找他的,那就不能甩手不管,这边不能不管,那边还想看究竟,因此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神念一动,进了螺壳,又回到后园中,就手把高萍萍往池中一丢,道:“这池水解毒,你且先泡着。”

不过高萍萍在半昏迷中,这要全丢下去,只怕淹死了,他可不是斯文的,反手揪着把毛,把高萍萍脑袋提在水外,那就没事,自己却抬眼看外面,到看那庙有什么古怪。

那庙果然起了古怪,仍是旋转不休,却变了形状,整个庙中一片艳粉之色,仿佛给红雾遮住了,看不见庙,就见粉红色的一片天空,天空中不住的幻现各种各样的人像,却都是一男一女,个个赤条条的,在做那男女之事,姿势不停的变幻,怪异之态,层出不穷。

于异在山中见惯了各种兽类**,都是母兽往下一趴,公兽在后面一耸一耸的,就只一个姿势,而空中幻现的男女却有无穷的姿势,有些姿势简直匪夷所思,看得于异眼珠子都直了,然后他还看到个眼熟的,那女子低下头去,含着那男子的鸟,吮吸舔嘬,小小的红舌儿如一条红色的小蛇,眼神更是妩媚之极。

看到这一幕,不知如何,于异突然就想到了那夜的梦境,张妙妙也是这么含着他的鸟儿,舌头这是这么小小的红红的,象条灵活的红蛇儿一样。

这么想着,**鸟儿忽地抬起头来,而张妙妙真地到了他身前,且伸手来解他裤子,于异心中无由的生出一股燥热,似乎有一种渴望,渴望张妙妙含着来舔,不过好在还有几分神智,心下一闪:“这种事做不得,她可是我嫂子呢。”

伸手一推,面前现出一张脸,却不是张妙妙,而是高萍萍,高萍萍这时全身湿透,上半身衣服也给撕开了,给他推得这一抬头,胸前两只雪兔儿蹦将出来,兔儿极肥,只是微微一动,便是一阵乱颤,高萍萍抬眼看他,眼光中净是媚态,仿佛就是那池中的春水,于异一推,她反是不依,一手搂着于异的腿,另一手就把于异裤子解下来了,顺手扶着了于异大鸟,向他抛一个媚眼儿,头一低,嘴巴便含了上去。

此中的怪异,于异从来没有体会过,神智好象都迷糊了,只是有一个闪念:“这庙果然有古怪,那红雾莫非是**一类的毒物。”随后就再不能思想,随着空中男女姿势的变幻,他也换了姿势,把高萍萍抱上床,两人都脱得赤条条地,跟着空中男女以各种姿势**,似乎他和高萍萍就是那空中的男女。

于异的猜测没错,这庙确有古怪,不是一般的山神,而是和合之神,主掌的,乃是男女**之事,即便在魔界,男女之事也是不大见得光的,所以这庙立得偏远,后来更逐渐荒废,但庙中神像却有了邪气,而花鹊王就是这庙中屋梁下的一只喜雀儿,修成灵气后,与神像互感,他嘴中所喷黑气,是山后溪谷中所生障气,而鼻中所喷红雾,则是与神像互感而生成的一股**气,男女闻得一丝,神智便会迷乱,与神像生出感应,而作**之事,他见高萍萍美貌,所以喷出**气,想捉了高萍萍**辱,不想于异却把高萍萍救到了螺壳中,高萍萍闻了**雾,本性迷失,而于异犹豫之间,也闻得了一丝**雾,不过他功力强,所以略有几丝清明,但还是受神像诱惑,他又不是什么特别的道德君子,所以高萍萍缠上来,他脑子一迷糊,那就不管不顾了,也彻底为神像**性所迷,两人在螺壳中**,那神像幻化出无数花样,两人便也跟着一一照作,真个好花式,直把躲在园外悄悄观看的几个蚌女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不住赞叹:“尊主果然好手段。”

其实她们若能看到外面,就知于异这些花式不过是有样学样,只不过她们不象于异是本体与螺壳通灵,而是附在螺壳中的,看不出去,所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