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直白的逐客令。
李歡趕緊和胡不歸互道珍重。
“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你在love競技場的表現我都聽說了。很厲害，魂石都給你拿到了。所以征得我們場主同意，我直接給你新開了一個投影世界，是由我們‘怠惰競技場’獨有的基石世界投影出來的。能收獲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代理場主轉頭就交代起下一場競技賽。
“收獲什麽？”李歡下意識問道。
“嗬嗬，那是競技場世界最珍貴的寶貝，無數人出賣一切都想得到，這也是我們競技場雖然人少，綜合實力卻排第一的原因。”代理場主美滋滋地說道。
如果李歡沒有雙目失明，他會看到麵前代理場主的雙目中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神秘莫測，像無盡深淵。
“可我是個瞎子，不會白白浪費嗎？”李歡忍不住說道，他覺得有點奇怪，這代理場主對自己是不是太好了。
“我不是讓love場的場主轉交給你一張體驗卡了嗎？沒收到嗎？”代理場主疑惑道。
擦，虧了！
原來“鏡花水月”體驗卡本就是給我的，隔壁場主真是好計謀啊。
李歡裝作不經意地驚喜道：“收到了，不僅收到了體驗卡，還收到了一顆龍之魄。真是太感謝你了，大佬！”
“嗯？”代理場主眼中藍光閃爍，上下打量了李歡一會兒，笑著說道：“嗬嗬，沒關係，他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你不用管那顆龍之魄，對你沒有影響。”
李歡驚喜莫名。
十分鍾後，他開始了第一次個人競技賽，降臨到一個陌生的世界。
等一下，大佬！我沒有眼睛，看不見競技任務啊。
“滋滋……”周圍似乎有廣播聲響起，“……任務說明，存活一百天……”
嗯？大佬真好，考慮到他的特殊情況，直接用語音播報了。
“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裏？”一個驚慌失措的女聲說道，用的是英語。
李歡有段時間一直在追學校裏新來的英語老師，一口chglish非常流利。
“鏡花水月”體驗卡，使用！
瞬間，李歡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翻騰，有什麽東西要從自己裏麵出來了！
他下意識伸出手，握住了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斬魄刀“鏡花水月”。
腦海裏湧現出關於這把刀的所有秘密，在這個瞬間，他成為了“鏡花水月”最適格的主人。
正如某古老漫畫中刻畫的，這把刀的能力是五感催眠，但這個解釋並不嚴謹，隻是同樣持有“鏡花水月”的某死神自我稱呼罷了。
在“鏡花水月”原作中，它的能力準確地說是：把“敵人”肆意擺布，讓其對世上的事物喪失判斷能力。
兩個要點，一是敵人，二是判斷能力。
敵人很好理解，隻要李歡認定是敵人，“鏡花水月”就能發揮作用；判斷能力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人們對於事物的認知其實都是由判斷組成，是與不是、能與不能等等，就像古老的陰陽思想。
而“鏡花水月”正是讓人混淆這種能力，它讓你判斷出自己麵前站著一個大美女，實際上可能是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喪屍。
所以五感催眠的說法未免太客氣了，哪怕是擁有第六感的聖鬥士，隻要他還相信自己的判斷，“鏡花水月”都能將其扭曲。
而且，這種類似催眠的能力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當這把刀出世的瞬間，它就開始了對這個世界的催眠。
“碎裂吧，鏡花水月！”與其說是始解語，不如說是解除能力的口令，隻有當持刀者說出這句話時，它才會允許“敵人”看見真正的世界，一如字麵意思。
李歡通過思維控製“鏡花水月”，讓房間裏剛才驚叫出聲的女人誤認為自己看花了眼，搖搖頭繼續幹自己的事。
這麽一看，是一把能力相當邪惡的斬魄刀啊。
李歡不由得想到電車係列、校園係列、時間停止係列……
第十三章 時間規劃局
當然，李歡現在最想嚐試的，是讓“鏡花水月”對自己釋放，看能不能混淆眼睛和大腦之間的連接，將“鏡花水月”感知到的外界直接送入腦海，代替雙眼。
斬魄刀有沒有眼睛的問題無需考慮，不如說周圍有多少人，它就有多少眼睛。
結果成功了，李歡再次見到了世界，雖然視角看起來怪怪的。
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純白的雙眼，沒有一點黑色，就像被重新擦拭過的畫布，隨時可以在上麵塗抹。
借助房間裏女人的雙眼，李歡打量起周圍環境。
一間普通的住房，裝修風格和擺放物品看起來像是21世紀初。
低頭看看，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左手小臂上一連串的數字，發出綠色的光芒，像極了夜光手表。
這是……時間規劃局嗎？
李歡一下子回憶起這部反烏托邦的電影。
在科幻電影中，反烏托邦是一種很有意思的類型，很多知名的導演都嚐試過，有人失敗有人成功。
這部《時間規劃局》不能算成功，但它的設定卻很吸引人。
大凡此類電影，背景設置上都是一大特色，讓人即便過了許久也無法忘記。
合理與否並不重要，其內核中的反諷和升華才是主題。