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都是红颜祸的水(1/3)
“刚刚。”贾茹说。
“多少人知道我是间谍？”马尚说。
“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贾茹说。
“我已经被通缉了？”马尚说。
“警方的办案流程你很清楚。”贾茹说。
“我该怎么办？”马尚说。
“你自己知道。”贾茹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尚说。
“你只是不想接受结果而已。”贾茹说。
“结果还没有出现。”马尚说。
“结果是你无路可逃。”贾茹说。
“也许我该找个地方躲一躲。”马尚说。
“最好别让我找到你。”贾茹说。
“我会带着钱离开的。”马尚说。
“冒昧的问一下，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贾茹说。
“他们还没有给我钱。”马尚说。
“看来你上当了。”贾茹说。
“为什么这么说？”贾茹说。
“时间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贾茹说。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马尚说。
“你是要钱还是要命？”贾茹说。
“我都想要。”马尚说。
“可是你哪个也得不到。”贾茹说。
“为什么这么说？”马尚说。
“时间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贾茹说。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马尚说。
“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贾茹说。
“你不想再跟我谈谈？”马尚说。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贾茹说。
“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会无条件地配合你。”马尚说。
“我不想拿感情做交易，况且在你眼里钱比我重要。”贾茹说。
“你比什么都重要。”马尚说。
“这话我男朋友一定不想看见。”贾茹说。
“他什么都给不了你。”马尚说。
“他给了我谁也给不了的东西。”贾茹说。
“你简直疯了！”马尚说。
“我心甘情愿。”贾茹说。
“也许我们的谈话该结束了。”马尚说。
“卷好你的铺盖快跑吧！天一亮我就会去抓你。”贾茹说。
“你真无情！”马尚说。
“我是警察。”贾茹说。
“后会有期！”马尚说。
“逃的时候别忘了带走自己。”贾茹说。
……
贾茹并不质疑马尚对自己的情感，以她的美貌和魅力，使一名犯罪分子动心并非天方夜谭。但她是一名警察，不能与罪犯为伍。不论马尚对贾茹的感情有多真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都会身不由己，情感无法抵消马尚的罪恶，贾茹不会被他的情感煽惑，她知道马尚只想从毒枭那里得到钱，然后逃之夭夭，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金钱和自由。
贾茹坐在窗户旁边，凝望着外面的夜空，眼泪不停的在她脸上滑落，她以为郑铭只是吸毒而已，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可以戒毒成功，可她没想到郑铭得了艾滋病，这对贾茹是个沉重的打击，她知道艾滋病人寿命不长，即使活着也跟死人差不多。遥想此前郑铭表现出来的异常反应，贾茹知道他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但是她不知道郑铭还能活多久，她想跟他结婚，过简单幸福的生活。可是这些臆想
在时间看来，是如此奢靡。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透过密集的树冠，贾茹看到了朝阳，在遥远的地方撒下光辉，赋予新的一天以生机。渐渐地，太阳升了起来，耀眼的光芒照射着她的眼睛，使她无法再正视这个世界。贾茹将窗帘拉上，屋里顿时昏暗下来，她喜欢这种感觉，因为黑暗让她感觉不真实，不真实的感觉容易让人动容，也容易让人释然。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还在梦里，即使梦里有可怖的故事，她也情愿被梦境所**，然而在现实中，即使它多安详，也较梦境薄情。
贾茹眼中含着泪，即使她闭上双眼，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已经哭了一整夜，她不知道除了眼泪，还有什么可以向她诉说。即使什么都没发生，她也已经受到挫伤，当这种感觉侵犯自己时，即使是在梦里也会痛苦。贾茹睁开眼睛，踱着脚步走出了卧室。在经过厕所时，她看到了郑铭。他正坐在马桶上，脑袋靠在了墙上。
贾茹去外面买了些早餐，顺便散了一下步。她怔怔地看着地面，行尸走肉地移动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突然！周围传来急促的刹车声，贾茹不禁浑身一抖，她迟疑地抬起头，看到一只狗躺在地上，前面还停着一辆轿车。一位女士从车里出来，低头看了看那只小狗，接着重新回到了车里。她打了一下方向盘，绕过尸体便离开了。轿车从贾茹身旁经过，她感觉空气都是冷的。
贾茹将小狗的尸体捡起来，将它带到一栋楼下面，然后急忙跑回了家里。她匆忙地打开门，突然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早餐险些掉在地上。她看到郑铭面无人色地站在门口，眼神里面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惊恐。
“你醒了……”贾茹往后退了一步，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郑铭?睁地看着贾茹，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你一定饿坏了。”贾茹干涩地笑了笑。
“你去哪了？”郑铭依然用那种令人生畏的目光注视着贾茹。
“我去买了一点早餐。”贾茹说。
“我以为你死了……”郑铭紧紧将贾茹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了？”贾茹感觉到郑铭浑身都是力量。
“我梦到你消失在原野中，醒来发现你不见了……”郑铭说。
“你做噩梦了？”贾茹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她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
“不要离开我！”郑铭紧紧地抱着贾茹。
“呃，我不会离开你的。”贾茹被郑铭勒的喘不过气来了。
“告诉我这不是梦。”郑铭松开贾茹，抓着她的双肩，凝望她的眼睛。
“这不是梦……”贾茹深情地望着郑铭的眼睛。
“但愿如此。”郑铭说。
“吃早餐吧！”贾茹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去厨房里拿了一把铲子。
“你要干什么？”郑铭诧异地看着贾茹。
“一只狗被车撞死了，我去把它埋掉。”贾茹说。
“是谁撞死的？”郑铭说。
“一个陌生人。”贾茹说。
“我跟你一起去。”郑铭跟着贾茹下了楼。
……
来到楼下，郑铭将贾茹手中的铲子抢过来，在花园里面挖了起来。他奋力地铲着土地，神色中透露着莫名的慌忙与恐惧。贾茹感到有一些不解，她不知道郑铭怎么了。
“让我来挖吧！”贾茹说。
“你还有机会。”郑铭说。
“什么？”贾茹蹙了蹙眉头。
“如果我们老了，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你就可以将我埋葬了。”郑铭说。
“你会活下去的。”贾茹说。
“我们终会面对死亡，只有死亡才能使我们重生。”郑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或许你说的对。”贾茹说。
“它叫什么名字？”郑铭指了指那只死去的小狗。
“不知道。”贾茹说。
“它叫‘不知道’？”郑铭说。
“对！不知道。”贾茹笑了笑。
“没有人知道它死了，除了你和我。”郑铭说。
“还有肇事司机，以及那些目击者。”贾茹说。
“不！他们什么都没看见。”郑铭说。
“但愿它还有来生。”贾茹将小狗的尸体放在了坑里。
“它去了别的地方。”郑铭说。
“哪里？”贾茹说。
“那里。”郑铭说。
“那是哪？”贾茹说。
“不知道。”郑铭捧起一把土，撒在了小狗身上。
……
将小狗埋葬以后，郑铭和贾茹回到了家中。吃完早餐，他们坐在沙发上，彼此都没有言语。贾茹靠着郑铭的肩膀，凝视着对面的钟表。她不知道钟表什么时候停下来，也不知道她依靠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离开。一切都看上去平淡无奇，钟表义无反顾地摇摆着，她的爱人仍在身旁喘息。但会有那么一瞬，改变所有的一切，使这些平淡无奇的事物在时间的履历中变得不同寻常。她只想靠着这个男人身旁，即使他想着另外一件事，或者另外一个人。
“你爱我吗？”贾茹说。
“你知道。”郑铭说。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贾茹说。
“我不会告诉你的。”郑铭说。
“为什么？”贾茹说。
“因为我的嘴巴会说谎。”郑铭说。
“但是你的心不会说谎。”贾茹说。
“你要相信自己，因为我相信你。”郑铭说。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贾茹说。
“这就够了。”郑铭说。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敢相信。”贾茹说。
“每一个坠入爱河的人都以为自己在梦里，他们害怕醒来，他们害怕失去。”郑铭说。
“你始终在我的生命里，是我一直没有发现你。”贾茹说。
“每一个在你眼中出现过的人都在你的生命里，哪怕你们只有一面之缘。”郑铭说。
“你相信爱情是命中注定吗？”贾茹说。
“当然！”郑铭说。
“也就是说我们早就相爱了，只是我们现在才走到一起？”贾茹说。
“可以这么理解。”郑铭说。
“我为什么没早点遇见你？”贾茹说。
“你改变不了命运的决定。”郑铭说。
“可是我害怕。”贾茹说。
“你害怕什么？”郑铭说。
“害怕失去你。”贾茹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